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前尘缘尽,不渡旧人》由卿颜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精彩故事,也是一部良心短篇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目前这部作品已经持续更新到了10370字的篇幅,书中故事的主人公正是陆梵尘宋清洛,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前尘缘尽,不渡旧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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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轿一路吹吹打打,稳稳当当停在了陆府门前。
陆梵尘站在轿前,深吸一口气,伸手掀开轿帘。
“卿颜,我来接你了。”
新娘的手放入他掌心,微微发凉。
陆梵尘握紧了些,低声道:“别怕,从今往后,我再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一切礼节进行的很顺利。
拜完堂新娘被嬷嬷牵着进了内院。
陆梵尘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心中涌起一股滚烫的暖意。
上一世亏欠她的,这一世,他要一点一点补回来。
他要去前厅应酬宾客,转身时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可他没注意到。
新娘被嬷嬷搀扶着走远后,每一步都走得僵硬刻板。
嬷嬷的手看似搀扶,实则指尖夹着一细如牛毛的银针,正抵在新娘腰间的位上。
新娘只要稍有异动,那针便会刺入皮肉。
不是不想说话,是说不出话。
不是不想反抗,是浑身道被制,本动弹不得。
入夜。
陆梵尘推开婚房的门。
“卿颜,”他开口,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今是我们的大喜之。”
他在她身边坐下,目光缱绻。
伸出手,指尖触上盖头的边缘。
“卿颜,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哭了。”
他缓缓掀开盖头。
掀到一半。
盖头下的“新娘”突然猛地抬手,一把扯掉红绸!
紧接着露出的,是宋清洛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梵尘!这一切都是宋卿颜那个贱人做的局!”
陆梵尘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尽。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翻倒,发出刺耳的声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说!”
宋清洛如实告知。
今清晨,宋卿颜推开宋清洛的房门。
宋清洛从铜镜里看见宋卿颜走进来,嘴角一弯,慢条斯理地放下梳子。
“姐姐,”她转过身,满脸假笑,“怎么,你难道还对摄政王恋恋不舍啊?”
她站起身,围着宋卿颜转了一圈,啧啧两声。
“不过可惜了,谁让姐姐犯了错,不然妹妹就把这至高无上的权臣让给你了。”
她掩唇轻笑。
“这都是命,你得认。”
宋卿颜站在门口,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
“那我若是不认命呢?”她轻声问。
宋清洛嗤笑一声:“一切已成定局,赐婚圣旨已下,姐姐总不会想违抗圣命吧?”
她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阴毒起来,慢慢踱到宋卿颜面前,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
“不过呢,即便梵尘大师真的与你洞房,你恐怕也无法为他延绵子嗣了。”
她凑近宋卿颜耳边,一字一顿。
“因为,你每喝的那些伤药里,好像不小心掺进了绝子药呢。”
说完,她直起身,放声大笑。
可笑声还没落下。
宋卿颜只是轻轻抬了抬手。
三银针在晨光中一闪而逝,精准刺入宋清洛前的位。
笑声戛然而止。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口不能言。
身不能动。
6
宋卿颜微笑着凑近她耳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这就是我不认命的方法。”
她直起身,从袖中抽出两份明黄色的圣旨,在宋清洛面前缓缓展开。
圣旨上清清楚楚写着。
宋府大小姐宋卿颜,赐婚摄政王楚辰萧。
宋府二小姐宋清洛,赐婚佛子陆梵尘。
宋卿颜啧啧两声。
“可能是爹爹年岁大了,这记性不好,跟圣上回禀的时候说错了名字,你我总不能违抗圣意吧?”
她将圣旨收好,低头看着宋清洛僵硬的脸,笑了笑。
“请你跟梵尘大师也解释一二,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哦对了,你给我的绝子药我都倒了,我可是从小就习得医术呢,你忘了吗。”
说完,她迈着轻快的步伐转身离开。
身后,宋清洛僵立在原地,像一尊被人遗忘的泥塑,连一手指都动不了。
只有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听完宋清洛的讲述,陆梵尘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站在原地,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猛地抬手,将桌上的龙凤喜烛扫落在地。
随后不解气的抓起墙上挂着的字画,一把扯下来撕成碎片。
整个洞房被他砸得一片狼藉。
宋清洛缩在床角,吓得浑身发抖,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爹爹给弄错了……”
陆梵尘猛地转头,双眼猩红。
“你闭嘴吧蠢货!”
