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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小说完结版在线阅读,吞天:九转吞天决免费看

吞天:九转吞天决

作者:吃辣条看书

字数:124321字

2026-04-02 09:00:23 连载

简介

《吞天:九转吞天决》由吃辣条看书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精彩故事,也是一部良心东方仙侠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目前这部作品已经持续更新到了124321字的篇幅,书中故事的主人公正是林渊,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吞天:九转吞天决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七章 救人

林渊和苏瑶回到青云宗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太阳偏西,把整座山染成了金黄色。山门前的石阶上落满了桃花瓣,被风吹得到处都是,像下了一场粉红色的雪。

守门的弟子看见他们,目光在林渊身上多停了一瞬。考核之后,林渊这个名字在宗门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一个杂役,炼气九层,越级击败筑基初期,这在青云宗的历史上从未有过。

但林渊没有理会那些目光。他径直走过山门,沿着青石台阶往上走,苏瑶跟在后面,脚步匆匆。

“林渊,”苏瑶小声说,“柳长老被关在药堂的地下室里。那些人是三天前来的,一共三个,都是筑基期的修为。他们把柳长老关起来之后,就让我替他们做事……”

“我知道。”林渊说。

“你打算怎么办?”

林渊没有回答,但他的脚步加快了几分。

药堂在青云宗的东面,是一栋两层的木楼,前面有一个院子,院子里晒着各种药材。林渊到的时候,院子里没有人,药堂的门虚掩着,里面黑洞洞的。

“你在这里等着。”林渊对苏瑶说。

“可是——”

“等着。”

苏瑶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林渊推开药堂的门,走了进去。

药堂里很暗,只有几缕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光斑。空气里弥漫着药材的气味,混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像是很久没有通风了。

林渊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整个房间。

药堂不大,一进门是柜台,柜台后面是药柜,药柜旁边有一道门,通向后面的炼丹房。地下室的入口,应该就在炼丹房里。

他走向那道门,推开了。

炼丹房比外面大一些,中央摆着一尊丹炉,丹炉下面还有余火,散发着温热的气息。丹炉旁边是一张长桌,桌上摆着各种药材和工具。

林渊的目光落在墙角的地板上。

那里有一道暗门,方方正正,边缘有一道细缝。暗门上没有把手,但有两个脚印——是踩上去之后,暗门才会打开的那种机关。

林渊走过去,踩在脚印上。

暗门无声地打开了,露出一条向下的石阶。石阶很窄,只容一人通过,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林渊侧身走了下去。

石阶向下延伸了大约几十步,通入一个不大的地下室。地下室大约两丈见方,墙壁上挂着几盏油灯,发出昏黄的光。

一个老妇人坐在墙角。

她大约六十多岁,头发花白,面容枯槁,身上穿着青色的长袍,长袍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她的双手被一条铁链锁在墙上,铁链上刻着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波动。

柳如烟。

青云宗药堂长老,筑基后期的修为,炼丹术在方圆百里都很有名。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浑浊的眼睛在看到林渊的时候,微微亮了一下。

“你是……考核那个杂役?”

林渊点了点头。

“柳长老,我来救你出去。”

柳如烟摇了摇头,声音嘶哑:“走不了。这铁链上有封印,能锁住灵力。我试了三天,挣不开。”

林渊走到铁链前,看了看上面的符文。

封印符文,等级不高,但很复杂。如果是普通修士,确实很难解开。但林渊不是普通修士。

他伸出手,握住铁链。

吞天种在丹田里疯狂旋转,吞噬之力从掌心涌出,包裹住整条铁链。铁链上的符文猛地亮了起来,像是在抵抗吞噬之力。

但吞天血脉的吞噬之力,不是普通的灵力。它能吞噬一切——灵力、物质、甚至符文的力量。

符文的光芒迅速暗淡下去,铁链上的灵力被林渊一口一口地吞入体内。几息之后,铁链上的符文彻底熄灭,变成了一条普通的铁链。

林渊用力一扯。

咔嚓。

铁链断了。

柳如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你怎么做到的?”

“运气。”林渊说。

柳如烟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色。

“你不是普通人。”她喃喃地说,“你身上的气息……我从来没有见过。”

林渊没有接话。他蹲下来,把柳如烟扶起来。老妇人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把枯骨。她在被关押的这几天里,显然没有吃过什么东西。

“能走吗?”

