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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小说《皇族弃子?我出世即无敌》章节免费阅读

皇族弃子?我出世即无敌

作者:月小猫

字数:151513字

2026-04-05 06:11:22 连载

简介

月小猫的《皇族弃子?我出世即无敌》真的是东方仙侠小说的标杆之作,赵陵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小说的主人公是赵陵,这本东方仙侠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不容错过。

皇族弃子?我出世即无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太子被废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京城。

有人拍手称快,有人扼腕叹息,更多的人在看风向——太子倒了,剩下的几个皇子谁最有可能上位?三皇子?四皇子?还是那个从皇陵回来、一手把太子拉下马的陵亲王?

茶楼酒肆里,到处都是议论的人。

“要我说,这陵亲王才是真有本事的人。在皇陵窝了十五年,一出手就把太子给废了,这份心机,这份手段,啧啧……”

“你可拉倒吧。他靠的是什么?不就是老祖宗留下的那点东西?没了老祖宗,他什么都不是。”

“话不能这么说。你没听说吗?宫宴上太子给他敬酒,他让人替喝,当场就毒死了一个禁军副统领。这种手段,是一般人能使出来的?”

“手段再高又怎样?他背后没人。太子倒了,可世家还在呢。那些世家会放过他?”

说话的人压低了声音,四下看了看,凑到同伴耳边:“我听说,王家、李家、张家,几家联合起来了,要在今年的科举上做文章。赵陵不是有几个门生在参加科举吗?他们要从那些人身上下手。”

“真的假的?”

“嘘——小点声!这种事能乱说吗?”

声音压得更低了,变成了嗡嗡的议论声,在茶楼的角落里弥漫。

太庙偏殿。

赵陵跪在灵柩前,面前的供桌上摊着几页纸。纸上是密密麻麻的字迹,记录着京城几大世家的底细——王家掌着户部,李家掌着兵部,张家掌着刑部,三家盘错节,把持着大赵皇朝的半壁江山。

这些资料是苏沐雪送来的。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有些页面上还沾着墨渍,像是刚抄写不久。

赵陵看完最后一行字,把纸叠好,塞进袖子里。

“殿下,”偏殿门口传来禁军统领的声音,压得很低,“宫里来人了。”

赵陵站起身,走出偏殿。

院子里站着一个中年太监,穿着暗红色的袍子,面容清瘦,是赵玄烨身边另一个得力的太监,叫刘安。他看到赵陵出来,躬了躬身,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陵亲王,陛下让奴才来传句话。”

“说。”

刘安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今年的科举,有人要做手脚。陛下说,让殿下留个心。”

赵陵看着他:“陛下为什么不直接处置?”

刘安的笑容不变:“陛下说,有些事,他出手不方便。殿下是新封的亲王,基不稳,需要……立立威。”

赵陵沉默了片刻:“知道了。”

刘安躬了躬身,转身走了。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来,低声说了一句:“殿下,那几家的人,已经在安排了。三天后的乡试,就是第一刀。”

赵陵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刘安走了。偏殿的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琉璃瓦的声响。

赵陵站在院子里,看着天边渐渐暗下来的云彩,站了很久。

三天后,乡试。

国子监的大门紧闭,门前站着两排全副武装的士兵。数百名考生站在门外,手里提着考篮,脸上有紧张,有期待,也有忐忑。

赵陵站在远处的一座茶楼上,隔着窗户看着考场的方向。他身边站着一个人,二十出头,穿着青衫,面容清秀,是他在皇陵时收的第一个门生,叫沈约。

沈约是寒门子弟,家里穷得叮当响,可读书的天赋极高。老祖宗活着的时候,很看好他,说“这孩子将来能成大事”。这次科举,沈约是赵陵这边最有希望中举的人。

“先生,”沈约的声音有些发紧,“我听说……这次科举有人要做手脚。”

赵陵看了他一眼:“怕了?”

沈约摇头:“不怕。只是担心连累先生。”

赵陵没有说话,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过去。

“含着。如果考场上出了什么事,咬破它。”

沈约接过来,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塞进了嘴里。

考场的大门开了。考生们鱼贯而入,经过严格的搜检,进入各自的号房。沈约排在队伍中间,进去之前回头看了一眼茶楼的方向,看到赵陵站在窗口,冲他点了点头。

沈约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了考场。

赵陵在茶楼上坐了一整天。

傍晚的时候,考场里出了事。

一个考生被从号房里拖了出来,身上搜出了一叠纸条,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答案。那个考生被拖出来的时候,嘴里一直在喊:“冤枉!我是冤枉的!是有人塞给我的!我真的不知道——”

监考官是刑部的张侍郎,张家的嫡系。他坐在主考席上,脸色铁青,拍了一下桌子:“大胆!考场作弊,还敢喊冤?来人,把他押下去,严加审讯!”

那个考生被拖走了,可他的喊声还在考场里回荡:“我是冤枉的——有人害我——”

赵陵坐在茶楼上,看着这一幕,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先生,”身边另一个门生小声说,“那是王家的人。我认识他,他是王家旁支的子弟。”

赵陵点了点头,没说话。

天黑了。考场里点起了蜡烛,一盏一盏,在夜色中像星星一样闪烁。赵陵没有走,一直坐在茶楼上,看着那些烛光。

三更天的时候,考场里又出了事。

这一次不是作弊,是有人举报——举报沈约在考试前私下接触考官,行贿舞弊。

几个士兵冲进沈约的号房,把他拖了出来。沈约的嘴里还含着赵陵给他的瓷瓶,他记着赵陵的话,没有咬破,只是安静地被拖到了主考席前。

张侍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沈约,有人举报你行贿考官,你可认罪?”

