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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武仙:从手搓导弹到人皇之路朱允熥无弹窗最新章节阅读

大明武仙:从手搓导弹到人皇之路

作者:阿阳05

字数:215080字

2026-03-31 13:06:26 连载

简介

《大明武仙:从手搓导弹到人皇之路》是由作者阿阳05用心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历史脑洞类型小说,朱允熥是这部小说的核心主角人物,处于连载状态更新215080字,喜欢看历史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大明武仙:从手搓导弹到人皇之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就在朱允熥向朱标讲述真相的同时,后宫坤宁宫偏殿里,吕氏正对着铜镜梳妆。

她今年三十五岁,但保养得宜,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鹅蛋脸,柳叶眉,一双丹凤眼顾盼生辉,嘴角总是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笑意——不冷不热,不远不近,让人挑不出毛病,却也亲近不起来。

这就是吕氏。

朱标的侧妃,朱允炆的生母。

在朱元璋面前,她是温婉贤淑的儿媳妇;在朱标面前,她是体贴入微的枕边人;在后宫众人面前,她是宽厚仁慈的主子。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张温婉的面具下面,藏着一颗比蛇蝎还要冰冷的心。

“娘娘,二皇孙回来了。”一个宫女在门外禀报。

吕氏放下梳子,转过身来。

朱允炆推门而入,浑身湿透,蟒袍上满是泥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狼狈得像是从泥塘里爬出来的。他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里带着哭腔:“母妃!朱允熥他……他欺人太甚!”

吕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打量着儿子。

她的目光在朱允炆脸上的淤青、衣服上的泥水、歪斜的玉带上缓缓扫过,然后——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朱允炆被打懵了,捂着脸愣在原地。他身后的两个太监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都不敢抬。

“没用的东西。”吕氏的声音冷得像冰,与方才梳妆时的温婉判若两人,“三个人出去,被一个重伤未愈的孩子打成这样。你还有脸回来哭?”

“母妃……”朱允炆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不是委屈,而是恐惧。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母亲发怒时的可怕。

“第一次,你带着陈淮和马贵去他,被他反制,废了两个人。”吕氏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朱允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第二次,你带着四个高手去东宫,被他摔在地上,灰溜溜地跑回来。第三次,在奉天门,当着百官的面,被他像摔狗一样摔在泥水里——”

她的声音忽然拔高:“你是皇孙!是大明王朝的二皇孙!你不要脸面,本宫还要脸面!”

朱允炆的身体在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吕氏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重新恢复了那副温婉的模样。她蹲下身,用丝帕轻轻擦去朱允炆脸上的泥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炆儿。”她的声音也恢复了柔和,“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请母妃教诲。”

“你太急了。”吕氏轻轻叹息一声,“朱允熥不过是一个没娘没靠山的孤儿,你何必跟他一般见识?他能在奉天门摔你一次,但你能在御前摔他一次——用不一样的摔法。”

朱允炆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母妃的意思是……”

“哭。”吕氏站起身,理了理衣襟,“跟本宫去奉天殿,在你祖父面前哭。哭你被三弟欺负,哭你被三弟当众羞辱,哭你的一片好心被当成驴肝肺。”

“可是……是儿臣先动的手……”

“谁看见了?”吕氏冷冷道,“奉天门外的太监侍卫,谁敢在御前说你半个不字?至于那些官员——你觉得他们是愿意得罪本宫,还是愿意为一个没娘的三皇孙作证?”

