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口碑超高的女频衍生小说《恶女养兄手札》,温逸凡温珩是整部小说剧情发展过程中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绝对不容错过。
恶女养兄手札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剪刀的尖端抵在朱国志喉结上,月光照出他额角细密的汗珠。
“温、温四姑娘……”他的声音发抖,“我、我没有恶意——”
温逸凡没有动,手中的剪刀稳稳地贴着他的皮肤。
“没有恶意?”她冷笑一声,“深更半夜,翻窗入室,这叫没有恶意?”
朱国志的喉结上下滚动,他想后退,却被温逸凡攥着手腕动弹不得。
“我、我有要紧事……”他结结巴巴地道,“关、关于温将军的案子……”
温逸凡的眼睛眯了起来。
关于养兄的案子?
这个书呆子,白天刚跟周大川在彭记绸缎庄密谈,夜里就跑到她这儿来?这是唱的哪一出?
“说。”她没有松开剪刀,“三句话说不清楚,我就喊人。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广平侯府。深更半夜,侯府小姐的房里翻出个男人,你说侯府的人会怎么处置你?”
朱国志的脸色更白了。
“我、我……”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温四姑娘,我爹参奏温将军的那本折子,是假的。”
温逸凡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
“假的?你爹亲手递的折子,你说是假的?”
朱国志急道:“我爹是被人骗了!那账目,是有人伪造的,故意递到我爹手里,让我爹去参温将军!”
温逸凡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他脸上看出说谎的痕迹。
可朱国志的眼神虽然慌乱,却不躲闪。那是一种急于辩白的急切,不是作伪的心虚。
“谁递的?”
朱国志犹豫了一下:“是……是我。”
温逸凡的剪刀往前送了半寸:“你?”
朱国志闭上眼,一副豁出去的模样:“是我!那账目是我拿回家的,放在我爹的书房里!可我、我不知道那是假的!我以为那是真的,我以为温将军真的克扣军饷、贪墨冬衣——”
他睁开眼,眼中满是懊悔:“我要是知道那是假的,打死我也不会拿给我爹!”
温逸凡盯着他看了半晌,慢慢松开手,把剪刀收了回来。
朱国志捂着脖子,大口喘气。
温逸凡走回桌边,点燃烛火,回头看他。
“坐。”
朱国志乖乖在椅子上坐下,低着头,不敢看她。
温逸凡在他对面坐下,声音平静:“说吧,从头说。那账目是谁给你的?”
朱国志抬起头,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
温逸凡冷笑一声:“是周大川,对不对?”
朱国志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知道——”
“白天的事,我都看见了。”温逸凡打断他,“你从彭记绸缎庄后门进去,周大川在里头等你。你们说的话,我也听见了。”
朱国志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张了张嘴,半晌才道:“你、你都听见了?那你知道——”
“我知道周大川是边关来的监军,知道他是彭佳慧男人的座上宾,知道他想借你爹的手扳倒我养兄。”温逸凡一字一句道,“我还知道,你在里头犹豫过,问过那账目是真是假。周大川三言两语就把你打发了,你也就信了。”
朱国志低下头,满脸羞愧。
温逸凡看着他,忽然问:“那你现在来找我做什么?想将功补过?”
朱国志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我想帮我爹。”
温逸凡挑眉:“帮你爹?”
朱国志道:“我爹清廉了一辈子,最恨贪官污吏。他以为参奏温将军是为国除害,却不知道自己是被人当枪使了。我、我不能看着我爹被人利用,毁了一世清名。”
温逸凡沉默片刻,问:“你怎么知道那账目是假的?”
朱国志从怀里掏出几张纸,递给她。
温逸凡接过,就着烛火细看。
是几页账目的抄本,和她之前从李思思那里拿到的差不多,记载着边关军饷的支出和冬衣的采买。可仔细看,就能发现几处对不上的地方——期、数量、经手人,都有细微的出入。
“这是我偷偷从我爹书房里抄出来的。”朱国志道,“我越看越不对劲,就拿去给我一个在户部的同窗看。他说,这账目上的印章是假的,户部本没有这个人。”
温逸凡抬起头:“所以你知道自己闯祸了?”
朱国志点头,眼眶都红了:“我、我害了我爹,害了温将军……我罪该万死。”
温逸凡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叹了口气。
这书呆子,蠢是蠢了点,但至少良心还在。
“行了,”她把账目抄本还给他,“别哭了,哭有什么用?”
朱国志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她:“温四姑娘,你、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该怎么补救?”
温逸凡看着他,忽然问:“你信我吗?”
朱国志一愣:“信什么?”
“信我养兄是冤枉的。”
朱国志想也不想:“信!那账目既然是假的,温将军自然是冤枉的!”