沈约跪在地上,抬起头,声音平静:“学生没有行贿。”

“没有?”张侍郎冷笑一声,“来人,把证据拿上来。”

一个书吏捧着一个托盘上来,托盘上放着几锭银子和一封信。张侍郎拿起信,念了几句,大意是沈约托人给考官送了银子,请求考官在阅卷时通融。

“这信是你写的吧?”张侍郎把信扔在沈约面前。

沈约看了一眼,摇头:“不是学生写的。学生的字迹,不是这样的。”

“是不是你写的,不是你说的算。”张侍郎挥了挥手,“来人,把沈约押下去,等科举结束后再审。”

几个士兵上前,要把沈约拖走。

“慢着。”

一个声音从考场门口传来,不大,可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回过头,看到赵陵站在考场门口,一身素白的孝衣在夜风里微微飘动。

张侍郎的脸色变了:“陵亲王?你……你怎么来了?”

赵陵走进考场,步伐不紧不慢。他走到主考席前,拿起那封信看了一眼,然后放下。

“张侍郎,这封信不是沈约写的。”

张侍郎的脸色更难看了:“殿下,这是刑部的案子,殿下虽然贵为亲王,但无权涉刑部办案。”

赵陵看着他:“如果我能证明这封信是伪造的呢?”

张侍郎愣了一下,随即冷笑:“殿下说能证明就能证明?这信上的字迹,和沈约的试卷上的字迹,经刑部的笔迹师傅鉴定,一模一样。”

“那就再鉴定一次。”赵陵从袖子里掏出几张纸,放在桌上,“这是沈约平的习作,上面有他的字迹。殿下可以对比一下。”

张侍郎拿起那几张纸,和自己的信对比了一下。他的脸色越来越白,因为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信上的字迹和习作上的字迹,虽然很像,但细节处完全不同——横的走势、撇的角度、勾的力度,都不一样。

“这……”张侍郎的手开始发抖。

赵陵没有看他,转过身,面对在场的所有考官和考生。

“诸位,这封信是伪造的。伪造的人,是刑部的笔迹师傅张文远,张侍郎的族侄。他收了王家的银子,伪造了这封信,目的是栽赃沈约,进而牵连到我。”

他从袖子里掏出另一叠纸,扔在桌上:“这是张文远收受王家贿赂的证据,一笔一笔,清清楚楚。张侍郎,你要不要看看?”

张侍郎瘫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赵陵看着他的样子,目光平淡,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张侍郎,科举舞弊,栽赃陷害,按大赵律法,该当何罪?”

张侍郎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赵陵没有等他回答,转身走出了考场。夜风吹过来,掀动他的衣摆,在月色下留下一道修长的影子。

身后,考场里一片死寂。

第二天一早,朝会。

赵陵站在金銮殿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王家、李家、张家在科举中作弊、栽赃的证据,一件一件地摆了出来。账本、密信、人证,每一样都清清楚楚,无可辩驳。

赵玄烨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他看完那些证据,沉默了很长时间。

“王家、李家、张家,革去所有爵位,家产充公,三族之内,三代不得参加科举。”他的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像是锤子,砸在那些世家家主的心口上。

几个世家家主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赵陵站在殿中央,看着那些人被拖下去,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退朝后,赵陵走出金銮殿。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周慎之从后面追上来,叫住了他。

“殿下。”

赵陵停下脚步,回过头。

周慎之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感慨,也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像,”他说,“真像。”

“像谁?”

“像你老祖宗。”周慎之的声音有些沙哑,“当年他在战场上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不声不响,可一出手,就要人命。”

赵陵没有说话。

周慎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气不大,可赵陵感觉到了那份重量。

“殿下,老臣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您说。”

“这朝堂上的事,和战场上的事,不一样。战场上,你打赢了就赢了。可朝堂上,你打赢了,别人会记恨你。你今天扳倒了三家,可还有更多的世家在看。他们现在怕你,可等他们缓过劲来,就会咬你。”

赵陵看着他:“周大人是在提醒我小心?”

周慎之摇头:“老臣是在提醒殿下——光靠打,打不完所有人。你得有自己的人。”

赵陵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了。”

周慎之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殿下,老臣虽然老了,可还有些用。殿下要是不嫌弃,老臣愿意帮殿下看着这朝堂。”

赵陵看着这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忽然想起老祖宗生前说过的话——“周慎之这个人,骨头硬,心也正。满朝文武,也就他能信得过。”

“好。”赵陵说。

周慎之笑了,笑得很开心,像是一个完成了什么心愿的孩子。他朝赵陵拱了拱手,转身走了,脚步比来的时候轻快了许多。

赵陵站在金銮殿外的台阶上,看着周慎之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后面。

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抬起头,看着天上飘过的云,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老祖宗,您说得对。这世上,还是有好人的。”

他走下台阶,朝太庙的方向走去。

身后,金銮殿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着金光,像是一片片金色的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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