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历史古代小说迷必备!余庄的小屋的《重生寄宿,逆命惊华》堪称经典,陈三寿沈惊尘的命运让人牵挂,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新126435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重生寄宿,逆命惊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春桃的催促声刚落,张妈已快步取来清水,趁着屋内无人留意,迅速将半碗汤药倒入水中,端着碗悄悄绕到院角,喂给了那只常来觅食的流浪猫。不过片刻,那只猫便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没了气息——汤药的毒性,比两人预想的更烈。
张妈神色一沉,迅速将猫的尸体藏在柴垛后,折返屋内时,手中端着剩下的半碗汤药,故作小心翼翼地扶起陈三寿,一勺一勺喂到他嘴边。陈三寿配合着吞咽几口,刻意留下些许药渍沾在唇角,随即猛地捂住腹部,身子剧烈抽搐起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喉间溢出痛苦的呻吟:“疼……好疼……我的肚子……”
他声音凄厉,额头瞬间渗出冷汗,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完美伪装出中毒后的反应。张妈立刻故作惊慌,大声呼喊:“公子!公子你怎么了?是不是汤药有问题?”
院外的春桃听到动静,再也按捺不住,推门而入,见陈三寿痛苦蜷缩在床上,顿时慌了神,语气也没了往的嚣张:“怎……怎么回事?公子怎么会突然肚子疼?张妈,你是不是没好好喂公子喝药,反倒害了他?”
张妈脸色涨红,故作委屈地辩解:“春桃姑娘明鉴,老奴怎敢害公子?方才明明是按夫人的吩咐,亲自喂公子喝了汤药,公子喝下去没多久就变成这样了!莫非……莫非是汤药本身有问题?”她说着,故意提起桌上的药碗,露出碗底残留的药渣,眼神里满是惊疑。
春桃心头一紧,瞬间想起柳氏私下吩咐她时的阴狠语气,心底顿时升起一丝恐惧——若是汤药真的有问题,陈三寿出了事,柳氏必定会把责任推到她身上。她不敢耽搁,慌忙道:“你好好照料公子,我这就去禀报夫人!”说罢,便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春桃一走,陈三寿立刻停止抽搐,缓缓松开捂住腹部的手,眼底的痛苦褪去,只剩下冰冷的笃定:“柳氏急于求成,反倒失了分寸,这汤药毒性太烈,只要我们找到证据,便能戳破她的诡计,让她吃个大亏。”
张妈躬身应道:“公子放心,老奴已将猫的尸体藏好,银针也留着,这都是她下毒的铁证。另外,老奴已悄悄让人去给福伯递话,让他尽快赶来,也好在柳氏面前帮衬公子,免得她倒打一耙。”
陈三寿微微颔首,重新躺回床上,装作依旧虚弱痛苦的模样——他要等柳氏赶来,当着她的面,借侯府规矩和证据,好好施压,这便是他主动反击的第一步。他清楚,柳氏被侯爷隐退的期限和他的变化得走投无路,此刻必定方寸大乱,只要他步步紧,便能让她露出更多破绽。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柳氏便带着一众丫鬟家丁匆匆赶来,神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身后还跟着神色慌张的沈惊鸿——想来是春桃禀报时,被他听了去,执意要跟来。柳氏一进门,便厉声呵斥:“陈三寿,你又在装什么鬼?不过是一碗补药,怎会让你疼成这样?”
她嘴上呵斥,眼底却藏着一丝慌乱,目光飞快扫过桌上的药碗,又瞥了一眼张妈,生怕露出破绽。她万万没想到,陈三寿竟会反应这么快,更没想到汤药的毒性会发作得如此迅速,若是今之事传出去,不仅会落人口实,还会彻底打乱她的计划,毕竟侯爷隐退只剩一年,她再也耗不起了。
陈三寿缓缓睁开眼,声音虚弱却字字清晰,带着几分悲愤:“母亲……儿臣不明白,您为何要如此对儿臣?那碗汤药……喝下去之后,儿臣便腹如刀绞,若不是张妈照料及时,儿臣恐怕早已没了性命……”他说着,示意张妈拿出银针。
张妈立刻上前,将变黑的银针递到柳氏面前,躬身道:“夫人,您看,这是老奴方才试药的银针,公子喝的汤药,分明有毒啊!方才老奴怕汤药太烫,先取了一点试毒,没想到银针瞬间就变黑了,老奴本想告知公子,可公子已经喝了几口……”
柳氏看着变黑的银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强装镇定地呵斥:“一派胡言!这银针定是被你动了手脚,故意陷害我!我好心给你熬制补药,你反倒倒打一耙,陈三寿,你好大的胆子!”
“母亲何必狡辩?”陈三寿语气陡然转厉,虽依旧虚弱,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方才院角的流浪猫,喝了剩下的汤药,此刻已经毒发身亡,母亲若是不信,可让人去查看。再者,侯府规矩在前,继母苛待嫡子、暗下毒手,乃是大罪,若是传出去,不仅母亲名声扫地,惊鸿弟弟也会被连累,落个‘生母善妒、忤逆嫡长’的闲话,后如何继承侯位?”
