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四合院:截胡娄晓娥,获神级空间》,这是一部玄幻脑洞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何雨拄等主角的人物刻画,主角是何雨拄,是作者贡一碗所写的作品,小说已更新170778字,作者目前已经写了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四合院:截胡娄晓娥,获神级空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贾家这顿席面摆得简单。
如今谁家都不宽裕,只请了同院的几户老邻居,外加三位管事的大爷和耳背的老太太。
“柱子,今儿厂里食堂那菜是你掌勺吧?大伙都说滋味足。
让你爹帮着递个话,看能不能转成正式工。”
易中海站在灶台边温声说道。
这位院里的主事人,因着老伴身子骨弱,膝下一直空落落的。
老两口这些年相互扶持着过来,倒从没红过脸。
早先他处事还算公道,后来盘算着让柱子养老,难免偏袒几分。
等老伴走了,娄晓娥带着孩子回院子那阵,他是真怕柱子跟着走了,心也就渐渐硬了。
“一大爷您放心,这事准能成。”
“好!等你转正那天,我开瓶西凤给你庆贺。”
“那可是好酒!就冲您这句话,我也得把这事办漂亮了。”
何大清见儿子备好了菜料,便往旁边让了让:“这锅你来颠,我在边上瞧着。”
“得嘞,您就等着尝手艺吧。”
“柱子你真能行?”
刘海中踱着方步从后院过来,嗓门洪亮。
这位二爷平生最痴迷当官,在家里对儿子非打即骂,总想显摆自个儿的威风。
他和许大茂是一路人,为了往上爬什么都能舍。
“二大爷,要不咱们打个赌?今儿但凡尝过我手艺的都说不错。
要是大家觉得不行,就算我输。”
“赌什么?”
刘海中从鼻孔里哼出声。
“我要是输了,让我爹单独给您炒两个小灶菜。
要是赢了,您当众说一句‘我有眼不识泰山’,怎么样?”
院里这三位老管事,各有各的盘算。
对易大爷得提养老,对刘二爷得戳他当官的心思和脸面,对阎三爷得用些小恩小惠吊着。
这么一来,保管让他们都顺顺当当的。
光斗嘴皮子占些虚便宜有什么意思?成年人的来往,桩桩件件都是算计,落到口袋里的实在好处才最要紧。
“好你个傻柱,损招可真不少!”
刘海中顿时涨红了脸。
“二大爷,您就直说,这赌约敢不敢应?”
“行啊老刘,我今天就跟你较这个劲了。”
“您二位打赌归打赌,可别搅了我们贾家今天的好子。”
贾张氏那熟悉的嗓音从边上了进来。
“老嫂子,这不有易师傅在旁边盯着嘛,出不了岔子。”
不知是谁接了一句。
真是一帮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何雨拄暗地里啐了一口。
这院子里的人这么爱凑在一处说道,多半也是因为眼下没什么消遣,逮着点动静就当戏看!
总不成吃完饭就各自关起门来,大人孩子大眼瞪小眼吧?
“劳驾哪位,把这最后一道菜给端上去。”
何雨拄朝人堆里喊了一嗓子。
说是摆席请客,七拼八凑每桌也就六个盘子,还净是些素菜淡汤。
贾东旭家里光景确实不大宽裕,要不然也不会从乡下说媳妇。
这话您别不爱听,那会儿除非是打小定下的亲事,否则但凡城里家境过得去的,谁愿意娶个乡下姑娘?也就是那些子紧巴的,或是些年岁大了的单身汉,才会往农村寻摸。
就这,人家女方还得挑三拣四呢。
那些年,凡是物资、念书、看病,样样都是城里人占先。
所以大伙儿才挤破头要进城,说穿了,不过是为条活路。
“多谢各位邻居今天赏光,大家尽管吃好喝足,这杯酒我先了。”
贾东旭领着秦淮茹过来敬酒。
贾东旭,原故事里秦淮茹早逝的丈夫,一个只在相框里出现过的背景角色。
秦淮茹,也就是后来被街坊称作“秦寡妇”
的那位,戏里数她手腕最厉害,最后靠着何雨拄,间接从娄晓娥那儿得了不少好处,名声利益全攥在手里。
要说她这人,站在贾家的立场,倒算得上贤惠媳妇、慈爱母亲。
可站在何雨拄的角度看,那就是个要命的寡妇,吃他的用他的,领他的工钱,住他的屋子,还让他断了香火。
当然,何雨拄也不值得怜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后来他不也和秦淮茹一样,指望着娄晓娥过活么?
