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四合院里遍布奇葩?可他有绝顶医术!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中建打灰人大大笔下的苏辞活灵活现,男频衍生元素运用得当,推动了整个故事情节的不断发展和演进,同时也引出了更多精彩故事线,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四合院里遍布奇葩?可他有绝顶医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妈?苏大哥?!你们……你们怎么会在下面点蜡烛喝酒?!”
娄小娥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上方骤然炸响,带着三分惊讶,七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味。
她扶着二楼的红木扶手,美眸死死盯着餐桌旁那两个暧昧的身影。
烛光摇曳,红酒微醺。
自家亲妈那张平里端庄高贵的俏脸,此刻竟然红得像是熟透的晚霞,眼神更是迷离。
而坐在对面的苏辞,依然是一副波澜不惊、沉稳的模样。
谭雅丽被女儿这一嗓子惊得娇躯猛地一颤,手里捏着的白手套直接滑落到了地上。
“小娥……你,你不是说今晚去你同学家住,不回来了吗?”
谭雅丽慌乱地站起身,局促地整理了一下那件贴身的晚礼服。
她那颗狂跳的心几乎要从那抹雪白中蹦出来,甚至不敢正眼去看女儿的眼睛。
这种被亲生女儿“捉奸在床”般的荒谬感,让这位矜持了一辈子的贵妇人羞愧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同学家临时有事,我就先回来了……”
娄小娥穿着件丝滑的粉色绸缎睡裙,娇躯玲珑浮凸。白皙的鹅蛋脸因为惊讶微微张着嘴,杏眼圆睁,透着一股子未经世事的娇憨与单纯。微卷的发丝垂在前,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子沁人心脾的香味,诱人到了极点。
她踩着毛绒拖鞋,急促地跑下楼梯,直接挡在了苏辞和谭雅丽中间。
那股子强烈的占有欲,让苏辞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苏大哥,你怎么大半夜跑我家来了?我妈她……她病了吗?”
娄小娥转过头看着苏辞,语气里带着几分隐秘的幽怨。
她可是早就把身子彻底交给了这个男人。
现在看到苏辞和自己亲妈在烛光下“密会”,她心里那个酸劲儿简直快把公馆的房顶给掀了。
“娄董事去津门出差,夫人因为劳过度旧疾复发,我特意过来复诊。”
苏辞从容地站起身,声音低沉稳健,带着一股让人绝对信服的力量。
“刚才夫人为了感谢我,特意留我喝杯酒解解乏,娄姑娘莫要多心。”
苏辞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瞬间把暧昧的私人约会,变成了一次正经的“医患交流”。
谭雅丽听到这话,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看向苏辞的眼神里充满了浓烈的感激。
这个男人,不仅在床上……不,在医术上厉害,这份随机应变的能力更是强悍。
“是啊小娥,妈这两天头痛得厉害,苏大夫刚给我推拿完,我这才好受些。”
谭雅丽极力维持着主母的端庄矜持,强撑着不让自己的腿发软。
娄小娥狐疑地看了看脸颊绯红的母亲,又看了看从容淡定的苏辞。
虽然心里还有些犯嘀咕,但她对苏辞的信任和爱意早已入骨。
“那……苏大哥既然复诊完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娄小娥故意撇着小嘴,傲娇地说道。
她可不想让苏辞再和亲妈待在一起,那股子危机感让她不舒服。
“既然娄姑娘回来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苏辞顺坡下驴,绅士地拿起医药箱,准备离开。
他太清楚欲擒故纵的道理了。
现在的谭雅丽,心里已经被他种下了一颗动的火种。
只要老娄不在家,这颗火种早晚会变成燎原大火。
“哎,等一下!”
娄小娥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霸道地拉住了苏辞的胳膊。
“苏大哥,我这两天口也闷得慌,你既然来了,也得给我检查一下!”
说完,她本不给谭雅丽说话的机会。
拽着苏辞就往二楼自己的卧房跑去。
“妈,天不早了,您也早点歇着吧!”
看着两人亲密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谭雅丽一个人呆呆地站在空荡的大厅里。
她那双保养水润的手,死死地抓着旗袍的下摆。
心里那种复杂、酸楚、又嫉妒的情绪,让她整个人都快要疯了。
那是她的亲生女儿啊!
可她刚才竟然荒唐地在想,如果此时苏辞拉着的是她的手,该有多好?
