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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魄琴心:废柴帝姬逆苍穹爱吃韭菜馅饺子的黄凉,剑魄琴心:废柴帝姬逆苍穹免费阅读

剑魄琴心:废柴帝姬逆苍穹

作者:爱吃韭菜馅饺子的黄凉

字数:120088字

2026-04-04 06:06:13 连载

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剑魄琴心:废柴帝姬逆苍穹》出自爱吃韭菜馅饺子的黄凉之手,玄幻言情题材,云知意的人设太讨喜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20088字,喜欢看玄幻言情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这部玄幻言情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剑魄琴心:废柴帝姬逆苍穹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翌辰时 论剑峰

天阙学宫有三峰五台,论剑峰是其一。峰顶被削平成百丈方圆的石台,台面刻着防御阵纹,四周悬浮着三百玉座,此刻已坐满观战弟子。

新弟子问剑关,本是内院小事,往年观者不过数十。可今不同——双甲上特等的帝脉传人,对战内院第九十七的火鞭秦灼,更有宇文轩等一众风云人物到场,引得连外院弟子都挤在峰下,仰着脖子看水镜投影。

云知意到的时候,秦灼已在台上。

红衣少女换了身劲装,火红长鞭缠在腰间,如一条蛰伏的赤蟒。她盯着云知意,眼神复杂——有嫉妒,有战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云师妹,请。”秦灼解鞭,鞭梢垂地,溅起几点火星。

云知意跃上台,天音剑未出鞘,只静静站着。晨风卷起她素白衣角,也卷来台下议论:

“她就是云知意?看着好弱…”

“弱?人家昨悟道钟九响!”

“悟性好不代表能打,秦师姐的‘火蛇真意’已大成,上次把排名八十五的师兄都抽下台了…”

“铛——”

钟响,一位黑袍裁判落于台侧,正是严长老。他扫过二人,沉声:“问剑关,只分胜负,不定生死。但刀剑无眼,若有死伤,各安天命。开始!”

“得罪了!”秦灼率先出手,长鞭如毒蛇吐信,鞭梢燃起赤焰,在空中划出诡异弧线,直取云知意咽喉!

这一鞭快、狠、刁,分明是招。

云知意侧身避过,鞭梢擦着耳际掠过,灼热的气浪烧焦几缕发丝。她蹙眉——秦灼的气,比预想的浓。

“躲得掉?”秦灼冷笑,手腕一抖,长鞭如活物般回卷,化作九道鞭影封锁所有退路,“火蛇九变!”

九道鞭影虚实交替,每一道都带着灼热真意,将空气烧得扭曲。台下惊呼,有人已闭眼——这招曾将对手抽成焦炭。

云知意终于拔剑。

不是天音剑,是从台下兵器架随手取的一柄普通铁剑。剑出无声,只一道苍白剑光划过——

“嗤啦。”

九道鞭影齐断!断口平滑,鞭上火焰如遇天敌,瞬间熄灭。秦灼踉跄退后,握鞭的手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你…”她骇然,“你这是什么剑法?!”

“基础剑式,横斩。”云知意挽了个剑花,铁剑在她手中轻如无物。

台下死寂。

一斩破火蛇九变?那可是地阶鞭法!就算内院前十,也不敢说如此轻松…

“我不信!”秦灼眼红,咬破舌尖喷在长鞭上,鞭身浮现血色纹路,“以血饲鞭,火蟒吞天!”

