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短篇小说《顶流想换女主?我让他身败名裂》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热门作品,小说以主人公庄宇林依依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展开,目前处于完结状态中,字数已达11138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顶流想换女主?我让他身败名裂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门被踢开的瞬间,走进来的是一排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的保镖。
随后,是一个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的中年男人。
是骆永辉。
全球最大的娱乐财团大中华区执行总裁。
庄宇愣了两秒,随即脸上堆起了近乎谄媚的笑。
“骆…… 骆总?您怎么亲自来了?是为了跟我们张总谈那个国际合拍片的事情吗?”
他指着我,像是在展示某种战利品。
“您看,我们正处理一个吃里扒外的艺人。给您见笑了,只要把这种人送进去,咱们的绝对万无一失。”
庄宇一边说,一边还拉着林依依凑上去。
“依依,快给骆总打个招呼,骆总最喜欢提携有灵气的新人了。”
骆永辉看都没看庄宇一眼。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在所有人震惊到掉下巴的目光中,他对着被戴上手铐的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白总,抱歉,我们来迟了。”
这一声 “白总”,让庄宇声音戛然而止。
骆永辉转头看向带我的警员。
“给这位女士解开。”
警员也懵了:“这位先生,她是涉嫌大额的嫌疑人……”
骆永辉身后的律师直接递上一叠文件。
“我是环球娱乐财团的法律总顾问。我们正式向贵方提交反控诉证据。”
“那个所谓的国际合拍片,其核心剧本构思和三项独家影视版权,全部归属白沫女士个人名下。”
张总不知道什么时候收到了消息,满头大汗地赶到了现场。
听到这句话,他脚下一软。
“什么?不可能…… 那些版权不是公司资产吗?”
骆永辉冷笑一声:
“张总,你是不是忘了,四年前白沫是以创作的形式和你签的隐秘协议?她从来不是你的艺人,她是你的金主。”
我慢条斯理地揉了揉重获自由的手腕。
庄宇嘴里不停念叨着:
“这不可能…… 她只是个被我踩在脚底下的女配……”
我从包里拿出那个一直贴身带着的私人 手机。
那是他们梦寐以求、甚至想靠非法手段获取的东西。
“庄宇,你不是想知道这个 私人 手机里有什么吗?”
“这里面,是你们公司过去四年所有影视的版权注销密钥。只要我轻轻一点,你们所有的待播剧和资源,都会变成一堆废纸。”
骆永辉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
“白总,这是对原公司的版权侵权书,以及职务诈骗的控告函,已经起草完毕。”
我看着面如死灰的庄宇和林依依。
“律师团听好了。”
“我要以版权侵权和职务诈骗两项罪名,让这家公司在四十八小时内,彻底破产。”
林依依终于反应过来,她想冲上来拉我的衣服,被保镖一掌推开。
“白姐!不,白总!我错了,都是庄宇我的,我真的不知道啊!”