眼下这秦淮茹刚生完棒梗不久,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脸上还透着鲜润的光泽,一双眼睛水汪汪地带着勾人的劲儿。
也难怪贾东旭没福气,走得早!
所以奉劝各位看官,那些太漂亮的姑娘你们招架不住,还是让叔这样经得住风浪的来,叔扛得住。
酒足饭饱,杯盘狼藉。
席散人将离,大伙儿都要回自家屋去。
“老少爷们,今儿我烧的这几道菜,还合口味吧?”
何雨拄见二大爷正要转身溜走,赶忙提高嗓门。
“傻柱,你小子真有两下子,天生是块掌勺的料,味道确实不赖。”
有人应和道。
“二大爷,您这会儿怎么说?”
“傻柱,今天是你东旭哥家办事,你别挑事儿。”
二大爷脚步一顿还没开口,易师傅的声音倒先响了起来。
“瞧您说的,一大爷,我这不是等大伙儿都吃喝尽兴,准备散场了才提么?”
“二大爷,我可是给您留着情面呢,别让我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来呀。”
何雨拄望着二大爷,脸上仍挂着笑。
刘海中被这话堵得脸上一阵青白,半晌没接上茬。
何雨拄也不着急,抱着胳膊等他的反应。
院里看热闹的邻居们憋着笑,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瞟。
“这么着吧二大爷,”
何雨拄慢悠悠地开口,“再给您指条道儿——赔我五块钱,这事儿就算翻篇。”
“五块?”
刘海中像是被踩了尾巴,“你这胃口也忒大了!怎么不去街上抢?”
“抢钱哪有从您这儿拿来得名正言顺?”
何雨拄咧嘴一笑,“再说了,您不是常教导我们要讲究方式方法么?”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压不住的笑声。
阎埠贵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何大清,压低声音道:“瞧见没有?你家这小子今天可真是开了窍了。”
何大清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回了句:“孩子大了,由不得爹。”
“我看这伶牙俐齿的劲儿,分明是随了你。”
阎埠贵咂咂嘴,一副看戏的模样。
这时候易中海踱步上前,温声劝解道:“柱子,五块确实多了些。
看在院里头和睦的份上,让一步,两块钱成不成?也算给我个面子。”
这三位管院大爷向来表面一团和气,暗地里却没少较劲。
能见刘海中吃瘪,易中海和阎埠贵心里其实都舒坦,只是面上总得维持那份体面。
“既然一大爷开口了,这个面子我得给。”
何雨拄转向刘海中,“二大爷,您挑吧。
是认了那事儿,还是掏两块钱?”
他顿了顿,忽然朝阎埠贵那边瞥了一眼,故意扬声道:“您该不会连两块钱都掏不起吧?咱院里谁不知道二大爷您向来阔气,可不像某些人那样精打细算——”
“哎哎,你们俩的事儿可别捎带上我!”
阎埠贵立刻撇清。
刘海中咬着后槽牙:“我要是就不给呢?”
“您知道我这个人,心里藏不住话。”
何雨拄悠悠然道,“保不齐明天跟食堂刘岚唠嗑的时候,一不留神就说秃噜嘴了。
万一这话七拐八绕传到厂领导耳朵里……领导们会怎么想?连两块钱的责任都不敢担,还指望担更大的担子?到时候您的进步大计,恐怕就得再掂量掂量了。”
这番话正戳中刘海中最要紧处。
他脸色涨得通红,膛起伏了几下,终于还是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票子,一把拍在何雨拄手里。
“给你!”
