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女主角是林霄的这部连载都市脑洞小说《分手后,我和异国皇室生下双胞胎》是由作者热醒婆婆精心创作编写的,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91283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分手后,我和异国皇室生下双胞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从涩谷回箱的电车上,千岛樱一直没说话。
她靠着车窗,脸朝着外面,但玻璃上映出的那张脸,嘴角一直翘着。
林霄坐在她旁边,也没说话。
但他偶尔会看一眼玻璃上的倒影,看见那个翘着的嘴角,然后自己嘴角也跟着翘一下。
两人之间的气氛跟来的时候不一样了。
来的时候还有点生疏,说话客客气气的,坐得也远。
现在虽然也安静,但那种安静是舒服的——像认识了很久的人,不说话也不觉得尴尬,甚至有种奇妙的默契。
列车穿过一个隧道,车厢暗下来。
千岛樱忽然转过头,看着他。
车厢里只有过道的灯亮着,昏黄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林桑。”
她小声叫他。
林霄转头看她。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
但最后什么也没说,又把脸转回去,继续看窗外。
林霄笑了。
“怎么了?”
她摇了摇头,没说话。
但耳朵红了。
列车驶出隧道,阳光重新照进来,在她脸上镀了一层金色。
林霄看着她侧脸的轮廓,忽然想,这女人真的挺好看的。
不是那种惊艳的好看,是耐看。
越看越舒服的那种。
让人想一直看下去的那种。
……
到箱汤本站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出租车沿着山路往上开,弯道一个接一个。
千岛樱一直看着窗外,手里举着相机,但光线不够了,她试了几次,最后还是放下。
“明天早上拍。”
林霄笑着说。
她点点头,放下相机。
车子在星野屋门口停下。
老板娘还是那个穿着深色和服的中年女人,早早就在门口等着。
见他们下车,她迎上来,九十度鞠躬。
“欢迎回来。”
那个“回来”用得很有技巧。
不是“欢迎光临”,是“欢迎回来”。
好像这里已经是他们的家。
进门的时候,千岛樱弯腰脱鞋,林霄站在她后面。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深蓝色的浴衣,是下午在涩谷买的,料子很软,腰带上系着细绳。
弯腰的时候,浴衣的领口往下垂了垂,露出一小截后颈和后背。
很白。
白得晃眼。
林霄移开目光,低头脱自己的鞋。
但那个画面已经印在脑子里了。
老板娘带他们回到昨晚那栋独栋别墅。
穿过曲折的石板路,绕过一丛竹子,那栋亮着灯的小屋就出现在眼前。
推开门的时候,老板娘忽然想起什么,转过头来,笑眯眯地说了一句:“今晚有流星雨哦,院子里看得最清楚,新闻说的,凌晨两点左右,是今年最大的一次。”
千岛樱愣了一下:“真的?”
老板娘点头:“真的真的,我家那口子刚才还在说,要起来看呢。”
说完她鞠了个躬,踩着木屐哒哒哒地走了。
留下两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个冒着热气的温泉池。
千岛樱忽然说:“我想看流星雨。”
林霄转头看她。
她看着天空,眼神有点向往,像个小孩子:“从小到大,只在书上看过,没见过真的,书上说,看到流星要许愿,愿望就会实现。”
林霄想了想:“那就看。”
她转头看他,眼睛亮了一下:“你陪我?”
“嗯。”
她笑了。
那笑容比昨晚在夜店里更放松。
……
晚餐还是老板娘送进来的,怀石料理,比昨晚的更丰盛。
食盒一层层打开,每层都是艺术品一样的菜——刺身摆成红叶的形状,烤鱼旁边配着几片银杏,汤碗里飘着一朵小小的菊花。
两人坐在窗边,边吃边聊。
千岛樱喝了几口清酒,话又开始变多。
“你知道吗,”
她举着酒杯,脸微微泛红,“我小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像普通人一样,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林霄听着,给她添了菜。
“上学有人接送,放学有人跟着,交朋友要报备,连去哪里玩都要提前申请,我那时候有个好朋友,她家住在我家旁边,走路五分钟,但我想去找她玩,得提前三天跟管家说,管家再跟我爸说,我爸同意了才能去。”
她笑了笑,那笑容有点苦。
“后来她就不跟我玩了……她说,跟我做朋友太麻烦了。”
林霄给她倒了杯酒。
她端起来喝了一口,继续说:“我那时候特别羡慕班上的同学,她们可以放学后一起去便利店买零食,可以一起去唱卡拉OK,可以去对方家里写作业……但我不行,我放学就直接上车,回家,写作业,练钢琴,学茶道。”
她顿了顿,“像个机器人。”
林霄看着她。
她垂下眼睛,看着手里的酒杯,声音低下去:“后来长大了,以为会好一点,结果更惨,直接变成联姻工具。”
她放下酒杯,看着窗外的夜色。
窗外正好飘过一片落叶,在月光下打着旋儿,最后落在温泉池的水面上,荡起一圈涟漪。
“那个议员,五十二岁,死了老婆,有三个孩子。”
她顿了顿,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爸说,嫁过去就是正妻,他说,千岛家需要政治资源,我需要一个靠山,他说,那个议员虽然年纪大一点,但对我好,会照顾我。”
她转头看着林霄,笑了一下:“你信吗?一个五十二岁的男人,有三个孩子,会对我好?”
林霄没说话。
她继续说:“我见过他一次,他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件东西,一件他花钱买来的东西。”
林霄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她喝了口酒,忽然问:“你前女友,是不是也嫌你没钱?”
林霄想了想,点头。
她笑了:“看吧,都一样,只不过她是嫌你钱不够多,我爸是嫌我联姻的对象不够大。”
她放下酒杯,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所以我们是难兄难弟?”
林霄笑了:“好像是。”
她也笑了,笑着笑着,眼眶有点红。
但她没让眼泪掉下来,仰头又喝了一杯酒。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林霄忽然说:“有件事想跟你说。”
她转头看他。
“我不是普通人。”
他说。
她眨眨眼:“什么意思?”
林霄想了想,怎么解释系统这事儿?
说真话肯定不行,只能编。
“我最近,”
他斟酌着词句,“发生了一些变化。”
她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遇到你之前,”他继续说,“我确实差点从江边跳下去。那天晚上我在江边站了很久,想了很多,我觉得我这辈子就这样了,没钱,没工作,没未来,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她听着,眼神软下来。
“但后来发生了一些事,”
他看着她,“让我觉得……也许可以重新开始。”
她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然后问:“什么变化?”
林霄想了想:“突然有了一笔钱,还有一些……机会。”
她没追问,只是点点头:“那挺好的。”
林霄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女人有点奇怪。
换一般人,听到这种话肯定会问是什么钱、什么机会,从哪儿来的,有多少。
但她不问。
就只是点点头,说挺好的。
“你不问是什么钱?”
他忍不住问。
她摇摇头:“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就不说。反正……”
她顿了顿,脸微微红了一下,“反正你对我好是真的。”
林霄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这女人,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