我连余光都没给她一个。
“现在,你们该考虑的不是求饶,而是怎么在监狱里度过下半辈子。”
律师团的效率快到惊人。
就在警局的调解室里,当着所有警察的面,他们直接现场提交了真正的后台志。
那是环球娱乐财团技术部在五分钟前,通过版权持有人最高权限,从云端镜像服务器里调取的原始记录。
不仅显示了林依依作电脑的真实 IP,还记录了庄宇远程指挥的所有录音。
原来,林依依那部新手机是庄宇送的,里面装了庄宇亲自让人装的同步软件。
他们大概没想到,自己在算计别人的时候,所有的龌龊都被记录在云端。
“证据确凿。”
警长看着屏幕,眼神变得严厉起来。
他转头看向庄宇和林依依:“庄先生,林女士,现在你们被正式限制出境,并且面临刑事指控。”
庄宇还想叫嚣,却被一名警员直接按在了桌子上。
我没在警局多待,骆永辉的劳斯莱斯就停在门口。
“去环球娱乐财团顶层办公室。”
我坐在后座,闭目养神。
与此同时,我作为白总回归的消息,在娱乐圈掀起了飓风。
不到一小时,那些封令全部成了废纸,所有的经纪公司都开始狂扇自己耳光,各种邀约和道歉信塞满了我的邮箱。
第二天上午,我正式入驻环球娱乐财团大楼。
原公司的位置,恰好就在这栋大楼的中低层。
我现在站的地方,可以俯瞰他们所有人的卑微。
张总为了自救,带着庄宇和林依依连夜赶出了一份极其浮夸的影视企划书。
他们大概还没搞清楚现状,以为只要拿到 “国际娱乐财阀” 的,公司就能起死回生。
当会议室大门推开的时候,庄宇整理了一下他的高定礼服领口,一脸自傲。
但他抬头看清主位上坐着的人时,手里的文件夹掉了一地。
我端着咖啡,淡定地抿了一口。
林依依一看到我,尖叫一声,整个人都陷入了歇斯底里。
“白沫!你这个贱人!你肯定是靠出卖色相才爬到这个位置的!”
她端起桌上滚烫的招待茶水,疯了一样朝我的脸泼过来。
“我毁了你这张脸,看你还怎么勾引人!”
我没动。
两名黑衣安保瞬间从侧门破门而入。
其中一个抬腿一脚,精准地踢在了林依依的手腕上。
茶杯在空中破碎,开水全溅在了庄宇的昂贵礼服上。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顶流小花,粉丝上亿的那种!”
庄宇挣扎着怒吼。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我拿起那份企划书,一页一页翻看着。
“庄宇,你的企划书里,居然还在用我三年前淘汰的剧本框架。你是真的顶流,还是真的觉得除了我,别人都是傻子?”
张总此时推门而入,他 “咚” 的一声,再次跪下了。
这一跪,比在警局那次还要诚恳。
“白总…… 我错了。我有眼无珠,求您给条生路。”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冰冷。
“生路?你扣发我四年片酬尾款的时候,想过给我生路吗?”
“你纵容庄宇偷我剧本、陷害我入狱的时候,想过生路吗?”
我按下桌上的通讯器。
“传我的命令,通知所有的影视平台、方和制作团队,即刻起,彻底冻结与原公司的所有业务往来。”
“凡是继续的,就是环球娱乐财团的敌人。”
庄宇这种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
被保安扔出财团大楼后,他竟然变卖了自己的奢侈品和豪车。
他拿着这笔钱,买通了上百个自媒体营销号和水军。
一时间,全网都在传我的所谓 “黑料”。
【昔女主摇身一变娱乐财团掌舵人,细数白某背后的资本大佬们。】
林依依也不甘示弱,她竟然在直播间里当场上演割腕。
她手上划了一道浅浅的血痕,哭得像是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可怜虫。
“大家帮帮我…… 白沫她权势滔天,她因为嫉妒我的灵气,就要死我们全家……”
这些颠倒黑白的言论煽动了无数不明真相的网民。
财团的官方账号下,甚至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留言。
财团董事会的一些老古董开始给我施压。
“白总,不管真相如何,现在的舆论对财团的影视不利,请尽快平息。”
庄宇甚至嚣张地给我打来电话。
“白沫,看到那些评论了吗?只要我一句话,你就会从云端再次摔进粪坑。”
她在电话那头笑得猖狂。
“一亿。给我一亿封口费,再把那个核心版权给我,我就撤掉所有热搜,带依依消失。”
我拿着手机,冷冷一笑。
“好啊,一个小时后,你会看到答案。”
我反手联系了财团的技术部,直接黑进了林依依的直播间后台。
这种小事,对于掌握核心版权密钥的我来说,易如反掌。
此时,林依依的直播间正有三千万在线流量。
正当她准备开始表演 “绝笔信” 时,直播间的画面突然静止了。
三秒钟后,原本模糊的画面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高清的文档投屏。
全网观众看到的,不再是林依依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而是庄宇这四年来所有的转账流水。
上面清晰地记录着他如何通过阴阳合同偷税漏税,通过买水军刷流量、买榜,私吞公司影视资金,总额高达四千万。
紧接着,画面一闪。
一叠清晰度极高的监控截图出现在屏幕上。
甚至还有他和林依依在公司化妆间里的视频片段。
视频里的林依依,哪还有半分清纯的样子?
