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不得不推!禾沐先生的种田佳作《穿越古代,我靠火锅加盟称霸天下》,苏晚谢临渊的故事线设计巧妙,本书处于完结状态中,已经写了205199字的内容,这本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
穿越古代,我靠火锅加盟称霸天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自那夕阳西下,谢临渊亲自护送牛车抵至火锅店门口,看着她平安进门才策马离去,苏晚的心便像被山间晚风缠了丝线,整整三,悬在半空,落不了地,也静不下来。
她早已不是娇憨无知的闺阁女子,前世在红尘里摸爬滚打,今生在底层苦苦求生,向来习惯了万事靠自己,冷暖自心知。从被苏家亲戚迫分家,险些被卖作妾室换彩礼,到接手濒临倒闭的福顺饭馆,顶着世俗偏见做鸭血火锅,从门可罗雀到爆满,她一路咬着牙硬扛,受了委屈自己咽,遇了难处自己扛,从未指望过旁人庇护,更不曾受过这般实打实的恩情。
谢临渊于她,早已不是寻常的照拂。第一次苏家刁亲闹事,他身着锦袍,气度矜贵,一句话便惊动知县,将那伙撒泼耍赖的亲戚治了罪,替她守住了火锅店,也守住了她全家的生计;这一次山路遇匪,荒山野岭叫天天不应,她一介弱女子,面对持刀劫匪,连周旋的底气都没有,是他策马而来,玄色劲装,腰佩长剑,仅凭一身气场便吓退悍匪,再一次救她于生死边缘。两次恩情,一次护她家业,一次救她性命,轻重分量,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可越是清楚,越是焦灼。她如今虽是青溪镇小有名气的掌柜,手里有了些积蓄,火锅店生意红火,每客流不断,可在谢临渊面前,终究是市井商户,身份悬殊如天堑。他是悦宾楼的幕后大东家,名下产业遍布数县,连知县都要对他毕恭毕敬,家财万贯,权势傍身,山珍海味吃腻,奇珍异宝不缺,她能拿什么报恩?
前次解围,她亲手熬制茶,奉上独家配方,算是一份薄礼,也算投桃报李,彼此都留了分寸;可这一次是救命大恩,莫说一碗茶、一张方子,便是倾尽她火锅店全部家当,在他眼里也不过是微末之物,反倒显得她市侩浅薄。送金银,太过唐突,显得刻意攀附;送珍宝,她拿不出,也不配;若是就此不提,装作无事发生,她又良心难安,夜难寐,总觉得欠着一份天大的人情,压得她喘不过气,连打理生意都时常走神。
这三里,她每坐在柜台后,看着满店沸腾的火锅,闻着四溢的鲜香,耳边是食客的欢声笑语,心里却全是乱麻。时而想起他策马而来的挺拔身影,眉眼清冷却语气温和;时而想起他虚扶她衣袖时的分寸感,疏离却又带着关切;时而又懊恼自己无能,空有一身经商本事,却在报恩一事上束手无策。父亲苏老实见她魂不守舍,只当她是那受了惊吓,劝她歇息,母亲柳氏悄悄给她炖了安神汤,可唯有苏晚自己清楚,她怕的从不是劫匪余悸,而是这份还不清的恩情,还有心底悄然滋生的、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异样情愫。
她是穿越而来的孤魂,在这大靖王朝无依无靠,谢临渊是第一个给她安稳、护她周全的人,那份依赖与悸动,在劫后余生的暖意里悄悄发芽,可她不敢表露半分。身份的差距,处境的悬殊,都像一道鸿沟,横在两人之间,她只能把这份心思死死压在心底,只想着如何报恩,如何了却这份心事,求得心安。
思来想去,苏晚终究打定主意,不送虚礼,不做客套套话,亲自登门一趟,问问谢临渊是否有能用得上她的地方。她虽是女子,却也懂知恩图报,哪怕是帮他打理铺面、核对账目、研制新的吃食饮品,或是做些粗笨杂活,只要是她力所能及,她都心甘情愿,绝无半句推辞。这般做法,虽不算厚报,却胜在真诚,也不逾越身份,不至于唐突了这位贵主。