温逸凡点点头:“那你听我的话,按我说的做。”
朱国志挺直了腰:“姑娘请说。”
温逸凡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头的夜色。
“周大川那边,你继续跟他来往。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让他以为你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朱国志脸色微变:“姑娘是要我做……内应?”
温逸凡回头看他:“怕了?”
朱国志咬牙:“不怕!只要能帮我爹挽回,我什么都不怕!”
温逸凡笑了。
这书呆子,倒有几分骨气。
“好。”她走回桌边,压低声音道,“你下次去见周大川,帮我打听几件事。”
“姑娘请说。”
“第一,周大川背后的人是谁。他一个监军,没那么大胆子敢伪造兵部文书、勾结北戎。他背后肯定有人指使,你要想法子套出那人的身份。”
朱国志点头。
“第二,彭佳慧的男人朱大志,跟周大川是什么关系。那宅子是朱大志的产业,周大川住在那儿,他们之间肯定有往来。你帮我盯着,看看他们什么时候见面,说什么话。”
朱国志又点头。
“第三——”温逸凡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打听我养兄的下落。”
朱国志一怔:“温将军?他、他不是在边关——”
“他不在边关。”温逸凡打断他,“落雁谷那一战之后,他就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周大川肯定知道些什么,你要想法子套出来。”
朱国志的脸色变了:“落雁谷?温将军他——”
温逸凡摆摆手:“别问那么多,按我说的做就行。”
朱国志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头:“我记住了。”
温逸凡看着他,忽然道:“朱国志,你记住,这事很危险。周大川那帮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要是被人发现了,不只是你自己,你爹也会受牵连。”
朱国志挺直脊背:“我知道。可这是我闯的祸,我必须收拾。”
温逸凡点点头,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走吧,趁着天黑。”
朱国志站起身,走到窗边,犹豫了一下,回头看她:“温四姑娘,你……你不怪我?”
温逸凡看着他,目光复杂。
“怪你有什么用?怪你能让我养兄回来吗?”
朱国志低下头,满脸羞愧。
温逸凡叹了口气:“行了,去吧。记住,小心行事。”
朱国志点点头,翻窗消失在夜色中。
温逸凡关上窗户,坐回椅子上,看着烛火发呆。
陈圆圆从后窗翻进来,轻声道:“姑娘,他走了?”
温逸凡点点头。
陈圆圆走过来,低声道:“姑娘信他?”
温逸凡沉默片刻,道:“一半一半吧。”
“一半?”
“他说的应该是真的——他爹被人利用,账目是假的,他后悔了。可他能不能成事,会不会被人发现,会不会反过来出卖我,都是未知数。”
陈圆圆担忧地道:“那姑娘还让他去做内应?”
温逸凡笑了笑:“因为他有用。”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头的夜色。
“周大川那边,我让振标哥和区美云盯着,可他们只能盯外面,盯不了里面。朱国志不一样,他是周大川已经信任的人,能进到里面去。”
陈圆圆点点头,又问:“那姑娘方才让他打听养兄的下落……”
温逸凡的目光暗了暗。
“我只是想看看,周大川那边,到底有没有我养兄的消息。”
陈圆圆沉默了。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偶尔爆出细响。
过了很久,温逸凡忽然开口:“圆圆,你说我养兄现在在哪儿?”
陈圆圆轻声道:“姑娘别急,将军一定会回来的。”
温逸凡摇摇头,没说话。
她不知道养兄会不会回来。
她只知道,无论他在哪儿,她都要把他找回来。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正月初九,清晨。
温逸凡刚用完早膳,外头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门被推开,彭佳慧笑盈盈地走进来。
“四姑娘,昨夜睡得可好?”
温逸凡站起身,低头行礼:“多谢姨太太关心,睡得还好。”
彭佳慧打量着她,笑道:“那点心吃着可还合口?”
温逸凡抬起头,一脸感激:“姨太太送的点心,自然是好的。我昨夜睡前吃了两块,一觉睡到天亮,连梦都没做一个。”
彭佳慧的眼睛亮了亮,笑容更深了:“那就好,那就好。”
她在椅子上坐下,叹了口气:“四姑娘啊,我昨儿个跟你说的那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温逸凡低下头,轻声道:“姨太太说的是去庄子上的事?”
彭佳慧点头:“对。我那远房侄子人挺好的,庄子上也清静,正适合你这种姑娘家。你要是愿意去,我今儿个就让人送你过去。”
温逸凡抬起头,眼眶微红:“姨太太,我……”
彭佳慧拍拍她的手:“别怕,姨太太是为你好。你在这儿住着,成里提心吊胆的,多难受。去了庄子上,没人认识你,没人议论你,多自在。”
温逸凡咬了咬唇,低下头去。
过了片刻,她抬起头,眼中含泪:“姨太太,我……我听您的。”
彭佳慧大喜,站起身道:“好,好!我这就让人去安排,今儿个下午就送你出城!”
