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开局被校花学姐绑架这部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韦你好把人物、场景都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目前已达505004字的篇幅,这本处于连载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开局被校花学姐绑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是兄弟就来骂我】
——
冰冷。
这是意识回归时的第一个感知。不是温度计上显示的那种冰冷,而是金属贴合皮肤、无菌空气钻进鼻腔、某种滑腻液体顺着脊椎缓慢滴落的、全方位的冷。
林辰想睁开眼,眼皮却像被缝上了。
不,等等——真的被缝上了?
恐慌像一桶冰水从头浇下,他猛地挣扎,却发现四肢、躯、甚至连脖子都被柔韧的皮质束缚带牢牢固定在坚硬的台面上。只有手指和脚趾能微微动弹,摩擦着冰冷的金属表面。
“醒了?”一个清冷的女声在近处响起,音质像手术刀划过玻璃,清晰而漠然,“剂抗性比预计的强。记录,07:21,意识恢复早于预期37分钟。”
林辰的心脏在腔里疯狂擂动。他强迫自己冷静——如果这还能称之为“冷静”的话——集中全部注意力去感知周围。
身下确实是手术台。鼻尖萦绕着消毒水和某种淡淡的、类似福尔马林又混杂着铁锈的古怪气味。空气里有细微的机器嗡鸣,还有……滴水声?规律而缓慢。
光线透过紧闭的眼睑,是晃眼的白,应该来自头顶的无影灯。
“心率上升,血压升高。”女声再次响起,平静无波,“准备追加镇静剂。”
不行!
林辰猛地扭动头部,束缚带勒进皮肉。他费力地掀开一条眼缝,刺目的白光瞬间涌入,泪水模糊了视线。几秒钟后,视野才艰难聚焦。
他身处一个类似手术室的空间,但异常空旷陈旧。墙壁是斑驳的暗绿色,墙角有可疑的暗色水渍。医疗设备看起来是拼凑的,有些甚至带着老式的旋钮和仪表盘。唯一的“现代化”标志,是他头顶上方复杂的机械臂,末端连着各种他不愿细想用途的器械。
一个穿着白色研究服的女人站在手术台侧方,正低头在一个硬皮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她身材高挑,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略显瘦削的侧脸。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正专注地看着笔记,睫毛很长,但眼神……冷得像这房间里的空气。
“苏……清雪?”林辰的喉咙涩得发痛,声音嘶哑。他认出来了,这女人是学校医学院的天才研究生,比他高两届,校园传说中的人物,以美貌、冷傲和近乎变态的学术能力闻名。他怎么会在她的手术台上?!
苏清雪笔尖一顿,终于抬眼看向他。她的瞳孔是浅褐色的,像某种质地坚硬的琥珀,里面没有丝毫意外或温度。“07号适配体。你知道我。这省去了一些解释的麻烦。”她的目光扫过他的脸,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但不知道全部。这更好。”
“什么适配体?这是哪里?你要做什么?”林辰挣扎着,目光扫向四周,试图寻找任何能帮助他理解现状的东西。
他的视线掠过旁边的器械台,上面整齐摆放着闪亮的手术刀、钳子、钩针……以及一个大约二十厘米高的圆柱形玻璃容器。容器内浸泡在某种淡蓝色半透明液体中的,是一段……舌头。
苍白中带着不健康的暗红,表面布满了细密、复杂的黑色纹路,像是天然生长出的诡异符文。最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它正在极其缓慢地、有节奏地蠕动,如同拥有独立生命的深海蠕虫。
林辰的胃部一阵翻搅,冷汗瞬间浸透了背后的手术服。
“那是……什么?”他声音发颤。
“你的新器官。”苏清雪合上笔记本,将笔回口袋,动作从容不迫,“‘无名之舌’。来源不可考,铭文风化严重,具体效果存在一定……不确定性。但你是目前筛选出的最佳适配体。”她走到器械台旁,戴上无菌手套,拿起一个连接着导管和电线的金属口撑,“移植手术将在三分钟后开始。为了确保成功率和你后续的‘可用性’,需要你在完全清醒状态下进行。过程会有痛感,但这是必要的观测数据。”
她说着,伸手调整了一下旁边一台监视器的角度。林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的动作,瞥见了监视器旁边一本摊开的手术记录。潦草的笔迹中,他捕捉到了几个触目惊心的词:“7号适配体”、“神经链接成功率预估43%”、“失败样本处理方案:焚化”。
而在更远处的墙上,挂着一个老式的圆形钟,表盘上的罗马数字已经模糊。此刻,时针、分针、秒针,诡异地、一动不动地,共同指向——III。
3点33分。
时间,仿佛在这个诡异的空间里停滞了。
“等等!苏清雪!学姐!”林辰用尽力气喊道,试图唤醒对方可能存在的、哪怕一丝一毫的人性,“这是违法的!非法人体实验!你知道这要判多少年吗?!”