他转身就走,快到院门时又扭过头撂下一句,“何雨拄,你等着!”
看着那气冲冲的背影,何雨拄心里嗤笑:就这点儿沉不住气的能耐,还整天琢磨着往上爬呢。
阎埠贵又凑到何大清身边,小声嘀咕:“老何,你家这小子今天可真不一样了。”
何大清眯了眯眼睛,淡淡道:“真当叫‘傻柱’就真是傻子?老阎,算计太多的人,早晚有算不明白的时候。”
说完也不等对方回应,转身就回了屋。
这时何雨水像只小雀儿似的蹦到哥哥跟前,眼睛瞪得圆圆的:“哥,他们说你刚才从二大爷那儿讨了两块钱?真的假的?”
在她那颗单纯的小脑瓜里,自家哥哥虽然不笨,可也绝不是能算计人的主儿——居然能让精明的二大爷吃亏?
“何雨水,”
何雨拄故意板起脸,“在你眼里,你哥我就那么缺心眼儿?”
“那可不!”
小姑娘脱口而出,“不然大伙儿嘛都叫你‘傻柱’?爸不也常这么喊你嘛!”
眼看何大清过两年就得跟着那寡妇跑了,何雨水年纪尚小,可不能让她与秦淮茹走得太近。
得想法子在这两年里, 妹心里的印象给正过来。
小姑娘渐渐大了,那些女孩家的事,脆让她多找一大妈问问。
“妹子,听过‘装傻充愣、闷声发财’没有?瞧你哥今天这一手。”
何雨拄牵着雨水的手,压低声音嘱咐道,“来,哥分你一块零花钱,你可得说句‘哥哥最有主意’。”
雨水左右张望,小脸上满是犹豫,到底还是零花钱更有吸引力。
她撇撇嘴,含糊地嘟囔:“傻哥最有主意啦……”
真是拿这丫头没辙。
“柱子,今儿个办得挺像样。”
何大清难得开口夸了儿子一句。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您居然没喊我傻柱。”
何雨拄立马接话。
“你这孩子,不喊你傻柱还不乐意了是吧?”
何大清那张惯常没表情的脸微微动了动。
收拾停当躺到床上,何雨拄琢磨起这个年头的事来。
自行车?是了,五零年第一批车子才造出来,又结实又轻巧,轮子转起来像要飞似的,正赶上倡导和平,就叫了“飞鸽”。
等到五五年底,上海那边才试制出二八大杠,得踩着半圈回半圈——不知还有多少人记得这窍门?真要大批量生产,还得等到明年。
五九年注册的“凤凰”
后来成了名牌,六十年代自行车才算普及开来。
罢了,眼下还是靠两条腿吧,出远门就搭电车。
何雨拄无奈地摇摇头。
得找个本子,把往后能想起的大事都记下来,本子收进那处隐秘地方,省得忘了。
还得寻个机会试试那儿的水有什么特别……想着想着,他便睡了过去。
次,红星轧钢厂后厨。
“爸,您以前去娄董家做过饭没有?”
何雨拄凑近问道。
“打听这个嘛?”
何大清瞥他一眼。
“听说娄董家有位千金,模样挺出众。
下回您再去,把我也捎上见见世面呗。”
何雨拄压低声音在父亲耳边说。
“你这傻小子想得倒美,人家是正经大户姑娘,能瞧得上你?”
何大清哼了一声。
今年倒不图别的,先去混个脸熟,给娄家留个好印象就行。
等明年公私合营的风声一起来,再作打算不迟。
何雨拄心里盘算着,顺便瞧瞧娄晓娥父母的喜好,往后也好应对。
“人总得有个念想不是?说不定就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