扫文君
扫文推文 拯救书荒
笔趣阁夺我救命钱转给白月光再见前妻姐秦越白夏晚栀全文大结局免费?

夺我救命钱转给白月光再见前妻姐

作者:华华夏大地

字数:110102字

2026-04-06 06:35:55 连载

简介

精选的一篇都市日常小说《夺我救命钱转给白月光再见前妻姐》,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秦越白夏晚栀,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110102字的篇幅,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值得一读再读,书荒必看。

夺我救命钱转给白月光再见前妻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亮的时候,秦越白从行军床上坐起来。腰疼,背也疼,弹簧在屁股底下吱嘎响了一声。他坐了一会儿,听着外面的动静——客厅里没有声音,夏晚栀大概还在睡。他站起来,把毯子叠好,放在床头。

他今天要去店里,那批配件上午到,得亲自验货。他打开衣柜,从被挤得歪歪扭扭的衣服里抽出一件净工装,抖了一下,套在身上。扣子扣到一半,他想起手机充电器还在主卧卫生间里,上次拿衣服的时候忘拿了。

他走出次卧,经过客厅。夏晚栀还在沙发上睡着,毯子被她踢开了一半,一条腿露在外面,裙子卷到。她的妆全花了,眼线晕成两个黑眼圈,嘴唇上的唇釉了,起了一层白皮。她睡得很沉,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声有点重。

秦越白看了她一眼,把毯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腿。她动了一下,含糊地说了句什么,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靠背,把后背留给他。

他走进主卧。

主卧还是上次他看到的样子——墙上挂着温以恒的照片,地上堆着灯架和反光板,墙角摞着器材箱。窗帘拉着一半,光照进来,照在那些黑白照片上,人脸模模糊糊的,像隔了一层雾。

他的充电器在洗手台上,旁边放着夏晚栀的护肤品和温以恒的一瓶发胶。他拿了充电器,转身要走,余光扫到墙角——那张结婚照还靠在那里。

他停下来了。

结婚照靠在器材箱旁边,相框的玻璃上蒙着一层灰,比上次更厚了。他蹲下来,看着照片里的两个人。

夏晚栀穿着白色婚纱,裙摆很大,铺了一地。她头上戴着花环,手里拿着一束白玫瑰,笑得很灿烂,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翘得高高的,露出两颗小虎牙。她那时候瘦,但脸上有肉,脸颊鼓鼓的,像一颗饱满的桃子。

他站在她身边,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也笑着。但笑的方式跟她不一样,她是咧着嘴笑,他是抿着嘴笑,眼睛看着镜头,但眼角的余光落在她身上。那时候他眼里全是光,亮得照片都藏不住。

那是两年前的事了。

秦越白蹲在墙角,看着这张照片,想起那天的事——每件事都记得,清清楚楚的,像昨天才发生。

婚礼是在城南一家酒店办的,不大,摆了十五桌。他把所有积蓄都拿出来了,钻戒、婚纱、婚庆、酒席,一样都没省。夏晚栀说想要一个草坪仪式,他多花了两万块在酒店后面的草坪上搭了一个花门。她说想要那种拖尾很长的婚纱,他陪她试了七家店才找到满意的。她说请柬要用烫金的,他说好。她说伴手礼要进口的巧克力,他说好。她说蜜月要去马尔代夫,他说好。

她说什么,他都说好。

婚礼那天,天气很好,太阳不烈,有风。夏晚栀从花门那头走过来的时候,他站在另一头,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向他,眼眶突然就热了。她走到他面前,把手伸给他,他的手在抖,她也抖,两个人的手抖在一起,戒指差点没戴进去。

轮到她说誓词的时候,她说了没两句就哭了。眼泪从花了的妆上滚下来,她也不擦,就那么哭着说:“秦越白,我这辈子都会对你好。”

台下的人都在鼓掌。刘美兰在擦眼泪,秦建军别过头去,肩膀抖了一下。夏晚栀的父母也笑了,夏志国说“这孩子”,张桂芬说“晚栀从小就心善”。

秦越白那时候觉得,这辈子值了。

他想起秦母给她戴金镯子的场景。那是婚礼前的敬茶环节,刘美兰从手腕上褪下来一只金镯子,拉过夏晚栀的手,慢慢套上去。镯子有点大,在她手腕上晃了一下,刘美兰按住它,看着夏晚栀的眼睛。

“晚栀,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刘美兰的声音有点抖,“越白这孩子脾气好,但有时候太犟,你多担待。”

夏晚栀抱着刘美兰,哭得比刚才还厉害:“妈,我一定会好好孝顺你的,一定会的。”

刘美兰拍着她的背,说好好好,妈信你。秦越白站在旁边,看着两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抱在一起,心里暖得发烫。