长鞭暴涨,化作三丈火蟒,鳞甲分明,双目赤红,竟有了一丝真灵威压!这是秦家禁术,以精血催发,威力倍增但伤基,显然秦灼被急了。

火蟒咆哮扑来,所过之处石台融化,热浪蒸腾。连严长老都色变,准备随时出手救人。

云知意终于动了。

她踏出一步,铁剑轻点,剑尖触到火蟒额头的刹那——

“叮。”

不是金铁交鸣,是琴弦拨动之音。

以剑为琴,以蟒为弦。

火蟒定格,随即寸寸碎裂,化作漫天火星飘散。秦灼如遭重击,喷出一口血,瘫跪在地,长鞭寸断。

“你输了。”云知意收剑。

“我…我还没…”秦灼挣扎欲起,可全身经脉如被琴弦勒住,稍一运气就剧痛难忍。她终于意识到差距,脸色惨白。

台下哗然。三招,不,严格说只有一招。双甲上特等,恐怖如斯。

严长老深吸一口气,刚要宣布,宇文轩忽然起身:“且慢。”

他跃上台,扶起秦灼喂了颗丹药,转头对云知意温声道:“云师妹剑法通神,师兄佩服。只是问剑关规矩,需战至一方认输或落台。秦师妹尚未认输,也未落台,此战胜负,犹未可知。”

“宇文师兄这是何意?”云知意抬眼。

“师兄想与师妹加赛一场。”宇文轩微笑,解下腰间佩剑,“师妹若胜,此次大比你为魁首,我可做主,允你提前入悟道崖。若我侥幸胜个一招半式…师妹便答应我一件事,如何?”

台下沸腾。宇文轩,内院第三,琴心六阶巅峰,半步剑魄境!他竟要亲自下场?

“宇文师侄,这不和规矩。”严长老皱眉。

“规矩是人定的。”宇文轩看向高台方向——那里坐着几位闭目养神的长老,闻言睁眼,微微颔首。

是宇文拓一系的人。

严长老脸色难看,却不再言。

“云师妹,可敢?”宇文轩拔剑,剑身如一泓秋水,映着他温润的笑,“放心,师兄会手下留情,绝不伤你基。”

话说得漂亮,可云知意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意。这一战,他要废她。

“师兄既有此雅兴,师妹奉陪。”她丢开铁剑,天音剑终于出鞘。苍白火焰燃起的刹那,整个论剑峰温度骤降,仿佛从盛夏步入凛冬。

宇文轩笑容淡了。他感受到那火焰中蕴含的寂灭法则,竟让他的“秋水剑”发出不安的嗡鸣。

“好剑。”他赞了一句,人已消失原地。

再出现时,已在云知意身后!剑尖点向她后心,无声无息,如秋水无痕——这是宇文家绝学《无痕剑》,剑出无影,中者经脉尽断。

“小心!”台下柳清霜厉喝。

云知意没回头,天音剑反手一撩,剑身与秋水剑相撞——

“铛!!”

刺耳鸣响,剑气四溅!宇文轩被震退三步,眼中闪过惊色。他琴心六阶的灵力,竟压不过一个刚入四阶的小丫头?

“师妹好力气。”他笑容不变,剑势却陡然凌厉,“那师兄可要动真格了。”

秋水剑分化九影,九影又分化八十一影,顷刻间漫天剑影如暴雨倾盆!每一道都带着刺骨寒意,封锁了云知意所有闪避空间。

“《分光化影剑》!”有识货的惊呼,“宇文师兄竟练到大成了!”

云知意不退反进,天音剑横扫,苍白火焰暴涨,化作一道火墙护住周身。剑影触之即溃,可宇文轩的真身已至头顶,一剑劈落!

“破!”

秋水剑燃起幽蓝火焰,与苍白火焰对撞,爆出刺目光芒。两人一触即分,各自退后十丈。

石台中央,留下一道三丈沟壑。

宇文轩看了眼袖口——那里被烧焦一片,若非退得快,整条手臂就废了。他终于收起笑容,眼神冰冷:“师妹这火,倒是邪门。”

“不及师兄剑法阴毒。”云知意抹去嘴角血丝。刚才对拼,她吃了修为的亏,内腑震荡,但剑骨吞噬了部分侵入的寒气,反哺出更精纯的寂灭火。

“牙尖嘴利。”宇文轩冷哼,双手握剑,剑身浮现道道裂痕——他在解封!秋水剑是地阶灵器,封印着三道剑气,解封一道,威力翻倍。

“第一封,开!”

