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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能免费看星火尽头陆行舟星澜大结局?

星火尽头

作者:懒得起名字啊啊

字数:105923字

2026-04-04 08:42:32 连载

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科幻末世小说发愁?《星火尽头》或许是你的菜!懒得起名字啊啊塑造的陆行舟星澜超级有魅力,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写到105923字的篇幅,喜欢看科幻末世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

星火尽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北侧门封上之后,雁回站里那种原本还勉强维持着秩序的平静,彻底没了。

夜里九点十七分,主通道进入第一次限电。除仓厅、医疗角和主控室外,其余区域照明全部切到最低功率,原本还能勉强照清人脸的白灯一下子暗成了昏黄的线,站内每一块锈迹、每一道补焊痕、每个人眼底没来得及藏起来的焦躁,都被拉得更深。

空气循环扇的转速也降了下来。

那声音一慢,所有人都能听见自己呼吸时面罩阀片的轻响。

咔、咔、咔。

像在给每个人剩余的命计时。

陆行舟回到仓厅时,里面已经重新乱成一团。沈槐把控制台前的一张折叠桌拍得直响,顾栖迟和另外两个护卫站在中间,正压着几个情绪失控想往外冲的人,阮七抱着数据板缩在一边,脸色白得发青。

“都退后!”顾栖迟喝了一声,“现在开门出去,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待在这儿就不是等死了?”有人立刻顶回来,声音嘶哑,“主城削减令都下来了!他们这是先拿外环开刀!今天是灯,明天就是氧气!等真断了你拿什么给孩子喘气?”

另一个女人抱着怀里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孩,眼睛通红,几乎是在喊:“我们去主城门口跪着也比在这儿烂掉强!他们总不能真看着人死——”

“他们会。”陆行舟走进来的时候说。

仓厅里的声音猛地顿了一下。

很多人同时回头看向他。

陆行舟没有提高音量,只是把从那辆信标车上取下来的终端放到了桌上,终端外壳上还溅着半的血。他抬手点开回放键,先前那段断断续续的语音再次响起,电流杂音比刚才还刺耳,却也足够让所有人都听明白几个关键字。

第三检修井口。

封闭失效。

有人先到了。

最后那阵像濒死尖叫一样的电流声钻进每个人耳朵里,仓厅里静得连呼吸都仿佛轻了一下。

阮七下意识往陆行舟身边挪近了点。

顾栖迟松开拽着人的手,看了眼桌上的终端,脸色沉得厉害:“这就是那辆车上的东西?”

“嗯。”陆行舟说,“车从主城方向来,没驾驶员,没活口,终端是循环播放状态。说明车里的人在出事前想把消息送出来。”

“送给谁?”人群里有人问,声音发紧。

“送给任何还没瞎的人。”沈槐骂了一句,转头瞪着控制台,“第三检修井口都出事了,主城现在还在发削减令,他们不是不知道,他们是装不知道!”

这话一落,人群里顿时又炸了。

“主城早知道?”

“那他们为什么不派人下来?”

“谁先到了是什么意思?有人在井下?”

“是不是那些矿团的疯子?还是白昼议庭——”

最后四个字一出来,仓厅里忽然像被谁掐住了一下。说话那人自己都立刻闭了嘴,左右看了看,像怕空气里突然蹦出一队黑衣监察官来。

陆行舟注意到这个细节,眼神微微一动。

边区的人可以骂主城、骂资源司、骂护城军,甚至骂联邦那群只会坐在暖光房里填报表的官老爷,但很少有人敢直接提白昼议庭的名字。因为那不是一个正常管理机构。对大多数外环人来说,它更像一种会突然降临的“处理结果”。

你见不到它时,它像个传闻。

它真来了,通常就意味着已经没人打算跟你讲道理了。

“都别吵了。”顾栖迟抬高声音,压住四周的嗡响,“现在最要紧的是确认三件事。第一,井下到底出了什么问题。第二,主城还会不会继续削减。第三——”

“第三是今晚能不能活过去。”

陆行舟替他说完,走到控制台边,低头看那条仍在缓慢下滑的供能曲线。

比起半小时前,又掉了一截。

站里的备用储氧仓最多撑到明天中午,前提还是夜间不开第二轮强制循环。净水系统里的三级过滤芯本来就该换了,今天再一限能,后半夜大概率会直接报警。至于保温层,外面风再大一点,北侧三排临时铺位到天亮前肯定会开始结霜。

资源表上一句“临时削减”,落到这里,就是很具体的事。

灯会先暗,水会先浑,空气会先薄,然后老人和小孩会比别人先扛不住。再然后是病人,是伤者,是那些一天只能靠半管营养液吊着的人。最后轮到所有还站着的人彼此看脸色,在沉默里学会谁先活,谁后活。

陆行舟见得太多了。

“栖迟。”他头也没抬,“把北仓和旧检修室的应急电瓶全调出来,优先接医疗角和储氧阀。阮七,你去把所有还能用的手摇净水泵登记一遍。沈叔,把外环第三、第四段负载拆开,不要再勉强并线。”

沈槐瞪他:“拆开?拆开今晚东侧两排铺位就得全黑!”