他对着庄宇说:“等弄死那个白沫,咱俩就把公司的影视资源变现跑路,管那个张总死活呢。”
弹幕瞬间炸裂。
“!这反转太劲!”
“这哪是清纯新人,这是职业骗子吧?”
“快看那个转账,庄宇居然还偷公司钱给别人买奢侈品?”
舆论在半分钟内完成了两极反转。
林依依的直播间因为涉嫌严重违法和低俗表演,被平台永久封禁。
半小时后,庄宇的社交账号被封,粉丝清零,成了人人喊打的劣迹艺人。
张总为了自保,连夜在官网发布声明。
【经查,庄宇、林依依二人存在严重职业道德问题,涉嫌偷税漏税、欺诈等违法行为,已被公司开除,我们将索赔。】
那一晚,娱乐圈的各大群里热闹非凡。
他们彻底沦为了全行业的笑柄。
原公司的影视全部被叫停,方纷纷撤资,瞬间陷入绝境。
庄宇欠了一大笔去搞营销和买水军,现在债主已经堵到了他家门口。
就在这个时候,庄宇做出了他人生中最后一个,也是最愚蠢的决定。
他觉得只要能破坏掉原公司的剧本库和版权服务器,只要那些数据彻底丢失,我就无法证明他的违法行为。
甚至,他还能以此要挟我,换取最后一笔保命钱。
那天半夜,庄宇带着林依依,撬开了原公司影视资料室的后门。
这一切,都在我的监控之下。
甚至,连他们进门用的密码,都是我 “不小心” 通过前员工权限泄露出去的。
庄宇拎着一把巨大的重型铁锤,林依依拿着自喷漆。
“砸!全给我砸烂!我看那个贱人拿什么我!”
庄宇发疯一样挥动铁锤。
“哐!哐!哐!”
三锤下去,本该昂贵的服务器外壳居然像劣质铁皮一样凹陷,甚至掉落了大片的锈迹。
庄宇愣住了。
她扯开机箱盖子,里面掉出来的不是昂贵的硬盘和芯片。
而是一块块整齐码放的旧砖头和废弃的废铜烂铁。
我在监控的那一头,忍不住笑出了声。
早在庄宇入职的第一年,我就发现他有搞破坏的倾向。
所以四年来,我所有的核心剧本和版权数据从不进公司的实体服务器。
这家公司的资料室,从头到尾都只是我为了应付检查做的面子工程。
庄宇气得浑身发抖,又连续砸断了三把铁锤。
林依依在一旁尖叫:“庄哥!报警器响了!”
是的,报警器响了。
不仅是火警,还有由于破坏重要影视资料设备而自动联动的防暴报警。
二十多名全副武装的防暴警察破门而入
庄宇和林依依还没从 “砖头服务器” 的震惊中回过神,就被按死在地上。
警察在现场搜出了他们携带的易燃物和破坏工具。
这性质变了,不再是简单的经济,而是危害公共安全罪。
林依依在被押上警车前,彻底崩溃了。
她对着庄宇的脸一顿狂抓。
“都是他我的!是他教唆我破坏公物的!求求你们放过我,我怀了他的孩子!”
