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黑化许大茂,开局送全院人进局子》这本男频衍生小说设置的悬念太多了,给人永远看不够的感觉,小谷粒儿虽然没有使用过多华丽的词藻,小说作者是小谷粒儿,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目前已写170750字,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黑化许大茂,开局送全院人进局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杨书记眼睛眯了起来。许大茂说到他心坎里了。五星公社和红星公社是邻社,规模、条件都差不多,一直暗地里别苗头。放电影场次,就是重要的“文化指标”之一。去年红星公社比他们多放了两场电影,可把杨书记憋屈坏了。
“许放映员,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许大茂伸出三手指,“杨书记,只要您一会儿,看我眼色行事,帮我把易中海这老贼,和他的两个狗腿子,好好地‘招待’一顿,让他这辈子想起来都哆嗦……”
他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充满诱惑:
“明年,你们五星公社的电影放映场次,我许大茂打包票,给你们翻三倍!而且,优先安排最新的、最好看的故事片!保证把红星公社,压得抬不起头!”
三倍?!
杨书记呼吸一窒,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现在一年也就安排个五六场。翻三倍,那就是十五场以上!几乎每个月都能有电影看!这得是多大的政绩?得多受社员爱戴?在公社书记们开会时,得多有面子?
这诱惑,太大了!
“许放映员,这话……当真?”杨书记声音有些发。
“我许大茂一口唾沫一个钉!”许大茂拍着脯,又加了一道保险,“就算,万一,我因为这事在厂里待不下去了,放心,放映员这差事,落不到别人手里。我爹,许伍德,以前也是轧钢厂的老人,放电影的手艺那是家传的!我让他来顶我的班,照样保证你们五星公社的场次,只多不少!”
双重保险!万无一失!
杨书记再不犹豫,猛地一拍桌子:“了!许放映员,你说,怎么个章程?咱们公社别的不多,就是民兵小伙子多,力气大,听指挥!”
许大茂笑了,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他凑到杨书记耳边,如此这般,低声吩咐起来。
……
公社外的土路口。
寒风卷着地上的枯叶和尘土,打着旋儿,抽在人脸上,生疼。
易中海带着赵大壮和王铁柱,深一脚浅一脚地从班车停靠点走过来。三人都是灰头土脸,棉袄上、裤腿上溅满了泥点子。班车只通到公社外面的公路,剩下的几里土路,得靠两条腿。
“师傅,这什么鬼地方,也太偏了!”赵大壮吐了口带着沙子的唾沫,抱怨道。他年轻力壮,走这点路不算啥,主要是这荒郊野岭,天寒地冻,心里发毛。
“少废话!找人要紧!”易中海心里也烦躁,但强撑着师傅的威严。他抬头看了看前面隐约可见的村落轮廓,又掏出那张纸条对了对,“就是这儿,五星公社。许大茂应该就在里面。”
他整了整因为赶路而有些歪斜的棉帽,又拍了拍身上的土,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些。八级工的气度,不能丢。
三人刚走到村口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下,正准备找人打听公社革委会在哪儿。
突然!
“站住!什么的!”
一声厉喝,从旁边的土墙后响起。
紧接着,呼啦啦一下子,从四面八方,墙头后,草垛旁,窜出来七八个身影!
清一色的旧军装,头戴雷锋帽,手里端着长长的、上了刺刀的五六式半自动!
黑洞洞的枪口,在冬惨淡的天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齐刷刷地指向了易中海三人!
刺刀雪亮,距离他们的口、面门,不足三尺!
冰冷的意,混着北风,扑面而来。
易中海三人,瞬间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好像都冻住了。
赵大壮和王铁柱哪见过这阵仗,脸唰地就白了,腿肚子开始转筋,差点一屁股坐地上。他们就是厂里活的普通工人,平时最多见见厂保卫科的人,哪被真枪实弹的民兵这么指着过?
易中海也是心头巨震,头皮发麻。但他毕竟年纪大,经历多,勉强还能稳住心神。
“同、同志!别误会!自己人!我们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来找人的!”易中海赶紧举起双手,示意没有恶意,同时大声喊道。
“工人?工人跑我们五星公社来什么?鬼鬼祟祟,形迹可疑!”一个看起来像是民兵队长模样的黑脸汉子,端着枪,警惕地打量着他们,尤其是易中海身上那件相对体面的深蓝色工装棉袄,“证件!介绍信!拿出来!”