朱允炆的眼睛亮了起来。

“记住。”吕氏帮他整了整衣领,声音低如耳语,“到了御前,你什么都不用说,只管哭。本宫来说。你要做的,就是让祖父看见你身上的伤,看见你的眼泪,看见一个‘被弟弟欺负了的可怜哥哥’。”

“至于朱允熥……”吕氏的眼神变得冰冷,“本宫倒要看看,他在御前还能不能那么嚣张。”

奉天殿暖阁里,朱元璋正在批奏折。

他今年六十五岁,头发已经全白了,但精神还算矍铄。一张国字脸上皱纹深深,像是刀刻出来的,每一道皱纹里都藏着几十年的伐决断。

今晚的奏折不多,但他批得很慢。朱标回来了,他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但又悬起了另一块石头——朱标的脸色很差,差到他这个做父亲的都心惊。

“陛下。”太监总管郑和——现在还是叫马三保——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吕妃娘娘带着二皇孙求见。”

朱元璋皱了皱眉:“这么晚了,什么事?”

“回陛下,二皇孙……好像是受了伤。”

朱元璋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传。”

吕氏带着朱允炆走进暖阁,一进门就跪了下来。

朱允炆跪在后面,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他的衣服已经换过了,但脸上的淤青遮不住——吕氏特意没有给他上粉遮掩,就是要让朱元璋看得清清楚楚。

“陛下!”吕氏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克制得恰到好处,既让人心疼,又不至于让人觉得她在撒泼,“臣妾本不该深夜打扰陛下,但炆儿他……他实在是委屈得不行了……”

朱元璋放下手中的朱笔,目光落在朱允炆身上。

“怎么回事?”

吕氏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哽咽:“陛下,炆儿今天在奉天门,被三皇孙当众打了。”

朱元璋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当众打了?”

“是。”吕氏抹了抹眼泪,“炆儿不过是去关心三皇孙的伤势,问他身体好些了没有。谁知道三皇孙二话不说,上来就打。炆儿猝不及防,被摔倒在地,浑身上下全是泥水,脸上也伤成了这样……”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脸哭了起来。

朱允炆也适时地抽泣了几声,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朱元璋沉默地看着这对母子,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三皇孙为何要打二皇孙?”他问,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这……”吕氏犹豫了一下,“臣妾也不知道。三皇孙这些天脾气一直不好,可能是因为身上有伤,心情烦躁。炆儿是好心去探望,却被当成了驴肝肺……”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臣妾听说,三皇孙这些天还经常说些大逆不道的话。说什么……‘这座紫禁城真他娘的憋屈’,还说……说陛下您……”

“说什么?”朱元璋的声音微微沉了下来。

“说陛下您是‘老虎’,专门吃人的老虎……”吕氏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害怕得不敢说下去,“臣妾本不该在陛下面前说这些,但炆儿被打成这样,臣妾实在是心疼……三皇孙以前不是这样的,自从那次受伤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脾气暴躁,动辄,连自己的亲哥哥都不放过……臣妾怕……怕他再这样下去,会闯出更大的祸来……”

她说完,深深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肩膀微微颤抖。

暖阁里安静得可怕。

朱元璋的目光从吕氏身上移到朱允炆身上,又移回来。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吕氏的额头在地砖上压出了一道红印。

“传三皇孙。”朱元璋终于开口,声音平淡,“还有今天在奉天门外当值的太监、侍卫,以及在场的官员——全部传来。”

吕氏的心跳漏了一拍。

传所有人?这不对。按照她的计划,朱元璋应该直接训斥朱允熥,甚至责罚他,而不是兴师动众地传唤证人。

但她不敢说什么,只是低头应了一声:“是。”

朱允熥接到传唤的时候,正在朱标的书房里。

他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告诉了朱标——朱允炆如何用盐水鞭子抽他,如何深夜带人银针砒霜来他,如何在奉天门当众挑衅并先动手。他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像是在念一份报告。

朱标听完之后,沉默了整整一盏茶的时间。

他的脸色比刚才更差了,不是因为病情,而是因为愤怒。他的手在颤抖,嘴唇紧紧抿着,眼中满是痛苦和失望。

“炆儿他……”朱标的声音沙哑,“他真的做了这些事?”

