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年代小说中的精品!《睡错童养夫后,苗疆美人揣崽随军》由霜初创作,南知夏秦渡的人物形象鲜明,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字数已达110236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睡错童养夫后,苗疆美人揣崽随军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南知夏没急着走,她站在门口,用手扇着风,让那缕带着幽香的青烟顺着门缝直往里钻。
没过两分钟,屋里那原本还压抑的呼吸声瞬间变得粗重起来,紧接着就是杨文才那跟拖拉机似的呼噜声,“呼——哧——”
“睡吧,睡得跟死猪一样才好办事。”
南知夏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确认里头那一家三口都睡死了,这才轻手轻脚地拉开大门,像只灵巧的黑猫一样钻进了夜色里。
这会儿已经是后半夜,因为大院刚遭了贼,家家户户都成了惊弓之鸟,早早地锁门闭户,连盏灯都不敢留。
外头的大街上冷清得吓人,昏黄的路灯半死不活地闪着,把南知夏的影子拉得老长。
别说人了,连只野猫都看不见。
南知夏裹紧了身上的薄衫,凭着脑子里原主的记忆,直奔码头。
这一路走得急,大概不到十分钟,一股带着腥咸味儿的江风就扑面而来。
深夜的码头静悄悄的,一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全是船,大船挤小船,桅杆林立,像是一片枯死的树林子,透着股阴森。
现在的物流不像后世那么发达,这个点码头上除了几个守夜的流浪汉,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南知夏眯着眼,在一排排船只中搜寻着。
一般停在码头过夜的都是卸了货的空船,唯独有一艘中型货船吃水很深,船身上盖着厚厚的防雨布,把里面的东西捂得严严实实。
“找到了。”
南知夏猫着腰,刚想靠近,脚下猛地一顿。
只见那船头甲板上,竟然还守着两个人!
这两人穿着灰布衫,一个四仰八叉地躺在缆绳堆里,另一个抱着个酒瓶子靠在船舱壁上,那哈喇子流了一地,呼噜打得比杨文才还响。
“就这警惕性?也是,谁能想到有人敢来偷整船的货?”
杨文才这老狐狸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家贼难防,而且这“家贼”还有随身空间。
她屏住呼吸,像片羽毛一样轻巧地越过栏杆,直接落在了甲板上。
那两个守夜的睡得跟死猪一样,翻个身咂吧咂吧嘴又接着睡,完全不知道有人已经在头顶上转了一圈。
南知夏没搭理这两个废物,径直走到那堆货物前,伸手掀开防雨布的一角。
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看清了箱子上贴着的标签——古玩字画,共计一百三十一件。
那是南家几代人积攒下来的。
旁边还有一个精致的小木箱,上面挂着把黄铜小锁。
南知夏从头上拔下一发卡,对着锁眼捅了两下,“咔哒”一声,锁开了。
箱盖一掀开,银光闪闪。
全是实心的小银马、长命锁、银手镯……
南知夏的眼眶瞬间有些发热,那是原主记忆里最深处的温暖。这都是爷爷在世时,特意找老银匠给原主打的,说是留着给她以后结婚用的。
“杨文才,你个千刀的,连个傻子的嫁妆你都抢!”
那一瞬间,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南知夏眼神一凛,手掌覆在那堆积如山的木箱上,心中默念:“收。”
唰!
原本把甲板塞得满满当当的几十个大木箱,瞬间凭空消失,连个渣都不剩。
原本吃水颇深的船身因为骤然失去了重量,“哗啦”一声猛地往上一浮,晃悠了好几下。
那两个守夜的被晃得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又睡了过去。
南知夏没停手,转身钻进了船舱。
果然,在那个最豪华的主卧里,衣柜最深处藏着个沉甸甸的保险柜。
“还有密码……”南知夏撇撇嘴,“切,我也不稀罕知道。”
她大手一挥,连带着保险柜,还有屋里那些看着值钱的摆件、杨文才私藏的好烟好酒,统统收进了空间。
不到五分钟,这艘原本装着南家的货船,现在比杨巧兰的脸都要净。
“杨文才,你不是想带着金条去国外享福吗?我让你连裤衩子都穿不起!”
