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别人都是修炼,我送外卖就变强》是由作者喜欢时钟花的老白用心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都市高武类型小说,成盛是这部小说的核心主角人物,主角是成盛,是作者喜欢时钟花的老白所写的作品,小说已更新212348字,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
别人都是修炼,我送外卖就变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雨下得很大。
豆大的雨点砸在成盛的头盔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像一群不耐烦的顾客在催单。视线被雨水模糊,街灯的光晕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拉出扭曲的光带。他眯着眼,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闪烁的红点——距离送达还剩3分钟。
“。”
成盛低声骂了一句,拧紧电瓶车油门。车子发出嘶哑的嗡鸣,在积水的路面上犁开一道水花。外卖箱在车后疯狂颠簸,里面的餐盒碰撞着,发出塑料摩擦的声响。
他今天接了28单,这是最后一单。从早上7点跑到现在,除去平台抽成、电瓶车充电、中午那顿15块的快餐,净赚不到200块。这个月房租1500,还有三天到期。银行卡余额:347.61。
手机又震了——不是催单,是平台消息:“骑手您好,您今接单量已达28单,再接2单可享‘夜宵补贴’额外5元/单奖励哦!”
5块。成盛舔了舔嘴唇,雨水流进嘴里,咸涩。他需要这5块,不,他需要所有能挣的钱。但他看了眼时间:23:47。雨这么大,路上几乎没人了。而且……
他瞥了眼后视镜。镜子里,雨夜的街道空空荡荡,只有路灯在雨中站成一排沉默的哨兵。但就在刚才转弯时,他眼角余光瞥见——街角那棵老槐树下,好像站着个人。
不,不是“好像”。是确实站着个人。穿着白衣,低着头,一动不动站在大雨里。正常人谁会这样?
成盛用力摇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他送外卖两年,听过太多怪谈:深夜独行的白衣女子、无人接听的订单电话、送到后发现是废弃楼房的地址……同行们聚在一起吹牛时会聊这些,最后总以“都是自己吓自己”结尾。
但他见过一次真的。
三个月前,送一单到老城区。那是个独居老人,开门时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电视机闪着雪花屏的光。老人接过外卖,手冰凉得像冰块,眼睛直勾勾盯着他,说:“小伙子,你背后有个人。”
成盛当时汗毛都竖起来了,头也不回地冲下楼。后来听街坊说,那老人独居十年,三年前就死了。发现时尸体都臭了。
他没再往那个片区送过单。
“您已到达目的地附近。”
导航女声把成盛的思绪拉回来。他刹车,抬头。面前是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六层,没电梯。墙皮大面积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三楼的一扇窗户亮着灯,昏黄,在雨夜里像一只疲惫的眼睛。
订单地址:3单元302。备注:放门口就行,别敲门。
成盛停好车,从外卖箱里取出餐盒。麻辣香锅,加麻加辣,还有两罐冰啤酒。他看了眼包装袋上的小票——顾客姓“李”,电话尾号6688。
他提着餐盒走进单元门。楼道里比外面还暗,感应灯坏了,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标志发出幽幽的光。空气里有股霉味,混着陈年的油烟和……别的什么,像是某种东西腐烂的甜腻。
成盛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束照在斑驳的墙壁上,那些剥落的墙皮像一张张扭曲的人脸。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爬楼。
一楼,二楼。
楼梯拐角的窗户破了,雨斜着打进来,在地上积了一滩。成盛跨过去,继续往上。
快到三楼时,他听见了声音。
很轻,像是有人在哼歌。旋律古怪,不成调,断断续续的,从三楼传来。
成盛的脚步停了停。他握紧手里的餐盒,塑料包装袋在手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手机显示:23:51。还剩9分钟。
他继续往上走。
三楼到了。楼道里更暗,只有302的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光。那哼歌声就是从门里传出来的,现在听得清楚了些——是个女人的声音,很轻,很柔,但歌词听不清。
成盛走到302门前。老式的绿色铁门,漆皮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生锈的铁皮。门把手上落着灰,不像是经常有人进出。他犹豫了一下,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
