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橘猫煌的《被妻子网暴三年,离婚后我摊牌了》?这本都市脑洞小说的主角陆沉苏晚真的太有意思了,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106475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被妻子网暴三年,离婚后我摊牌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网暴之后,苏晚像是找到了某种出口。
起初是陆沉放在客厅的那几本书。犯罪心理学,冷读术入门,博弈论。他习惯在书里夹纸条,写上自己的理解和批注。那天他回家,发现茶几上少了那本冷读术入门,书架上也少了几本。他问了苏晚一句,她说卖了,闲鱼上,五块钱一本。
“那些书我有用。”他说。
苏晚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头也没抬。“有什么用?你又不上班,看那些书装什么文化人。家里堆那么多垃圾,看着碍眼。”
他没有说话。第二天,他发现衣柜里少了几件衣服。那件深蓝色的衬衫,苏晚去年买的,打折款,九十九块两件。还有一件灰色的外套,穿了好几年了,袖口磨得发白。他问苏晚,她说卖了,十块钱一件。
“那些衣服还能穿。”
“穿什么穿,你天天在家穿睡衣就行了,要那么多衣服嘛。”苏晚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他站在衣柜前,看着空出来的那几个衣架。衣架是塑料的,白色的,苏晚在超市买的,一打包十个。他伸手把歪了的衣架扶正,关上衣柜门。
真正让他停下来的是那块手表。
那天他从外面回来,进门的时候习惯性地看了一眼玄关的鞋柜。手表不在了。那块表他爸留给他的,老式的机械表,表盘上有一道裂痕,从十一点钟方向裂到四点钟方向,像一道涸的河流。表带是皮的,黑色的,磨得发白,边缘起毛了。他爸出事前一天晚上,把它摘下来放在他手心里,说“沉沉,爸对不起你,这块表你留着”。
他站在玄关,鞋柜上那块地方空了。原来放手表的位置有一圈灰尘,圆形的,边缘比中间深。他盯着那圈灰看了几秒,转身走到客厅。
苏晚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她在刷手机。
“我的表呢?”
苏晚没抬头。“什么表?”
“鞋柜上那块。”
她抬起头,想了一下。“那个破表?卖了。”
“卖了?”
“嗯,闲鱼上,三千块。”她低头继续刷手机,“够你花一阵子了。”
陆沉站在沙发前面,手垂在身侧。他看着她,她没看他。电视里在放一个综艺节目,有人在笑,笑声很夸张,一阵一阵的。
“那是我爸的遗物。”他说。声音不大,但和平时不一样。不是那种沉默的、压着的语调,是平的,平得像一张拉紧的纸,用力一扯就会破。
苏晚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你爸都死了六年了,留着那个破表有什么用?又走不准,又不好看,放在那里占地方。”
他往前走了一步。“卖到哪了?”
“闲鱼啊,说了。买家是外地的,寄走了。”苏晚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三千块不少了,你那表又不值钱。表盘都是裂的,谁会要啊。也就是人家看是个老牌子,收去玩玩。”
“那是我的东西。”他的声音变了,不是平的,是从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她没听过的沉。
苏晚终于抬起头。她看到他站在沙发前面,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到他眼睛里的血丝。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的肌肉绷着,太阳那里有一血管在跳。他看着她,眼神不是平时那种沉默的、忍耐的、像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是另一种东西,像是一团被压了很久的火,从缝隙里往外窜。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力气不大,但很紧,紧到她能感觉到他手指上的骨节硌着她的皮肤。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手指很长,骨节突出,指甲剪得很短。那道烫伤的疤还在,结了痂,边缘翘起来。
“你什么?”她声音尖了,往后缩了一下,他没松手。他的手指箍在她手腕上,像是铁打的,挣不开。她有点慌了,声音更尖,“你放开!”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那是我爸的遗物。”
苏晚被他看得发毛。那个眼神她没见过,不是愤怒,是更深的、更重的东西,像是一潭死水底下有什么在翻涌。她的心跳快了,嘴上却更硬了。“你爸是自的,怪得了谁?留着那个破表只会晦气,我替你扔了是帮你。”
他的手指松开了。不是慢慢地松,是突然松开的,像是被人拔掉了电源。他往后退了一步,站在茶几旁边。手垂下来,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没有再握紧。
苏晚揉了揉手腕,上面有一圈红印。她看着那圈红印,心里的火腾地上来了。“你为了一个破表跟我动手?你疯了?你吃我的住我的,我卖你一个破表怎么了?你有本事自己去赚钱啊,你有本事别在家当废物啊!”
