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你帮我看看这个。”
许薇愣了下，低头看了眼袋子里黑褐色的液体：“这什么？”
“汤。”
“你神神秘秘地约我出来，就为了让我帮你验汤药？”
我勉强笑了一下：“我怀疑里面有问题。”
她看了我两秒，脸上的玩笑神色慢慢收了。
“你最近是不是状态不太好？”
“很明显吗？”
“你脸白得跟纸一样。”她皱眉，“到底怎么回事？”
我没敢说太多，只说婆家为了给我备孕，天天我喝这个，喝了半年以后开始失眠、头晕、记忆变差，想请她帮我看看成分。
许薇越听，眉头拧得越紧，“你先别自己吓自己，我帮你找人做个基础筛查。结果最快明天给你。”
我点点头，手心里全是汗。
从咖啡馆出来后，我没急着回家，而是站在路边愣了很久，脑子里一直反反复复响着那个名字——沈芷。
前女友，住进过周家，喝过一样的汤，最后“自己跑了”。
我以前从没觉得这几个信息有多奇怪。谁没个前任？谁家没点不愿多提的旧事？
可现在这些零碎的片段拼到一起，竟让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晚上回家时，婆婆正坐在客厅择菜。
看见我进门，她抬头笑了一下，和往常一样：“回来了？今天我给你炖了乌鸡汤，补气血的。”
我脚步顿了一下，她像是没注意到我脸色发僵，继续低头摘菜：“女人最怕气血不足，气血一亏，别说怀孩子了，自己身子都养不住。你看你最近，脸白得跟鬼似的。”
我还没开口，周明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包，“怎么这么晚？不是说今天不加班吗？”
“路上堵车。”
“那先洗手吃饭吧。”他声音依旧温和，“妈给你炖了一下午。”
一顿饭吃得我味同嚼蜡，婆婆把汤碗推过来时，我差点条件反射地往后躲。可想到周妍昨晚的话，我硬生生忍住了。
不能表现出来，至少现在不能。
我端起碗，装作顺从地喝了两口。汤刚入口，那股熟悉的腥苦就漫上来，我差点当场反胃，只能借着咳嗽的动作偏过头，把大半口吐进纸巾里。
婆婆盯着我：“喝完。”
“有点烫。”我勉强笑笑。
周明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但那目光让我很不舒服。
晚上十一点多，家里终于安静下来。
周明洗完澡，手机随手放在床头柜上，转身去阳台收衣服。我盯着那只亮着屏的手机，心脏跳得飞快。
以前我从不看他手机，不是因为信任有多坚定，而是觉得夫妻之间留点边界很正常。周明平时也从不遮遮掩掩，所以我从没动过这个念头。
可现在，我第一次希望自己能从里面翻出点什么。
指纹解锁不行，密码我试了他的生，也不对。
我正准备放弃，忽然想起婆婆的生。试了一下——开了，我手心一下子凉透。
他连手机密码都设成他妈的生。
我迅速点开相册、聊天记录、备忘录，翻了半天，并没有找到什么明显异常。大部分聊天都是工作群和客户消息，私聊里也没什么出格内容。
就在我以为自己白忙一场时，我点开了一个被删除过的文件夹缓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