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她那个照片是真还是假的啊?”
“谢少不是她男朋友吗?谢少都说不论怎样,毕业就会和她订婚,也没辟谣,应该就是真的了。”
“姜千里命可真好,在外面乱搞谢少都要她。”
我端着盆进来,她们立刻噤声。
睡觉前,收到谢言发来的消息。
“给你个台阶,见好就收。”
“娇娇的保研有一项出了点问题,你和她同专业帮她看看。”
我没有回复,打算清空聊天记录。
他又发来一条。
“傅老师还不知道你的事。”
我心漏跳一拍。
傅老师是进大学时就很赏识我的一位老师,很多研究都是他带着我做。
甚至保研他都帮我去要了学校内一位国内知名教授的研究生名额。
这段时间他因病住院休养,还不知道典礼上的闹剧。
谢言在威胁我。
接收了谢言发来的文件,我一页页修改。
凌晨五点,我将所有东西发还给谢言。
谢言秒回,“我给你带了早饭,下来拿,吃完早点休息。”
不想再应付他,我躺下盖好被子闭眼睡觉。
再次醒来是被室友打游戏的声音吵醒。
她示意我看桌面。
“谢少给你买的早餐,宿管阿姨让我带上来的。”
我穿好鞋,将东西丢进垃圾桶。
站在校门外等车时,谢言从一辆车上下来。
手里拎着商业街一家很难排的甜品店蛋糕。
学校论坛有人计算过,如果想要吃上刚出炉的糕点,起码要早上五点赶过去排队。
我一下意识到,那份早餐不过是谢言帮徐娇娇排队买蛋糕时的附带。
“谢言哥哥,你回来的好慢啊,我肚子都要饿扁了!”
身后徐娇娇的声音响起。
她一蹦一跳的过去挽着谢言。
回头时,她仿佛才看见我,“姜姐姐也在啊,你要吃蛋糕吗?谢言哥哥排了很久队才买到的。”
我别开眼,计算着车还要多久会到。
“姜姐姐,你可以回去睡了哦,就是你用的那套很喜欢的床单被我不小心弄脏了,你不会怪我吧?”
还未等我开口,谢言道。“上面的污渍洗不净已经被我丢了,等你回去自己找别的铺上。”
他大概忘了,那床床单是我们刚开始恋爱时谢言托人从新西兰带回来的。
只因为他听说当地手工织出来的布料带着白首不分离的祝福。
我随口道:“丢了就丢了吧。”
许是我太过平静,谢言脸色变得阴沉,“床单而已,你也要因为这个耍脾气吗?”
我笑出了声,“你觉得是就是吧,”打的车缓缓停在他们身后,“麻烦让让,我要上车。”
谢言一把抓住我的手,“你要去哪?”
徐娇娇脸上露出伤心的表情,他很快就松开。
“去看傅老师。”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冲淡睡眠不足的头痛。
见我独自一人前来,他问我谢言,被我三两句敷衍过去。
我们聊了很多,末了问我保研进度如何。
我削苹果的手一顿,若无其事,“我打算去德国了。”
傅老师不知原因,但他尊重我,说年轻时多去国外看看也好。
我守着傅老师睡着,离开病房,妈妈电话打过来。
“德国那边,我有个老朋友儿子在那,这几天他有时间接机,如果你准备的差不多就这几天飞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