朱允熥没有说话,只是从怀中掏出了两样东西——一银针和一个瓷瓶。

银针是陈淮那天晚上掉在地上的,瓷瓶里还残留着砒霜的气味。他让朱允熞在打扫房间时偷偷藏了起来,一直留着当证据。

朱标接过银针和瓷瓶,放在掌心,看了很久。

然后,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父皇。”朱允熥的声音很轻,“儿臣本不想说这些。但儿臣更不想看到父皇被人蒙在鼓里。二哥是儿臣的亲哥哥,儿臣不想与他为敌。但如果他继续这样下去,迟早会害了父皇,害了祖父,害了整个大明。”

朱标睁开眼睛,看着朱允熥,眼神复杂。

“你说得对。”他的声音很疲惫,“这件事,父皇来处理。”

就在这时,王安在外面禀报:“殿下,陛下传召三皇孙,要他去奉天殿暖阁。”

朱允熥和朱标对视了一眼。

朱标站起身,拿起那银针和瓷瓶:“熥儿,跟父皇一起去。”

“父皇,您的身体——”

“无妨。”朱标的声音虽然虚弱,但语气不容置疑,“父皇还没有病到连自己儿子都护不住的地步。”

奉天殿暖阁里,人已经到齐了。

吕氏和朱允炆跪在左侧,朱允炆还在低声抽泣。右侧站着几个太监和侍卫,都是今天在奉天门外当值的。角落里还站着一个人——翰林院侍讲学士方孝孺,他是今天在场的官员中品级最高的。

朱允熥跟着朱标走进暖阁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朱标的出现让吕氏的脸色微微一变。她没想到朱标会亲自来——而且来得这么快。按照她的计划,朱标此刻应该还在东宫休息,对这边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父皇。”朱标向朱元璋行了礼,然后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他的动作很慢,呼吸有些急促,但腰背挺得笔直。

朱元璋看了朱标一眼,目光在他苍白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转向朱允熥。

“三皇孙。”朱元璋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你母妃——吕妃——说你今天在奉天门打了你二哥。可有此事?”

朱允熥跪下,不卑不亢:“回皇祖父,确有此事。”

吕氏的嘴角微微上扬。

但朱允熥的下一句话,让她的笑容凝固了。

“但孙儿是正当防卫。”朱允熥的声音清晰而平静,“是二哥先动的手,孙儿只是躲开了他的拳头,他自己摔倒的。”

“你胡说!”朱允炆猛地抬起头,脸上的泪痕还没,眼中却已经满是愤怒,“明明是你打我!你一拳打在我口,然后把我摔在地上!”

“二哥。”朱允熥转过头,看着朱允炆,目光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你说我打了你一拳,那你口可有淤青?”

朱允炆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口——没有。朱允熥当时用的是肘击,力道不大,只是让他岔了气,本不会留下淤青。

“还有。”朱允熥继续说,“你说我把你摔在地上。但我是怎么摔的?用什么招式?从哪个方向发力?二哥,你能说清楚吗?”

朱允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他当时被摔倒得太快,本来不及看清朱允熥的动作,只觉得自己脚下一空,然后就趴在地上了。

“说不清楚?”朱允熥微微一笑,“那让孙儿来告诉皇祖父真相。”

他转向朱元璋,声音清晰而有力:“今天在奉天门外,二哥主动走到孙儿面前,说了一些……不太友好的话。孙儿没有回应,准备离开。二哥突然出拳,打向孙儿的面门。孙儿侧身躲开,二哥用力过猛,自己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上。从头到尾,孙儿没有碰过二哥一手指头。”

“你撒谎!”朱允炆的声音尖锐得刺耳,“你明明——”

“够了。”朱元璋的声音不大,但暖阁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看向那几个太监和侍卫:“你们说说,今天在奉天门外,到底发生了什么?”

太监和侍卫们面面相觑,没有人敢先开口。

吕氏的目光像毒蛇一样扫过他们,无声地警告着。

“朕问你们话。”朱元璋的声音冷了下来,“聋了?”