她匆匆走了。
陈圆圆从后头出来,看着彭佳慧的背影,低声道:“姑娘,她怎么这么着急?”
温逸凡冷笑一声:“因为她们要动手了。”
“动手?”
温逸凡点点头:“她们把我支走,就是怕我在这儿碍事。等我一走,她们就可以放手去做——栽赃也好,灭口也好,都没人盯着了。”
陈圆圆急了:“那姑娘还答应她?”
温逸凡笑了:“不答应,她怎么会放心?”
她走到窗边,望着外头的天色。
“圆圆,去告诉区美云,让她准备好。今儿个下午,咱们演一出好戏。”
正月初九,午后。
一辆马车停在广平侯府后门。
彭佳慧亲自送温逸凡出来,满脸堆笑:“四姑娘,一路顺风。到了庄子上,好好过子,别想太多。”
温逸凡站在马车旁,回头看了一眼侯府的高墙,眼中满是感激:“多谢姨太太。您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彭佳慧笑得慈祥:“应该的应该的。快上车吧,天黑前得赶到呢。”
温逸凡点点头,踩着凳子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来,马车缓缓驶离侯府。
彭佳慧站在后门口,看着马车消失在街角,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
“蠢货。”她低声骂了一句,转身回了府里。
马车一路向东,穿过热闹的街市,往城门方向驶去。
车里,温逸凡掀开车帘的一角,看着外头的街景。
“姑娘,”赶车的是个陌生面孔,压低了声音道,“彭佳慧的人跟在后面,要甩掉吗?”
温逸凡摇摇头:“不用,让他们跟着。”
马车继续往前走,快到城门的时候,忽然拐进一条小巷。
跟在后面的两个婆子愣了一下,赶紧追上去。
可等她们拐进小巷,却发现马车停在巷子中间,赶车的人不见了。
两个婆子对视一眼,快步跑过去,掀开车帘——
车里空空荡荡,哪有温逸凡的影子?
“糟了!”
两个婆子脸色大变,转身就跑。
可刚跑出几步,就被人拦住去路。
区美云站在巷口,笑盈盈地看着她们:“两位,跑什么呀?”
两个婆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后颈一痛,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而此时,温逸凡正坐在另一辆马车里,往城西方向驶去。
赶车的是龙振标,换了身普通行头,脸上那道刀疤也遮住了大半。
“四姑娘,”他低声道,“彭佳慧那边,很快就会知道人丢了。”
温逸凡点点头:“我知道。”
“那咱们去哪儿?”
温逸凡笑了笑:“去周大川那儿。”
龙振标一怔:“周大川?姑娘要亲自去见他?”
温逸凡道:“不,我远远地看一眼就行。我想知道,那个小宅子里,到底藏着什么。”
马车穿过几条街,在离那处小宅子不远的地方停下。
温逸凡下了车,跟着龙振标七拐八绕,进了一间临街的茶楼。
二楼雅间,窗户正对着那小宅子的后门。
区美云已经等在那儿了,见他们进来,低声道:“四姑娘,周大川刚进去不久。而且——”
她顿了顿,脸色有些古怪。
“而且什么?”
区美云道:“朱大志也来了,带着一个女人。”
温逸凡挑眉:“女人?”
区美云点点头,压低声音道:“那女人穿着斗篷,遮着脸,看不清楚是谁。但我看她的身形和走路的样子,有点像——”
她顿了顿,吐出两个字:“彭氏。”
温逸凡的眼睛眯了起来。
彭氏?
广平侯府的当家主母,她的伯母?
“你确定?”
区美云摇头:“不确定,只是有点像。那女人遮得严实,我没看清脸。”
温逸凡走到窗边,透过窗缝看向那处小宅子。
宅子不大,两进的小院,后门紧闭。门口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拉车的马正低头吃草。
“振标哥,”她忽然道,“你能不能进去看看?”
龙振标想了想,点头道:“我试试。”
他换了身衣裳,扮作送菜的农夫,挑着一担菜从后巷走过去。
走到那小宅子后门的时候,他放下担子,敲了敲门。
门开了条缝,露出一张脸。
龙振标赔着笑:“掌柜的,您家要的菜,我给送来了。”
那人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担子里的菜,摆摆手:“不要,送错了。”
门“砰”的一声关上。
龙振标挑起担子,继续往前走,绕了一圈,从另一条巷子回到茶楼。
“四姑娘,”他脸色凝重,“那宅子里有人守着,看着不像普通仆从。”
温逸凡问:“怎么不像?”