哼歌声停了。
一片死寂。
成盛等了十秒,又敲了三下,力道重了些。
还是没回应。
他看了眼手机上的备注:放门口就行,别敲门。但平台规定,必须确认送达。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门缝说:“您好,您的外卖到了。”
静。
只有雨声,从破窗户传进来,哗啦啦的。
成盛蹲下身,把餐盒放在门口。掏出手机,打开外卖APP,点击“确认送达”,拍照上传——照片里,麻辣香锅和啤酒安静地放在302门口,门缝底下那线光清晰可见。
他站起身,转身要走。
“咔哒。”
身后传来门锁打开的声音。
成盛浑身一僵,慢慢回头。
302的门,开了条缝。大约两指宽,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那线光,从门缝里漏出来,照在楼道斑驳的地面上。
一只眼睛出现在门缝后。
布满血丝,瞳孔涣散,直勾勾地盯着成盛。
成盛的心脏停跳了一拍。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外……卖……”门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
“是、是您的外卖。”成盛的声音有点抖,“麻辣香锅,加两罐啤酒,放门口了。”
那只眼睛往下移了移,看向地上的餐盒。然后,门缝开大了些,伸出一只手。
枯瘦,苍白,手指细长得不正常。指甲很长,缝里是黑泥。那只手抓起地上的餐盒,缩回门里。
门“砰”一声关上了。
成盛站在原地,喘着气。冷汗混着雨水,从额角滑下。刚才那只眼睛,那只手……不对劲,很不对劲。
但他没时间多想。手机震了——新订单。
城南,光明路,一份炒河粉,一份绿豆汤。配送费8.5元,加夜间补贴2元。距离3.2公里,预计送达时间00:20。
10.5块。成盛咬咬牙,接了。
他转身冲下楼,脚步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跑到一楼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三楼的灯光,还亮着。
他冲出单元门,雨砸在脸上,冰凉刺骨。跨上电瓶车,拧动油门,车子冲进雨幕。
开出两个街区,成盛才慢慢平静下来。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自嘲地笑了笑。自己吓自己,肯定是。那只是个独居的怪人,可能精神不太正常。这年头,什么人没有?
手机架在车把上,导航重新规划路线。下一个目的地:光明路44号,幸福公寓。
雨越下越大。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红绿灯在雨中机械地变换颜色。成盛把车速提到最快,雨衣在风中猎猎作响。他需要钱,需要很多钱。下个月房租,下下个月房租,电费,水费,话费,吃饭……
活着,的累。
拐进光明路时,成盛看了眼时间:00:07。还剩13分钟。
光明路是老城区,路窄,路灯稀疏。两边的建筑多是七八十年代的老楼,外墙斑驳,窗户黑洞洞的。幸福公寓在路尽头,一栋六层的筒子楼,没有电梯。
成盛在楼前停下车。雨小了些,变成绵绵的雨丝。他取下餐盒——炒河粉和绿豆汤,还温着。抬头看了眼四楼,402的窗户亮着灯,和整栋楼的漆黑形成鲜明对比。
又是独居的夜猫子。
成盛走进单元门。楼道里的灯比上一栋还暗,只有一盏灯泡挂在楼梯拐角,发出昏黄的光,随着穿堂风轻轻摇晃,在地上投出晃动的影子。
空气里有股味儿。不是霉味,是更奇怪的——像是香烛混着什么东西烧焦的味道。
成盛皱皱眉,开始爬楼。
一楼,二楼,三楼。
爬到三楼半时,头顶的灯泡突然“滋啦”一声,灭了。
楼道陷入一片漆黑。
成盛僵在原地。眼睛适应了几秒,才勉强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清轮廓。他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光束照亮前方。楼梯继续向上延伸,消失在黑暗中。墙壁上涂着各种小广告和孩子的涂鸦,在晃动的光束下像活了过来,张牙舞爪。
成盛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上走。
四楼到了。
402在楼道尽头。成盛走过去,脚下踩到什么软软的东西。他低头,用手电筒一照——是一小堆纸灰,像是刚烧过纸钱。灰堆旁边,还着三燃尽的香。
成盛心里一毛。但他没停,走到402门前,抬手敲门。
“咚、咚、咚。”
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三下,这次加重了力道。
门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地板上拖行。接着,门锁“咔哒”一声,开了。
成盛屏住呼吸。
门开了条缝。这次没有眼睛,只有黑暗。然后,那个沙哑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放……门口……”