这番话精准戳中柳氏的软肋,她浑身一僵,眼底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她最在意的就是沈惊鸿的名声,若是今之事被人知晓,别说继承爵位,沈惊鸿恐怕会被人指指点点一辈子。一旁的沈惊鸿也慌了神,拉着柳氏的衣袖,怯生生地说:“娘,怎么办?我们还是快把公子送去找大夫吧,不然……不然真的要出事了!”
就在这时,福伯匆匆赶来,躬身行礼后,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分量:“夫人,公子,老奴方才听闻公子喝了汤药后腹痛难忍,特意赶了过来。侯府规矩,嫡子安危关乎侯府基,如今公子疑似中了汤药之毒,若是不查明真相,传出去对侯府名声有损,也对二公子后立足不利。老奴恳请夫人,立刻传大夫前来查验汤药,查明真相,也好还公子一个公道,也还夫人一个清白。”
福伯的话,看似公允,实则句句都在帮陈三寿,既点出了侯府规矩,又提及了沈惊鸿的名声,让柳氏本无法拒绝。柳氏咬了咬牙,知道今之事已然无法善了,若是执意拒绝,只会更加引人怀疑,只能硬着头皮道:“好,传大夫前来查验!若是查明汤药无毒,便是陈三寿和张妈故意陷害,我定当按家法处置!”
大夫很快赶来,查验了药碗里的药渣、变黑的银针,又去院角查看了流浪猫的尸体,神色凝重地躬身道:“夫人,公子,这汤药中确实含有慢性毒,长期服用会损耗气血、渐虚弱,最终体虚病逝,方才那只猫,便是中了此毒而亡。”
大夫的话,彻底击碎了柳氏的侥幸。她脸色惨白,踉跄着后退一步,眼神慌乱地看向陈三寿——她终于确认,陈三寿是真的变了,不仅敢反抗她,还懂得收集证据、借规矩施压,再加上侯爷隐退的时间越来越近,她已然没了退路。一旁的春桃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夫人饶命!公子饶命!奴婢不知道汤药有毒,奴婢只是按夫人的吩咐行事,求公子开恩,求夫人开恩啊!”
陈三寿缓缓抬眼,目光冰冷地扫过春桃,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彻骨的阴鸷与狠厉。他撑着虚弱的身子,慢慢从床上坐起,动作虽缓,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按侯府家法,助纣为虐、谋害嫡子者,当斩。”他语气平淡,却字字淬着意,一边说,一边缓缓起身,扶着张妈的手臂,一步一步,慢悠悠地绕到春桃身后。
春桃只顾着磕头求饶,丝毫没察觉身后的动静,直到陈三寿的脚步声停在她身后,才猛地浑身一僵,心底升起一股致命的寒意。一旁的福伯见状,心头一紧,刚想开口,却见陈三寿抬手,一把抽出他腰间的佩刀,刀身映着屋内的光线,泛着冷冽的寒光,瞬间让整个屋子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话音未落,陈三寿手腕一扬,佩刀带着破空之声,手起刀落——“噗嗤”一声,鲜血溅洒在地,春桃的惨叫戛然而止,头颅滚落在地,双眼圆睁,满是不甘与恐惧。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屋内瞬间死寂,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丫鬟家丁们吓得浑身发抖,双腿发软,有人甚至直接瘫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看向陈三寿的眼神里,满是极致的恐惧——那个往懦弱可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嫡公子,此刻手持佩刀,浑身浴着血光,眼神阴鸷狠厉,宛如索命的修罗,彻底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福伯僵在原地,看着腰间空空的刀鞘,又看向陈三寿手中染血的佩刀,眼底满是震惊,一时竟忘了言语。他虽知晓陈三寿心思深沉,却从未想过,他竟会亲手人,下手如此决绝狠辣。
沈惊鸿被眼前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抱住柳氏的腿,浑身瑟瑟发抖,哭声都发不出来,只敢埋在柳氏怀里,连头都不敢抬。
柳氏更是如遭雷击,浑身冰凉,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门框上,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与忌惮。她死死盯着陈三寿手中染血的佩刀,又看向地上春桃的尸体,心底的恐惧如同水般涌来——她万万没想到,陈三寿不仅敢反抗她,还敢亲手人,下手如此狠绝,再也不是那个任她拿捏、随意苛待的废物了。