一个年轻的侍卫终于忍不住了,跪下来磕了个头:“回陛下……三皇孙说的……是实情。确实是二皇孙先动的手,三皇孙只是躲开了,二皇孙自己摔倒的……”

吕氏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胡说!”朱允炆又跳了起来,“你收了朱允熥什么好处?敢在这里作伪证!”

“闭嘴。”朱元璋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刮出来的。

朱允炆浑身一颤,乖乖地闭上了嘴。

朱元璋看向方孝孺:“方卿,你是翰林侍讲,见识广博。你说说,今天你看见了什么?”

方孝孺站了出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回陛下,臣确实看见了。”

他顿了顿,然后一字一句地说:“臣看见二皇孙先出拳打向三皇孙,三皇孙侧身避开,二皇孙收势不及,自己摔倒。三皇孙自始至终没有还手。”

暖阁里再次安静下来。

方孝孺的话,分量比那些太监侍卫重十倍。他是翰林院的清流,是天下读书人的榜样,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他说的话,没有人能质疑。

吕氏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

她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方孝孺会在场。更没有算到,这个油盐不进的翰林侍讲,会毫不留情地戳穿她的谎言。

“吕氏!”朱元璋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吕氏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要辩解,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朱标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他走到吕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疲惫和失望。

“吕氏。”朱标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暖阁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十年前,雄英是怎么死的?”

吕氏的身体猛地一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你……殿下在说什么……臣妾听不懂……”

“听不懂?”朱标从袖中掏出那银针和瓷瓶,放在吕氏面前,“那这些东西,你总该认识吧?”

吕氏的眼睛瞪得,瞳孔剧烈收缩。

银针和瓷瓶,她当然认识——那是她让陈淮和马贵带去朱允熥的。但她明明吩咐过,事成之后要毁掉证据。这两个蠢货,居然让东西落到了朱标手里。

“殿下……这是从哪里来的……”

“从哪里来的不重要。”朱标的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样砸在吕氏的心上,“重要的是——你派陈淮和马贵,深夜带着银针和砒霜,去熥儿。这件事,你认不认?”

“臣妾没有!”吕氏的声音尖锐得像是被掐住脖子的母鸡,“这是诬陷!是三皇孙诬陷臣妾!”

“诬陷?”朱标转过身,看向朱元璋,“父皇,儿臣请求——彻查此事。传陈淮和马贵,当面对质。”

朱元璋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传。”

陈淮和马贵被带了上来。

两个人的状态都不太好——陈淮的手腕被朱允熥挑断了手筋,缠着厚厚的绷带;马贵的膝盖被踹碎,是被人抬进来的。

朱标看着他们,声音平静:“说。是谁指使你们的?”

陈淮和马贵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看向吕氏。

吕氏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他们,无声地威胁着。

“是……”陈淮的声音在发抖,“是……”

“是你主子指使的。”朱允熥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钟声,“陈淮,你手腕的伤是我挑的。你恨我吗?”

陈淮愣了一下,本能地摇了摇头:“不……不敢……”

“你不恨我,但你怕吕氏。”朱允熥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了一些,“陈淮,你想想——你今天说了实话,吕氏能饶了你吗?不能。但你不说实话,皇祖父能饶了你吗?也不能。”

陈淮的脸色惨白如纸。

“但你如果说了实话,我可以保你一条命。”朱允熥的目光直视着他,“你只是奉命行事,罪不至死。但如果你继续包庇主谋——那就是同罪。”

陈淮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磕得咚咚响:“陛下饶命!是吕氏!是吕氏让奴才们去三皇孙的!银针和砒霜都是吕氏给的!奴才们只是奉命行事啊!”

马贵也趴在地上连连磕头:“陛下饶命!奴才们也是被的!吕氏说了,如果三皇孙不死,就了奴才们全家!奴才们不敢不从啊!”

