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文君
扫文推文 拯救书荒
重生之手撕白莲花,脚踹中山狼后续章节哪里更新?苏晚萧珩免费无弹窗?

重生之手撕白莲花,脚踹中山狼

作者:悬崖上的野花

字数:347109字

2026-04-02 07:40:48 连载

简介

重生之手撕白莲花,脚踹中山狼是我今年读过最好的种田小说!悬崖上的野花把苏晚萧珩写得太生动了,本书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347109字,作者目前已经写了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重生之手撕白莲花,脚踹中山狼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柳林镇的喧嚣被陈文轩甩在身后,他脚步如飞,脑子里却像塞进了一窝烧开的沸水。柳相倒台!抄家!流放!还有那个曾经云端之上的名字——柳如烟!这几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在他心尖上反复烫过,灼热、疼痛,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令人心悸的诱惑。

那两个行商压低嗓音的议论,在他耳边反复回响,字字清晰:“……柳相千金……柳如烟……流放三千里……怕是走不到地头就得……”

“没人照应!”

最后这四个字,如同魔咒,死死攫住了他。一个孤身的、落难的、曾经高不可攀的相府千金!一个巨大的、充满致命诱惑的赌局!赢了,便是泼天的富贵,通天的大道!输了……陈文轩猛地打了个寒噤,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他用力甩甩头,试图驱散那令人窒息的恐惧,那深渊般的后果仅仅是想一想,就足以让人肝胆俱裂。

可另一个声音,如同里爬出的诱惑毒蛇,在他心底嘶嘶作响:“押对了呢?押对了呢!她爹门生故旧遍布朝野!她柳如烟本身的名声才情,便是无价之宝!”

这念头如同野火燎原,瞬间烧毁了他最后一丝犹豫。

他不再回家,调转方向,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饿狼,直奔镇上消息最为灵通的牙行。牙行里人头攒动,充斥着各种讨价还价和粗鄙的喧嚣。陈文轩忍着刺鼻的气味和那些裸打量他的目光,寻到角落里一个正懒洋洋剔着牙的老牙侩,将身上仅有的几钱碎银子塞了过去,压低了声音,带着刻意伪装的焦虑:“老哥,打听个事儿……京城柳相家……听说,有门路?”

那老牙侩浑浊的眼珠在碎银子上滚了滚,又斜睨着陈文轩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色细布长衫,撇了撇嘴,慢悠悠道:“柳家?那可是塌了天的祸事!问这个作甚?想沾晦气?”

陈文轩心头一紧,脸上却堆起恰到好处的急切和一丝读书人的清高:“实不相瞒,家中……早年受过柳家一点微末恩惠,如今听闻噩耗,于心难安,只想看看……看看能否略尽绵薄,打探下女眷……特别是柳小姐的境况……也算是全了这份心。”

他这话半真半假,情真意切的模样倒是让老牙侩脸上的鄙夷淡了些许。老牙侩掂了掂手里的碎银,塞进怀里,这才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看透世情的麻木:“哼,心?这世道,心值几个钱?柳家女眷,按律是要流三千里,充作官奴的。不过……”他拖长了调子,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精光,“新皇登基,大赦天下,倒是开了条活路。”

陈文轩的心骤然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老牙侩的嘴。

“上头有旨意,”老牙侩的声音像阴沟里的风,“柳府女眷,只要在正式发配流放之前,寻得良人,正经婚配嫁人,落了户籍文书,便能……免了那流徙之苦。”他顿了顿,看着陈文轩瞬间亮起来的眼神,嗤笑一声,“别想得太美!这‘良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收留罪臣之女,本身便是担着天大的系!官府要层层查验,身家清白,还得是自愿婚娶,文书齐全,才算数。而且,只限发配之前!一旦押解的官差上了路,那可就难救喽!如今这光景……啧,柳家女眷,怕是都关在州府大牢里,等着过堂验明正身,再择期押解呢。”

陈文轩只觉得一股滚烫的血猛地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几乎站立不稳!

成了!成了!

“免流放!嫁人即可!”这七个字在他脑中疯狂炸响,如同九天惊雷!赌局的关键筹码,竟真被他握在了手中!那巨大的、足以改变命运的机遇,此刻就裸地摆在他面前,唾手可得!恐惧被这狂喜瞬间冲垮,只剩下近乎癫狂的兴奋和孤注一掷的决心。

“州府大牢!”陈文轩猛地抓住老牙侩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对方龇牙咧嘴,“具体在哪一监?柳小姐……柳如烟,关在何处?”

老牙侩被他抓得生疼,甩开他的手,没好气道:“急什么!州府大牢,西监!柳家女眷都圈在那里!不过小子,听我一句劝,”他上下打量着陈文轩那身寒酸的秀才装束,语带嘲讽,“那地方,可不是你这点碎银子能打点的!想进去?难!想捞人?更是难上加难!别银子没使出去,把自己也折进去!”