这午后,火锅店午市散场,食客散尽,伙计们收拾桌椅,刷洗锅碗,店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灶间余温,和空气中未散尽的火锅鲜香。苏晚特意换了一身衣裳,没有穿平里打理生意的粗布短打,也没有刻意置办华贵衣裙,只选了一身浅杏色暗纹布裙,料子素净,却浆洗得净净,领口袖口都缝得整整齐齐,头发梳成温婉的双丫髻,一支素银簪子,褪去了平的练泼辣,多了几分端庄得体,既不失对贵主的敬重,也不显得刻意逢迎。
她空着手出门,没有带任何礼物,只带着满心诚恳与忐忑,缓步走向街对面的悦宾楼。不过数十步的距离,她却走得格外缓慢,心跳随着脚步一点点加快,指尖不自觉攥紧裙角,既怕谢临渊推辞,让她报恩无门;又怕他提出什么她做不到的要求,让自己陷入窘境;更怕两人相对无言,徒增尴尬。
悦宾楼素来是青溪镇最气派的酒楼,朱红大门,青玉石阶,楼内雕梁画栋,往来皆是衣着体面的乡绅客商,与她这间市井火锅店截然不同。门口的伙计早已认得她,知晓这位苏姑娘是东家格外照拂的人,不敢有半分怠慢,见她走来,连忙躬身行礼,脸上堆着恭敬的笑意,不等她开口,便主动上前引路:“苏姑娘来了,东家今正巧在二楼临窗雅间歇息,未曾外出,小的这就带您上去。”
苏晚微微颔首,道了声谢,跟着伙计拾级而上。木质楼梯被踩得温润光滑,每一步都发出轻缓的声响,楼内飘着清茶与精致菜肴的香气,与火锅店的烟火气截然不同,多了几分清雅闲适。她低着头,不敢四处张望,只跟着伙计的脚步,走到一间雅间门口,伙计轻轻叩门,低声通传,屋内很快传来谢临渊温润平和的声音,没有半分疏离,反倒让人觉得安心:“进。”
苏晚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轻轻推开房门。
雅间不大,却布置得雅致至极,没有奢华堆砌,反倒透着清贵之气。临窗摆着一张梨花木圆桌,铺着素色锦缎桌布,桌上摆着一套白瓷茶具,茶壶里冒着袅袅热气,旁边放着两碟精致茶点,一碟云片糕,一碟杏仁酥,都是清淡口的。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窗边男子身上,暖意融融。
谢临渊今未穿华贵锦袍,也未着凌厉劲装,只一身月白色素面常服,长发用一玉簪束起,衣襟袖口整洁利落,少了平里的威严气场,多了几分居家闲适。他正坐在窗边,手中捧着一卷书卷,见她进来,缓缓放下书卷,抬眸看来,眉眼温润,唇角带着一抹浅淡的笑意,抬手示意她落座:“苏姑娘来了,不必多礼,坐吧。”
他的语气平和自然,仿佛早已料到她会来,没有半分诧异,反倒消解了苏晚大半的紧张。苏晚依言在他对面的凳子上坐下,腰背挺直,双手轻轻放在膝上,坐姿端正,神色带着几分难掩的局促,指尖微微蜷缩,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谢临渊也不催促,拿起茶壶,亲自给她斟了一杯清茶,推到她面前,茶汤清澈,香气清幽,动作从容得体,分寸感恰到好处,没有半分贵主的架子,也没有丝毫轻视。“姑娘前山路受惊,这几可还好?店里生意不曾受影响吧?”他先开口询问,语气关切,全然不提救命之恩,反倒替她着想。
这般体贴,反倒让苏晚更加愧疚,她连忙端起茶杯,却没心思饮用,放下茶杯,起身对着谢临渊深深一揖,礼数周全,语气诚恳,带着满满的焦灼与愧疚:“晚此番前来,特意多谢公子前救命之恩,公子两次于危难之中救晚,大恩大德,晚无以为报,夜难安。晚自知身份低微,无贵重之物相赠,只求公子能给晚一个报恩的机会,但凡公子有任何差遣,不论是打理铺面、做账核货,还是研制吃食、打理杂务,只要是晚力所能及,必定竭尽全力,绝无半句推辞,只求能略尽绵薄,心安度。”
她说得真切,眼底的纠结与真诚藏都藏不住,抬眸望着谢临渊,眼神里满是期盼,又带着几分卑微的局促。她怕谢临渊觉得她迂腐固执,怕他觉得这份心意微不足道,更怕他轻飘飘一句“不必挂怀”,让她彻底无路报恩。