他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低着头,看着茶几上的某样东西。苏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是电视遥控器,黑色的,躺在茶几上。他盯着遥控器看了几秒,转身走了。
脚步很重,踩在地板上,一声一声的,往书房方向去了。书房的门关上了,没有锁,但关得很紧。客厅里安静下来,电视还在放,综艺节目里有人在唱歌,唱得很难听,观众在鼓掌。
苏晚坐在沙发上,手腕上那圈红印慢慢消了,变成粉色的,然后变成皮肤本来的颜色。她摸了摸那个位置,还能感觉到他手指的触感,凉的,硬的。她拿起手机,想给赵梦瑶发消息,打了一半,删了。又打开闲鱼,看了一眼那块手表的订单状态——已签收。她把闲鱼关掉,继续看电视。
书房里,陆沉坐在桌前。
桌上放着父亲的遗照,证件照放大的,穿着白衬衫,表情严肃。旁边是那个加密U盘,银色的,小小的,挂在钥匙扣上。他把U盘拿起来,放在手心里,握了一下,又放下。
他对着照片看了很久。照片里的人也在看他,嘴角往下撇,像是在生气的样子。他想起父亲最后一次跟他说话,在书房里,也是晚上。父亲把表摘下来,放在他手心里,说“沉沉,爸对不起你,这块表你留着”。那时候他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第二天才知道。
他把照片拿起来,用袖子擦了擦玻璃。玻璃上有灰,薄薄的一层,擦净之后,照片里的人清楚了些。他把照片放回去,对着它说:“爸,快了,再忍忍。”
声音很轻,轻到连他自己都几乎听不到。
窗外的路灯亮了。他没有开书房的灯,坐在黑暗里,只有电脑屏幕的光照着桌面。他把那个加密文件夹打开,看了一眼里面那些文件——林正雄的行贿记录,林浩宇的资金流水,母亲的疗养院地址。一条一条,整整齐齐。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手指放在鼠标上,没有动。
手机响了,是江驰。
“你没事吧?”
“没事。”他说。声音是平的,和平时一样。
江驰沉默了一下。“你的声音不对。怎么了?”
陆沉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那道裂缝。“她把爸的手表卖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久到他以为江驰挂了,看了一眼屏幕,还在通话中。
“我找人买回来。”江驰的声音很低,压着火。
“不用了。”
“为什么?”
“东西不重要。”陆沉说,“人重要。”
江驰又沉默了。这次沉默更长,长到能听到电话里的电流声,滋滋的,像有什么东西在烧。“那你还忍?”
“忍。”他说,“快了。”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灭了,书房里又暗了。窗外的路灯照着窗台上的灰,照出细细的纹路。他坐在桌前,背挺得很直,手放在膝盖上,没有动。
客厅里电视还在响,换了一个节目,有人在说话,声音很平,像是在念新闻。苏晚的手机响了一声,她接起来,声音隔着门传过来,模模糊糊的,听不清在说什么,只听得见那种轻快的、带着笑意的语调。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遗照。照片里的人在黑暗中看不清楚,只有轮廓,白衬衫的领口,头发的形状,嘴角那条往下撇的线。
他把手放在桌上,手指碰到那个U盘,凉的,金属的,硌着指腹。他没有拿起来,只是碰了一下,收回来。
窗外的路灯灭了。不是因为天亮,是到了灭灯的时间。书房里彻底暗了,只有电脑屏幕的待机灯一闪一闪的,像一个人在黑暗中眨眼睛。
他坐在黑暗里,没有开灯。客厅里的电视也关了,苏晚的卧室门关上了,走廊里没有声音。整间屋子安静得像一个盒子,只有冰箱嗡嗡的声音,隔一会儿响一阵。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外面很黑,对面那栋楼的窗户都黑了,只有楼下保安室的灯还亮着,黄黄的,照着一小片地面。他站在那里,看着那盏灯,看了很久。
天快亮的时候,他回到桌前。拉开抽屉,把那条围巾拿出来。灰色的,手工织的,针脚不均匀,边缘起球了。他把围巾放在桌上,叠好,又放回去。抽屉关上的时候,他看了一眼父亲的遗照。照片里的轮廓在晨光里慢慢清晰起来,嘴角那条线还是往下撇的,但眼睛里的光被玻璃反着,亮了一下。
他坐直了,把手放在键盘上,打开那个文件夹,继续整理那些证据。手指在键盘上动得很快,一行一行地敲,像是要把一整夜的东西都敲出来。
窗外天亮了。楼下有人开门的声音,脚步声,咳嗽声。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的手指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