剑身裂痕中透出青光,剑气暴涨三丈,如青龙出海!宇文轩挥剑,剑气所过之处,石台如豆腐般切开,直斩云知意!

这一剑,已触及剑魄境门槛。

台下惊呼四起,柳清霜已站起,却被旁边一位长老按住:“小辈切磋,柳长老稍安勿躁。”

云知意闭眼。

不是放弃,是在回忆。回忆地宫那场大火,回忆谢无妄燃烧的背影,回忆他最后那缕神念的叹息。

“剑魄琴心…”她喃喃,左手握剑,右手虚按琴弦——以灵力为弦,以天地为琴。

剑出,是寂灭。

琴响,是九韶。

剑光与音波在空中交融,化作一道半金半白的流光,撞上青龙剑气!

“轰——!!!”

爆炸的冲击波掀飞了前排观战弟子,连几位长老都撑起护盾。烟尘弥漫,石台坍塌大半,防御阵纹明灭不定,几近崩溃。

待烟尘散尽,众人倒吸凉气。

宇文轩单膝跪地,秋水剑在身前,剑身裂纹密布,灵光黯淡。他前一道剑伤,深可见骨,苍白火焰在伤口跳跃,阻止愈合。

而云知意站在废墟边缘,天音剑拄地,白衣染血,可脊背挺直。她咳出一口血,血中带着冰渣——宇文轩的寒气已侵入肺脉。

“你…”宇文轩抬头,眼中终于露出惊骇,“你竟能伤我?”

“师兄,”云知意扯了扯嘴角,“还打么?”

宇文轩脸色变幻,最终归于平静。他缓缓站起,拔剑,拱手:“师妹剑法通神,师兄…认输。”

三个字出口,台下死寂,随即哗然。

内院第三,认输了?败给一个刚入门的新弟子?

“此战,云知意胜。”严长老深深看了她一眼,高唱,“问剑关,甲上!三关全甲上,学宫三千年来第一人!”

钟声再响,这次是九峰齐鸣,宣告着一位新传奇的诞生。

可云知意没听。她看着宇文轩转身下台的背影,看见他袖中滑落的一枚黑色符箓——那是传讯符,已燃尽。

他在报信。给谁?宇文拓?还是…

她抬头,看向悟道崖方向。那里云雾忽然翻涌,隐隐有雷光闪烁。

“丫头,你怎么样?”柳清霜冲上台,一把扶住她,灵力探入她体内,脸色骤变,“寒气侵脉,经脉受损三成!宇文轩那小子下手太黑,这是要废了你!”

“无妨。”云知意吞了颗丹药,苍白火焰自行焚烧寒气,“前辈,悟道崖何时能进?”

“按规矩,三后。但你伤成这样…”

“我明就去。”云知意盯着悟道崖的雷云,“迟了,就来不及了。”

柳清霜顺着她目光看去,也变了脸色:“雷劫?有人在崖内强行破境?不对,这雷…是‘九幽玄雷’,是炼器或…解封禁制才会引动的天罚!”

解封禁制。两人对视,都想到那个可能。

混沌钥。

有人正在悟道崖内,强行解封阴钥的另一半!

“宇文轩是故意拖住你!”柳清霜急道,“他算准了你会三关全过,也算准了你会受伤,更算准了你要休养三!这三,足够崖内的人完成解封!”

