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由知名作家陈丽君雅精心编写并用心打造的玄幻脑洞类型小说《综武:开局剧透,岳不群人设崩了》,这部小说的主人公是叶秀,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369628字,喜欢看玄幻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
综武:开局剧透,岳不群人设崩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有人同样窥见了字里行间的线索,并且,将手伸向了仪琳。
还有曲洋——先前那份“巧合”
的禀报,此刻在脑中重新拼接,泛出截然不同的冷光。
寒意自东方不败眉梢凝结,她未曾料到局面会演变至此。
曲洋那头的消息,她原只当是偶然;可任盈盈竟也探得了风声——这便由不得她不深究了。
晨雾未散,林间湿气裹着草叶的腥涩。
令狐冲击掌两声,将众人视线引到自己身上:“此地距衡阳城,还剩一昼夜的脚程。
从此刻起,各位需自行前往。”
“大师兄要独自行动?”
陆大有的嗓音里掺着讶异。
“总靠我打点一切,你们何时才能识得江湖深浅?”
令狐冲背光而立,轮廓被曦光镀得模糊,“先前该交代的都已交代了。
最后这段路,便是给诸位的试炼。
结伴也好,三两成群也罢,哪怕独行都可——你们自行抉择。”
“该不是想撇下我们,好寻个酒铺痛快喝一场吧?”
陆大有咂了咂嘴。
周围响起几声低笑,却无人出言反对。
这些子始终跟着大师兄的脚步,如今能自作主张,反倒让众人眼底跃起几分亮色。
“心里明白又何须说破?”
令狐冲朗笑转身,衣袂扫过沾露的灌木,转眼便没入林深处。
众人围拢过来。”接下来如何打算?”
陆大有环视同门。
商议片刻,终究决定各自分头上路。
叶秀静立一旁,对此并无所谓。
分不分道,于他并无差别。
横竖只剩一路程,纵使独行,也难遇上什么险情。
……
远山轮廓在视野尽头起伏。
他盯着那抹青灰色,心里掂量着:衡山已近,那桩事——田伯光劫走仪琳的变故,自己是否要手?
指节无意识屈了屈,仿佛虚握着剑柄。
三年内力,加上这两月苦修攒下的修为,统共不过五载深浅。
田伯光的快刀……他自问接不住。
即便剑招练得再熟,终究不是令狐冲。
若那淫贼嫌他碍事,一刀劈来——
何必立于危墙之下。
反正那小尼姑终会平安归来。
既已得了那桩机缘,何苦急于一时?多少人仗着天赋横行,中途丢了性命,那才叫枉费造化。
内力终究是水磨工夫。
他摇头苦笑。
比起常人,自己已算进境迅猛,只恨机缘来得太迟。
若早三年……罢了。
林鸟惊飞,扑棱棱掠过树冠。
仪琳将被掳走,令狐冲会出手,而后便是少女心事暗生。
多好的时机——若能救下她,或许就能在她心里刻下痕迹。
可惜。
令狐冲这人,倒可结交。
只是天生做不得担重任的角色。
江湖浪子,无牵无挂最适合他。
一旦有了软肋,或陷进势力纷争里,便是祸端的开端。
譬如华山派——
叶秀合上纸页,指尖在粗糙的封皮上停顿片刻。
窗外暮色渐沉,将屋内器物拉出细长的影。
他呼出一口气,气息在微凉的空气里凝成薄雾,转瞬又散了。
体内那股暖流正悄然盘踞,缓慢而扎实地沿着经脉游走,仿佛深埋地底的须在黑暗中伸展。
一个月,不多不少,每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后,这份增长便如期而至。
混元功的运转轨迹已如呼吸般自然,几乎要触及那道圆满的界限。
他几乎能听见自己骨骼深处传来的、细微而满足的嗡鸣。
只是方才落笔时,那些字句不由自主便滑向了别处。
华山。
这个名字在舌尖滚过,带着山石般的重量。
他想起云雾缭绕的山道,想起剑气划破晨露的声响。
如今那座山上,枝叶是否还繁茂?他摇摇头,甩开某些过于具体的画面。
有些结局早已写在命运的褶皱里,譬如那位执拗的掌门人最终的选择,譬如那柄需要付出骇人代价才能挥动的剑。
还有恒山之上,终究未能避开的劫数。
这些念头像冰冷的雨滴,偶尔敲打意识的窗棂。
更让他心思浮动的是那些隐匿于江湖各个角落的绝学之名。
向阳巷深处某间旧宅的梁木之间,黑木崖下幽暗囚室冰冷的石床表面……它们被传说包裹,同时也被致命的缺陷所缠绕。
自戕身体的剑谱,反噬自身的邪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脉络在皮肤下隐约可见。
每自行增长的内力如同无声的溪流,虽不汹涌,却源源不绝。
相比之下,那些需要疯狂代价去换取的力量,此刻想来竟有些……可笑?或者说,得不偿失。
笔尖的墨迹已。
他正欲起身,一股截然不同的热流毫无征兆地自丹田炸开,迅猛却不狂暴,如同春的河水骤然漫过堤岸,迅速充盈四肢百骸。
与此同时,一些陌生的招式与心法脉络,刀锋般凌厉的意象,强行刻入他的脑海——血色的刀光,诡谲的弧线,带着浓重腥气的运劲法门。
不是剑。
是一门刀法。
一门透着森然邪气的刀法。
他怔在原地,感受着体内多出的、相当于苦修一整年的深厚内力,以及脑海中那套格格不入的武学。
记……竟还有额外的馈赠?只因未曾间断的书写。
这奖励来得突兀,甚至有些讽刺。
华山剑宗的 ,怀里却揣上了一部邪派的刀经。
他扯了扯嘴角,不知该露出何种表情。
绣花针细如牛毛,在穿透颅骨的瞬间,甚至没有发出多大的声响。
它只是静静地没入,只留下眉心一点极小的红,像是不小心滴落的朱砂。