苏清雪已经拿着口罩走了过来,金属的寒光近他的脸。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甚至带着一种研究者面对实验变量的纯粹专注。
“刑罚问题不在本次实验考量范围内。”她平静地说,另一只手按向他的额头,准备固定他的头部,“法律追责的前提是,有人发现,且证据确凿。而这里……”
她的声音毫无波澜,却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人心底发寒。
冰冷的金属边缘触碰到林辰的嘴唇。
绝望像藤蔓缠绕心脏,越收越紧。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挣扎的瞬间,一股无名火猛地从心底窜起——凭什么?凭什么他要像个待宰的牲畜一样躺在这里,被移植这种恶心的东西?凭什么这个冷血的女人可以如此理所当然地决定他的命运?
极致的恐惧和愤怒冲垮了理智的堤坝,他几乎是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出那个盘旋在脑海里的问题,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扭曲变形:
“苏清雪!你他妈告诉我——这!合!法!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房间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下。
头顶的无影灯光芒骤然暗了一瞬,又恢复明亮,发出轻微的“滋啦”声。
苏清雪的动作僵住了。
她保持着俯身向下的姿势,金属口罩距离林辰的嘴唇只有不到一厘米。然后,林辰看到她浅褐色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堪称“惊愕”的表情。
更诡异的是,她握着口撑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嘴唇蠕动,仿佛在与一股无形的力量抗争。
下一秒,她直起身子,以极其僵硬的姿势转向一个并不存在的“听众”,用清晰、平稳、毫无感情,却又无比流畅的语速,开始背诵:
“据《刑法》第三百三十四条之一,非法采集、供应人类遗传资源,或者非法进行涉及人类遗传资源的国际,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并处罚金。”
“据《人体器官移植条例》第三条,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以任何形式买卖人体器官,不得从事与买卖人体器官有关的活动。”
“据《涉及人的生物医学研究伦理审查办法》第十一条,研究必须经过伦理委员会审查批准,确保受试者的权益、安全和健康得到保护,并获取受试者或其监护人的知情同意……”
她就像一个被突然按下了播放键的复读机,一条又一条法律法规、管理条例、甚至包括学校内部的实验安全管理规定,以惊人准确的条文编号和内容,从她口中源源不断地吐出。
林辰彻底懵了。
他呆呆地看着苏清雪。这个几秒钟前还冷漠得像机器人一样的女研究员,此刻正身姿笔挺、表情“严肃”地,对着空气进行普法宣传。场景荒诞得令人想笑,但空气中弥漫的诡异感却让他的笑声卡在喉咙里。
苏清雪显然也意识到了自身的异常。她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深处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极度的惊疑。她试图停下,试图合上嘴,但那股无形的力量强迫着她的声带和舌头,让她无法中断这突如其来的“法律讲堂”。
她甚至无法移动脚步,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像一尊被迫发声的雕像。
大约过了三分钟——这三分钟对两人来说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苏清雪的“背诵”戛然而止。
她猛地闭上嘴,膛剧烈起伏,仿佛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她迅速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眉心,再戴上时,看向林辰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那不再是看“适配体”或“实验品”的眼神,而是混杂着惊骇、探究、以及一丝深深忌惮的复杂目光。
林辰的心脏还在狂跳,但一种奇异的感觉在他体内滋生。刚才吼出那句话时,他感觉喉咙深处,那尚未被移植的“原生”舌头,似乎……轻微地麻了一下,仿佛有微弱的电流窜过。
房间陷入了死寂。只有那台老式挂钟,秒针依然顽固地停在“III”的位置。
良久,苏清雪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部分冷静,但比之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你……刚才做了什么?”
