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叶天便带着爷爷,牵着妹妹往镇上赶。这次不是为了卖货,而是要凭着特批条子,把心心念念的自行车和缝纫机置办回来,再给家里添些实用的家当。
刚到镇上的供销社,门口的售货员见爷孙三人穿着整洁,眼神里便多了几分客气,尤其是看到叶天递出的特批条子,更是瞬间换上了满脸堆笑的模样——这年代,特批条子比钱还管用,能拿出这东西的,绝不是普通人家。
“同志,您稍等,我这就给您取货!”售货员麻溜地转身,没多久就推出来一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车身锃亮,黑红配色,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又搬来一台“蝴蝶”牌缝纫机,漆水光亮,做工精巧。
这两样都是当下最紧俏的大件,别说村里,就连镇上也没几户人家能置办得起。
叶天付了钱,又借着供销社的便利,买了两床崭新的棉被、几匹厚实的细布,还有一口大号的铁锅、几个搪瓷盆碗,甚至给妹妹挑了一身花布小衣裳、一双新布鞋,给爷爷买了一顶新的毡帽、一斤好烟丝,满满当当装了大半车。
返程时,叶天骑着崭新的自行车,车后座载着妹妹,车把上挂着零碎物件,爷爷则推着载着缝纫机和棉被的独轮车,祖孙三人走在乡间小路上,引得沿途村民频频侧目,眼神里满是羡慕。
“我的娘嘞!那是永久牌自行车吧?叶天这小子居然买得起!”
“还有蝴蝶牌缝纫机!这叶家是真的翻身了啊!”
“以前谁能想到,那个憨傻小子现在这么有本事,打猎厉害,还能挣大钱!”
议论声一路跟着,传到叶天耳朵里,他却只是淡淡一笑,脚下蹬着自行车,速度平稳,小丫头坐在后座,手里攥着叶天给买的糖块,小脸上笑开了花,时不时跟路边的村民挥手,乖巧又可爱。
回到靠山屯,叶家置办大件的消息瞬间炸开了锅,村民们几乎都涌到了叶家院门口,扒着院墙往里看,啧啧称奇。
“叶天,你这自行车可真亮堂,骑上肯定威风!”
“老叶头,你家这缝纫机,以后缝补衣裳可方便咯!”
“安安这花衣裳真好看,跟城里的小姑娘似的!”
众人七嘴八舌地夸赞,眼神里的羡慕都快溢出来了,之前对叶家避之不及的,如今都凑上来套近乎,就连之前跟张桂兰一起闹事的几个年轻汉子,也远远地站在人群后,不敢靠近,只敢偷偷张望。
张桂兰躲在自家院门后,扒着门缝看着叶家院里的崭新家当,心里酸得像泡了醋,却连出门的胆子都没有——上次被叶天一拳镇住,她现在见了叶天就腿软,哪里还敢上前找茬。
王虎更是躲在家里不敢露面,听说叶天买了自行车和缝纫机,又想起自己上次灰溜溜逃跑的模样,心里又气又怕,却半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暗骂叶天运气好。
叶老爷子被众人围着,脸上笑开了花,嘴上连连说着“托孙儿的福”,心里却满是骄傲——这是他孙儿凭本事挣来的,光明正大,谁也说不出半句闲话。
叶天则把自行车停在院里,又把缝纫机搬到屋里,细心地擦净,随后拿出给妹妹买的花衣裳,亲手给她换上。小丫头穿上新衣裳,转着圈圈看,小脸上满是欢喜,跑到叶天面前:“哥哥,安安好看吗?”
“好看,咱们安安是村里最漂亮的小姑娘。”叶天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眼底满是温柔。
收拾完家当,叶天又从空间里拿出不少之前打猎攒下的野味,还有晒的山菌,分给左右邻居一些——他不是小气的人,如今家里子好过了,适当示好,既能缓和邻里关系,也能让村里人彻底放下对叶家的芥蒂,少些闲言碎语。
邻居们接过叶天分的东西,个个笑得合不拢嘴,对叶天的夸赞更是不绝于耳,直说叶家出了个有本事又懂事的好孩子。
一番忙活,太阳渐渐偏西,围观的村民才陆续散去,叶家小院终于恢复了安静。
晚饭时,叶天用新铁锅炖了一锅狍子肉,加上灵泉水的滋养,肉香浓郁,满院飘香。小丫头吃得满嘴流油,爷爷喝着小酒,吃着肉,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天儿,如今家里啥都有了,子也算安稳了,你以后进山打猎,可一定要小心,别往太深的地方去。”叶老爷子放下酒碗,叮嘱道,他不怕别的,就怕叶天进山遇到凶险。
“爷爷放心,我心里有数。”叶天点头应下,他自然知道深山的凶险,但长白山深处藏着的机缘,也绝不能错过。如今家里有了足够的物资,他接下来的打算,不仅是打猎囤货,还要继续修炼八极拳,提升实力,更要去深山里探寻更多的宝贝,为家里的子再添一层保障。
更何况,他隐约感觉到,上次百年人参的消息,绝不会就这么轻易平息,县城里恐怕还有人在盯着这株人参的来路,想要找他的麻烦。
唯有自身实力足够强,手里的底牌足够多,才能真正护住爷爷和妹妹,护住这个家。
夜色渐浓,叶天坐在院里,借着月光打了一套八极拳。拳风呼啸,刚猛有力,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宗师风范,拳影映着月光,竟隐隐有一股慑人的气势。
练完拳,叶天收势而立,气息平稳,体内的内劲比之前又浑厚了几分,精神力也更加凝练。
他抬头望向长白山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下次进山,他要走得更深,寻更多的机缘,让自己的实力,再上一个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