田伯光倒下的姿态称不上好看,甚至有些滑稽,前一刻眼中还凝聚着令人作呕的贪婪与惊艳,下一刻光芒便彻底涣散。
他大约至死都没能明白,自己招惹了怎样的存在。
东方不败甚至没有移动脚步。
他只是站在那儿,目光掠过地上逐渐僵冷的躯体,投向不远处那个穿着素净僧袍的年轻女尼。
仪琳的脸色有些发白,双手合十,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默诵 。
而站在仪琳身旁的另一位……
东方不败的视线在那张脸上停留了片刻。
那确实是一张极出色的面容,但与仪琳的纯净怯弱截然不同,眉宇间凝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孤高与倦怠,仿佛看尽了繁华,又对一切漠不关心。
两种截然不同的风致,却同样引来了狂蜂浪蝶。
田伯光的眼光,倒是一如既往的“毒辣”。
只是这浪蝶,选错了落脚的花枝。
东方不败收回目光,指尖那枚取出的新针,在渐浓的夜色里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他忽然觉得有些无趣。
黑木崖上的绣架,那些未完成的繁复图样,或许比眼前这 结局,更值得花费时间。
田伯光的视线黏上来时,东方不败便察觉了。
她寻了个借口与仪琳分开,独自走入巷中。
果然,那身影很快跟了上来。
对方刚在她面前站定,嘴唇才启,一枚细针已穿透了他的眉心。
人倒下时,她心中掠过一丝快意。
她召出那本册子,翻开新页。
上面记载着田伯光的行径,她扫过,嘴角浮起嘲弄的弧度——连这等货色都敌不过,也敢妄称天下第一?倒是提及内力增的句子,让她眼睫微垂。
接着读到令狐冲救下仪琳的段落,她眉头蹙起。
虽感激他出手,可后面跟着的“芳心暗许”
几字,却让她对那人生出厌烦。
册中对令狐冲的评述,本就令她不喜。
好在田伯光已死,这段缘分想必也不会再起。
恒山三定将遭不测的消息,让她顿了顿。
那三人待仪琳亲厚,或许……该设法周全。
算是看在妹妹的份上。
可再往下,字句陡然刺目起来。
什么修习邪功、宠幸佞臣,甚至描眉画鬓——一股寒意自她周身炸开。
“迟早找到你,”
她无声低语,“让你亲自尝尝那 的滋味。”
尤其想到这册子或许不止她一人能见,怒意更如冰锥扎进心底。
至于后面提到的剑谱与 下落,她只一瞥便过。
有缺漏的功夫,她不屑;残篇般的剑法,更不值一提。
正要合上册子,一股陌生的讯息骤然涌入脑海。
【月终计:名姓于册中被提六十回。
赐六月真气修为,及《万花剑法》全篇。】
随即,一道温厚内力凭空出现在经脉中,与她原有的真气交融汇合,沉入丹田。
这分量,恰似她半载苦修所得,且融合得浑然一体,仿佛本就属于她。
停滞许久的修为壁垒,竟因此隐隐松动。
同时,一套剑法的每一式、每一变,清晰印入意识。
恒山派的剑术,她素来不放在眼中,此刻更是无心细究。
她怔住了,那双总是凌厉的眸子微微睁大。
仅因名字被多次书写,便能获得如此奖赏?这册子的玄妙,远超预料。
“看来……它比我想的要重要得多。”
她凝视着手中之物,眼底渐渐燃起灼热的光。
若说先前只当它是情报来源,如今却已截然不同——它能给予的,远不止消息。
东方不败指尖捻着那页纸,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原来如此,她低声自语,难怪那人总将“天下第一”
挂在嘴边。
纸上的字迹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她生出一种近乎偏执的念头——若能将写下这些字的人囚禁起来,只为自己一人书写,该是何等有趣。
她合上本子,那深黑的封皮在掌心留下微凉的触感。
一个疑问盘旋不去:这物件,是独属于她,还是散落各处?倘若并非唯一……她目光投向远处那道纤细的身影。
若是能让仪琳也得到一本,那孩子便能借着被记述的机缘获得好处,变得更强。
这念头像一簇火苗,在她心底悄然燃起,带来灼热的温度。
终究,再周全的庇护,也不及让她自身拥有力量来得安稳。
这想法令她呼吸略微急促。
不再停留,她身形一动,已朝着仪琳离开的方向掠去,只余下林间空地上那具逐渐冰冷的躯壳,无人收拾。
她离去后不久,林间小径传来踉跄的脚步声。
一个提着酒葫芦、步履摇晃的青年晃到了这里。
他停下,眯起眼,鼻尖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咦?”
他嘟囔着,走近那具俯卧的躯体。
蹲下身检查时,他脸上的醉意褪去几分,眼神变得锐利。
致命伤处,一点细微的孔洞,边缘异常齐整。
是针,极细的针。
能用这种东西瞬间取人性命,出手之人……他脊背窜上一股寒意。
希望刘师叔那边,别出什么岔子才好。
他喃喃着,继续翻查。
从 腰间摸出一柄形制奇特的 ,又从怀里掏出几个瓷瓶,瓶身上贴着些不堪入目的名目。
看清死者面容后,他眉头紧锁。
竟是田伯光?这人轻功卓绝,刀法也狠辣,在江湖上名头不小,竟这般无声无息地死在此地,浑身上下只有眉心一点红痕。
他站起身,环顾寂静的四周。
江湖之中,有谁是以绣花针为兵刃的顶尖高手?这疑问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
“仪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