“能。”柳如烟咬着牙,扶着墙站起来。她的腿在发抖,但她的眼神很坚定。

林渊扶着她,一步一步地走上石阶。

走出药堂的时候,苏瑶还在外面等着。

看到柳如烟,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师父!”她扑过来,抱住柳如烟,“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柳如烟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温和:“不怪你。那些人的修为,你挡不住。”

“可是……”

“别哭了。”柳如烟打断她,“扶我回去。”

苏瑶擦了擦眼泪,扶着柳如烟的胳膊。林渊走在前面,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

药堂周围很安静,一个人都没有。

但林渊知道,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

“柳长老,”他问,“那些幽冥殿的人,现在在哪?”

柳如烟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们把我关起来之后,就走了。只留下一个人看着地下室,但昨天那个人也走了。”

“走了?”

“嗯。好像是接到了什么命令,连夜离开的。”柳如烟看着他,“你见过他们?”

林渊点了点头。

“在天玄城外,一个黑袍人,筑基巅峰。”

柳如烟的脸色变了。

“筑基巅峰?你……你怎么活下来的?”

“有人救了我。”林渊说,“天剑宗的人。”

柳如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天剑宗……那是个大宗门,比我们青云宗大十倍都不止。他们的弟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路过。”

柳如烟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

林渊把柳如烟送回她的住处,又帮苏瑶把药材搬进药堂。做完这些,天已经黑了。

他回到杂役院,推开那扇破旧的门,在床沿上坐下来。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

天玄城的黑袍人,幽冥殿的威胁,柳如烟被救出来——但那些人的目的,他还不知道。

他们为什么来青云宗?为什么要抓柳如烟?为什么要让苏瑶替他们做事?

只是为了药材?

不,不是。

黑袍人最后说的那句话,一直在他脑海里回响——“吞天血脉……有意思。我们还会再见的。”

他们是为他来的。

或者说,他们是为吞天血脉来的。

林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现在的修为是筑基二层,加上吞天血脉的加持,勉强能和筑基中期抗衡。但如果遇到筑基巅峰,他还是没有胜算。

他需要更强。

林渊从噬灵之戒里取出今天买的妖兽材料——还剩一些,没有用完。他把它们摆在桌上,然后按照九转吞天诀的方法,继续修炼。

一块兽骨,炼化。

一瓶兽血,炼化。

一颗兽丹,炼化。

灵力在体内奔涌,吞天种在丹田里疯狂旋转。他的修为从筑基二层中期,一路涨到筑基二层后期,然后——

轰!

筑基三层。

突破了。

林渊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突破的感觉很奇妙——像是打开了一扇门,门后面是一个更大的世界。他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了,能听见三里外的虫鸣,能看见黑暗中的每一粒灰尘。

他握了握拳,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涌动。

筑基三层。

加上吞天血脉的加持,他现在应该能抗衡筑基中期了。但如果遇到筑基后期,还是不够。

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更多的资源,更多的修炼。

但时间,恰恰是他现在最缺的东西。

第二天一早,林渊去找了苏瑶。

苏瑶正在药堂里整理药材,看到他来,放下手里的活,迎了上来。

“林渊,柳长老让你去一趟。”

“什么事?”

“不知道。她只说让你去找她。”

林渊点了点头,朝药堂后面走去。柳如烟住在药堂后面的一个小院子里,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净,墙角种着几株灵草,窗台上摆着几个药罐。

林渊敲了敲门。

“进来。”

他推门进去。柳如烟坐在床上,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但还是有些苍白。她的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到林渊,把书放下。

“坐。”

林渊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来。

柳如烟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

“你叫林渊?”

“是。”

“林承恩的儿子?”

林渊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认识我父亲?”

