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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小说《帝王心机深,娘娘她早就不争宠了》章节免费阅读

帝王心机深,娘娘她早就不争宠了

作者:摘半个月亮

字数:103447字

2026-04-02 06:40:26 连载

简介

精选一篇宫斗宅斗小说《帝王心机深,娘娘她早就不争宠了》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沈月宁祁宴,摘半个月亮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小说已经写了103447字的内容,这本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

帝王心机深,娘娘她早就不争宠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墨色衣摆轻扫地面,无声无息地缓缓挪动,只留下一道冷寂的痕迹,连周遭的寂静都似被压得更沉。

守门的侍卫个个胆寒的低着头,身体与暗夜几乎融为一体。

“陛下。”其中一个壮着胆子上前一步,跪在地上磕了个头,“沈大人还在外头跪着,要、要不要……”

声音渐渐淡下去,直到被风声完全取代。

祁宴背着手,步子最终在刚刚沈月宁站着的地方停下,仰头时,恰逢薄云遮月。

“她都说什么了?”他忽然开口。

侍卫一愣,忙膝行一步,低着头,“回陛下,宁嫔娘娘她……没说什么。”

祁宴抬手按了按额角,白玉扳指贴着肌肤,只余一片温润微凉。

他低着头,看着地上的侍卫,眼神之中有那么一瞬的空茫和荒芜。

似乎是没有立刻理解那句没有说什么是什么意思,他又问了一遍,“没有说什么?”

“是、是。就站在那儿,看了一会,然后就……”

侍卫的额头抵在冰凉的地面上,声音开始发抖,“就、就走了。”

她就这么走了?这一念头像自深井深处凿出的寒冰,猛地撞进祁宴心口,冰碴子一路刮过肺腑,连周身气息都骤然冷了下来。

他等了她整整一天,从早上到晚上,甚至还命人备了她最喜欢的杏仁酥,可她最终只是站在这看了一会月亮?

为了和他作对,她就甘愿让沈正山这么跪在宫门前。

她明明知道哪怕只是提一句,自己都会命人立刻好好的送沈正山回去,甚至可以允了他的请求,许他一个清闲的官职外放养老。

可她就是不愿意。

就是要一意孤行的与他作对。

侍卫还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祁宴忽然笑了一声,很轻很短。

衣摆卷起地上的落叶,很快融入一片月色之中。

进宝小跑着跟上去,“陛下,陛下……”

祁宴没搭理身后的人,脚步又重又急,可是走到一半,他又忽然停下。

“沈正山那边,”他的声音像是刀子,在夜色之中闪着寒光,“让他跪着。跪到天亮为止。”

进宝跑的气喘吁吁,还想劝一劝,可祁宴本没给他机会,宫道两边的柳树,在夜色之中摇摇摆摆,风一卷一路拂向长乐宫。

“……”

沈月宁睡得一点也不踏实,翠竹的脚步刚刚停到殿前,她就睁开了眼睛。

“娘娘!不好了。”

殿门被“咣当”一声推开。

从前沈月宁就说过她毛躁,遇到点什么事就先慌了神,入宫已经这么多年了,一点也没见改,“娘娘,大人在宫门前晕倒了。”

沈月宁的眼皮几不可查的抽动了一下,很轻很快,随后心脏像是被人用细针轻轻的刺中,很快又被门外的呜咽声盖了过去。

“陛下今夜宿在哪?”

翠竹进来,一边掌灯一边回话,“长乐宫。”

沈月宁从床上起来,随手扯了屏风上的披肩拢在身上。

细雨如丝,密密斜织,落在肩头几乎无声,但是很快沾湿了衣袂。

长乐宫门前,杏儿低着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楚,“陛下和我们娘娘已经歇下了,宁嫔娘娘若是有事,明儿一早再来吧。”

风灯里的烛火轻轻晃着,将沈月宁的脸色衬得苍白无力。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完整的字节也发不出来。

心口狠狠地疼了一下,随后又被厚重的麻木覆盖,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长乐宫的宫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宫内那片暖香艳语、缱绻温存的声音。

祁宴总是能,让她一次又一次陷进这般难堪的境地。无法抽身,最后只剩满心说不清道不明的狼狈与自我厌弃。

“娘娘,怎么办阿!”翠竹急的哭起来,“大人年岁已高,跪一夜已经熬不住,这会又下起了雨,在这么下去,身体会垮掉的。”

沈月宁仰起头,视线虚虚的盯着宫门上的匾额,任由雨水落在脸上,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想起来那座废弃的梅园里那道细细弱弱的哭声,不知道是该羡慕还是该怜惜。

“去坤宁宫吧。”

喜鹊进来掌灯时,杨婉还没睡。

“娘娘,宁嫔娘娘在外头。”喜鹊的声音压得低低的,“为沈大人的事来的。”

杨婉翻书的动作顿了顿,片刻后轻轻叹了一声,“去请进来。”

喜鹊没动。

“娘娘,”她抿了抿唇,声音更低了,“这事儿咱们不能管。”

杨婉看着她。

“那是沈家的事。沈大人是陛下的臣子,是罚是放,全在陛下一念之间。”喜鹊往前凑了一步,“娘娘若是手,传到太后耳朵里……”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到了。

杨婉垂下眼,把书合上。

太后与陛下并非亲生母子,这些年陛下渐渐掌权,俩人的关系也越来越不睦。

一边是亲姑母,一边是要与她死后同的人。左右为难。

窗外的雨声细细密密的,一声叠着一声。

“宁嫔候了多久了?”

“有一会儿了。”

杨婉忽然把书放下,站起来。

“娘娘?”喜鹊愣住了。

“去拿把伞来。”她说。

“娘娘!”

杨婉没回头。

“我知道我是杨家的人,是皇后。”她说,“可我也是杨婉。”

她走到门口,宫女将门推开。

水汽涌进来,凉凉的,与十七岁那年的桃花雨不同,裹着一股湿的土腥味。

当年的祁宴站在桃树下,满眼温柔地望着蹲在枝桠上摘花的人。少年帝王,眉目清隽,连风都似绕着他打转,那样净又耀眼的美好。

她不过是个立在一旁的局外人,但是只那一眼,心就不受控地沉了下去。

从那时起她便悄悄想过,若他眼底那片滚烫的温柔,落的是她,该多好。

后来杨婉真的如愿以偿。嫁给了想嫁的人。

在她心里能偶尔见一面,听听他的声音已经很好了,哪怕,她要的那份温柔可能永远也奢求不到。

“命人先将沈大人送回府中医治。”

“娘娘。”喜鹊追出来,“娘娘不如派人去长乐宫去请陛下。”

“不必了。”杨婉看向传话的人,“若是有人问起来,就说是本宫交代,不许打扰陛下。”

沈月宁站在殿外,在浑身的血液被冻住之前终于等到一丝微弱的光亮。

宫女提着灯,烛火被臂弯上的披风遮去了大半,只剩下荧荧一点。

却足以抵御冷雨和寒风。

“宁嫔娘娘,”宫女屈膝行礼后将臂弯里的披风递到翠竹的手上,“皇后娘娘已经命人送沈大人回去了,娘娘不必担心。”

沈月宁心里一松,身子晃了两下,又勉强在翠竹的搀扶下站稳。

“不知皇后娘娘可否准许本宫进殿谢恩。”

宫女摇摇头,“皇后娘娘说您若是要谢,便谢陛下吧。”

沈月宁鼻子一酸,心中慢慢吞吞的生出一丝苦涩来,但是很快又被一种更深层次的同病相怜搅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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