“并线的话凌晨整段一起烧。”陆行舟伸手指了指屏幕右下角那条发红的过载纹,“你想要今晚黑,还是想要明天一整天都没电?”

沈槐张了张嘴,最后没骂出来,只憋出一句:“他娘的。”

顾栖迟反应很快,立刻招呼人去做事。仓厅里的人被这一连串安排冲散了些,原本快失控的情绪也被压回去一部分。人在最乱的时候,最怕的其实不是坏消息,而是没人告诉你接下来该什么。

阮七抱着数据板往外跑了两步,又回头:“陆哥,那主城那边——”

“先不求他们。”陆行舟说。

“那我们就这么等着?”

陆行舟看向屏幕上不断抖动的供能曲线,眼神很沉:“等,才是真的死路。”

阮七愣了一下,似懂非懂地点头,快步跑了出去。

仓厅里的人陆陆续续散开之后,噪声总算小了点。顾栖迟走到陆行舟身侧,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那条供能曲线,压低声音:“你刚才那句,是不是已经有主意了?”

“还不算主意。”陆行舟说,“只是确认了一件事。”

“什么?”

陆行舟没有马上回答。

控制台屏幕上的数据还在刷新,他盯着那层埋在底部的金色共振纹看了几秒,忽然伸手在作面板上敲了几下,把第三母核井近二十四小时的外环波动记录调了出来。

一串串波形跃上屏幕。

最开始只是普通的小幅抖动,和往常黑前夕、温差剧烈变化时的线路波动很像。但从六小时前开始,曲线底部出现了极细、极规则的扰脉冲。再往后,这些脉冲逐渐叠高,直到彻底把原本的供能波形带偏。

顾栖迟盯了两秒,眉头立刻皱紧:“这不像自然波动。”

“本来就不是。”陆行舟说。

顾栖迟偏头看他:“你确定?”

“自然波动没有这么整齐。”陆行舟用指尖点了点那一排脉冲,“这像有人拿着固定频率,反复敲同一个点。不是为了立刻敲塌它,是为了先把它敲醒。”

最后三个字出口时,连他自己都觉得那说法太像一个不该存在于末维修记录里的词。

可除此之外,没有更准确的形容。

第三母核井不是普通能源井。它太老,也太深,深到没人说得清最下面到底埋着什么。联邦对外只说它是旧文明遗留的地下能源调度井之一,负责周边区域母核流的稳定输出,可所有在外环混久了的人都知道,真正的检修权限从来没下放过,最深层结构几十年前就被永久封闭,连主城常规检修队都不下去。

一口不让人碰、又始终要人围着它活的井,不可能只是井。

“所以?”顾栖迟问,“有人在下面动了什么?”

“可能。”陆行舟说。

“谁?”

陆行舟摇头:“现在不知道。但比起是谁,我更想知道他们想测什么。”

顾栖迟沉默下来。

仓厅外头传来风撞击外层钢板的沉闷响声,一下接一下,像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站外慢慢踱步。照明灯闪了闪,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沈槐忙完一圈回来,扯下面罩透气,刚喘两口就开骂:“第四段电瓶仓里那堆破烂有一半都是空的!上个月报上去的补给单主城到底吃到哪儿去了?拿去垫桌脚了?”

顾栖迟问:“东侧稳住了吗?”

“勉强。再掉一点,北铺位的保温层就得停。”沈槐说完,看见陆行舟还在盯屏幕,眉头压了压,“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陆行舟抬头看他。

沈槐虽然脾气臭,嘴也不饶人,但在雁回站这种地方,一个能活到这把年纪、还能把一堆旧时代垃圾拼成半套供能系统的人,绝不会只靠运气。

“我问你个事。”陆行舟说,“第三母核井下的第三检修井口,当年到底为什么封死?”

沈槐脸上的神情僵了一下。

极其短的一瞬,但陆行舟还是看见了。

他没有追问,只等着。

果然,片刻后,沈槐低低骂了句脏话,把扳手往桌上一丢:“就知道你迟早会问这个。”

顾栖迟看了看两人:“我是不是该回避?”