柳如烟点了点头,目光变得悠远。

“认识。你父亲是青云宗最有天赋的弟子之一。二十年前,我和他一起在药堂学过炼丹。那时候,他还年轻,意气风发,谁都觉得他将来一定能成为金丹期的强者。”

她顿了顿。

“后来,他娶了你母亲,生了你们。再后来,他和周天行一起出了那次任务,回来之后就……”她没有说下去,但林渊知道她想说什么。

“周天行,”林渊说,“他害了我父亲。”

柳如烟看了他一眼,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你知道多少?”她问。

“不多。”林渊说,“但我知道,周天行想要我父亲手里的东西——一块上古传承的玉简。他不肯给,周天行就设了一个局,把他们引进了幽冥殿的埋伏。”

柳如烟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父亲……是个好人。”她的声音很轻,“他不该落得那样的下场。”

她看着林渊,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那块玉简,你拿到了?”

林渊没有回答。

柳如烟苦笑了一下:“不回答,就是拿到了。”

她从枕头下面摸出一个小布包,递给林渊。

“这是你父亲当年留在我这里的。他说,如果他出了什么事,就把这个交给你。”

林渊接过布包,打开。

里面是一封信,信封上写着四个字:“渊儿亲启。”

林渊的手指微微发抖。

他认出了那个字迹——是他父亲的。和笔记本上的字一模一样,但更加工整,更加认真。

他没有当场打开,而是把信收好。

“谢谢。”

柳如烟摇了摇头:“不用谢我。你父亲对我有恩,这是我应该做的。”

她看着他,目光变得认真起来。

“林渊,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什么事?”

“周明轩已经知道你的秘密了。”

林渊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知道你有灵,知道你在考核中隐藏了实力,也知道你和幽冥殿的人交过手。”柳如烟的声音很低,“他在你身边安了人。”

“谁?”

“我不知道。但你要小心。周明轩这个人,比他父亲更狠,更有心机。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林渊沉默了很久。

“他想要什么?”

“和你父亲一样的东西。”柳如烟看着他,“那块玉简。”

林渊站起来。

“我知道了。多谢柳长老。”

他转身要走,柳如烟叫住了他。

“林渊。”

“嗯?”

“你父亲当年……他临终前让我告诉你一句话。”

林渊停下来,转过身。

柳如烟看着他,目光里有泪光。

“他说:‘不要报仇。’”

林渊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了。”他说,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林渊没有回杂役院,而是去了后山。

他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坐下来,把那封信拿出来。

信封已经发黄了,边角有些磨损,但封口完好。他小心地拆开,抽出里面的信纸。

信纸很薄,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像是写的时候手在发抖。

“渊儿:”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爹已经不在了。”

“不要哭。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看着你长大。但你记住,爹从来没有后悔过。娶了你娘,生了你,是爹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你娘是个好女人。她温柔、善良、坚强。她为了你,可以付出一切。你要记住她,永远记住她。”

“关于那块玉简,爹不想多说。你拿到它之后,自然会知道一切。但爹要告诉你一件事——吞天血脉,不是诅咒,而是使命。”

“上古时期,天地初开,混沌未分。吞天兽应运而生,吞噬天地间的杂质,维持天道的平衡。后来天道成形,吞天兽被镇压,但它的血脉散落天地之间,融入了少数人的血液里。你们,是天道的修补者。”

“爹不是吞天血脉的拥有者,但你娘是。她把血脉传给了你。所以,你不是废物,你是天选之人。”

“但天选之人,往往命途多舛。你娘为了保护你,封印了你的血脉。她希望你做一个普通人,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但命运弄人,你还是觉醒了。”

“觉醒之后,你会面临很多选择。是吞噬一切,还是修补天道?是报仇雪恨,还是放下仇恨?是独善其身,还是兼济天下?”

“爹不能替你选择。但爹希望你记住一句话——力量本身没有善恶,善恶在于使用力量的人。”

“你可以吞噬一切,但不要被吞噬。你可以报仇,但不要变成仇人那样的人。”

“最后,爹想对你说——”

信到这里就断了。最后几个字写了一半,墨迹洇开,像是写的人忽然没了力气。

林渊把信纸放下,沉默了很久。

风从山谷里吹上来,带着草木的气息和泥土的芬芳。远处的山峦在暮色中泛着淡淡的紫色,天边的云被夕阳烧成了红色。

他没有哭。

但他的手,在发抖。

“爹,”他轻声说,“我记住了。”

他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和母亲的玉佩碎片放在一起。

然后他站起来,朝山下走去。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

因为他看见了苏瑶。

少女站在山路拐角处,靠着一棵树,怀里抱着一个食盒。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但看到林渊的时候,她笑了。

“你在这里。”她说。

“你怎么来了?”