陈三寿缓缓擦拭掉佩刀上的血迹,握刀的手微微一顿,喉间悄然发紧,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适——他虽早已决心狠厉,可身为现代人,亲手斩下一条人命,心底还是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滞涩与恶心。但这丝不适仅持续了一瞬,便被他用极致的冷漠彻底压下,眼底重新覆上阴鸷。他抬眼,目光冰冷地扫过在场众人,嘴角却勾起一抹春风和煦的笑,眉眼弯弯,看上去竟有几分少年人的青涩温和,可这笑容未达眼底,眼底的阴狠与威压丝毫未减,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狠戾:“谁再敢帮着柳氏作恶,谋害于我,春桃,便是你们的下场。”
柳氏缓过神来,又惊又怒,指着陈三寿,声音都在发抖:“陈三寿,你……你敢!你竟敢亲手人!春桃是我的人,你凭什么私自处置她?你这是忤逆家法,草菅人命,若是被侯爷知晓,你必死无疑!”她色厉内荏,看似愤怒,实则早已被陈三寿的狠厉吓得乱了方寸,连呵斥的语气都没了往的底气。
“母亲这话,就错了。”陈三寿将佩刀扔回给福伯,刀鞘“当啷”一声作响,打破了屋内的死寂,也让柳氏的身体又是一僵。他扶着张妈的手臂,慢慢走回床边坐下,虽依旧虚弱,脸上却挂着春风和煦的笑,眉眼间带着少年人的温和,可眼底的嘲讽与狠绝却藏不住,“春桃谋害嫡子,触犯侯府家法,我身为侯府嫡长子,有权处置府中作恶下人。我亲手斩她,便是要让所有人都记清楚,侯府规矩不可违,嫡子威严不可辱。”
陈三寿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柳氏,脸上依旧是那副春风和煦的笑,语气依旧带着几分虚弱,却更具压迫感,那温和的笑容与眼底的阴狠形成强烈反差,仿佛在猫捉老鼠一般:“母亲,儿臣知道,您偏心惊鸿弟弟,想让他继承侯位,可儿臣是侯府嫡长子,按规矩,继承权本就归儿臣所有。您今暗下毒手,若是被父亲知晓,若是传扬出去,后果不堪设想。方才春桃,只是给母亲和府中人一个小小的警告而已。”
他顿了顿,笑容依旧温和如春风,眉眼弯弯,可眼底却愈发冰冷,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喜怒无常的特质被这反差感衬得愈发明显:“今之事,儿臣可以暂且不声张,也不追究母亲的责任,但请母亲记住,后莫要再对儿臣下毒手,也莫要再纵容惊鸿弟弟忤逆规矩。否则,儿臣便只能按侯府家法行事,将今之事一一禀明父亲,到时候,母亲和惊鸿弟弟,可就别怪儿臣不念情分了。”
柳氏看着陈三寿眼底的决绝与阴狠,再想起院外春桃的惨死,心底的恐惧愈发浓烈,她知道陈三寿说的是实话——若是陈三寿真的将今之事禀明侯爷,别说沈惊鸿无法继承爵位,她自己也会落得个被废黜、甚至赐死的下场。她咬了咬牙,强压下心中的狠戾与恐惧,冷声道:“好,今之事,我认栽。后我不会再对你下手,也会约束惊鸿,你若是敢食言,我便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你好过!”
说罢,她狠狠瞪了陈三寿一眼,拉着浑身发抖的沈惊鸿,带着丫鬟家丁狼狈离去。走出院门时,柳氏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意与深深的忌惮——今春桃被,断了她一条臂膀,也让她彻底明白,陈三寿不仅觉醒了,还阴鸷狠厉、下手无情,已经成了她最大的障碍。她不能再等了,必须在侯爷隐退前,想出更狠的计策,彻底除掉陈三寿,哪怕拼尽全力,也要让沈惊鸿名正言顺地继承爵位,否则,下一个死的,可能就是她和惊鸿。
柳氏一走,屋内的气氛才稍稍缓和,却依旧带着几分肃之气。丫鬟家丁们依旧垂首屏息,不敢轻易抬头。福伯躬身道:“公子,今您斩春桃,既断了柳氏一条臂膀,也震慑了府中众人,后府里人再不敢轻易帮着柳氏作恶,这对我们收集柳氏罪证,极为有利。只是柳氏心狠手辣,又被侯爷隐退的时间得急了,春桃被,只会让她更加疯狂,后必定会想出更凶险的计策,我们必须更加谨慎。”
陈三寿缓缓坐直身体,眼底的虚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阴鸷与决绝:“我知道。春桃,本就是我计划之内的事——留着她,只会让柳氏有更多机会监视我、算计我,了她,既能断她臂膀,也能震慑府众,让那些趋炎附势之徒不敢再倒向柳氏。方才我之所以不把事情做绝,留着柳氏,就是为了给她施加压力,让她慌乱失措,露出更多破绽。张妈,你继续留意柳氏和她兄长的动向,收集他们结党营私的证据;福伯,你借着整理父亲旧公文的由头,再查查父亲的心腹名单,我们若是能联合父亲的心腹,便能彻底断了柳氏的后路。”
“老奴谨记公子吩咐!”张妈和福伯同时躬身应道。
陈三寿看向窗外,眼底闪过一丝坚定——被动防守只会任人宰割,如今他已知晓父亲隐退的期限,也摸清了柳氏的软肋,接下来,他要主动出击,一步步收集柳氏的罪证,不仅要保住自己的性命,还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哪怕前路凶险,也绝不会退缩。而柳氏的疯狂反扑,已然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