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穿进泰百监狱后我懵了这部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三块西瓜把人物、场景都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10144字,喜欢看女频衍生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穿进泰百监狱后我懵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中午,监狱里来了个“大人物”。
Pat。
其实Pat一直都在,只是过去一年我尽量绕着走。但今天,她在食堂高调宣布了一件事——她要在监狱里组织一个“互助小组”。
“大家都是女人,都不容易,”Pat站在食堂中间,声音不大但很有穿透力,“与其每天互相看不顺眼,不如团结起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她说话的时候,周围几个女人不断点头,像一群啄米的鸡。
我在角落里默默喝汤。
互助小组。
呵。
我知道这个“互助小组”是嘛的。表面上说是互相帮助,实际上是Pat用来扩大势力的工具。进了小组的人要交“会费”——其实就是保护费——不交的话,就会从“互助”变成“互殴”。
但在这个监狱里,没人敢拒绝Pat。她在这里待了六年,深蒂固,手底下有一批忠心耿耿的跟班。狱警都被她收买了一半。
我低头喝汤,决定继续当我的透明人。
但Porn的目光扫过了食堂的每一个角落。
“那边的,”她忽然说。
我抬起头。
她看的是Claire的方向。
“新来的?”Porn走过去,在Claire对面坐下,“叫什么名字?”
Claire抬眼看了她一下,没说话。
Dao坐在不远处,正慢条斯理地吃一碗粉。她没看这边,但我注意到她的筷子停了一下——就一下。
Pat似乎也注意到了Dao的存在。她的目光在Dao和Claire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哦,Dao姐的人?”她说,语气半开玩笑。
Dao放下筷子,看了Pat一眼。
那一瞬间,空气像是凝固了。
整个食堂安静下来。
Pat和Dao对视了大概两秒钟。不是剑拔弩张的那种对视,更像是两个老对手在确认彼此的边界。
然后Dao笑了。
“人家新来的,跟我没关系,”Dao说,语气很随意,“你别吓着孩子。”
“我哪吓她了?”Pat也笑了,拍了拍Claire的肩膀,“我就是来打个招呼。”
她站起来,又看了Claire一眼。
“有什么事找我。在这地方,多条朋友多条路。”
说完,她转身走了。经过Dao身边的时候,两个人谁也没看谁。
我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这就是监狱里的权力游戏。Pat想拉拢Claire——或者至少想试探一下Claire是谁的人。Dao说“跟我没关系”,但她的语气里藏着另一层意思:你可以试试看。
而Claire,这个刚入狱不到两天的新人,还什么都不知道。
她可能只觉得自己运气不好,被两个奇怪的大姐搭话了。
下午放风的时候,我又看到Claire了。
她一个人站在铁丝网边上,看着外面。泰国的阳光很烈,晒得她眯起了眼睛,但她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她的长发被风吹起来,在脑后飘着。
说实话,这个画面挺好看的。
但我知道她不是在看风景。她是在忍。忍那种刚进监狱的窒息感,忍那种被关起来、没有自由、不知道未来在哪里的绝望。
我蹲在远处,一边晒太阳一边偷偷观察她。
不是我想观察她。是她在的地方刚好是晒太阳最好的位置。真的。那个位置能晒到下午最暖和的阳光,又没有风。我过去一年都在那里蹲着。
但现在被她占了。
我不想走过去。太近了。而且早上刚被她怼过“看什么”,我要是再过去,不就成了跟踪狂吗?
但别的角落要么晒不到太阳,要么风大,要么离厕所太近有味道。
我蹲在原地,陷入了一个比上午更深刻的哲学问题:阳光和尊严,哪个更重要?