宋清洛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团,再不敢出声。
陆梵尘站在满室狼藉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一滴泪从他猩红的眼底滑落。
“不会的……”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上一世卿颜明明那么爱我的,这次她也一定是爱我的……”
“我本想好好补偿她,她不会不给我机会的!”
“她一定是被楚辰萧迫的!一定是!”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冲。
宋清洛在身后尖叫:“陆梵尘!你要去哪!今夜是我们的洞房夜!”
陆梵尘头也不回。
“我这就去接她回来!”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执拗,“她是我陆梵尘的妻子!”
7
与此同时。
摄政王府。
我的花轿稳稳当当停在府门前。
轿帘被掀开,一只手伸到我面前。
掌心朝上,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是楚辰萧。
我没有犹豫,将手放入他掌心。
他的手很凉,但握得很稳。
不像是在牵一个新娘,倒像是在接住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牵着我跨过火盆,迈进府门。
每一步都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节奏。
整个流程他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直到将我牵进洞房,按坐在床沿,他才缓缓放开。
他伸手,指尖触上盖头的边缘。
像似在发抖。
那个伐狠戾、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掀盖头的手,竟然在发抖。
盖头缓缓掀起。
烛光涌入视线,我看见了他。
楚辰萧一身玄色蟒纹喜服,面容冷峻如常,可他的眼睛,此刻竟然微微泛红。
眼底有水光在闪。
他看着我,像是等了一千年,终于等到这一刻。
“这一世,”他开口,声音低哑,“你嫁与我为妻,可否后悔?”
我笑着摇摇头。
“只要能报我血海深仇,我便不悔。”
他的眼神暗了一瞬。
“你只是为了报仇吗?”
我满眼疑惑,反问:“难道王爷不是吗?”
他没回答,起身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一饮而尽。
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往的冷冽。
“据你提供的前世他带你游历山水去过的地方,本王已派人前去,将那些散落在各地的大夏余孽全部斩。”
“还有他安在皇宫里所有的眼线,都已被本王拿下。”
我点点头,从衣袖里取出几封信件,递给他。
“我爹也查出来朝中跟他暗中勾结的几位朝臣,这是名单和他们之间往来的书信。”
楚辰萧接过,展开看了几眼,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户部侍郎,吏部尚书……”他冷笑一声,“陆梵尘倒是会挑人。”
我又想起一件事。
“我记得前世在他的禅室见过一张地图,我曾问过他,他说那是他们陆家几代人积累下来的命脉。”
“我怀疑那是他的藏宝图,他之所以能够私自养了那么多兵马,还有收买朝中大臣,财富应该都出自于此,王爷还请尽快命人去搜来。”
楚辰萧郑重地点头。
“明便将其取来。”
我笑了一声:“没想到王爷办事如此之快,我本还以为七时间不够,怕计划会完不成。”
他没有接话。
沉默了片刻,他忽然转头,目光落在我的心口位置。
“不,”他说,声音低得像在自语,“是本王慢了。”
他抬眼看我,眼底满是心疼。
“害你受了七剜心之苦。”
“这次,”他握紧我的手,指节微微用力,“本王定会护你周全。”
与他对视的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脸颊发烫,心跳也乱了几拍。
“王爷可对宋清洛还有感情?”我鬼使神差地问出这句话。
他皱眉,语气冷硬:“本王从未正眼看过她一下。”
8
我立刻抬头,满眼不解。
“外面传言摄政王从不近女色,但宋清洛嫁入王府后便很快诞下龙凤胎,他们都说王爷对她动了真心……”
话还没说完,楚辰萧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那是她给本王下了药!”
我一怔。
“那之后的许多年,我整头脑发涨,浑浑噩噩,无力朝中之事,”他攥紧拳头,指节咯吱作响,“这才让他们有机可乘,血洗皇宫!”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侍卫的呵斥声。
“梵尘大师!王爷正在跟王妃洞房,你莫要往里面闯了!”
我一惊,来不及多想,伸手就扯开楚辰萧的衣领,又把自己肩头的衣裳往下拉了拉。
抱住他,把他往我身上一带。
他整个人压下来,将我亲密的地压在身下。
下一秒,房门被一脚踹开。
陆梵尘站在门口,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死死盯着被压在楚辰萧身下的我。
“你们在什么!”