林辰舔了舔裂的嘴唇,尝试活动了一下依旧被束缚的身体,哑声回答:“我?我只是问了一个……每个被绑在非法手术台上的公民,都有权问的问题。”
他顿了顿,看着苏清雪依旧苍白的脸,以及她下意识握紧又松开的拳头,一个近乎本能的念头冒了出来。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甚至带上一点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虚张声势的嘲讽:
“所以,苏学姐,在您继续您这个明显‘不合法’的小手术之前……”他目光扫过那还在蠕动着的“无名之舌”,又看回苏清雪,“我们是不是可以……重新谈谈条件?”
苏清雪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林辰,目光锐利得像要把他剖开。她的右手无意识地伸向研究服的内袋,似乎想摸什么东西,但中途又停住了。
林辰注意到,她白大褂的左侧口口袋上方,别着一个样式古旧、只有纽扣大小的银色怀表。表盖紧闭,看不出端倪。
“条件?”苏清雪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现在是我的‘实验体’。你没有谈条件的资格。”
“是吗?”林辰努力扬起一个虚弱的、但尽可能显得有底气的笑容,“那刚才是谁在被迫进行普法教育?学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弄的这个‘无名之舌’,还有我这个‘07号适配体’,恐怕没那么简单吧?刚才……那算不算‘舌头’的某种……提前生效?副作用?”
他其实毫无把握,纯粹是瞎猜加试探。但苏清雪瞬间变得锐利的目光告诉他,他可能……蒙对了一部分。
“你知道什么?”苏清雪向前近一步,声音压低了,带着威胁。
“我什么都不知道。”林辰坦然承认,随即话锋一转,“但我的‘问题’,好像能让你‘说’点实话?刚才那些法律条文,是你‘知道’的,所以你‘说’出来了。如果我问点别的呢?比如……这舌头到底从哪儿挖出来的?上一个适配体怎么死的?你到底想用它做什么?”
苏清雪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她的目光移向旁边容器里缓慢蠕动的“无名之舌”,又迅速移回林辰脸上。那双浅褐色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权衡和犹豫。
林辰屏住呼吸,等待她的反应。他能感觉到束缚带勒进肉里的疼痛,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也能闻到空气里越来越浓的、福尔马林和铁锈混合的怪味。
就在这紧绷的沉默几乎要凝固的时候——
“咚!!”
一声沉闷的、仿佛重物撞击金属门的巨响,从手术室厚重的门外传来。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牙酸的、指甲刮擦金属的刺耳噪音,由远及近,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沿着外面的走廊爬行,然后停在了门外。
林辰和苏清雪同时转头,望向紧闭的手术室大门。
门板厚重,刷着暗绿色的漆,中间有一小块观察窗,但此刻被从外面遮住了,只有边缘透出一点点走廊昏暗的光。
“滋啦……滋啦……”
刮擦声再次响起,缓慢,持续,带着一种不祥的耐心。
然后,一个嘶哑的、非人的、像是破风箱和骨骼摩擦混合的声音,贴着门缝,幽幽地传了进来:
“饿……好饿……”
“里面……有……新鲜的……”
林辰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苏清雪的脸色,也在刹那间变得无比难看。
她猛地扭头看向墙上停摆的时钟,又迅速扫了一眼容器里的“无名之舌”。那截舌头,此刻蠕动的频率,似乎加快了一丝。
“时间……不对。”她低声自语,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急促,“它怎么提前醒了……”
“它?什么它?!”林辰急问,“外面是什么东西?!”
苏清雪没有回答。她飞快地解开自己研究服的袖口,卷起袖子,露出手腕上一个类似电子表的黑色装置。她快速按了几下,屏幕上闪过复杂的代码和波形图。
门外的刮擦声越来越响,撞击的力度也开始加大。
“砰!砰!”
门框边缘的灰尘被震得簌簌落下。
苏清雪看了一眼林辰,又看了一眼手术器械,眼神快速变幻。最终,她似乎做出了某个决定。
“听着,”她的语速快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外面是‘6号失败体’,一个……融合了部分‘无名之舌’特质但发生严重畸变的生物。它原本应该被深度镇静收容在下一层。它的‘苏醒’,很可能和你刚才引发的……‘异常’有关。”
她一边说,一边迅速走到手术台边,开始解林辰身上的束缚带。
“我们的协议变更。暂时。”她的手指灵活而稳定,很快解开了林辰和腿部的束缚,“我需要你的‘能力’来应对目前的情况。作为交换,我暂停移植手术,并保证在安全后,我们可以……‘谈谈’。”
“你确定只是‘谈谈’?”林辰感到四肢恢复自由,立刻挣扎着坐起,手臂因为长时间束缚而麻木刺痛。
“这是你目前唯一的选择。”苏清雪解开了他脖颈和手腕的最后束缚,将一件沾着消毒水味道的备用研究服扔给他,“穿上。它能提供微弱的生物信号伪装,暂时混淆那个‘失败体’的感知——如果你不乱跑乱叫的话。”
林辰手忙脚乱地套上宽大的研究服。门外的撞击声已经变成了连续的、狂暴的捶打。
“咚!咚!咚!!!”
