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女主角是林洲苏浅的完结故事小说《老婆和腹肌男在水下偷情,那我就抽干水里的氧气》是由作者“沙皮狗”创作编写,喜欢看故事小说的书友们速来,目前这本书已更新10476字。
老婆和腹肌男在水下偷情,那我就抽干水里的氧气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所有人都扑到了观景玻璃前,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两具正拼命上浮的身体。
而我,看着水中那两道狼狈不堪的身影,露出了一个笑容。
5.
水花炸开的瞬间,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林洲率先冒出头,剧烈地咳嗽着,手臂还死死搂着苏浅的腰。
苏浅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上,美人鱼妆已经花了大半。
眼角晕开的亮片混着池水,像诡异的泪痕。
两人浮在水面,大口喘着气,消毒剂的味道刺得他们眼睛发红。
岸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他们身上。
林洲的上身,苏浅仅穿着贴身内衣的身体,还有他们之间那种过于亲密的肢体纠缠。
赵馆长的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副馆长的眼镜滑到了鼻尖。
几个年轻的女员工捂住嘴,眼睛瞪得滚圆。
弹幕瞬间爆炸:
【!真出来了!】
【这画面太了吧!】
【完了完了,社死现场!】
【男主表情呢?快给我看男主表情啊!】
我站在原地,双手在西裤口袋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仿佛眼前不过是场寻常的表演。
“苏、苏老师?”赵馆长终于找回声音,结结巴巴地问。
“你……你们怎么在水里?表演结束都两个多小时了!”
林洲慌乱地把苏浅往身后挡了挡,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他们的关系更加欲盖弥彰。
“我……我们在做水下通道的检修!”林洲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尖利。
“苏老师说她的人鱼尾好像卡在什么地方了,我去帮她找!”
“检修?”副馆长推了推眼镜,语气充满怀疑,“检修需要脱衣服?”
林洲一僵:“我、我衣服湿了,太重影响行动,所以脱了……”
“那苏老师呢?”一个饲养员忍不住开口。
“苏老师,你的人鱼尾呢?你不是最宝贝那条尾巴吗?”
苏浅浑身发抖,嘴唇发紫,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
她的目光穿过人群,终于对上了我的眼睛。
那一刻,她眼中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陈默……”她颤抖着叫我的名字,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我可以解释……”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目光平静得可怕。
“解释什么?”赵馆长急了。
“苏老师,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俩单独在水下待了两个多小时?这违反了多少安全规定你们知道吗?”
“我们真的在检修!”林洲提高音量,但底气明显不足。
“苏老师的尾巴卡在通道里了,我们费了好大劲才弄出来!”
“尾巴呢?”我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全场瞬间安静。
林洲愣住了。
苏浅的脸色更加苍白。
“我问,尾巴呢?”我重复道,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既然卡住了,又费了那么大劲弄出来,现在尾巴在哪里?”
所有人的目光在水面搜寻。
除了漂浮的消毒剂白雾,什么都没有。
那条价值六位数、苏浅曾宣称“比命还重要”的人鱼尾,不见踪影。
“可能……可能又沉下去了……”林洲的声音越来越小。
“沉到哪儿了?”我继续问。
“指给我看。现在就让潜水员下去打捞。如果真如你们所说,是为了抢救表演设备才滞留水下,馆里应该表彰你们的奉献精神。”
林洲的喉结剧烈滚动。
苏浅突然推开他,挣扎着往池边游来。
6.
她的动作因为恐惧而笨拙,几次差点沉下去。
“陈默,求求你……”
她扒着池边,仰头看我,泪水混着池水往下淌。
“我们先回家好不好?回家我慢慢跟你解释……这里人太多了……”
她伸出手想拉我的裤脚。
我后退了一步。
这个动作很小,但所有人都看见了。
苏浅的手僵在半空,指尖滴着水。
弹幕飞过:
【哇,男主好冷漠,我喜欢!】
【废话,你老婆跟别人光着身子在水里泡俩小时,你能热情?】
【我突然觉得,男配和女主太不是人了!】
【我也要站男主了!】
我终于微微挑眉:
“为什么要回家说?如果真是在进行正当工作,有什么不能当众说的?”
