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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问神眼通天:我靠捡漏暴富秦昊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神眼通天:我靠捡漏暴富

作者:江北城的陆逸询

字数:201966字

2026-04-05 06:06:55 连载

简介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神眼通天:我靠捡漏暴富》是江北城的陆逸询的都市脑洞力作,秦昊的角色设计独具匠心,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201966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都市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神眼通天:我靠捡漏暴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回到医院已经快九点了。

秦昊推开病房门的时候,秦建国正靠在床头看电视。老人看到儿子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走进来,愣了一下,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很久。

“哪儿来的衣服?”

“宋总借的。”

秦建国没有追问,但他的眼神说明他什么都猜到了。秦昊在床边坐下来,把今天拍卖会上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贯耳瓶是假的,他当众指出来了。至于宣德青花小罐和那个街对面的黑影,他选择了省略。

秦建国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

“你当众说那件东西是假的,得罪的可不光是卖家。”老人的声音很低,“那个做局的人,才是最恨你的那个。”

“我知道。”

“你不怕?”

“怕。”秦昊把被子往父亲身上拉了拉,“但爸,那个做局的人,就是害你的人。他害你的时候,没有怕过。我找他,也不需要怕。”

秦建国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没有再说话。他伸出那只能动的手,握住了秦昊的手腕,握得很紧。

父子俩就这样沉默地坐着,谁也没有松开。

手机震动打破了安静。

秦昊掏出来一看,是宋远山发来的一条消息:“沈万泉的车去了城南老城区,柳巷附近。跟丢了。”

柳巷。钱叔的地盘。

秦昊盯着屏幕,眉头拧成一团。沈万泉去找钱叔了——这在意料之中,但又在意料之外。意料之中是因为钱叔本来就是沈万泉的人,意料之外是因为沈万泉居然这么急,拍卖会刚结束就赶过去,连掩饰都懒得做。

他回了一条:“明天我去柳巷看看。”

宋远山秒回:“别去。那地方现在不安全。”

“我有分寸。”

宋远山没有再回复。

秦昊把手机揣回口袋,站起来走到窗边。楼下的停车场里,那辆黑色商务车又停在了老位置。挡风玻璃后面有手机屏幕的光在闪,忽明忽暗。

他盯着那辆车看了几秒,然后拉上了窗帘。

这一夜他睡得很浅。

铜镜放在枕头下面,整晚都在微微发烫,像一块被太阳晒了一天的石头,缓慢地释放着热量。秦昊在似睡非睡之间,脑子里反复出现那个站在街对面的黑色身影——高、瘦、风衣、竖起的领子、吞噬一切的黑雾。

那个人不是沈万泉。沈万泉身上是暗紫色的,会扩散、会沾染、会像活物一样攀爬。但那个人身上的黑色是向内收缩的,像黑洞,像深渊,像一面能把所有光都吸进去的镜子。

铜镜在半夜的时候突然凉了下来,凉得刺骨。秦昊被冻醒了,摸了一把额头,全是冷汗。他看了看手机——凌晨两点十七分。

有一条未读消息,发送时间是两点十五分。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钱叔出事了。”

秦昊的睡意瞬间消失了。他坐起来,盯着屏幕看了十秒钟,然后回了一条:“什么事?”

对方没有回复。他又打过去,关机。

秦昊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然后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穿上鞋,拿了外套。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父亲——秦建国睡得很沉,呼吸均匀,氧气管安安静静地挂在耳朵上。

他推门出去,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护士站的值班灯亮着,惨白的光照在大理石地面上,反射出冷冷的光。

秦昊没有坐电梯,走楼梯下到一楼。经过楼梯间的时候,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个角落——保洁阿姨的杂物还在,拖把、水桶、破抹布,但那个纸箱不见了。

铜镜就是从那个纸箱里翻出来的。现在纸箱没了,是被保洁扔掉了,还是被什么人拿走了?秦昊没有时间去想这个。

他走出住院部大楼,夜风灌进领口,凉飕飕的。停车场里那辆黑色商务车还在,但这次车里没有人——挡风玻璃后面黑漆漆的,没有手机屏幕的光,也没有人影。

秦昊快步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夜班出租车。

“去城南老城区,柳巷。”

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听到柳巷两个字,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大半夜的去那种地方?”