观察窗的玻璃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
“我们怎么出去?有后门吗?”林辰环顾四周,这手术室除了大门,似乎只有通风管道。
“没有后门。”苏清雪已经走到房间角落,掀开一块不起眼的盖板,露出一个直径约六十公分的通风口,“从这里走。通往废弃的旧实验楼区域。那里暂时安全。”
她回头看了林辰一眼,眼神复杂:“跟紧我。别掉队。也别……再随便‘提问’。你的‘能力’很不稳定,在彻底弄明白之前,过度使用可能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林辰点了点头,刚要爬向通风口,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器械台上那个装着“无名之舌”的玻璃容器。鬼使神差地,他冲过去,一把将那冰凉滑腻的容器抓在手里。
“你什么?!”苏清雪低喝。
“战利品?或者……人质?”林辰把容器紧紧抱在怀里,感觉里面的舌头似乎因为移动而更剧烈地蠕动了一下,“免得你回头反悔,又想给我装上。”
苏清雪瞪着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咬了咬牙:“随你。快走!”
就在这时——
“哐啷!!!”
手术室的门,连同半边门框,被一股恐怖的力量从外面硬生生扯飞!
一个庞大、扭曲、布满缝合痕迹和溃烂肉瘤的阴影,堵在了门口。昏黄的走廊灯光勾勒出它佝偻的轮廓,无数长短不一、疑似肢体的东西在它身侧蠕动。
一双猩红的、充满纯粹饥饿和疯狂的眼睛,穿透弥漫的灰尘,死死锁定了房间内的两人。
“新鲜……的……肉……”
嘶哑的低吼带着黏腻的水声。
苏清雪脸色煞白,猛地一推林辰:“进去!!”
林辰不再犹豫,抱着冰冷的容器,一头钻进了黑暗狭窄的通风管道。
在他身后,苏清雪迅速跟上,并反手将通风口的盖板拉回原位。
几乎是同时,他们听到了身后手术室内,传来器械台被掀翻、玻璃碎裂,以及那怪物发出的、充满愤怒和挫败的狂嚎。
通风管道内一片漆黑,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只有前方苏清雪手腕上那个装置发出的微弱蓝光,勉强照亮一点前路。
林辰手脚并用地爬行着,怀里的容器随着动作不断撞击他的口,里面的液体晃荡,那截诡异的舌头似乎总在试图触碰玻璃壁,朝向他的方向。
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前路未知,后有不名怪物,身边是意图不明的冷面研究员,怀里还抱着个定时炸弹一样的玩意儿。
这穿越开局,真是糟得不能再糟了。
他深吸一口带着铁锈味的空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至少,暂时活下来了。
而且,他似乎……有了点特别的能力?
尽管这能力来得诡异,副作用不明,但总比任人宰割强。
黑暗的管道向前延伸,仿佛没有尽头。苏清雪在前方沉默地爬行,只有衣物摩擦管道壁的窸窣声和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
林辰跟着那点微光,脑子里飞速转动。
刚才那“言灵”一样的效果,到底怎么回事?是这“无名之舌”的影响?还是自己穿越带来的?苏清雪显然知道些什么,但她会说实话吗?外面那个怪物,又是什么来路?这地方到底是学校的哪个角落?
无数疑问盘旋。
就在这时,爬在前面的苏清雪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林辰压低声音问。
苏清雪没有回头,声音在狭窄的管道里显得有点闷:“前面是出口。下去就是旧实验楼的地下室。记住,下去之后,跟紧我,不要碰任何东西,不要发出大的声音。”
她顿了顿,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别的什么:
“另外,欢迎来到……‘里校园’,07号。”
林辰心中一凛。
里校园?
他抱紧了怀里冰冷的容器,感觉那截“无名之舌”,似乎轻轻跳动了一下,如同某种呼应。
管道出口下方,是无边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