楚辰萧趴在我身上,将我抱得更紧了些。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陆梵尘,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这还看不见吗?本王在与王妃行夫妻之事。”
“梵尘大师不在府中与自己的妻子洞房,跑本王这来什么?”
陆梵尘看着衣衫不整、被压在身下的我,踉跄了几步,满眼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卿颜,你怎么可能与他有了夫妻之实,咱们还是一对啊……”
我从楚辰萧身下露出头来。
眼泪恰到好处地涌上眼眶。
“梵尘大师,你为了宋清洛剜我心头血整整七,想必是爱极了她吧。”
我吸了吸鼻子。
“我不想死,只能成全你们了。”
我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请回吧。”
陆梵尘红着眼眶,声音急切得像在辩解:“那不是因为你给她下毒了吗!害人性命你是要下狱的,我都是为了救你啊!”
我眨着无辜的双眼。
“清洛没告诉你吗?”
“你为她剜的那些我的心头血,她本没喝,都倒掉了,因为她本就没中毒。”
陆梵尘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如果梵尘大师不信的话,大可找个大夫为她诊脉,如若体内曾有过毒,定能诊出来的。”
“还有今早,清洛与我说,在我服用的汤药里放了绝子药。”
我抬眼看着陆梵尘,眼泪无声滑落。
“我已经不能再生育了,梵尘大师想要子嗣,就回去跟她要吧。”
陆梵尘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骗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这时,楚辰萧直接翻身下床。
抽出床边的长剑,剑尖抵在陆梵尘的颈间。
“梵尘大师打扰人洞房,是想让本王让你血溅当场吗?”
冰冷的剑刃贴着皮肤,陆梵尘却像是感觉不到。
他只是直直地盯着我。
“卿颜,我这就去查,定会给你个交代。”
说完,他猛地转身,大步离去。
9
楚辰萧快步走到门前,将门关上。
可回头的一瞬间,他愣住了。
我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坐在床上,肩头的衣裳滑落大半,露出一截白皙的香肩。
他的耳竟红透了。
猛地别过脸去,声音僵硬:“今夜你睡床,我睡地上,不早了,早点休息。”
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伸手直接拉住他的手腕,往床上一拽。
他没防备,整个人被我拉倒在床上。
我顺势翻身,骑在了他身上。
低头看着他红透的耳和紧绷的下颌线,忍不住笑得更欢了。
“摄政王,”我故意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真的不近女色吗?”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的下肢故意扭动了一下,不经意地触碰到了他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
“好像并非如此啊,摄政王。”
我的话还没说完,他猛地一个翻身,再次将我压在身下。
滚烫的唇就这样落了下来。
转天,京城里传遍了一个笑话。
摄政王大婚当,梵尘大师夜闯摄政王府,被人轰了出来。
而他的新娘宋清洛,新婚当夜独守空房到天明。
更离谱的是,一大早,宋清洛又被陆梵尘毒打了一顿。
京城的百姓们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说宋清洛新婚夜就偷人,被陆梵尘抓了个正着。
有人说宋清洛本就不是处子之身,陆梵尘一验货发现被骗了。
宋清洛三个字,一夜之间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三后回门。
我刚迈进府门,一个人影就扑了过来。
“卿颜!”
陆梵尘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今我已向圣上请旨,与宋清洛和离,是我冤枉了你,受她蒙蔽,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一把甩开他。
“我已是摄政王妃,还请梵尘大师自重。”
这时,满身是伤的宋清洛哭着冲过来。
“陆梵尘!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你别忘了我是……”
“啪!”
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陆梵尘眼底全是狠戾。
“你给我闭嘴!”
“要不是你多生了那么多事端,卿颜怎会嫁与他人!”
“我会再为你寻一门其他亲事嫁过去的,至于我,你别妄想了!”
宋清洛捂着脸,眼泪簌簌往下落。
“可她已经跟摄政王睡了,你难道不嫌弃吗?”
陆梵尘猛地转头,眼底的疯狂让宋清洛吓得一颤。
“我不在乎!我什么都不在乎!只要她愿意跟我在一起!”
说完,伸手紧紧箍住我的手腕,拉着我就要往外走。
“你跟我走!我带你去一个没人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
10
可下一秒,无数御林军就已将我宋府团团围住。
楚辰萧从人群中走出,一把扯过我,将我护在身后。
他手里举着一张泛黄的地图,在陆梵尘面前展开。
“陆梵尘,这个你也不在乎吗?”