我转向技术主管:
“李工,水下检修流程规定,需要两人以上、至少一人持有潜水员证、全程对讲机保持通畅,并在控制室备案。今晚的检修,备案了吗?”
技术主管连忙翻看记录,然后摇头:
“没有,陈总。今晚没有任何检修计划备案。”
“那监控呢?”我继续问。
“表演池区域的监控,应该能看到他们是什么时候下水、在做什么吧?”
保安队长擦了擦汗:
“陈总,表演池下方通道是监控死角,只能看到入口和出口……不过,入口的监控显示,林洲是晚上八点四十二分单独进入的,没有携带任何检修设备。苏老师是八点五十分进入的,穿着表演服……”
“穿着表演服做检修?”我轻声重复。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割开了所有伪装。
岸上的员工们交换着眼神,窃窃私语声像水般蔓延开来。
“原来如此……”
“我就说不对劲……”
“两个人单独在水下两小时,还是监控死角……”
“苏老师平时那么高冷,没想到……”
每一句低语都像鞭子抽在苏浅身上。
她猛地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不是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陈默,你相信我,我和林洲真的只是在找尾巴!那条尾巴对我来说多重要你知道的!我怎么可能……”
“尾巴有多重要?”我打断她,“重要到要脱光了找?”
苏浅的话卡在喉咙里。
林洲终于爬上岸,胡乱抓起地上不知谁扔的一条毛巾裹住下半身。
他的膛剧烈起伏,八块腹肌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难怪弹幕总提这个。
“陈先生,您别误会!”林洲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诚恳。
“我和苏老师真的只是同事关系!今晚纯粹是意外!苏老师说她尾巴可能卡在通道里了,求我帮忙,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我转向他:
“苏浅求你帮忙,所以你就脱了衣服,陪她在水下待了两个小时。在明知消毒程序即将启动的情况下?”
林洲的脸色一白。
“你怎么知道消毒程序要启动?”赵馆长突然反应过来。
“今晚的消毒提前启动是新老板临时决定的,我都是刚刚才知道!”
致命的漏洞。
林洲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苏浅突然从水里爬上岸,浑身湿透地扑到我面前。
7.
她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陈默,我们回家……求你了,我们回家再说……”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里满是哀求。
“这么多人看着,我真的……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我是你老婆啊……”
弹幕:
【开始打感情牌了!】
【早嘛去了?】
【男主别心软!这种女人不值得!】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然后缓缓地、一一地掰开她的手指。
“面子?”我轻声说,声音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
“你在水下和他缠在一起的时候,想过给我留面子吗?”
苏浅如遭雷击,呆在原地。
我抬起头,看向在场的所有员工。
“既然苏老师和林饲养员都坚持今晚是在进行正当工作。”我提高声音。
“那我们就按正规流程来处理。赵馆长。”
“在、在!”赵馆长连忙应声。
“员工手册第十五条,未经报备擅自进入高风险作业区域,怎么处理?”
赵馆长咽了口唾沫:“……记大过,扣除当月奖金,并视情节严重程度考虑是否开除。”
“两人以上协同违规呢?”
“同、同样处理……”
林洲的脸色彻底灰败。
苏浅猛地抓住我的胳膊:
“陈默!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妻子!你怎么能当众让我难堪!我们回家,回家我什么都告诉你,好不好?求你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歇斯底里的味道。
周围的员工都露出不忍直视的表情。
几个平时和苏浅关系不错的女员工别过脸去。
就在此时,一个年轻的技术员小声对旁边的人说:
“话说……新老板是谁啊?陈先生难道就是……”
这句话提醒了所有人。
刚才大家都被水下冒出来的两人惊呆了,差点忘了今晚的主题——新老板上任。
赵馆长对着员工们点点头。
副馆长推了推眼镜,小心翼翼地问:
“陈先生,您刚才说……您就是新老板?”