庄宇被这一巴掌扇掉了两颗门牙,他也疯了,反手扯住林依依的头发。
两人在警车前互殴,啃咬,鲜血流了一地。
此时就像两头在烂泥里抢食的野狗。
张总坐在办公室里,收到了法院送达的破产清算通知书。
他看着窗外那些破门而入的债权人,气得当场一口老血喷在桌上,突发心梗。
我坐在对面的楼层,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
我用最低限度的做空杠杆,疯狂吸食着这家公司的残余影视资源和艺人合约。
一夜之间,我合法吞并了原公司最后三成的影视市场份额,以及所有真正有演技、有实力的艺人。
这一仗,不仅是报仇,更是吞噬。
庄宇是个命硬的人。
他通过家里最后的一点积蓄,加上借来的巨额保释金,居然被暂时取保候审了。
但他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跛子,砸资料室那天,一块掉落的砖头砸碎他的脚踝,没钱治,彻底废了。
林依依则更惨,因为涉及非法集资和欺诈,她名下所有的奢侈品都被收缴,只能住在满是霉味的地下室。
疯狂的人在绝境时,会产生一种毁灭世界的幻觉。
周五的晚上,我加班到很晚。
地下车库显得格外空旷。
我刚走到车旁,一辆破旧的、挂着假牌照的面包车突然从暗影里蹿出。
它加速向我撞来,企图把我挤死在承重柱上。
我反应极快,一个侧滚翻,躲到了消防栓后面。
面包车撞在柱子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车门推开,庄宇拎着一生锈的钢管走了出来,他的腿拖在地上,表情扭曲。
“白沫!你毁了我!我要你的命!”
而在另一柱子后,林依依像个幽灵一样钻了出来。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透明的小塑料瓶,里面盛满了淡黄色的液体。
那是高浓度的强酸泼雾剂。
“贱人!就是因为你这张脸和你的演技,才害得我失去了一切!”
她尖叫着,拧开瓶盖,朝我的脸猛冲过来。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并没有惊慌。
我看着冲过来的林依依,冷静地估算着距离。
在瓶子里的液体即将溅出来的瞬间,我猛地抬腿,踢向了头顶那个最高级别的消防感应器。
“叮 ——!”
火警警报瞬间炸响。
巨大的冲击力让林依依猝不及防,她被水流冲得脚下一滑。
手里的酸液瓶在半空中翻转。
随着漫天的水花,那些强酸本没沾到我的边,反而由于惯性,全泼在了侧后方冲上来的庄宇腿上。
“啊 ——!!!”
庄宇发出了一声超越人类极限的惨叫。
那些液体腐蚀着她本就受伤的皮肉,冒出一股刺鼻的白烟。
由于地上全是水,轮胎彻底打滑。
面包车以六十公里的时速,正面撞在了加固过的承重墙上。
车头瞬间像易拉罐一样瘪下去。
骨头碎裂的声音,连漫天的水幕声都盖不住。
林依依瘫在地上,看着那股白烟和庄宇焦黑的腿,吓得失禁了。
一股黄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裤腿流出,和地上的积水混在一起,臭气熏天。
我悠然自得地站在水幕触及不到的凹角里,拿出手机。
“喂,110 吗?这里有人非法持械行凶,另外,叫辆救护车。”
消防员赶到的时候,庄宇已经因为剧烈疼痛休克了。
为了把他从车里救出来,消防员不得不动用液压剪,当着林依依的面,一寸一寸剪断了庄宇那已经变成烂肉的双腿。
那是高位截肢。
我看着被抬上担架的庄宇,和被警察戴上手铐强行拖走的林依依。
心里没有一丝波动。
贪婪的人,终究会被自己的毒液反噬。
一个月后。
原公司的资产法拍会在市中心的大厅举行。
这已经成了娱乐圈的一个笑话。
我换上了一身火红色的真丝长裙,出现在了大厅门口。
是出院不久的张总。
他老了很多,脸上满是病态的青灰,曾经梳得油光发亮的大背头,如今稀稀拉拉。
他拦住了我的去路,浑身颤抖。
“白沫…… 不,白总。”
他试图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却比哭还难看。
“法拍大厅里那些影视工作室资产,是你最大的债权。求求你,给我留一间小的工作室。”
“我欠了太多的债,我得拿那个去养老啊,求求你,看在我带你入圈的份上。”
我面无表情地从手包里抽出一叠复印件。
那不是什么回忆录,而是他在过去四年里,利用空壳公司偷税漏税,私吞艺人片酬的阴阳账本。
他甚至还私自克扣了我整整三千万的影视版权费,洗到了他情妇的名下。
“张总,带我入圈?你指的是教我怎么被你压榨吗?”