“好的。”成盛蹲下身,把餐盒放在门口。他正要起身,忽然听见门内传来一阵急促的、压抑的咳嗽声,咳得很厉害,像是要把肺咳出来。
成盛动作顿了顿。他想起订单备注:感冒了,麻烦带一盒纸巾,谢谢。
他摸了摸口袋,还有半包没用完的纸巾。犹豫了一下,他掏出纸巾,从门缝塞进去。
“这个……给您。”
咳嗽声停了。门缝里,那只枯瘦的手伸出来,抓住了纸巾。手指碰到成盛的手背,冰凉,僵硬。
“谢……谢……”门内的声音说,然后门关上了。
成盛站起身,掏出手机,点击“确认送达”,拍照上传。做完这一切,他转身就走。
下楼时,他脚步很快。不知道为什么,这栋楼让他很不舒服。那种香烛和焦糊的味道,那堆纸灰,门内压抑的咳嗽,还有那只冰凉的手……
走到二楼时,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不是订单提示,是短信。陌生号码,内容只有一行字:
“快走。”
成盛一愣,停下脚步。他看了眼号码,不认识。恶作剧?他摇摇头,继续往下走。
刚走到一楼单元门口,手机又震了。这次是外卖APP的提示音:
“叮!您有新的订单,请及时查看。”
成盛点开。地址:本栋楼,602。一份皮蛋瘦肉粥,一份小笼包。配送费12元,加紧急补贴5元。
17块?同一栋楼?成盛心脏猛跳了一下。他抬头看了眼六楼——一片漆黑,没有灯光。
但17块。从四楼到六楼,两分钟的事。送完这单,今天就30单了,夜宵补贴到手。
他咬咬牙,点了“接单”。
餐很快就做好了——其实不是“做”,是“变”出来的。订单显示商家是“深夜粥铺”,但成盛很确定,这附近本没有粥铺。而且从他接单到商家确认出餐,只用了十秒。
但钱是真的。平台显示,餐费已预付。
成盛提着新送来的餐盒——热腾腾的,粥的香气透过包装袋飘出来——重新走进单元楼。他看了眼手机:00:16。送达时间00:25,还剩9分钟。
他再次爬楼。这次脚步更快,几乎是小跑。四楼,五楼,六楼。
六楼到了。
楼道里比下面几层更暗,更冷。成盛用手电筒照了照——602在楼道最里面。他走过去,脚下又踩到了什么。低头一看,又是一堆纸灰,比四楼那堆更大。灰堆旁边,不止三香,是七,排成一个奇怪的形状。
成盛心里发毛,但没停。他走到602门前,抬手敲门。
“咚、咚、咚。”
没有回应。
“您好,您的外卖到了。”
静。
成盛又敲了三下,加重力道。门内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倒了。接着是一阵急促的、慌乱的脚步声,从门内跑到门边,停住。
然后,门开了。
开得很大,直接敞开。
门内站着一个人。不,那不是“人”。
它穿着宽大的白色睡袍,头发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下巴惨白,没有血色。它的脚是光着的,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最让成盛头皮发麻的是,它的脖子——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歪着,像是断了,又强行接回去。
“粥……”它开口,声音尖细,刺耳,“我的粥……”
成盛手在抖。他想把餐盒递过去,但身体不听使唤。他想跑,但腿像灌了铅。
“给我……”它伸出手。那只手,和四楼那只一模一样——枯瘦,苍白,指甲缝里是黑泥。
成盛机械地把餐盒递过去。那只手抓住餐盒,但没缩回去,而是继续往前伸,抓向成盛的手腕。
冰凉。刺骨的冰凉,顺着皮肤钻进骨头里。
成盛想抽手,但抽不动。那只手的力气大得惊人,手指像铁钳一样箍着他的手腕。
“你……”它抬起头,头发向两边滑开,露出脸。
成盛看见了它的眼睛。
没有瞳孔。整个眼眶里是一片浑浊的白色,但在那片白色深处,有一点猩红的光,在跳动,在闪烁。
“你看见我了……”它咧嘴笑了,嘴角裂到耳,露出里面黑洞洞的口腔,“那你就……留下来吧……”
成盛终于反应过来,用尽全身力气向后猛拽!手腕剧痛,皮肉被指甲划开,鲜血涌出。但他挣脱了!
他转身就跑,疯狂地冲向楼梯!身后传来尖利的笑声,和急促的脚步声——它在追!
成盛冲下楼梯,一步三级!五楼,四楼,三楼!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能闻到那股味道——香烛混着焦糊,还有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甜腻!
跑到二楼时,他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倒!手机脱手飞出去,摔在墙角,屏幕碎裂,但手电筒还亮着,光束在墙上乱晃。
成盛挣扎着要爬起来,但一只冰冷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脚踝。
“跑什么……”那个尖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戏谑,“陪我玩啊……”
成盛回头,看见它趴在地上,正顺着楼梯爬下来。头发散乱,白色的睡袍拖在身后,像一只巨大的蜘蛛。它的脖子还是歪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