我点点头:“三小时前,蔚蓝水族馆已经完成股权变更。我现在是这里唯一的股东。”
话音落下,全场倒吸一口冷气。
林洲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苏浅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死死盯着我的脸。
“唯、唯一股东?”她喃喃重复,“你买下了……整个水族馆?”
“准确地说,是四千万收购了负债三千七百万的烂摊子。”我平静地说。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转身面对她,一字一句:
“现在,我是你的老板。”
“而你,是我旗下的员工。”
“在工作和纪律问题上,没有夫妻,只有上下级。”
苏浅踉跄着后退两步,差点摔倒。
林洲下意识想去扶,但手伸到一半又触电般缩了回来。
弹幕疯了:
【!王炸!】
【唯一股东!男主这波作666!】
【女主脸都绿了!】
【完了完了,工作爱情双失去的节奏!】
“陈默……”苏浅的声音在发抖。
8.
“现在,”我看着她的眼睛,“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今晚的事情,一五一十说清楚。”
“如果你说实话,我可以考虑从轻处理。”
“如果你继续说谎——”我顿了顿,“那么,作为水族馆的唯一股东,我将以‘严重违反工作纪律、职业守败坏、给馆内声誉造成重大损害’为由,解除与你的劳动合同。同时,保留追究你违规作导致设备损失的权利。”
“那条人鱼尾,定制价六十八万。如果找不到,你需要照价赔偿。”
苏浅的脸血色尽失。
六十八万。
虽然她嫁给我后不缺钱,但她的个人账户里绝对没有这么多流动资金。
更重要的是,如果被水族馆开除,还是在这么难堪的情况下,她在这个行业就彻底完了。
所有海洋馆、水上乐园都会知道。
苏浅,那个曾经最受欢迎的美人鱼演员,因为和饲养员偷情被丈夫当众逮到,然后开除了。
她这辈子都别想再穿人鱼尾。
“我……”苏浅的嘴唇哆嗦着,眼神慌乱地扫过林洲,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回到我脸上。
林洲在一旁拼命使眼色,摇头。
苏浅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像是下定了决心。
“我们……我们真的只是在找尾巴……”她的声音虚浮,像飘在空中的泡沫。
“尾巴卡住了,林洲来帮我……后来我们太累了,就在通道里休息了一会儿……没想到睡着了……等醒来就听到消毒警报……”
漏洞百出的谎言。
甚至懒得编圆了。
因为她知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信了。
她只是在赌,赌我还念旧情,赌我不会真的当众撕破脸。
可惜,她赌错了。
我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有多少失望,连我自己都说不清。
“所以,这就是你最后的答案?”我问。
苏浅点头,眼泪又流下来:
“陈默,我知道你生气,但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回家,回家我好好跟你道歉,以后我都不来水族馆了,我辞职,我专心在家当陈太太,好不好?”
多动人的许诺。
如果是在一小时前听到,我或许真的会心软。
但现在?
我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几下。
然后,我把手机屏幕转向所有人。
那是一张高清截图。
监控截图。
虽然是在水下,画质有些模糊,但足够看清,苏浅的人鱼尾被丢弃在池底。
而她本人,双腿缠在林洲腰间,两人相拥,唇齿相接。
气泡如串串珍珠,从他们之间升起。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那张截图,眼睛瞪得滚圆。
赵馆长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发不出一点声音。
副馆长的眼镜终于彻底掉在了地上,但他浑然不觉。
几个年轻女员工捂住嘴,发出压抑的惊呼。
林洲面如死灰,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
苏浅则是彻底僵住了。
9.