……
二楼,娄小娥的卧房。
“咔哒!”
房门关上的瞬间,娄小娥就如同疯狂的小豹子一般,直接扑进了苏辞的怀里。
“苏大哥!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看上我妈了?”
娄小娥死死搂着苏辞结实的腰身,水汪汪的杏眼里满是醋意和委屈。
苏辞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头在那晶莹剔透的耳垂上轻咬了一口。
“你这小脑袋瓜里天天装的都是什么?夫人那是长辈。”
“哎呀,疼……”
娄小娥娇嗔一声,娇躯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她感受着苏辞身上那股子强烈的男人味,积攒了好几天的思念瞬间决堤。
“我不管!反正你今晚不能走,你得陪着我……”
“我怕许大茂那个绝户又来找我,我害怕……”
这种拙劣的借口,也只有这时候的娄小娥能说得出来。
苏辞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反手将她横抱起来,直接走向了那张宽大柔软的床铺。
“既然娄姑娘病得这么重,那苏大夫今晚就辛苦点,给你做个全身的深度复诊。”
窗外,月光如水。
屋内,翻云覆雨。
这一次,娄小娥比上次更加主动,更加疯狂。
仿佛要把心底对母亲的那点隐秘嫉妒,全部发泄在这个男人身上。
……
与此同时。
四九城,红星四合院。
刺骨的寒风呼号着,雪花越下越大。
中院。
秦淮茹披着那件破旧的棉袄,正艰难地在水池边搓洗着那一盆脏衣服。
她的手已经被冻成了紫青色,裂开的口子被肥皂水一浸,疼得她直掉眼泪。
“秦淮茹!你个没用的东西!洗个衣服磨蹭什么呢!”
“老娘还要等着换洗呢!赶紧洗完滚进来给东旭倒尿盆!”
贾张氏那破锣嗓子从屋里传出来,带着一股子让人厌恶的恶毒。
贾东旭躺在床上,也是不停地咒骂着。
“这贱人,活没个力气,心里指不定想哪个野男人呢!”
秦淮茹低着头,任凭泪水滑进冰冷的水盆里。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后院苏辞的屋子,黑漆漆的一片。
想到苏大夫今晚又不回来了,她的心就像是被针扎一样疼。
苏大夫现在肯定在那个高大上的公馆里,搂着的大小姐睡觉吧?
而她,却要在这种鬼天气里,伺候这对禽兽母子。
秦淮茹心底那颗原本为了家庭而忍耐的种子,正在疯狂地腐烂。
……
后院。
许大茂正趴在自家窗户缝往外看,一张马脸因为的仇恨而变得狰狞。
他现在已经彻底沦为了四合院的笑柄。
那个“绝户公公”的外号,已经传遍了整个胡同。
“苏辞……你害我断子绝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许大茂死死攥着手里的半块板砖,眼神阴鸷。
他这种烂人,从来不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他只会把所有的不幸,都归咎在那个比他英俊、比他优秀的苏辞身上。
“等你回来,老子非砸烂你的自行车不可!”
许大茂在心里狠毒地咒骂着。
……
第二天清晨。
娄家公馆。
苏辞神清气爽地从娄小娥的卧房里走出来。
昨晚的疯狂,让他不仅体质再次得到了显著的强化。
系统的提示音更是悦耳:
“叮!宿主与优质女性娄小娥关系深度突破,系统奖励大黑十两百元!粉十罐!”
苏辞满意地收起奖励。
刚走到一楼大厅,就迎面撞上了早已坐在沙发上的谭雅丽。
谭雅丽看起来一整晚都没睡好,黑眼圈有些重。
但那股子属于成熟女人的万种风情,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更加惊心动魄。
她看着容光焕发的苏辞,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苦涩。
“苏大夫,昨晚……推拿得还顺心吗?”
谭雅丽咬着下唇,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幽怨。
苏辞停下脚步,目光放肆地在谭雅丽那极具规模的曲线上扫视了一圈。
那种眼神,让谭雅丽觉得自己仿佛没穿衣服一般。
“娄夫人放心,小娥的病,除得彻底。”
苏辞凑到谭雅丽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沉地说了一句。
“今晚,该轮到给夫人……彻底拔除病了。”
说完,苏辞在谭雅丽震惊的目光中,潇洒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