谢临渊看着她这般模样,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低笑出声,笑声清润温和,像山间清泉,瞬间驱散了雅间里的局促氛围。他抬手虚扶,示意她起身落座,语气淡然:“姑娘太过执着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是分内之事,况且姑娘本分经商,童叟无欺,把一间小小的火锅店打理得远近闻名,惠及乡民,这般踏实之人,本就该被护着。不过举手之劳,何须挂怀至此,让自己这般煎熬。”
“公子身居高位,视之为小事,可于晚而言,却是性命攸关的大事。”苏晚不肯起身,依旧躬身,语气坚定,“恩情不分大小,更不分身份贵贱,晚若是不有所回馈,这辈子都没法心安,还望公子成全。”
谢临渊见她这般执拗,眼底笑意更深,也不再勉强,索性顺着她的心意,温声说道:“既然姑娘执意如此,那便不必行此大礼,坐下陪我聊聊天便好。我常年奔走南北,甚少在青溪镇久留,平里多是官场应酬、商场客套,难得有清闲时刻,也难得遇到像姑娘这般通透实在之人,便听听你说说这市井烟火,说说你的火锅店,权当解闷,也算姑娘报恩了,如何?”
苏晚没想到他会提出这般要求,先是一愣,随即紧绷的心弦缓缓松开,连忙起身落座,心头的忐忑少了大半,连忙应道:“全凭公子吩咐,晚知无不言。”
两人相对而坐,一杯清茶,两碟茶点,没有身份的悬殊,没有主客的客套,氛围渐渐松弛下来,从一开始的局促,慢慢变得融洽自然。谢临渊先问及她火锅店的经营之道,眼神认真,没有半分轻视,从最初打破世俗偏见,做鸭血火锅,到用限量营销打开销路,再到如今严控食材品质,稳住客源,每一个细节都问得细致。
苏晚也不隐瞒,细细道来,说起当初开业时的冷清,百姓对杂碎的偏见,伙计们的焦虑,她如何一步步谋划,如何靠着味道和口碑扭转局面;说起每亲自挑选食材,熬煮汤底,把控每一个细节,就怕砸了招牌;说起看着食客们吃得满足,自己心里的踏实。她不说空话,句句都是实打实的经营心得,既有市井商户的务实,又有不输男子的眼界,条理清晰,见解独到。
谢临渊听得频频点头,看向她的眼神越发欣赏,忍不住赞叹:“我走遍南北数十州县,见过的商户不计其数,大多唯利是图,目光短浅,要么偷工减料,要么哄抬物价,像姑娘这般,既能守住本心,昧心钱,又有这般经商谋略,把小生意做活做稳,实在难得。你这火锅店,看似做的是吃食,实则做的是民心,是口碑,难怪能在青溪镇站稳脚跟。”
他顿了顿,又问道:“我看你店里,价位分了三六九等,既有五文钱管饱的小份锅,供苦力乡民果腹,也有十文钱的精致锅,供小康人家享用,这般定价,倒是少见,不少商户都想着多赚银钱,你反倒兼顾底层百姓,这份心意,更难得。”
“经商固然要赚银钱,可也不能忘了本。”苏晚坦然说道,“晚也是从底层过来的,深知穷苦百姓的难处,五文钱,不过是两个馒头的价钱,能让他们吃上一顿热乎的、带荤的吃食,暖了肠胃,也暖了人心。生意要做长久,不能只盯着眼前的银钱,留住人心,才是长久之计。况且,若是没有这些寻常百姓捧场,小店也不会有今的红火。”
谢临渊闻言,眼底的欣赏更甚,他看着眼前的女子,越聊越觉得她与众不同。寻常闺阁女子,困于内宅,只懂针织女红,眼界狭小;便是世家女子,也多是空谈诗书,不谙世事;可苏晚不同,她历经磨难,却依旧心地良善,身处市井,却眼界开阔,既有谋生的本事,又有悲悯的心怀,这般女子,当真是世间少见。
聊完市井生意,雅间里安静了片刻,谢临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眉眼间的温润渐渐淡去,多了几分沉郁,语气也低沉下来,话题缓缓从生意转向了天下民生,话语间满是忧思,不再是寻常富商的口吻,反倒透着身居高位者的格局与愁绪。