她看着那张截图,眼睛一眨不眨,仿佛变成了雕塑。
然后,她开始发抖。
剧烈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不……不是……”她喃喃着,摇头。
“这不是真的……这是合成的……陈默你伪造……”
我点开下一个视频。
这次是动态的。
监控录屏。
画面中,两人从通道口游出,苏浅主动解开人鱼尾的扣环,任由那条昂贵的尾巴沉入水底。
然后她游向林洲,双臂环上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水波荡漾。
气泡升腾。
长达两分十七秒的亲密纠缠,被监控镜头忠实记录下来。
视频结束的瞬间,苏浅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关掉!关掉!!!”
她扑过来想抢手机,但我只是抬手,她就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在地上。
“还要看更多吗?”我平静地问。
“通道内部的监控虽然死角多,但我让人加装了三个隐蔽摄像头——就在上周。需要我把你们在里面说的情话也放出来吗?”
“你说‘我老公除了有钱什么都没有,还是你最懂我’那段,音质还不错。”
苏浅瘫坐在地上,浑身湿透,头发凌乱,妆全花了。
她像个疯子。
像个彻底崩溃的疯子。
“陈默……我错了……”
她终于哭了,不是刚才那种表演性的流泪,而是真正的、绝望的嚎啕大哭。
“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就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和他断,彻底断……”
她跪着爬到我脚边,抱住我的腿。
“七年了,我们结婚七年了……你看在七年的情分上,原谅我一次……我不能失去你……我真的不能……”
林洲终于反应过来,也冲过来,“扑通”一声跪下了。
“陈先生!都是我的错!是我勾引苏老师!是我不要脸!您要罚就罚我,别怪苏老师!她只是一时糊涂……”
好一场感人至深的互相维护。
弹幕:
【呕,恶心!】
【早嘛去了?】
【男主千万别心软!】
【话说这监控啥时候装的?男主果然早有准备!】
我看着脚边这两个人。
一个是我爱了七年的妻子。
一个是她选择的奸夫。
多么讽刺的画面。
“原谅?”我轻轻重复这个词,然后笑了。
那笑声很冷,冷得苏浅打了个寒颤。
“苏浅,你还记得七年前那个雨夜吗?”我低头看她。
“你在馆长办公室外站了三个小时,为了给一头生病的海豚争取治疗。那时候你说,‘它们不是赚钱的工具’。”
“那时候的你,眼睛里有光。”
“我爱的就是那道光了。”
“可是光什么时候灭的呢?”我自问自答。
“大概是你第一次收下我送的珠宝的时候?还是你开始抱怨家里游泳池不够大,想去马尔代夫买岛的时候?”
“又或者,是你第一次和这个八块腹肌、会海豚音的饲养员在更衣室接吻的时候?”
苏浅浑身一颤。
“你……你怎么知道更衣室……”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我收回腿,后退一步,拉开和她的距离。
“三个月前,我就发现了。”
“但我一直在等你回头。”
“等你某天突然醒来,想起自己曾经是谁,想起我们曾经为什么相爱。”
“可惜,你没有。”
10.
我转向赵馆长:“赵馆长,从现在起,你被解雇了。给你三天时间交接工作。”
赵馆长脸色一白,但没敢争辩,只是颓然点头。
“至于林洲——”我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年轻男人。
“你被开除了。开除通知会发到行业协会,所有正规海洋馆、水族馆、水上乐园都会收到你的记录。这辈子,你别想再从事任何与动物饲养相关的工作。”
林洲猛地抬头,眼中全是绝望:“陈先生!您不能这样!这是我唯一的技能!您这是要死我!”
“死你?”我挑眉,“那你勾引我妻子的时候,没想过可能死我们的婚姻吗?”