龙振标道:“那人开门的时候,我看见他腰后别着刀。而且他看我的眼神,是打量人的眼神,不是看送菜的眼神。”
温逸凡点点头,没说话。
她在窗边站了很久,直到那扇后门再次打开。
一个女人从里头出来,穿着深青色的斗篷,帽兜遮着脸,看不清是谁。她快步走向那辆青布马车,上了车,马车很快驶离。
区美云压低声音道:“四姑娘,要不要追?”
温逸凡摇摇头:“不用。”
她转过身,看着龙振标和区美云,目光沉静。
“方才那个女人,是不是彭氏,不重要。重要的是——彭佳慧的男人朱大志,带着一个神秘女人,去见周大川。这说明什么?”
龙振标想了想,道:“说明周大川跟彭家是一条线上的。”
温逸凡点点头:“对。而且这条线,不只是彭佳慧,可能还连着侯府。”
区美云皱眉:“侯府?彭氏可是广平侯府的当家主母,她怎么会掺和这种事?”
温逸凡冷笑一声:“因为我养兄当年被赶出侯府,她儿子才能袭爵。我养兄要是回来,她儿子的爵位还能坐稳吗?”
区美云倒吸一口凉气。
温逸凡走到窗边,望着那小宅子的方向。
“她们想我养兄,不只是为了钱,是为了保住那个爵位。”
她顿了顿,又道:“可光靠她们几个女人,做不成这种事。她们背后,一定还有人。”
龙振标问:“姑娘是说——”
温逸凡转过身,一字一句道:“朝中有人。而且,地位不低。”
屋里安静下来。
过了片刻,区美云忽然道:“四姑娘,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温逸凡想了想,道:“等。”
“等?”
“对,等。”温逸凡道,“彭佳慧发现我跑了,一定会告诉周大川。周大川那边,肯定会有动作。咱们等着看,他们会怎么做。”
她走到窗边,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而且,朱国志那边,也该有消息了。”
正月初十,夜。
温逸凡躲在城西一处不起眼的小院里。这是龙振标早年置下的产业,除了他和区美云,没人知道。
陈圆圆端了热茶进来,轻声道:“姑娘,夜深了,歇了吧。”
温逸凡摇摇头,坐在窗前,望着外头的月色。
她睡不着。
从腊月二十八到现在,十几天了,养兄的消息一点都没有。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有时候她会想,养兄是不是真的死了。落雁谷那场伏击,三百亲兵全军覆没,他一个人,怎么逃得出来?
可每次想到这儿,她就会想起那块玉佩。
如果养兄真的死了,玉佩怎么会被人掰断,又怎么会送到她面前?
掰断玉佩的人,一定认识养兄,知道那玉佩是她的。那个人把玉佩送回来,是想告诉她什么?
还是——
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温逸凡站起身,就看见龙振标从院墙翻进来,快步走到窗前。
“四姑娘,”他压低声音道,“朱国志来了。”
温逸凡心头一跳:“让他进来。”
片刻后,朱国志从后窗翻进来,满头是汗,脸色发白。
温逸凡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怎么了?”
朱国志喘着粗气,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递给她。
“周、周大川让我把这个交给一个人……”他的声音发抖,“我、我偷偷抄了一份……”
温逸凡接过纸条,就着烛火细看。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
“落雁谷事已毕,余孽待清。三后,老地方见。”
温逸凡的手微微发抖。
落雁谷事已毕。
余孽待清。
余孽——是谁?
她猛地抬头看向朱国志:“这纸条是送给谁的?”
朱国志咽了口唾沫,一字一句道:“送、送给彭氏。”
温逸凡的眼睛眯了起来。
彭氏。
广平侯府的当家主母。
她的伯母。
“纸条上说的‘老地方’是哪儿?”
朱国志摇头:“我不知道。周大川没告诉我,只让我把纸条送到侯府后门,交给一个叫春杏的丫鬟。”
春杏。
那是彭氏身边的大丫鬟。
温逸凡深吸一口气,把纸条折好,收进袖中。
“朱国志,你做得好。”
朱国志眼眶都红了:“温四姑娘,温将军他真的——”
温逸凡打断他:“别问。你回去继续盯着,有什么消息立刻告诉我。”
朱国志点点头,翻窗离开。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温逸凡站在窗前,望着外头的夜色,一动不动。
龙振标和区美云对视一眼,都不敢说话。
过了很久,温逸凡忽然开口。
“振标哥。”
“在。”
“三后,那个‘老地方’,你能不能盯住?”
龙振标点头:“能。”
温逸凡转过身,看着他们,目光沉静如水。
“那咱们就等着。三后,看看这出戏,到底谁是主角,谁是看客。”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惊的冷意。
“到时候,新账旧账,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