“姑娘说得极是,民心为本,万事皆然。”他望向窗外,青溪镇的市井烟火尽收眼底,街头巷尾,乡民往来,看似安稳平和,可他眼底却满是无奈,“其实这天下,看似太平,实则暗流涌动。朝堂之上,各方势力纠葛,皇子争储,风波不断,官员贪腐,苛捐杂税繁重,底层百姓,终究是最受苦的。”
“就拿这青溪镇来说,百姓面朝黄土背朝天,辛苦耕作一年,除去赋税,所剩无几,遇上灾年,便是颗粒无收,流离失所。偏远州县,道路崎岖,货物流通不畅,农户手里的粮食、物产运不出去,换不来银钱;商户的货物运不进来,物价飞涨,民生艰难,结就在此处。我常年奔走各地,见多了百姓的疾苦,空有心思,却难寻切实的破局之法,每每想起,都觉得心头沉重。”
苏晚静静听着,心头满是震撼。她从前只当谢临渊是家财雄厚的世家富商,最多是有些权势的勋贵子弟,从未想过,他会这般心系天下,忧心民生,这般襟格局,远超寻常商贾。他话语间的忧思,绝非故作姿态,而是发自内心的悲悯,尤其是他提及朝堂局势时的隐晦措辞,还有周身不经意流露的气场,都让苏晚隐隐觉得,他的身份,绝非只是悦宾楼东家这么简单。
听着他说起百姓的困苦,赋税的沉重,道路的闭塞,苏晚下意识想起了前世的种种。她前世生在太平盛世,国家安稳,百姓富足,道路四通八达,商贸畅通无阻,种田不用缴纳赋税,反倒有国家补贴,灾年有救济,底层百姓有谋生之路,子安稳幸福。两相对比,这大靖王朝的百姓,实在太过艰难。
这些念头在心底翻涌,看着谢临渊眼底的沉郁愁绪,她一时失神,忘了身处古代,忘了女子不得妄议朝政的规矩,顺着心底的想法,脱口而出,语气真切,没有半分刻意:“公子说得极是,百姓安,则天下安,百姓富,则天下强。想要缓解民生疾苦,无非是抓准两个要害,一是通路,二是富民。”
她顿了顿,越说越投入,全然忘了收敛心思,只用民间通俗的话语说道:“俗话说,要想富,先修路。这道路不通,便是堵了百姓的活路,南北货物没法流通,农户的物产烂在地里,商户的货品堆在仓中,两边都受困。若是朝廷能牵头,修整各地道路,打通州县之间的阻隔,让货物流通顺畅,商贸自然活泛,百姓手里有了买卖,就能赚到银钱,子自然好过。”
“再者,便是轻徭薄赋,藏富于民。如今赋税太重,百姓辛苦一年,全都交了赋税,手里留不下分毫,自然没有积极性。若是朝廷能减免农税,减轻百姓负担,让农户有田可种,有种可得,手里有粮,心中不慌,自然愿意深耕田地,粮食富足了,天下便无饥馁之忧。除此之外,还要善待小商小贩,不苛责,不刁难,给底层百姓留足谋生之路,百姓子有奔头,自然不会生乱,朝堂也能安稳。”
她说得条理清晰,句句切中要害,没有空谈大义,全都是切实可行的法子,全然是站在百姓的角度,说出了最实在的道理。话音落下的瞬间,苏晚猛地回过神,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底咯噔一下,瞬间慌了神。
她怎么忘了,这是大靖王朝,女子不得政,妄议朝政乃是大罪,更何况她说出的这些话,触及朝堂基,若是被有心人听见,不仅她自身难保,就连谢临渊也会受到牵连。她连忙起身,对着谢临渊躬身告罪,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满心惶恐:“晚失言了!不过是乡间愚见,胡言乱语,妄议朝政,还望公子恕罪,切莫放在心上,就当晚从未说过。”
她死死攥紧裙角,手心全是冷汗,低着头,不敢看谢临渊的眼睛,生怕从他眼底看到猜忌与怒意,生怕这份好不容易维系的交情,就此毁于一旦,更怕给自己招来身之祸。
可谢临渊非但没有半分怒意,反倒猛地站起身,眼底满是震惊与惊艳,死死盯着苏晚,眼神灼热,满是赏识与震撼,语气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激动,快步走到她面前,声音低沉却有力:“你何罪之有?这哪里是愚见,这是字字珠玑、切中要害的真知灼见!”