陆梵尘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地图,瞬间瞳孔骤缩。
我父亲也从内院走了出来。
他看都没看宋清洛一眼,直接将一张纸甩在她脸上。
断亲书。
“这次,”父亲的声音苍老却坚定,“你这大夏余孽休想再牵累我宋家!”
宋清洛傻眼了。
她低头看着地上的断亲书,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尽。
“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我……我听不懂你们说什么……”
我笑了。
“宋清洛,你跟陆梵尘都是大夏余孽。”
“你五岁时被人故意送到我宋府门前,让我爹收养,为的就是潜伏在南昭,给那些想复辟的人传信。”
我一步步走向她。
“还有,你拼命想嫁给摄政王,也是为了给他下毒,好扰乱朝政,以达到你们的目的。”
宋清洛的脸色惨白如纸。
她猛地转身,跪在地上,死死扯住陆梵尘的袖子。
“不是我!我什么都没跟他们说过!不是我告诉他们这个计划的!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你相信我啊!梵尘!你相信我!”
陆梵尘一脚踢在她口。
宋清洛惨叫一声,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蜷缩成一团,再也说不出话来。
陆梵尘没有再看她一眼。
缓缓转过头,看向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温柔,没有了疯狂,只剩下一种彻骨的绝望。
“你果然是重生的。”
他的声音很轻,像一片落叶坠入深潭。
我点头。
“是,不仅你的藏宝图我找到了,你们散落在各地的余孽,也都被楚辰萧清理净了。”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凄惨得让人不忍直视。
他膝盖一弯,直直地跪在我面前。
泪水从他猩红的眼底涌出,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卿颜,你知道吗?”
“上一世,你宋家满门抄斩之时,我的心好疼啊。”
“我突然觉得我做的一切都没有了意义,我拼了命地往后宫添人,可我看每个人的脸,都会看成你的样子。”
“可她们……再不是你。”
“我这才知道,八年的相濡以沫,早已让我深深爱上了你。”
“当我重生到一切开始之前时,我是欣喜的,我想补偿你,想跟你好好度过一生。”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甚至都生出了不再复辟的想法,我不想再承受一次那样的痛苦,我只想跟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猛地抬头,眼底全是绝望。
“可一切都与上一世不同了,为什么!”
11
楚辰萧伸手揽住我的腰,将我往怀里一带。
“因为这重生轮回的一世,”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是本王苦苦为卿颜求来的。”
陆梵尘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楚辰萧低头看我一眼,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上一世,本王早已倾心于她,但她却选择了你。”
“本王以为你们是互相心悦彼此的,所以选择了不打扰。”
他的声音骤然冷了下去。
“可你,没护住她。”
陆梵尘的脸色惨白如纸。
楚辰萧收回目光,声音恢复了摄政王的威仪。
“来人。”
“把他们压入天牢。”
“三后,凌迟处死。”
御林军上前,将跪在地上的陆梵尘和蜷缩在角落的宋清洛架起来,往外拖去。
陆梵尘被拖到门口时,忽然挣扎着回过头来。
“卿颜,如若我也为你再求来一世……你会否还会嫁我为妻?”
我看着他。
坚定开口。
“不会。”
“永生永世不愿再与你相遇。”
他笑了。
笑得凄惨,笑得绝望,笑得泪流满面。
他们被拖走后。
我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忽然觉得口那块被剜了七天的伤,好像终于不疼了。
我转头看向楚辰萧。
“你何时心悦于我的?”我歪着头,满眼疑惑,“我怎不知?”
他没有说话。
只是从袖中缓缓取出一卷画轴,在我面前展开。
画中人的眉眼,与我一般无二。
“两年前的春宴上,一个下人突然晕倒抽搐,所有人都在看热闹,只有你不顾她低贱的身份,蹲下身去为她施针救命。”
他看着我,眼底满是柔光。
“当时我就倾心于那个善良又出尘的你了。”
“只不过转我便赶赴边关退敌,一走就是两年,凯旋归来之时,你却选了嫁给陆梵尘。”
原来如此。
原来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有人默默爱了我十年。
前世今生。
我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哦,这样啊。”我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声音却有些发哑,“前世今生你共爱了我十年。”
我抬头看着他。
“那我从现在开始爱你,不知会不会太晚啊?”
他伸手将我拥入怀中,下巴抵在我头顶。
“不晚。”
他的声音从腔里传出来,带着震动,带着温度。
“永远都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