“有事。”

司机没再问,踩了油门。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在柳巷巷口停下来。秦昊付了车费,下车的时候,司机多嘴说了一句:“小伙子,那边好像有警车,你自己小心点。”

秦昊点了点头,往巷子里走。

柳巷没有路灯,两边的筒子楼黑黢黢的,像两排沉默的巨人。秦昊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柱在狭窄的巷子里晃动着,照出墙上的涂鸦和小广告。

他走到钱叔那栋筒子楼下面的时候,看到了巷子口停着两辆警车,车顶的警灯没有开,但车里的灯亮着,能看到几个穿制服的警察在里面坐着。

秦昊的心沉了一下。

他绕到楼的背面,从上次站过的那个角落往上看——钱叔家的窗户黑着,没有灯。但楼下拉着一圈警戒线,黄色的塑料带子在夜风里微微飘动。

警戒线里面,地上有白色的粉笔痕迹。

秦昊站在暗处,盯着那圈粉笔痕迹看了很久。那个形状——是一个人倒在地上时留下的轮廓。

钱叔死了。

他掏出手机,翻到宋远山的号码,犹豫了一下,没有拨出去。凌晨两点半,宋远山应该在睡觉。而且这件事,电话里说不清楚。

秦昊正准备离开,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来晚了。”

他猛地转身,手机手电筒的光柱扫过黑暗,照在一个人身上——是那个给他发短信的陌生号码的主人。

那人站在巷子的另一头,背靠着墙,穿着一件深色的卫衣,帽子拉到眉毛上面,只露出下半张脸。下巴上有些胡茬,看起来三十出头的样子,也可能更大一些。

“你是谁?”

“你先告诉我,你来这里什么。”那人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腔调,好像半夜出现在凶案现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钱叔跟我有生意往来,听说他出事了,过来看看。”

“生意往来?”那人轻笑了一声,“你是指你卖给他那件秘色瓷的事?还是指他把你的信息卖给沈万泉的事?”

秦昊的手指在口袋里攥紧了铜镜。这个人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你到底是谁?”

那人从墙边站直了身体,往前走了一步,手电筒的光照到了他的脸上——一张普通的脸,没什么特点,眼睛不大,鼻子不高,嘴唇不薄,属于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到的那种。但他的气不普通。

秦昊调动了铜镜的能力,眉心微微发凉。

那个人的身上,笼罩着一层淡蓝色的气。不是浑浊的蓝,而是非常清澈的、像深海一样的蓝色。这种颜色,秦昊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人身上见过。

蓝色代表什么?铜镜的铭文上没有说。但那种清澈的程度,说明这个人不简单。

“我叫何勇。”那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证件,在秦昊面前晃了一下,“市局刑侦支队的。钱叔的案子,我负责。”

秦昊愣了一下。警察?

何勇把证件收回去,靠在墙上,双手在卫衣口袋里,看起来很随意,但他的眼睛一直在观察秦昊的表情。

“钱叔是今天晚上八点到九点之间死的。钝器击打后脑,一擊致命。现场没有打斗痕迹,说明是熟人作案——他给凶手开了门,背对着凶手的时候被袭击的。”

秦昊的后背一阵发凉。八点到九点之间——那是拍卖会刚结束、沈万泉离开酒店的时间。

“你怀疑谁?”

“我在问你。”何勇的目光锐利了一些,“你跟钱叔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四天前。我去他那里卖了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一件秘色瓷。高仿的。”

何勇挑了挑眉:“你知道那是高仿,还拿去卖给他?”

“他知道那是高仿。他就是收这种东西的。”

何勇沉默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翻了翻:“四天前……那就是周二。钱叔周二之后还跟谁接触过,你知道吗?”

“不知道。”

“沈万泉呢?你认识吗?”

秦昊的心跳加速了一拍。这个名字从何勇嘴里说出来,分量完全不一样了。

“今天刚认识。在拍卖会上。”

“拍卖会?”何勇的眼睛眯了一下,“什么拍卖会?”

“一场私人拍卖会。沈万泉有一件东西送拍,南宋官窑贯耳瓶,我当众说那件东西是假的。”

何勇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很短,一闪就没了,像一火柴在风里划了一下。

“你今天可真是出了大风头。”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一张照片出来,递到秦昊面前,“这个人你见过吗?”

照片上是一个男人,四十来岁,圆脸,短发,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站在一个像是仓库的地方,身后堆满了纸箱。

秦昊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瞳孔微微收缩。

他见过这个人。不是在现实中,而是在铜镜给他看的那个画面里——那条从沈万泉身上延伸出去的“痕迹”,尽头站着那个瘦高的黑影。但这个圆脸男人不是那个黑影。这个人是那条“痕迹”上的一个节点,像绳子上的一个结。

“没见过。”秦昊说。这是实话——他确实没有在现实中见过这个人。

“他叫马东,是钱叔的上线。”何勇把手机收回去,“我们盯了他三个月了。这个人专门负责在古玩黑市里流通高仿瓷器,经他手的东西,保守估计价值在一个亿以上。钱叔是他下面的一个下线,负责城南这一片的收货和分销。”

秦昊的脑子里“咔”地接上了一线。钱叔收高仿,卖给马东。马东再往上——是谁?鬼手刘?还是沈万泉?