他哑口无言。
最后,我看向苏浅。
她跪坐在地上,仰头看我,眼中满是哀求。
像一头等待审判的兽。
“苏浅,我们离婚吧。”我说。
平静的五个字。
却像五把刀,扎进她心里。
“不……”她摇头,疯狂地摇头。
“我不离婚!陈默,我不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不工作了,我就在家,我給你生孩子,生几个都行……”
“晚了。”我说。
“不晚!怎么会晚!我们还年轻,我们还有一辈子……”她爬起来,想再次抱住我。
但我抬手制止了。
那个动作很轻,却像一堵无形的墙,将她彻底隔开。
“律师明天会联系你。夫妻共同财产,该你的不会少。但这栋房子、车、还有我公司的股份,都属于婚前财产,与你无关。”
“至于水族馆,现在是我的个人资产,也与你无关。”
“另外,因为你是婚姻过错方,我会向法院申请,你净身出户。”
“不!!!”苏浅尖叫。
“陈默你不能这么狠!七年!我跟你七年!最好的青春都给了你!你就这么对我?!”
“最好的青春?”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苏浅,你的青春是给了钱,不是我。”
“你好好想想,如果当年我只是个普通上班族,你会嫁给我吗?”
“如果我没有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开出那张支票,你会在雨夜里多看我一眼吗?”
“如果这七年,我没有给你买豪宅、豪车、珠宝、名牌包,你会安分守己当陈太太吗?”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耳光,抽在她脸上。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因为答案,我们都心知肚明。
“明天,搬出我家。”我最后看了她一眼,“你的东西,我会让保姆打包好,寄到你父母那里。”
“从今往后,我们两清。”
说完,我转身离开。
没有回头。
身后传来苏浅撕心裂肺的哭声,还有林洲崩溃的咒骂。
员工们自动让开一条路,所有人都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同情?敬佩?还是唏嘘?
不重要了。
弹幕最后飘过一行:
【结束了。】
【男主得漂亮。】
【下一个会更好。】
我走出水族馆大门时,天已经快亮了。
晨光微熹,街道空旷。
沈薇的车停在路边,她下车,递给我一杯热咖啡。
“陈总,处理完了?”
“嗯。”
“接下来……”
“离婚。”我坐进车里,“用最快的速度。”
“明白。”
车子启动,驶向黎明。
后视镜里,蔚蓝水族馆的招牌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拐角。
就像某些人,某些事。
一旦转身,就再也不必回头。
11.
三个月后。
离婚判决书下来了。
因为有完整的出轨证据,苏浅几乎净身出户。
她分到了一小笔钱,对我而言是九牛一毛,对她来说却是未来所有的依靠。
她试图上诉,但我的律师团队太强大。
她也曾来公司找我,哭闹、下跪、甚至以死相。
但我一次都没见。
保安把她请出去三次后,她终于明白了。
那个曾经对她有求必应的陈默,已经死了。
死在了那个充满消毒水味的夜晚。
死在了监控屏幕前。
至于林洲,他被行业彻底封后,尝试过做健身教练、外卖员,但都不长。
据说后来去了一个三四线城市的海洋馆打杂,工资低得可怜,还经常被同事嘲笑“那个勾引老板娘的”。
他和苏浅的关系,在离婚官司期间就崩了。
互相指责,互相推诿。
苏浅骂他毁了自己的人生。
林洲骂她拜金、虚伪、活该。
最后一场当街互撕被人拍下来,上了本地八卦新闻,标题是《美人鱼演员出轨后续:奸夫反目成仇》。
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而我,在离婚后的第四个月,在一次慈善晚宴上,遇到了一个女孩。
她是一家海洋保护NGO的负责人,正在为禁止商业鲸豚表演的筹款。
她发言时,眼睛里有光。
那种我曾经在苏浅眼中见过,后来熄灭的光。
晚宴结束后,我让沈薇联系她的机构,捐了一笔钱。
很大一笔。
足够她的运行三年。
她亲自来公司道谢,我带她去看了新改建的水族馆。
现在叫“海洋庇护所”,不再有动物表演,只做救助和科普。
她站在巨大的观景玻璃前,看着里面自由游弋的鱼群,眼睛亮晶晶的。
“它们不是工具。”她轻声说。
我微微一怔。
“是伙伴。”她转过头,对我笑。
那一刻,我知道,有些故事结束了。
而有些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