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穿书新婚夜:炮灰大小姐被迫上位是我今年读过最好的年代小说!夜月下西厢把姜宁秦天野写得太生动了,小说作者是夜月下西厢,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目前已写241268字,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书荒必看。
穿书新婚夜:炮灰大小姐被迫上位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姜宁不知道大队部在哪,因为原主记忆不全。
好在原主记忆里原主妈和爷家原来的地址很清楚。
还有谁的穿越像她这么懵圈的吗。
设了个死局,还四面都是坑。步步惊心。
要不是有个功德系统,给她把上辈子遗产要过来了,她怕只能撞墙再穿越一次。
“拿去外面吃。”秦晚晚把剥了上面一截皮的地瓜递给小毅,又拿起另一个剥了,递给小诚。
两个小男孩双手接过地瓜,抓着下面没有剥皮的部分,小心翼翼地放到嘴边,先试吃了一口,才迈着小短腿往灶屋外走。
姜宁侧过身,给他们让出位置。
“二嫂,你也吃一个。甜着呢。”
“我自己剥,我吃半个就好。”
“这地瓜很小呀,几口就没了。”秦晚晚说着,就捡起地上一个地瓜递给姜宁。
姜宁看火塘里好像没有其他地瓜了。地上只剩一个地瓜,就掰了一半递给她:“我还不饿,你跟我分着吃吧。”
“怪不得你这么瘦,早上才喝一碗稀粥,还不饿啊。”秦晚晚接过地瓜,一边剥皮一边说。
刚才在空间买了那么多吃的,她已经吃了点,确实不饿。
地瓜是白心的,甜而不腻。姜宁几口吃完,手指黑黑的,就走到院中去打水洗手。
家里其他人都不在,姜宁洗完手,打算再回屋子去照照镜子,看看嘴巴上有没有被地瓜皮蹭黑。
突然,院外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嚎声。
“哇~哇~哇~”
是孩子们的哭嚎声。
“晚晚,你看着火。”
秦母一边说一边急急地从灶屋跑出来,往院外跑去。
姜宁也跟着走出去。
不远处,一个头发花白的短发妇女,搂着一个5、6岁,正哇哇大哭的男孩,一只手用手帕捂着孩子的后脑勺,心肝肉地叫着。
看到秦母跑过来,又气又急地哭喊道:“许真真!看看你家小毅崽子把我家铁蛋头打的!这是要出人命啊!小崽子手怎么那么黑!”
刚刚低垂头站在一旁的小毅,听到铁蛋的哭喊,抬起头来。
“~~”他带着哭腔,软软地朝着闻声跑来的秦母伸出手,踉跄着扑过去,把沾了黑灰的小脸埋进秦母怀里,小肩膀耸动,发出小小的呜咽:
“铁蛋哥、推我,哥哥帮我,我、我不是故意的,石头、自己飞了!”
他语无伦次,逻辑却清晰:点明是铁蛋先动手,哥哥是帮忙,而砸人的石头是“自己飞了”。
配合着他额发凌乱、泪眼婆娑的可怜模样,伤力巨大。
秦母本来想道歉的心思顿了顿,看小毅裤子上确实都是泥巴,是被推倒过的样子。
马上搂紧了小毅,拍着背安慰道:“小毅乖,不怕。”
又冲铁蛋说:“张桂兰,三岁的娃能有多大力气?还不是你家铁蛋先把小毅推地上摔的?铁蛋都6岁了吧?他以大欺小,还想赖我们?”
见怀里的小毅“害怕”地轻颤,秦母更加理直气壮:
“我们小毅最乖最胆小,平时蚂蚁都不敢踩,不是被欺负狠了能吓成这样?大家评评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多数是小孩和老人。
站在秦母身边的小诚,看着弟弟的样子,又看看铁蛋的血,脸有点白,但还是梗着脖子:“是铁蛋先推小毅的!”
铁蛋有口难辩,抱着哭得几乎脱力的孙子,看着那染红了的手帕,终于慌了神,嚎哭起来:“快!快叫王大夫啊!我的铁蛋啊……”
秦母也看到了捂住铁蛋后脑的那条手帕,已经染红了。也慌起来:“谁帮忙去叫王大夫来,孩子打架没轻重,赶紧看伤要紧!”
又推一把小诚:“小诚,快去咱们家自留地里,叫你爷爷和你爹妈回来。”
秦诚迈开小短腿,朝着村后山脚的地里跑去。
人群忙乱起来,有人朝王大夫家跑,有人帮着张桂兰安抚铁蛋。
姜宁走到铁蛋身后,看手帕边缘的血迹没有继续扩大,血应该已经止住了。
她也没学过医,只懂一点普通的常识。
不过敲的是后脑勺,得重视。应该让病人平躺或者半卧,最好是能马上送去县医院给医生看,这时代还没有CT。
可是秦母在这,她能帮着“外人”说话吗?
不知道王大夫会怎么判断?
姜宁左右看看,问秦母:“妈,咱们家有没有门板,或者草席?王大夫过来检查,可能需要用到。”
秦母有点惊讶道:“为什么?”
“我以前有个邻居砸破头,大夫就是说要侧躺着。头稍微垫高点。”
旁边走过来一位中老年男人,大声说道:“我家有门板,我去拿过来。”
秦母道谢:“王大哥,麻烦你了。”
王军转身进了不远处的院子,很快和他媳妇一起抬着一个门板,放到铁蛋脚下。
此时,王大夫已经背着药箱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原来铁蛋受伤时,就有人去王大夫家喊人了。
王大夫一看伤口在后脑,立刻指挥:“快!让他侧着身躺,伤的那边朝上!对,扶稳肩膀和腿!”
然后放下药箱,蹲下身来,用手背试了试铁蛋的额头温度,又翻开眼皮看瞳孔。
接着问道:“铁蛋,认得我是谁不?”
“呜~王大夫。”铁蛋泪眼模糊地回答。
“头晕不晕?想吐不?”
“晕,不吐。”
王大夫听了,打开药箱。
把手帕从铁蛋的脑袋上轻轻松开。血已经止住了。
在他打开药箱的时候,姜宁就问:“王大夫,冲洗伤口是不是要用凉开水?我去提烧水壶过来?”
“是呐,你去提过来。”王大夫一边点头,一边拿起剪刀,小心剪去伤口周围的头发。
姜宁快跑回家。
秦晚晚连连问她怎么了,她匆匆说了句晚点再说,就提着烧水壶跑了。
煮饭还得守着灶火,秦晚晚只能按捺住她那颗爱八卦的心,继续扒拉灶灰。
王大夫让姜宁帮忙跪在铁蛋面前,双手稳住铁蛋的头部和肩膀。
“会有点疼,按稳了,不要让他扭动。”
然后他从铁蛋的后侧方开始清创,止血,包扎。
用温开水冲洗伤口周围的泥沙和血污时,铁蛋在王大夫的安抚下,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有眼泪哗哗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