做完这一切,南知夏只觉得浑身舒畅,那是报复的。
她又悄无声息地溜下了船,趁着夜色赶回家。
回到那个充满药味的破屋子,南知夏也没闲着。她先把楼梯口残留的一点草药灰烬给清理净,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然后,她推开了二楼那扇并没有锁死的房门。
借着月光,看着地铺上睡得正香的一家三口,南知夏眼底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芒。
她走过去,蹲在杨文才和段静的脑袋边上,用那种飘忽不定的声音,像是来自的低语,在他们耳边轻轻念叨:
“钱没了…人都跑了…你是个穷光蛋……没人要你……”
这种心理暗示配合着蛊虫,效果那是杠杠的。
只见原本睡得还算安稳的两人,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脸上露出了痛苦惊恐的表情,手脚也开始无意识地抽搐。
“好梦哦,我的家人们。”
南知夏满意地拍了拍手,这才转身回了自己的杂物间。
这一晚上又是下药又是搬运,虽然有空间帮忙,但精神也是高度紧绷。
她往那破床上一躺,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我的钱……别跑!那是我的钱!”
杨文才猛地一声大吼,双手在空中胡乱抓着,那是梦里最后一救命稻草断裂的绝望。
他梦见自己站在空荡荡的船上,所有的箱子都长了翅膀飞走了,无论他怎么追都追不上,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海中央,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还没等他从这心悸中缓过神来——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他那张惊魂未定的老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那是结结实实,直接把杨文才打懵了,连带着嘴里有颗半松不紧的牙都差点飞出来。
他捂着辣的脸,瞪着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牛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段静:
“你个疯婆娘,大早上的你抽什么风?!”
此时的段静,披头散发,那张原本就肿胀不堪的脸因为愤怒和恐惧扭曲到了极点,看着活像个厉鬼。
她喘着粗气,手还在半空中哆嗦着,眼里却全是泪水:
“杨文才,你个没良心的王八蛋!你居然敢不要我!你说!你是不是想带着那个狐狸精跑路?把我们娘俩扔在这儿等死?我打死你个负心汉!”
段静也是做了一宿的噩梦。
梦里杨文才嫌弃她脸烂了,不仅把钱都卷走了,还搂着个年轻漂亮的小妖精,一脚把她踹进了臭水沟里,任由她被一群野狗撕咬。
那种绝望太真实了,真实到她醒来看到这张老脸,下意识就是一巴掌。
“神经病!”
杨文才气的肺都要炸了,一把甩开段静抓过来的手,手劲儿大得直接把段静推了个跟头。
“你他妈分不清现实还是做梦啊?做梦你就,我看你是好子过够了!”
他摸了摸滚烫的脸颊,脑瓜子嗡嗡的,心里那股无名火噌噌往上窜。
昨晚那个梦太邪门了,那种心慌的感觉到现在都没散去。
“哎哟!你敢推我……杨文才你长本事了……”
段静摔在那个硬邦邦的旧床垫上,浑身的骨头架子都要散了,再加上脸上的伤口被扯动,疼得她直吸冷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别嚎了,跟个叫丧的一样!”杨文才心烦意乱地吼了一嗓子,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
清晨的凉风灌进来,让他那发昏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看着窗外平静的街道,心里自我安慰道:没事,梦都是反的。只要船还在,货还在,他就还是那个腰缠万贯的杨老板!
转过身,看着瘫在地上撒泼打滚的段静,还有旁边睡得跟死猪一样的杨巧兰,杨文才眼里的嫌弃那是藏都藏不住。
“赶紧爬起来去做饭,我都快饿死了!”
他踢了踢脚边的破被子,一脸的不耐烦,“昨儿我不是弄回来一口锅吗?去煮点面条,别整天哭哭啼啼的晦气样,等出了国,你要什么样的床没有?”
段静本来还想再闹腾两句,可一看杨文才那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色,再想想昨晚那真实的噩梦,心里也是一阵发虚。
现在这节骨眼上,要是真把这男人惹急了,万一梦成真了怎么办?
“知道了!就知道使唤我……”
段静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爬起来,顶着那张猪头脸,一瘸一拐地往楼下挪去。
“什么破子……连个保姆都没有……早晚得熬死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