“多谢老哥指点!”陈文轩哪里还听得进这些,他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燃烧,巨大的希望像火焰般吞噬了他。他胡乱地对着老牙侩拱了拱手,转身就冲出了污浊的牙行,留下那老牙侩在身后摇头叹息,只当又是个被富贵迷了心窍、不知死活的愣头青。

冲出牙行,午后的阳光刺得陈文轩眯起了眼。他站在柳林镇喧闹的街口,膛剧烈起伏,贪婪地呼吸着带着尘土和牲畜粪便味道的空气。这空气里,仿佛都充满了权力的甜腥和即将到手的巨大利益的味道。

柳如烟!柳如烟!

这个名字,此刻在他心中,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明月,不再是灾祸的象征,而是一块光芒万丈、通往无上权位的敲门砖!一块他陈文轩志在必得的垫脚石!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拔腿便朝着镇子外通往州府官道的方向狂奔而去。官道漫长,徒步跋涉绝非易事,但他此刻心中仿佛有无穷的力量在燃烧。他必须赶在押解之前!必须赶在那些更有实力、更有门路的“良人”出现之前!时间!时间就是一切!

汗水很快浸透了他浆洗得发白的青衫,黏腻地贴在背上,脚下粗粝的砂石磨得布鞋生疼。陈文轩却浑然不觉,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州府大牢!西监!柳如烟!娶她!娶她就能一步登天!

他甚至开始幻想,幻想自己拥着那曾经高不可攀的相府千金,幻想她在他怀中柔顺依赖的模样,幻想她父亲那些遍布朝野的门生故吏对他这个“患难夫君”的感激和提携,幻想自己官袍加身、高踞庙堂的风光……巨大的野心和欲望,如同最猛烈的春药,支撑着他疲惫不堪的身体,在尘土飞扬的官道上,向着那散发着腐朽与机遇气息的州府大牢,一路狂奔。

州府大牢深处,西监。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霉味,混杂着汗臭、排泄物的臭,还有一种铁锈和绝望混合的、令人作呕的气息。阳光吝啬地透过高高墙壁上狭窄的铁窗,在湿肮脏的地面上投下几道惨淡的光柱,勉强照亮漂浮在其中的灰尘颗粒。

这里关押的,多是等待重刑或流放的犯官女眷。低低的啜泣声、压抑的咳嗽声、神志不清的呓语声,在阴冷的空气中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绝望哀歌。

靠墙角落的一个监房,比其他地方似乎更拥挤一些。七八个形容枯槁、蓬头垢面的女子挤在散发着恶臭的草堆上。她们曾经或许是锦衣玉食的夫人、小姐,如今身上却只剩下破烂肮脏的囚衣,眼神空洞麻木,如同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

在这群人中,柳如烟的身影依旧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同样穿着粗麻的赭色囚衣,同样发髻散乱,脸上沾着污迹。但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清雅仪态,却并未被这非人的环境彻底磨灭。她背脊挺得比旁人直一些,靠着冰冷的石墙坐着,微微垂着头,散落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一段白皙得刺眼的脖颈。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借着那尖锐的疼痛,死死压制着心头翻江倒海的狂喜与冰冷的算计。

她回来了!

前世记忆如水朝她的灵魂涌来。她清晰地记得,就在这同一个阴暗恶臭的监房里,就在几天后,文轩就会出现在这栅栏之外,向她抛出“救命稻草”。

前世的自己,是何等的愚蠢可笑!竟然还端着相府千金的架子,嫌弃他出身寒微,嫌弃他前程渺茫,用一番冠冕堂皇的“不敢连累”拒绝了他!转而选择了中书侍郎的幼子沈清安,婚后也曾短暂的甜蜜过,可惜那人本就是个花天酒地的性子,否则他父母亲也不会那么快就同意这桩婚事,就是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扶不起的阿斗,给他娶个漂亮的媳妇妄想约束他。

可惜本性难移,沈清安很快就厌倦了她,一房一房小妾往府里抬,最后甚至死在了小妾的肚皮上。沈清安死后,婆母认为是自己没有本事拢住好丈夫,管束好小妾,才让沈清安死于非命,自己不得已才逃了出来,又遇到了夫君(就是陈文轩),不得已才做了他的外室,但也是吃了一帆苦头。现在好了,夫君马上要来求娶自己了,要是……要是苏晚再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自己不介意再灌她一回毒药。

这一世……柳如烟藏在乱发下的嘴角,勾起一丝势在必得的弧度。

文轩,我的好夫君,你终于又要来了吗?

这一次,首辅夫人的位置,我要定了!而且,要提前坐稳!至于苏晚……柳如烟眼中寒光一闪,那个绊脚石,这一世,我会让她死得更快、更彻底!绝不会再给她任何翻身的机会!

监牢深处传来狱卒粗暴的呵斥声和铁链拖地的哗啦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柳如烟立刻收敛起眼中所有的锋芒,重新垂下头,肩膀微微瑟缩,做出与其他囚犯一般无二的惊惶与麻木姿态。只有那紧握的、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的拳头,泄露了她内心惊涛骇浪的一角。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