“有有有!”易中海连忙放下手,小心翼翼地从怀里贴身口袋,掏出自己的工作证,以及出门前在厂里开的一张简单的介绍信——上面只写了因公出差,去附近公社联系工作(他含糊了具体事由)。
民兵队长接过,就着昏暗的天光,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又打量了一下易中海,眉头皱起:“易中海?红星轧钢厂,八级钳工?”
“对对对!是我!”易中海连忙点头,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八级工的身份,到哪儿都应该有点分量。
“你们俩的呢?”民兵队长又看向赵大壮和王铁柱。
两人也慌慌张张掏出工作证。
民兵队长把三个工作证和介绍信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又不时抬头打量他们三人,尤其是他们随身带的那个小包袱(里面是粮和水壶),眼神锐利,半天不说话。
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只有北风呼啸而过的声音,和枪械轻微挪动时金属摩擦的细微声响。
易中海心里打鼓,额角见汗。这民兵队长什么意思?查这么久?该不会是许大茂搞的鬼吧?
这个念头一起,就像毒草一样疯长。是了,肯定是许大茂!这孙子提前知道了消息,勾结了公社的人,在这里等着给他下马威呢!
易中海又气又急,但面对七八条枪,他敢怒不敢言。
终于,民兵队长看完了,把证件和介绍信随手揣进自己兜里,对旁边一个民兵扬了扬下巴:“看好他们!我回去请示一下领导!”
说完,转身,大摇大摆地往村里走去,很快消失在土墙后。
“哎!同志!我们的证件!”易中海急了,想追上去。
“站住!不许动!”旁边持枪的民兵立刻上前一步,明晃晃的刺刀几乎顶到易海中的鼻尖,厉声喝道,“再动,按企图冲击民兵哨卡、图谋不轨处理!”
易中海吓得赶紧后退两步,举起双手,不敢再动。
赵大壮和王铁柱更是噤若寒蝉,缩着脖子,动都不敢动一下。
于是,易中海师徒三人,就被七八个持枪民兵,围在了村口老槐树下。
刺骨的寒风,毫无遮挡地刮过这片空地,卷起地上的沙土,扑头盖脸。三人穿着棉袄,一开始还不觉得,可站了不到十分钟,就感觉那寒气像小虫子似的,顺着领口、袖口、裤脚,拼命往里钻,冻得人浑身发僵,牙齿开始打架。
想蹲下避避风?刚一动,刺刀就过来。
想搓搓手,跺跺脚暖和一下?民兵立刻瞪眼呵斥:“老实点!别耍花样!”
又累,又饿,又冷,又怕。
易中海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
他在轧钢厂,是受人尊敬的八级老师傅,是四合院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走到哪儿,谁不给他几分面子?何曾像今天这样,被当成贼一样,用枪指着,在寒风里罚站?
耻辱!天大的耻辱!
这一定是许大茂搞的鬼!这孙子,肯定躲在哪个暖和屋里,喝酒吃肉,看他易中海的笑话!
易中海心里的火,越烧越旺,几乎要把他的理智烧穿。但他死死咬着后槽牙,忍着。他知道,这时候发作,吃亏的只能是自己。这帮泥腿子民兵,可不认他什么八级工、一大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头又往西偏了不少,天色更加昏暗。气温明显又降了,呼气成白雾,挂在眉毛、帽檐上,很快结了一层白霜。
赵大壮和王铁柱已经冻得脸色发青,嘴唇发紫,互相靠在一起,瑟瑟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后悔。早知道是这局面,给多少钱也不来啊!
易中海也快撑不住了,年纪大了,腿站得发麻,寒气透骨,浑身都僵了。他心里的怒火,被这无尽的寒冷和等待,一点点浇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深的惶恐和不安。
许大茂……到底想什么?就这么把他们晾在这儿?冻死他们?
就在易中海觉得自己快要冻僵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传来。
还有……哼小曲的声音?
易中海努力转动僵硬的脖子,看向村里方向。
只见几个人,晃晃悠悠地从村里走出来。为首一人,披着一件半新不旧的军大衣,双手兜,嘴里叼着一火柴棒,一摇三晃,走得那叫一个悠闲自在。
不是许大茂,还能是谁?
他旁边跟着的,正是刚才那个黑脸民兵队长,还有几个公社部模样的人,包括杨书记。几人脸上都带着酒后的红晕,说说笑笑,完全没把村口这剑拔弩张的一幕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