“所以我必须现在去。”云知意挣开她,踉跄下台。

“可你的伤——”

“死不了。”

她走向论剑峰边缘的传送阵,那是通往悟道崖的入口。守卫弟子想拦,被她一个眼神慑住——那眼神太冷,像淬了冰的剑。

“让她进。”严长老忽然开口,叹了口气,“此女命数,非我等可阻。”

传送阵亮起青光。

踏入前,云知意回头看了一眼第九层高塔。塔尖冰檐在雷光映照下,泛着诡异的紫芒。

“师尊,”她轻声说,“你若能听见,就我…别死得太难看。”

身影没入青光。

悟道崖

这里不是山崖,是独立的小世界。天空是永恒的黑夜,星子如棋,一轮血月悬在正中,与外界截然不同。地面寸草不生,只有嶙峋怪石,石上刻满历代先贤的剑痕、掌印、道韵。

而此刻,这片本该寂静的圣地,正被雷暴笼罩。

九道紫色雷霆如巨龙垂落,轰击在崖底最深处的“剑痕石”上。石下压着一方玉匣,匣盖已开三寸,透出漆黑如墨的光芒。光芒中,半块黑色玉佩缓缓升起,表面裂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玉匣旁,盘坐着一位黑袍人。

不是宇文拓,是个更年轻的身影,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眉目阴柔,嘴唇薄如刀锋。他双手结印,眉心裂开一道竖瞳,竖瞳中涌出粘稠黑泥,注入玉匣,加速解封。

“快了…就快了…”他喃喃,声音带着狂热,“阴钥合一,天门将开,混沌大人…属下恭迎您降临!”

“你迎不了。”

清冷嗓音自身后响起。黑袍人悚然回头,看见云知意拄剑立在十丈外,白衣染血,可眼神亮得吓人。

“是你?”他眯眼,“宇文轩那废物,竟没拖住你三?”

“让你失望了。”云知意一步步走近,天音剑拖在地上,划出苍白火痕,“你是宇文拓的什么人?”

“宇文拓?”黑袍人嗤笑,“那老东西也配指挥我?本座乃混沌座下第三魔将,幽蚀。在此潜伏三十年,等的就是今。”

三十年。所以早在玄霄之前,混沌的棋子就已布下。

“就你一个人?”云知意扫视四周。

“对付你,足够了。”幽蚀起身,黑袍无风自动,露出下面布满鳞片的躯体——和驿站那晚的魔物同源,但更完整,更强大,“琴心六阶的修为,加上三成伤势,你拿什么阻我?”

“拿命。”

云知意挥剑。不是攻向幽蚀,是斩向那方玉匣!

“你敢!”幽蚀厉喝,袖中射出九道黑索,缠向天音剑。可剑锋在触及黑索的瞬间,苍白火焰暴涨,将黑索烧成灰烬。

剑势不停,直劈玉匣!

“铛——!!!”

玉匣表面浮现血色符文,竟硬生生扛住了这一剑。但裂纹蔓延,解封进程为之一滞。

“找死!”幽蚀彻底怒了,双手化作利爪,爪尖泛着幽绿毒光,扑向云知意!速度之快,在原地留下残影。

云知意横剑格挡,爪剑相撞,爆出刺耳锐鸣。她被震退三步,虎口崩裂,可幽蚀也被寂灭火灼伤,利爪焦黑一片。

“寂灭法则…果然是谢无妄的传人。”幽蚀舔了舔焦黑的爪子,眼中闪过贪婪,“吞了你,夺了你的帝脉和剑骨,混沌大人定会重赏!”

他身形暴涨,化作三丈魔躯,头生双角,背展肉翼,气息从琴心六阶一路飙升到七阶、八阶,最终停在九阶巅峰!

半步剑魄境,而且是魔道修为,真实战力堪比真正的剑魄境!

“现在,你还觉得能阻我么?”幽蚀狂笑,肉翼一扇,卷起漆黑罡风,风中夹杂着无数怨魂嘶吼。

云知意咳出一口血。伤势在加重,灵力在枯竭,而对手强到令人绝望。

可她握紧了剑。

想起瑶光琴弦的温柔,想起太后的嘱托,想起青雀的眼泪,想起柳清霜的期盼,想起…冰棺里那个人沉睡的脸。

“师尊,”她低声说,像在祈祷,“借我点力气。”

“借我,斩了这妖魔。”

丹田那缕寂灭火种,忽然剧烈跳动。

然后,她听见了一声叹息。

很轻,很淡,像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又像就在耳边。

“…笨。”

下一瞬,一股磅礴到无法形容的力量,自她心口炸开!