“我……我给你送饭。”她把食盒递过来,“柳长老说你要在这里待很久,让我送点吃的。”

林渊接过食盒,打开盖子。里面是几个馒头、一碟咸菜、一碗汤。汤还是温的,说明她是刚做好的。

他坐下来,慢慢地吃。

苏瑶在他旁边坐下,抱着膝盖,看着他吃。

“林渊,”她小声说,“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嗯。”

“什么事?”

“我爹的事。”

苏瑶没有再问。她只是安静地坐在他旁边,陪着他。

月亮升起来了,又圆又亮,把整座山照得如同白昼。远处的虫鸣声此起彼伏,像是在为这个夜晚伴奏。

林渊吃完最后一口馒头,把碗筷收好。

“苏瑶。”

“嗯?”

“谢谢你。”

苏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梨涡浅浅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不用谢。”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土。

“走吧,回去了。”

“好。”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下山路,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山路上交叠在一起,又分开,又交叠。

回到杂役院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林渊推开门,走进去,坐在床沿上。他把噬灵之戒里的东西都取出来,清点了一遍。

灵石:还剩五百多块。

妖兽材料:已经用完了。

丹药:还有几颗聚气丹,是钱掌柜送的。

手套:完好无损。

玉简:还在。

他把玉简拿出来,握在手心里。

玉简是墨黑色的,巴掌大小,表面光滑如镜。他把神识探入其中,找到了那位前辈留下的笔记。

笔记的最后一段话,他之前没有仔细看。这一次,他认真地看了一遍:

“吞天之路,九转归一。九转之后,你将与天道合一。但在此之前,你必须经历三次大劫。”

“第一劫,心魔劫。吞噬万物者,必被万物所噬。你若不能战胜心魔,就会被心魔吞噬,变成只知道吞噬的怪物。”

“第二劫,天罚劫。吞天血脉太过逆天,天道不容。每突破一个大境界,天道都会降下天罚。渡过天罚,才能继续前行。”

“第三劫,人劫。天地间有一种力量,可以克制吞天血脉——那就是‘封印之力’。掌握封印之力的人,是你的天敌。遇到他们,千万不要硬碰硬。”

“三次大劫,一次比一次凶险。渡过,则一飞冲天。渡不过,则身死道消。”

“后来者,望你好自为之。”

林渊把玉简收好,闭上眼睛。

心魔劫,天罚劫,人劫。

三次大劫,一次比一次凶险。

他现在的修为是筑基三层,距离金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心魔劫——那个从觉醒那一刻起就一直存在的威胁——随时可能降临。

他能感觉到,每次吞噬之后,体内都会留下一些杂念。那些杂念像种子一样,在吞天种里扎、发芽、生长。如果不及时炼化,它们就会长成参天大树,遮住他的本心。

他需要更强大的心性。

更坚定的意志。

更清醒的自我。

林渊睁开眼睛,握了握拳。

他想起父亲信里的话——“你可以吞噬一切,但不要被吞噬。”

他记住了。

第二天一早,林渊去了劈柴场。

他已经很久没有来这里了。自从考核之后,他就没有再劈过柴。但今天,他想劈柴。

不是因为有这个需要,而是因为他想。

斧头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很熟悉。他把一原木立起来,抡起斧头,劈下去。

咔嚓。

原木裂成两半,整齐得像被刀切过一样。

他又拿起一,继续劈。

一,两,三……

汗水顺着额头滴下来,砸在脚下的泥土里。他的手臂还是那么有力,手心里的茧子还在,只是皮肤下面的金色光芒,比以前更亮了。

劈到第五十的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

“林渊。”

他没有回头。他认出了那个声音。

周明轩。

“圣子有事?”

周明轩站在三丈外,一身青色道袍,腰悬长剑,面容清秀,嘴角带笑。他的笑容还是那么温和,像三月的春风。

“听说你去了一趟天玄城?”

“嗯。”

“还遇到了幽冥殿的人?”