那天晚上,洞房花烛夜,夏晚栀靠在他怀里,婚纱还没换,头发散下来,铺在他的手臂上。她用手指在他口画圈,画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看他,眼睛亮亮的,像装了两颗星星。

“嫁给你真好。”她说。

他低头亲她的额头,说我也是。

那是两年前的事了。

秦越白蹲在墙角,膝盖已经麻了。他看着照片里的自己,那个眼里全是光的年轻人,觉得有点陌生。那个人笑得那么笃定,好像这辈子都不会有伤心的事。

他伸手摸了摸相框的玻璃。灰很厚,手指划过去,留下一道清晰的印子。他看了看手指上的灰,在裤子上蹭了蹭。

他站起来,膝盖咯嘣响了一声,麻劲儿从大腿一直窜到脚底板,他扶着墙站了一会儿,等那股麻劲儿过去。他把结婚照重新靠好,相框的角度跟刚才一样,不偏不倚地靠在器材箱上。

他走出主卧。

经过主卧门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门板上。上面贴着一张便签纸,白色的,大概巴掌大小,用透明胶粘在门板中间,位置刚好在视线平齐的地方。便签上写着一行字,圆珠笔写的,字迹很圆,一笔一画都很认真。

“以恒的器材不要碰。”

秦越白站在门前,看着这行字。

不要碰。他在自己家里,主卧是他和夏晚栀的卧室,门板上贴着一张纸条,告诉他不要碰别人的东西。他把这张纸条看了三遍,每一个字都看得很清楚,连笔画的走势都看清楚了。以字的那一撇很长,恒字的竖心旁写歪了,不字的最后一笔顿了一下,碰字的最后一笔拖了一个小尾巴。

他伸出手,捏住便签的一角,撕下来。透明胶带扯开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嘶——,很短,很脆。他把便签揉成一团,扔进走廊的垃圾桶里。纸团落在桶底,发出一声很轻的噗,然后就不动了。

他站在垃圾桶旁边,看着那个纸团。白色的,皱巴巴的,躺在空荡荡的桶底。

他转身走进次卧,在行军床上坐了一会儿。手机在口袋里,他掏出来,打开备忘录。

“消磨”文档里已经有几行字了。他从头往下看,一行一行的,像一份清单。

“爸手术那天,她没来。和温以恒去了郊外。”

“家也不是家了。”

“她说来看爸。没来。”

光标在最后一行下面闪,等着他打新字。

他按了键盘,打了一个字,删了。又打了两个字,又删了。屏幕上的光标闪了又闪,像一只眨个不停的眼睛。他想写点什么,想把刚才看到的东西写下来——主卧门上的便签,结婚照上的灰,她说“以恒的器材不要碰”的时候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

但他写不出来。

手指停在屏幕上,按下去,又抬起来。不是没话说,是太多了,多到不知道该从哪句开始。每一句都像是真的,又都像是假的——她真的贴了那张纸条吗?真的。她真的把他的东西从主卧搬出来了吗?真的。她真的在温以恒的工作室里当着他的面说“你真没用”吗?真的。

都是真的。但写下来之后,看起来像假的。像一个人在编故事,编得太离谱了,没人会信。

他把手机放下,屏幕暗了。

窗外的光照进来,照在行军床上,照在他手上。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净的黑机油,虎口处有一道旧疤,是刚开店那年被扳手划的。这双手修过几千台车,拧过几万个螺丝,赚的钱买了房买了车,给她办了婚礼,买了钻戒,买了那条三千块的项链。

现在这双手连一行字都打不出来。

他站起来,走出次卧。客厅里,夏晚栀还在睡,毯子又被踢开了,她侧着身子,脸埋在靠垫里,头发散了一沙发。茶几上放着她的包,包口敞着,口红和粉饼从里面滚出来,散在桌面上。

他走到门口,换了鞋,拉开门。走廊里很安静,声控灯没亮,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在一闪一闪的。他走出去,轻轻带上门,锁舌咔哒一声弹进去。

电梯到了一楼,他走出单元门。外面的阳光很刺眼,他眯了一下眼睛,站了几秒,才往停车场走。

途锐在太阳底下晒了一早上,车里闷得慌,他发动车子,把空调开到最大,冷风呼呼地吹出来,吹在脸上,凉飕飕的。他没急着走,坐在驾驶座上,手搭在方向盘上,看着前面的停车位。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是赵宇凡发的消息:“师傅,配件到了,你啥时候来?”

他回了一个“马上到”,把手机扔在副驾驶上,挂挡,松刹车。

车子开出小区的时候,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十八楼的窗户。窗帘拉着,看不到里面。他不知道夏晚栀醒了没有,不知道她会不会看到便签不见了,不知道她会不会再贴一张。

他收回目光,踩下油门。

手机备忘录里的字,一个字都没多。但有些东西碎了,用文字也记不下来。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