不是灵力,是纯粹的道则,是寂灭的本源。力量所过之处,伤势瞬间愈合,经脉拓宽三倍,修为从琴心四阶一路飙升到六阶、七阶,最终停在八阶巅峰!

同时,她脑海中多了一式剑招。

只有一式,无名,无招,只有一道剑意。

“斩。”

云知意抬手,天音剑脱手飞出,在空中一分为二、二分为四…最终化作三千剑影!每一道都燃着苍白火焰,每一道都蕴含着寂灭真意。

三千剑影归一,凝成一柄百丈巨剑,剑身缠绕着金色音符与苍白火焰,对着幽蚀,对着玉匣,对着那半块即将合一的阴钥——

斩落。

幽蚀脸上的狂笑凝固,化为无边的恐惧:“不——这是凌霄帝尊的…你怎么会——”

话音被剑鸣淹没。

巨剑斩下,没有爆炸,没有巨响,只有寂静的湮灭。幽蚀的魔躯、玉匣的黑光、半块阴钥、连同那九道九幽玄雷,都在剑下无声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剑痕石上,多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剑痕。

剑痕边缘,着天音剑。剑身苍白火焰渐熄,露出焦黑的裂痕——这一剑,耗尽了剑灵本源。

云知意瘫坐在地,浑身力气被抽空。那借来的力量如水退去,只在她心口留下一缕微弱的火种,比之前更黯淡。

但够了。

她爬向剑痕石,石下玉匣已成飞灰,唯有一块完整的黑色玉佩静静躺着——阴钥的另一半,在最后关头被她用剑意强行封印,没有合一。

她捡起玉佩,触手冰凉。玉佩自动飞向她掌心,与那半块月印重合,嵌入血肉,化作一枚完整的黑色弯月。

阴钥归位。

几乎同时,掌心月印剧痛,一段记忆强行涌入:

是瑶光。她站在一片尸山血海中,怀中抱着婴儿,面前是谢无妄燃烧的背影。她哭着将半块玉佩塞入婴儿掌心,又撕下半块吞入腹中,以自身神魂为封印,将阴钥一分为二。

“意儿,娘对不起你…”

“但这样,至少能为你争取三千年…”

“三千年后,若他未归,若你未强…便毁了这钥,让混沌永世不得出…”

记忆破碎。

云知意跪在剑痕石前,泪如雨下。

原来如此。瑶光不是被,是自愿赴死,以神魂为锁,封印阴钥。玄霄所谓的“炼魂”,本是谎言,他打不破瑶光的神魂封印,才需要她这个亲生女儿的血脉来解封。

“娘…”她将玉佩贴在口,泣不成声。

不知哭了多久,雷云散尽,血月隐去,悟道崖恢复寂静。远处传来破空声,是柳清霜带人赶来。

“丫头!”老妪冲过来,看见满地狼藉和那柄碎裂的天音剑,老眼瞪大,“你…你做了什么?”

“我斩了一个魔将,封了阴钥。”云知意哑声,将玉佩递给她,“前辈,交给您保管。在我足够强之前,别让它现世。”

柳清霜颤抖着手接过,感知到玉佩中瑶光残存的神魂波动,顿时老泪纵横:“瑶光…我的徒儿…”

“我还有一事相求。”云知意撑着站起,“带我去第九层,现在。”

“可你的伤——”

“死不了。”她重复这句话,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坚定,“我要见他。现在,立刻。”

柳清霜看着她,许久,重重点头。

“好,老身…带你去。”

她扶起云知意,朝崖外走去。身后,那道剑痕在月光下泛着苍白光泽,像某人最后的目光,温柔地目送她们远去。

而第九层塔尖,冰棺中。

青衣男子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第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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