“何警官,你查到这个马东的上线了吗?”

何勇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秦昊,我查过你的底。”他的语气变得正式了一些,“你爸秦建国,三个月前被人用一件高仿鸡缸杯骗了三百万,现在人还在医院里。你今天在拍卖会上指出的那件贯耳瓶,跟鸡缸杯是同一个来源——鬼手刘。”

秦昊没有否认。

“鬼手刘不是一个具体的人。”何勇说,“它是一个代号,代表着一个专门制作和流通顶级高仿瓷器的团伙。这个团伙的规模比你想象的大得多。钱叔只是最底层的一个收货人,马东是中层,上面还有至少两到三层。而最上面那个人——”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秦昊的眼睛。

“最上面那个人,到目前为止,我们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夜风吹过巷子,把警戒线的塑料带子吹得哗哗响。秦昊站在那里,感觉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靠近一个巨大的黑洞——那个站在沈万泉身后的瘦高黑影,那个吞噬一切光的人。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在查同样的事。”何勇说,“而且你今天做的事,已经打草惊蛇了。沈万泉知道你盯上了他,钱叔又在这个节骨眼上死了——你不觉得这两件事之间有联系吗?”

秦昊的脑子嗡了一下。

钱叔是沈万泉的。不是怀疑,而是逻辑——钱叔知道太多沈万泉的事,又跟秦昊接触过,沈万泉担心钱叔会成为突破口,所以先下手为强。

“何警官,你们有证据吗?”

“暂时没有。”何勇很坦诚,“沈万泉这个人做事很净,从来不留把柄。钱叔死的时候他有不在场证明——拍卖会八点半才结束,他九点半才离开酒店,法医推断的死亡时间是八点到九点之间,他没有作案时间。”

“但他可以派人去做。”

“当然可以。但我们找不到那个人。”何勇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所以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什么帮助?”

“继续查。继续盯沈万泉。继续在古玩圈里露脸。”何勇说,“你今天在拍卖会上的表现,已经让所有人都知道了你的名字。沈万泉现在有两种选择——要么拉拢你,要么除掉你。不管是哪一种,他都会露出破绽。”

秦昊沉默了一会儿。

“你这是在拿我当诱饵。”

“我是拿你当伙伴。”何勇纠正他,“你想找你爸的仇人,我想找这个团伙的幕后黑手。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秦昊看着他身上那层清澈的蓝色气,想了很久。

“好。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如果你们查到那个幕后的人,我要第一个知道他的名字。”

何勇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成交。”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秦昊。名片上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没有任何单位标识。

“有什么事,打这个电话。二十四小时开机。”

秦昊接过名片,揣进口袋。

“何警官,最后一个问题。”

“问。”

“钱叔死之前,有没有丢什么东西?”

何勇的表情变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钱叔手里有一批货,是他收上来的高仿瓷器。我在他家里见过,架子上的。如果凶手是沈万泉派来的人,他不光是来人的——他是来拿东西的。那批货里有某一件东西,是沈万泉不想让别人看到的。”

何勇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张照片,递过来。

“这是现场勘查时拍的。钱叔家里的架子——全空了。”

照片上,钱叔家的客厅空荡荡的,架子上什么都没有,连一块瓷片都没剩下。地板上只有粉笔痕迹和散落的一些杂物。

秦昊看着照片,脑子里那个黑洞又大了一圈。

那批货里有什么东西,值得沈万泉一个人去取?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一张照片——那是他在夜市上捡漏雕母之后,随手拍的几张照片。他当时用手机拍过钱叔家的架子,想留着以后研究那些高仿瓷器的特征。

照片上,架子第三层的最右边,放着一件东西。光线很暗,看不太清楚,但能看出来是一个扁平的、圆形的器物,大概巴掌大小,边缘有纹饰。

秦昊把照片放大,再放大,直到画面模糊成马赛克。

他看不清那件东西是什么,但他看到了那件东西上的气——在那张照片里,那件东西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几乎不可见的金色雾气。

跟雕母一样的金色。

那件东西不是高仿。

它是真的。而且是极其珍贵的那种真品。

秦昊把手机收起来,看着何勇。

“何警官,我想我知道沈万泉在找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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