吕氏的脸彻底白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朱元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一座大山压下来。

“吕氏。”朱元璋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吕氏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但她不甘心。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陛下!臣妾承认,臣妾是想朱允熥!但陛下知道臣妾为什么要他吗?”

“为什么?”

“因为他不是朱允熥!”吕氏的声音尖锐得刺耳,“他是妖怪!是夺舍了朱允熥身体的妖怪!真正的朱允熥不会武功,不会打架,更不可能在重伤之下反两个成年太监!陛下,您想想——朱允熥以前是什么样子?现在是什么样子?这不是妖怪是什么?”

暖阁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朱允熥身上。

朱元璋的目光也转了过来,幽深而锐利,像是要把他看穿。

朱允熥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变化会引起怀疑。但他没想到,吕氏会在这种时候把这个手锏抛出来。

【智囊团·危机公关组·紧急建议:宿主不要慌。吕氏的说法虽然接近真相,但她没有任何证据。在古代,“妖怪”的说法虽然可怕,但只要宿主能给出一个合理解释,就能化解。】

【公关组·具体话术:宿主可以说——自己在濒死之际,梦见了大哥朱雄英。是大哥在梦中点醒了自己,告诉自己不能再懦弱下去,否则只有死路一条。所以自己才像是变了一个人。这个解释,既有感情牌,又无法被证伪。】

朱允熥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

“皇祖父。”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哀伤,“吕氏说孙儿是妖怪,孙儿无话可说——因为孙儿确实变了。”

他抬起头,直视朱元璋的眼睛:“但孙儿的变化,不是因为妖怪夺舍,而是因为——孙儿在濒死之际,看见了大哥。”

朱元璋的瞳孔微微收缩:“雄英?”

“是。”朱允熥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孙儿被二哥鞭打后,昏迷了三天三夜。在那三天里,孙儿梦见大哥站在孙儿面前,对孙儿说——”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三弟,你不能再这样活下去了。你是常氏的儿子,是大哥的弟弟。你要活下去,要变强,要保护好四弟,要替大哥……替大哥看着这个家。’”

暖阁里,有人轻轻地抽泣了一声。

是朱标。

朱雄英的死,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伤痛。那个八岁就能背《论语》、能在御前对答如流的孩子,是他最得意的儿子。

“大哥说完这些话,就消失了。”朱允熥的声音越来越低,“孙儿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变了。不再害怕,不再懦弱,不再逆来顺受。因为孙儿知道——大哥在天上看着孙儿。孙儿不能让大哥失望。”

他说完,深深地磕了一个头。

暖阁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朱元璋开口了,声音沙哑:“雄英……是个好孩子。”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猛地一拍御案:“来人!”

“在!”

“吕氏,谋害皇孙,罪不可赦。即起,打入冷宫,永不叙用!”

吕氏的身体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朱允炆,残害手足,御前欺君。即起,禁足三个月,罚抄《孝经》百遍!”

朱允炆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不敢说。

“陈淮、马贵,助纣为虐,杖八十,流放三千里!”

两个太监的惨叫声在暖阁里回荡。

朱元璋处理完这一切,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挥了挥手:“都退下吧。标儿留下。”

众人鱼贯而出。

朱允熥走到门口时,听见朱元璋在身后低声说:“标儿,你的病……让太医好好看看。父皇……不能没有你。”

朱允熥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了出去。

他的眼眶有些发酸。

洪武大帝,伐果断了一辈子,在儿子面前,也只是一个担心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老人。

【系统状态更新】

系统启动进度:78%

智囊团模块:已激活(133,012人在线)

旁听通道:已开启(1,325,108,447人在线)

物资兑换模块:已激活(剩余积分:450点)

绑定者朱雄英状态:被困,信号稳定

宿主状态:轻度,预计1-2天完全恢复

当前积分:450点

隐藏任务“守护至亲”进度:8%→12%

吕氏集团威胁等级:S→A(吕氏被打入冷宫,但势力尚未完全清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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