“我饱读诗书,为官数十载,见过无数文臣谋士,论及民生朝政,要么空谈孔孟大义,要么纸上谈兵,脱离实际,从未有人像你这般,看得通透,说得实在,直击民生困苦的源。修路通商贸,轻徭薄赋,藏富于民,这三句话,胜过无数奏折,便是朝中三公九卿,也未必有这般眼界!”
谢临渊这番话,彻底暴露了他的身份,他绝非寻常富商,而是身居高位的朝中官员,甚至身份更为尊贵。苏晚心头巨震,抬头看向他,满眼难以置信,原来自己一直猜测的没错,他的身份,远比想象中更加显赫。
谢临渊也意识到自己失言,却没有遮掩,反倒缓缓平复心绪,看着苏晚,眼神真挚,带着几分坦诚:“事到如今,我也不瞒姑娘,我并非只是寻常商户,此番在青溪镇,不过是暂避朝堂纷扰,体察民情。姑娘的眼界与襟,远超常人,这般大才,困在这青溪镇的小小火锅店里,实在太过屈才。”
他看着苏晚,语气郑重,带着十足的诚意,缓缓说出了那句让苏晚彻底怔住的话:“我不便要启程回京,京城乃是天下腹地,商贸繁华,机遇万千,远比这青溪镇广阔百倍。我在京中经营数家酒楼商铺,更有诸多人脉资源,一直缺少像你这般有本事、有眼界、懂经营、守本心的人打理。”
“我诚心邀请姑娘随我一同回京,店面、银钱、人脉,我全都为你备好,你若是想继续做火锅生意,我便为你寻京中最繁华的地段,开一家最大的苏记火锅店,让你的火锅香满京城;你若是想做其他营生,研制新的吃食饮品,我也全力支持,绝不涉。你只管放手去做,不必顾虑分毫,京城的天地,才配得上你的本事。”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苏晚,语气越发诚恳:“此番邀请,绝非一时兴起,既是惜才,也是念及姑娘的品性。你在这青溪镇,终究只能守着一家小店,难有更大的作为;可到了京城,你能施展全部才华,不仅能让自己的生意做大做强,更能凭借你的本事,惠及更多百姓,也算是圆了你我二人忧民的心意。不知姑娘,可愿意随我入京,搏一个更广阔的前程?”
这话如同惊雷,在苏晚心底炸开,她呆立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满心都是震撼与茫然,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期待。
京城,那是天下的中心,是她前世只在书里见过的繁华之地,是权力与机遇并存的地方,对她这个小镇商户而言,是遥不可及的存在。她从未想过,自己随口说出的一番话,能得到谢临渊这般极致的认可,更从未想过,他会邀请自己前往京城,给她一个施展才华的机会。
可欣喜之余,更多的是纠结。她舍不得青溪镇的安稳子,舍不得年迈的父母,舍不得年幼的弟弟,舍不得这家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火锅店;她也害怕京城的波谲云诡,害怕身份悬殊带来的麻烦,害怕未知的前路充满凶险。可她又不甘心,不甘心一辈子困在这小小的青溪镇,不甘心自己的本事就此埋没,不甘心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遇。
她抬头看向谢临渊,眼前的男子,气度矜贵,眼神真挚,周身散发着让人信服的气场,两次救命之恩,这份信任与赏识,让她无法轻易拒绝。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之间,雅间里一片安静,只有茶香袅袅,苏晚的心里,却翻江倒海,一边是安稳的故土与家人,一边是广阔的前程与机遇,还有这份沉甸甸的恩情与心意,让她迟迟无法给出答复。
谢临渊也不催促,只是静静看着她,眼神温和,给足了她思考的空间,他知道,这般抉择,对她而言太过艰难,他愿意等,等她做出最适合自己的选择。而他心底清楚,这个来自青溪镇的奇女子,绝不会甘心困于一隅,她的未来,注定在更广阔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