我选择了尊严。
我在一个离Claire十几米远、背阴、有风、偶尔飘来厕所味道的角落蹲了下来。
风吹得我头发糊了一脸。
厕所的味道一阵一阵的,像有人在我旁边开了一罐过期鲱鱼罐头。
我掏出从图书馆借的一本泰语入门教材,开始背单词。这是我在监狱里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学泰语。不是因为我好学,是因为不学的话,我连食堂菜单都看不懂。虽然菜单上也没什么好看的。
“สวัสดี”你好。
“ขอบคุณ”谢谢。
“ช่วยด้วย”救命。
背到“ช่วยด้วย”的时候,我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Claire。
她还在那里站着。
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灰色的水泥地上,像一条黑色的河。
我低下头,继续背单词。
“ฉันรักคุณ”我爱你。
背完这个词,我愣了一下。
等等。
我为什么会背这个词?泰语教材上怎么会有“我爱你”?这不是实用词汇啊,在监狱里用不上啊——
不对。
我用不上,但Claire用得上。
两年后,她会对Bell说这个词。
在剧里,那是Claire第一次对Bell说“ฉันรักคุณ”,在一个很安静很安静的夜晚,两个人坐在放风场的台阶上,月光把她们的脸照得很白——
我把书合上,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
林晚,你在想什么!不要嗑CP嗑到现实里来!虽然这个世界就是现实,虽然Claire就在十几米外站着,虽然两年后Bell就会来——
我把书翻开,继续背单词。
“แมว”猫。
“หมา”狗。
“นก”鸟。
不胡思乱想了。
背了大概半个小时,我的脖子酸了,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一抬头,发现Claire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身来了,正看着我。
不是那种“随便扫一眼”的看。是那种“盯”着看。她的目光穿过十几米的距离,落在我身上,像一只猫在观察一只不太对劲的老鼠。
我僵住了。
过了大概两秒钟——也许更久——她收回了目光,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心跳又开始加速。
为什么每次她看我,我都会心跳加速?!
我不是来谈恋爱的!我是来活命的!而且她是Claire!她是Bell的Claire!我嗑的CP不能拆!
我深吸一口气,对自己说:她对谁都是这个眼神。她看Pat也是这个眼神。她看狱警也是这个眼神。她看墙上的裂缝也是这个眼神。
对,没错。
我只是比墙上的裂缝多了一口气而已。
晚上,熄灯之后,我又失眠了。
不是因为Claire。
是因为今天看到的那一幕——Pat和Dao的对视。
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比剧里展现的要复杂得多。
剧里的Dao只是一个配角,出场不多,戏份有限。但在这个真实的世界里,Dao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有她自己的算盘和考量。
她对Claire好,是真的好吗?
还是——她也在等,等Claire证明自己值得被?
我翻了身。
上铺立刻有了反应。
“你是不是又失眠了?”
Som大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我已经放弃治疗你”的无奈。
“……有点。”
“因为那个新来的?”
“不是。”
“你骗谁呢。你今天在食堂一直盯着人家看,放风又盯着人家看,你以为我没发现?”
“我那是——”
“行了行了,年轻人的事我不懂,”Som大姐翻了个身,床板嘎吱响了一声,“但我说句不好听的,你别掺和那些人的事。Pat、Dao,哪个你都惹不起。那个新来的,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你离她远点。”
我沉默了几秒。
Som大姐说的是对的。在这个监狱里,最聪明的活法是当透明人。不站队,不掺和,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我知道,”我说。
“知道就行。睡觉。”
Som大姐不再说话。
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盯着上铺的床板。
我知道离Claire远一点是明智的选择。
但我也知道,我做不到。
不是因为我对Claire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是因为——我看过她的故事。我知道她不是坏人。我知道她在这个监狱里经历了什么。我知道她后来会遇到Bell,会变得柔软,会学会信任,会学会爱。
而我,作为一个提前看过剧本的观众,没办法假装不知道。
我闭上眼睛,在心里列了一个清单。
第一,观察Pat和Dao的动向。她们什么时候开始对Claire出手,用什么方式。
第二,保护好自己。如果我暴露了,不但帮不了Claire,还会成为她的累赘。
第三,学泰语。至少要能听懂别人在说什么。今天Pat和Dao在食堂说的那些话,我只听了个大概。一个连偷听都偷不明白的穿越者,算什么穿越者。
第四——
我想了想,加了第四条:找到机会,和Claire说上话。
不是现在。现在她对我只有“那个走路像鸭子的怪人”的印象。我需要一个自然的、不刻意的、让她不觉得奇怪的机会。
也许在洗衣房?也许在医务室?也许——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上铺的Som大姐这次没扔东西下来。
大概是睡着了。
我闭上眼睛,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明天的计划。
早上洗漱的时候,注意观察Claire和Dao的互动。
吃早饭的时候,坐得离她们近一点,看看能不能听到什么。
放风的时候——
放风的时候,不要老盯着Claire看。太明显了。
我叹了口气。
当助攻真的好难。
尤其是当你的助攻对象还不知道你是助攻。
而且她可能觉得你是个走路像瘸腿鸭子的怪人。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算了。
慢慢来。
反正还有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