我把那叠纸一页一页拍在他苍老的手心。
“经侦大队的同志应该就在路上了。养老金?你可以去监狱里踩缝纫机赚。”
话音刚落,两名穿着制服的人已经走到了他身后。
“张大海,你涉嫌特大合同诈骗和偷税漏税,跟我们走吧。”
张总瘫坐在轮椅上,被直接推向了警车。
法拍过程比我想象中还要顺利。
没有人敢跟我竞价。
最终,我以一毛钱的象征性价格,回购了那栋曾经承载了我四年屈辱的公司大楼资产。
第二天,我带着环球娱乐财团整整三层楼的法务和安保团队,浩浩荡荡地开进了原公司大楼。
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让我恶心。
曾经那些跟着庄宇一起嘲笑我的势利眼员工,此刻集体排队站在大厅。
他们有的拿着精心准备的礼物,有的脸上堆着几乎可以拧出水的谄媚笑容。
“白总,您以前最喜欢喝我的手磨咖啡了,我这就去给您准备。”
“白总,我们其实早看庄宇不顺眼了,都是被的啊。”
我走到前台,敲了敲桌面。
“不用了。”
我转过头,看着身后的保镖。
“把他们的办公物品,连同他们的人,全部扔出这栋大楼。”
“五分钟内,我不想在视野里看到任何一个旧公司的面孔。”
大厅里瞬间响起了一阵哀求。
但我知道,这些人在庄宇抢我剧本、诋毁我演技时,都在一旁冷嘲热讽。
我不仅要他们滚。
我甚至以环球娱乐财团的名义,对所有这些人发布了全娱乐圈封令。
在背信弃义者面前,怜悯是对我自己的残忍。
我走上顶层。
亲手摘掉了那个属于 “总裁办” 的旧牌子。
在那下面,我挂上了属于我自己的名字。
这一刻,废墟之上,新的秩序彻底建立。
时间过得很快。
庄宇最终因为高位截肢和数千万的债务,彻底沦落为街头的废人。
他在轮椅上苟延残喘,那张曾经让他自傲的 “顶流” 脸蛋,现在满是污垢和脓疮。
而林依依,由于当时怀孕的消息是假的,被取消了保释。
但即便出来了,她也因为名声臭了大街,只能住在城市的桥洞下,靠捡垃圾和偷拿别人的外卖为生。
有一天,庄宇摇着轮椅在脏乱的街头,碰到了正在翻垃圾桶的林依依。
两个曾经相互算计、又一起坠入的人,为了抢半个发霉的汉堡,在大雨中互殴。
庄宇用轮椅撞,林依依用指甲挠。
这时候,追债的黑帮拎着刀找到了庄宇。
“姓庄的,老板说了,再拿不出钱,今天就挖了你的心肝去黑市抵债。”
庄宇吓得裤子湿了一片,疯狂求饶。
就在他绝望的时候,他在路边的电线杆上,看到了一张崭新的广告。
【海外影视城群演招募,年薪百万,不限资历,只需签约,包食宿及安保。】
这广告其实是我通过一些隐秘的私人渠道,精准投放给他的。
我知道他这种人,即便到了绝路,也会抱着赌一把的心态。
庄宇双眼冒光,她不仅自己要去,还连哄带骗地把林依依也拉上了。
“依依,这是咱们最后的机会,去国外没人认识我们。挣个几百万回来,我们就能东山再起,重回娱乐圈!”