“回避个屁。”沈槐瞥他一眼,“再过两小时全站都得知道自己命是悬在哪线上,听就听了。”

他说完,抬头看了眼仓厅四周。大部分人都已经被安排去忙各自的事了,只剩下几个护卫和两个守着孩子不肯走远的老人。沈槐还是下意识压了声音,像在忌讳什么。

“第三检修井口下面,是旧检修层。”他说,“这你们都知道。可你们不知道的是,旧检修层再往下,还有一层‘沉睡层’。那地方不是联邦建的,也不是旧主城后来补修的,是更早的东西。早到什么程度?早到连档案庭那帮人都不愿意随便提。”

顾栖迟眉头拧得更紧:“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年轻时候跟着人下去过一次。”沈槐说,“只到上层,没敢更深。当时带队的是一支从主城来的封存组,里面有档案庭的人,也有联防军的人。你们猜他们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没人接话。

沈槐自己答了:“不是检修,是封门。”

仓厅里灯光暗了一格,照得他脸上的皱纹更深。

“他们封的不是坏掉的线路,是一整段还能跑的门禁和升降井。理由写得很好听,叫‘防止深层残留结构与现行能源网发生非适配性共振’。翻成人话,就是下面有东西,他们不敢让它跟上面接起来。”

陆行舟心里那种从第一章开始就压着的感觉更沉了些。

“那后来为什么一直没人提?”顾栖迟问。

“因为提了也没用。”沈槐冷笑,“主城需要第三母核井的稳定输出,就得装作下面什么都没有。下面要真有什么不该醒的东西,最好也永远别醒。大家心照不宣,谁都能活得安稳一点。”

“直到今天。”陆行舟说。

“直到今天。”沈槐看了他一眼,“所以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不想让你靠近那口井了吧?”

陆行舟没说话。

沈槐又盯了他几秒,忽然像想起什么,声音低了下来:“你刚才说有人在下面把它敲醒了?”

“至少从波形看是这样。”

沈槐脸色一点点沉下去,喉结动了动:“那就不是停电这么简单了。”

仓厅里再次静下来。

这一次,就连远处孩子压抑的哭声都显得格外清楚。

几秒后,阮七从外头飞快跑回来,手里还攥着没来得及关的通讯板,脸色比刚才更白。

“陆哥!顾哥!”她气都喘不匀,“西线转运道上那支物资车队,失联了!”

顾栖迟猛地转身:“哪支?”

“就是今晚该送过滤芯和压缩氧来的那支!一共三辆车,本来半小时之前就该到外坡信标区了,现在一点信号都没了。主城那边回了个自动确认,说车队已正常出城,但后面就没消息了。”

“坐标最后停在哪儿?”陆行舟已经把地图调了出来。

阮七把通讯板递给他:“西线二号坡道和废旧回收场之间,快到旧检修井群那片了。”

顾栖迟脸色当即变了:“又是那边?”

沈槐骂出声:“他娘的,真有人在拿那片地方做事。”

陆行舟盯着地图上那个一闪一闪的最后定位点,眉头一点点压低。

西线二号坡道离第三检修井群不远,正常情况下,那条路虽然偏,但还算安全,因为荒原上稍微知道点门道的人都不会靠近废旧检修井太近。能开失联,不是车队自己迷路,就是有人在那边等着它。

更重要的是——

那支车队上装着雁回站撑过今晚最需要的东西。

过滤芯,压缩氧,还有可能包括一点本不在清单上的备用电瓶。

如果真没了,雁回站这口气连明天中午都未必撑得到。

“我带人去找。”顾栖迟说。

“不行。”陆行舟几乎是立刻开口。

顾栖迟看向他:“为什么不行?”

“因为你现在带人出去,多半正好撞到他们准备好的口袋里。”陆行舟把地图放大,点了点失联点附近那一片起伏不平的废井群,“那片地形太适合埋伏。白天还好,晚上过去就是送视野。”

顾栖迟沉声道:“那难道不找?车队上有我们今晚的命。”

“找。”陆行舟说,“但不能所有人一窝蜂过去。”

沈槐盯着地图,忽然问:“你是不是已经想好谁去?”

陆行舟没有立刻答,目光在地图、供能曲线和储氧剩余值之间来回扫了几遍。片刻后,他抬起头,眼神已经定了。

“我去。”他说。

仓厅里几个人同时看向他。

顾栖迟第一个皱眉:“你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陆行舟扫了眼四周,“带两个人,轻装,从北侧废坡绕过去,不走主道。你留在站里守门,沈叔守控制台。现在全站乱成这样,谁都能走,唯独你不能。”

顾栖迟张口就要反驳:“可——”

“你要是也走,今晚这里先乱。”陆行舟打断他,语气很平,“到时候车队没找到,站里还得再出一次事。你觉得哪个更划算?”

