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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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谁拿了奶奶的幺鸡?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大姐去厨房烧水,手抖得厉害,水壶掉了三次。
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那张从土里长出来的幺鸡,那些枯黄的手指,那个像骨头摩擦的笑声……
小妹抱着膝盖缩在沙发角落,脸上全是眼泪鼻涕:“二姐,我们会死吗?真的要我们吗?”
“不会的,”我说,“不会害我们的。”
但我心里也没底。
生前最疼大姐,最骂小妹,最忽略我。可她死的时候,我们三个都跪在她床前,她拉着大姐的手说“照顾好妹妹们”,拉着小妹的手说“别太任性”,轮到我的时候,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看着我,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那天晚上,我们都没睡。
凌晨两点,大姐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条语音消息。
大姐点开,里面传来的声音让我的血液都凝固了——
是的声音,沙哑,缓慢,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老三……我的幺鸡……是不是你拿的?”
小妹的脸瞬间白了。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她疯狂地摇头,“大姐,二姐,你们相信我!我没拿!”
语音消息又响了。
的声音这次带了笑意,那种笑比哭还可怕:
“你不承认……那就来陪我吧。”
“啪”的一声,客厅的灯全灭了。
黑暗里,我听到小妹的尖叫声,然后是什么东西被拖走的声音。
“小妹!”我摸黑冲过去,手在空气中乱抓。
灯又亮了。
客厅里只有我和大姐。
小妹不见了。
沙发垫子上有一行湿漉漉的脚印,不是我们任何一个人的鞋印。那脚印太老了,像是缠过的小脚踩出来的。
的脚印。
大姐的嘴唇在哆嗦:“老二……小妹她……她被带走了?”
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条短信,没有来电号码,内容只有一行字:
“明天来后山收尸。”
第三章
3
那一夜是我这辈子最长的夜。
我和大姐坐在亮着灯的客厅里,谁也没合眼。
我给她看了那条短信,她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后背发凉的话。
“老二,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拿了幺鸡的人真的是小妹?”
我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小妹从小手脚就不太净。
的零钱、大姐的口红、我的发卡,她都偷过。
每次被抓住,她都是哭着说“我再也不敢了”,可过不了多久又会犯。
“如果真是她拿的……”我说,“为什么要她?她可是的亲孙女啊。”
大姐冷笑了一声:“活着的时候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要是真狠起来,比谁都狠。”
我没接话。
天刚蒙蒙亮,我们就开车上了山。
后山的路比昨天更阴森,雾很大,能见度不到十米。我和大姐一前一后走着,谁也没说话,只有脚踩在湿泥上的声音。
到了坟前,我们看到了一幕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
小妹跪在的墓碑前,脸色灰白,嘴唇发紫,像是死了很久的人。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瞳孔放大,死死盯着墓碑上的照片。
她的双手捧着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