林渊的动作顿了顿。

“消息挺灵通。”

周明轩笑了。

“我是宗主,宗门里的事,我总得知道一些。”他走近两步,声音压低了,“林渊,我知道你身上有秘密。我不管那是什么秘密,也不想知道。但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幽冥殿的人,已经盯上你了。”

林渊放下斧头,转过身来。

“所以?”

“所以,你应该离开青云宗。”

林渊看着他,没有说话。

周明轩的笑容没有变,但眼神冷了几分。

“你在这里,不安全。幽冥殿的人随时可能来。到时候,不只是你,整个宗门都会被牵连。”

“你想赶我走?”

“不是赶你走,是保护你。”周明轩的声音很诚恳,“林渊,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我是宗主,我要对宗门负责。你在这里,太危险了。”

林渊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我走了,他们会放过青云宗?”

周明轩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他们是为我来的。”林渊说,“我走了,他们还是会来。因为他们想知道,我拿到了什么。”

周明轩盯着他,目光变得锐利。

“你拿到了什么?”

林渊没有回答。

他拿起斧头,继续劈柴。

咔嚓,咔嚓,咔嚓。

一又一,原木在斧头下裂成两半,整齐得像被刀切过。

周明轩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劈柴,脸色阴晴不定。

“林渊,”他说,“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渊没有回头。

“圣子,”他说,“你说得对。我在这里,确实不安全。但不是因为幽冥殿。”

周明轩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是因为什么?”

林渊放下斧头,转过身来,看着周明轩的眼睛。

“因为你。”

沉默。

风停了。树上的鸟不叫了。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周明轩看着他,目光里有惊讶、有愤怒,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因为我?”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

“因为你。”林渊说,“你和你父亲一样,想要我手里的东西。”

周明轩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林渊,”他的声音变得冰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林渊说,“我知道你父亲害死了我父母。我知道你想要那块玉简。我知道你在我身边安了人。”

周明轩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查到的。”

周明轩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笑——不是愤怒,不是威胁,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笑。

“好吧,”他说,“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瞒你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距离林渊只有一丈远。

“你父亲手里的那块玉简,是上古传承,里面记载着一种逆天的功法。我父亲当年为了拿到它,确实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但你知道吗?你父亲也有错。他拿着那块玉简,不肯交给宗门,不肯交给任何人。他说那是他妻子的遗物,不能给别人。可他不知道,那块玉简关系到整个宗门的存亡。”

“所以你就害了他?”

“不是我,是我父亲。”周明轩纠正他,“我父亲做错了事,但他已经死了。他的债,不该由我来还。”

林渊看着他,目光平静。

“那我的债呢?”

“你的债?”周明轩笑了,“你一个杂役,有什么债?”

“我父母的命。”

周明轩的笑容收敛了。

“林渊,你想报仇?”

林渊没有说话。

周明轩看着他,目光变得冰冷。

“你应该知道,你不是我的对手。”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林渊沉默了一会儿。

“变强。”他说。

周明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变强?”他摇摇头,“林渊,你以为变强那么容易?你现在不过是筑基三层,我筑基中期巅峰,距离筑基后期只有一步之遥。你拿什么和我比?”

林渊没有回答。

他拿起斧头,继续劈柴。

咔嚓,咔嚓,咔嚓。

一又一,原木在斧头下裂成两半。

周明轩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脸色阴晴不定。

“林渊,”他说,“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离开青云宗。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白。

他转身走了,青色的道袍在晨风中飘动。

林渊没有回头。

他继续劈柴。

一,两,三……

劈到第一百的时候,他停下来,靠在柴堆上,看着远处的天空。

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把整座山照得金灿灿的。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像一幅水墨画。

三天。

三天之内,离开青云宗。

林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不想走。

不是为了争一口气,而是因为这里是他父亲生活过的地方,是他母亲留下记忆的地方。这里有他父母的坟,有他父亲的笔记,有他母亲留给他的玉佩碎片。

但周明轩说得对——他在这里,不安全。

不是因为他怕周明轩,而是因为他不想连累苏瑶,不想连累柳长老,不想连累那些无辜的人。

如果幽冥殿的人来了,整个青云宗都会被牵连。

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事,让别人替他承担风险。

林渊站起来,把斧头放好,拍了拍身上的木屑。

他该走了。

但不是现在。

走之前,他还有一些事要做。

第一卷·废柴崛起·第七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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