顾栖迟被他堵得噎了一下,脸色难看得厉害。

沈槐在旁边盯着陆行舟,半晌没说话。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开口:“你去找车队,我不拦你。但你心里是不是不止在找车?”

陆行舟对上他的目光。

老维修师那双混浊却并不迟钝的眼睛里,显然已经看出了什么。

是的。

不只是车队。

还有西线井群附近那个突然开始活跃起来的、和第三母核井异常高度重叠的区域。

还有那句“有人先到了”。

还有那道从井下传上来的女声。

如果今夜有人在外环做事,那物资车队失联只是表层,真正的东西,很可能还埋在更深一点的地方。

陆行舟沉默片刻,只说:“总得先知道我们究竟是在跟什么抢命。”

沈槐盯了他几秒,没再追问,只是转身在控制台下方翻了半天,最后翻出一个边角都磨白了的小金属盒。

他把盒子拍到桌上。

“打开。”

陆行舟掀开盒盖。

里面躺着一枚拇指大小的灰黑色权限片,旧得厉害,表面有一道几乎横贯整个芯面的裂痕,但中心位置仍能看见极浅的、像被什么特殊刻印烧出来的纹路。

陆行舟看见那纹路的第一眼,呼吸微微一滞。

他认得。

小时候,在母亲随身那只从不让人碰的工具盒里,他见过类似的东西。

“这是——”他抬头。

“你妈留下的。”沈槐说,语气不太好,像是说这话让他很不痛快,“本来不想现在给你。可现在再藏着,也跟陪葬没区别了。”

顾栖迟都愣了一下:“你怎么从来没提过?”

“提了什么?让这小子年轻气盛跑去找死?”沈槐瞪了他一眼,又转回陆行舟,“我不知道这玩意儿具体能开哪道门,但我知道它不是普通外环权限。你母亲死前只留了一句话——要是真有一天第三母核井下面开始发金光,就别让主城的人先拿到它。”

仓厅里一下静得连风声都像远了。

陆行舟低头看着那枚权限片,手指没有立刻碰上去。

那句遗言太短,也太重。短到没有前因后果,重到像把几十年前一桩没说完的事直接压到了今晚。

“她还说别的了吗?”他问。

沈槐摇头:“没来得及。”

陆行舟伸手,把权限片拿了起来。

冰凉,旧,边缘有细小毛刺,像一块在时间里被反复磨损过却始终没真正丢掉的东西。权限片贴上掌心的一瞬间,他耳后神经极其轻地麻了一下,像某种微弱电流从皮肤表面一掠而过。

很细,但很真。

陆行舟眼神微沉,把权限片收进了贴身口袋。

“阮七。”他抬头,“把失联车队最后路线、风速、地表温差和附近废井旧图全调出来,发我终端。栖迟,帮我挑两个人,要脚快、嘴严、见过夜路。十五分钟后出发。”

顾栖迟还想说什么,最终只咬了咬后槽牙:“我跟你去。”

“不行。”

“陆行舟——”

“你得留这儿。”陆行舟看着他,声音不重,却很稳,“今夜站里不能没一个能压得住场的人。我要是不回来,你至少得让剩下的人活到天亮。”

顾栖迟死死盯着他,半晌,终于别开脸,低声骂了句:“你他妈就会挑最让人没法反驳的话说。”

陆行舟没接这句,只拍了拍他的肩。

仓厅里的人又开始动起来。有人去搬电瓶,有人去收拾药箱,有人去北铺位加固保温层。灯还在暗,风还在撞墙,主城的削减令还冷冰冰挂在屏幕上,第三母核井方向那道暗金色的光也没熄,可就在这堆糟得不能再糟的东西里,雁回站仍旧靠着一群不肯立刻认命的人,勉强把秩序拼了回来。

陆行舟走到仓厅门口时,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耳边那道从第一章开始就若有若无的回响,又来了。

这一次比先前更清楚一些。

不是完整的话,只是一点像从极远处漏出来的细微频率,轻轻蹭过他的意识边缘,像谁隔着深井和岁月,在黑暗里短暂地抬了一下眼。

陆行舟下意识抬头,看向荒原尽头第三母核井的方向。

那道暗金色光带还在。

而且,比刚才又亮了一点。

他站了两秒,才重新迈开步子。

十五分钟后,他就要出站,去找那支失联的车队,去找今晚真正开始失控的源头。

风从主通道尽头灌进来,带着越来越重的铁锈味。

像暴雨之前,先压下来的第一层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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