林依依其实也不傻,但她现在每天被蚊虫叮咬,已经快疯了。
她想都没想,就跟着庄宇去了那个隐秘的劳务中介。
中介拿出一份密密麻麻、满是漏洞的 “合同”。
在法律上,那其实是一份自愿前往非法区域的劳务协议。
也就是俗称的 “卖身契”。
两人急不可待地在上面按下了手印。
我坐在办公室内,看着监控视频里,两个黑帮打手把她们像货物一样塞进面包车的身影。
庄宇还在对窗外挥手,满怀憧憬地以为要去海外当他的顶流梦。
他不知道,面包车开去的方向,不是机场。
而是通往东南亚最阴暗、最无法无天的黑作坊片场。
那里没有百万年薪。
只有无穷无尽的鞭子和不见天的苦役。
半个月后,我的邮箱收到了一段匿名加密视频。
那是海外线人定期传回的。
视频背景是一个散发着恶臭、昏暗湿的地下片场。
庄宇已经没有了轮椅,他趴在地上,面前是一堆永远也整理不完的道具垃圾。
他那截断腿的伤口因为没有妥善处理,已经开始溃烂生蛆。
而在一旁的泔水桶边,林依依正在挑着沉重的道具箱。
她的头发被剃得精光,因为那是防止逃跑和生虱子的最简单办法。
她满脸都是恶疮,原本细嫩的手指现在满是裂口。
因为挑不动道具,她被片场的监工发现企图勾引男工换取休息。
结果是被几个健壮的女工抓起来,用粗盐擦洗身体,再扔进猪圈里。
在那个毫无尊严的地方,他们两个终于爆发了最后的互相残。
两人在污水中扭打,互相撕咬,嘴里还在骂着对方是扫帚星。
黑作坊片场的老板走进来,嫌恶地看了他们一眼。
“两个废物,浪费老子的粮食。”
于是,他们被再次转卖,卖到了生存率不到百分之五的深山外景地。
那里需要人拿着沉重的拍摄器材,在没有任何防护的条件下,钻进随时可能塌方的深山里取景。
我知道,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出现在这个世界的阳光下了。
他们曾经抢走的,我会拿回来。
他们曾经践踏的,我会百倍偿还。
我看着屏幕,面无表情地按下了删除键。
那两个名字,从此在我的生命中被彻底抹除。
一年后。
环球娱乐财团全球影视年度表彰大会在市中心的金融中心举行。
这是娱乐圈最高规格的盛会。
我穿着一袭如火的红裙,在几十名随从的簇拥下,走上了红地毯。
聚光灯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但我很享受这种光芒。
这一年里,我带领的环球娱乐财团不仅彻底清洗了旧公司的残党,更将海外影视市场份额提升了整整五十倍。
大屏幕上滚动的影视成绩单和票房数据,是我最华丽的勋章。
就在我接过那个象征至高权力的最佳导演奖杯时,台下的掌声如雷动。
与此同时,我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国际社会版块的不起眼推送。
【东南亚某非法外景地突发山体滑坡并引发大规模塌方,失踪人数待定。】
线人随后发来最后一张现场照片。
在一片废墟和泥浆之中,有两具扭曲的尸骸。
那是庄宇和林依依。
他们死在了最屈辱、最卑微的深渊里,连个墓碑都不会有。
法医甚至不需要拼凑他们的尸骨,因为对于那个世界来说,他们只是耗材。
台上的主持人激昂地喊道:“有请白总为我们分享成功的秘诀!”
我走到话筒前,眼神睨视全场。
此时的我已经不需要任何 PPT,也不需要任何证明。
我端起一杯盛满顶级香槟的酒杯,对着镜头微微一笑。
“娱乐圈从来不缺垫脚石,但我希望大家明白一件事。”
我顿了顿,语气霸道。
“我白沫,只做那座永远不可逾越的高山。”
“至于那些妄图翻山越岭的跳梁小丑……”
我将香槟洒在脚下的红毯上。
“就让他们永远留在泥沼里,去腐烂,去发臭吧。”
全场起立鼓掌。
我昂着头,在镁光灯的簇拥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会场。
风从耳边吹过,那是自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