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重置世界:我带着诅咒逆天翻盘》中的林宴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物角色,作为一部科幻末世风格的小说被蚂字的硅描述得非常生动形象,蚂字的硅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09162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重置世界:我带着诅咒逆天翻盘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手电光在管道岔口晃了晃。
三条路。
左边那条,墙上喷着个歪歪扭扭的齿轮符号,漆已经快掉光了,露出底下锈蚀的金属。中间那条,喷着个勉强能看出是胚胎轮廓的玩意儿,线条断断续续,像是喷的时候手在抖。右边那条,墙上什么也没有,就一片空白,黑漆漆的不知道通到哪儿去。
林宴盯着那三个符号,脑子里嗡嗡响。
上一个循环的自己死在十三小时整。
他现在还剩十二小时十五分钟。
也就是说,如果什么都改变不了,他大概还有——五十分钟?
。
“选哪条?”他问,声音有点哑。
白叶没马上回答。她蹲下来,手电照在地面积水上。水很浑,漂着一层油膜似的玩意儿。她用指尖蘸了点,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中间那条。”她说。
“为什么?”
“胚胎符号对应‘摇篮信号’,”白叶站起来,拍了拍手,“矿场遗址的核心就是那个胚胎原型。走这条路,大概率是直接通向实验室深处。”
“那另外两条呢?”
“齿轮可能是系统维护通道,空白……”她顿了顿,“可能是死路,也可能是什么都没标记的新区域。风险太大。”
听起来挺合理。
但林宴没动。
他抬起左手,看了眼腕上的旧机械表。表针走得慢,跟手环倒计时差了九分钟。他又看向右小臂的纺锤形手环——暗红色的数字跳了一下。
12:14:49
时间在走。
可他觉得哪儿不对劲。
“你说每次循环选择可能不同,”他看向白叶,“那上一个循环的我,选的哪条?”
白叶沉默了。
手电光在她脸上晃出明明暗暗的影子。
“我不知道。”她说。
“但墙上那些刻痕,”林宴往前走了一步,手电光照向胚胎符号旁边的墙壁,“你看。”
墙壁上有划痕。
不是喷漆,是用什么东西硬划出来的,很浅,但在手电直射下能看出来——是个向右的箭头。
箭头指向右边那条空白通道。
“这痕迹比喷漆新,”林宴说,“可能是上一轮的人留下的。”
也可能是上一轮的他自己。
白叶走过来,伸手摸了摸那个箭头。划痕边缘的水泥碎屑还没完全脱落。
“所以你打算选右边?”她问。
“我在想,”林宴说,“如果每次循环选择都不同,那为什么还要留记号?除非——”
他停住了。
除非留记号的人,知道下一个循环的自己会看到。
并且那个人,相信自己的判断。
“走右边。”他说。
白叶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有点复杂,像是想说点什么,又咽回去了。最后她只是点了点头。
“跟紧我。”
她转身,走进了右边那条空白通道。
林宴跟上。
通道比想象中窄。
两个人没法并排走,白叶在前,林宴在后,手电光只能照亮前面两三米。再往深处,黑暗就像实体一样压过来。
空气里有股味儿。
不是霉味,也不是腐烂的味道。是某种……金属加热后的味道。淡淡的,但很清晰,像是前面有个大功率电机在运转。
脚下的地面也开始变化。
水泥地变成了金属网格板,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哐当”声。网格板底下是空的,黑漆漆的,不知道有多深。偶尔有风从底下吹上来,带着那股金属加热的味道。
林宴抬起手电,照向通道两侧。
墙壁是金属的,锈得很厉害,一片一片的赤红色锈斑。但在锈斑之间,他看到了别的东西——
刻痕。
很多刻痕。
不是简单的箭头或数字,是真正的字。有些是用刀刻的,有些是用尖锐金属划的,密密麻麻,覆盖了整面墙。
「别往深处去」
「回头」
「它在等」
「齿轮转不动了」
「胚胎醒了」
「门要开了」
字迹潦草,有些甚至重叠在一起,像是不同的人、或者不同时间刻下的。林宴一边走一边看,感觉脊背发凉。
这些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白叶,”他低声说,“这些刻痕……”
“看到了。”白叶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很平静,“大部分应该是前几个循环的人留下的。矿场遗址附近总是有很多这种……警告。”
“警告什么?”
“警告后来者,别做和我们一样的选择。”
她说这话的时候,脚步没停。
手电光晃过又一排字:
「三岔口选空白的人,都死了」
林宴脚步顿了顿。
白叶好像感觉到了,回过头来看他。
手电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有点吓人。
“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她说,“走中间那条,可能更安全。”
“可能?”
“系统不会让通往核心的路太简单。”白叶转回头,继续往前走,“中间那条大概率有陷阱,或者需要特定条件才能通过。右边这条……空白代表未知。未知可能是死路,也可能是生路。”
她顿了顿。
“但我知道你为什么选右边。”
林宴没说话。
“因为你相信上一个循环的自己,”白叶说,“你觉得他留下那个箭头,是在给你指路。”
手电光扫过前方。
通道在这里变宽了。
变成一个大概十米见方的空间。
地面上散落着一些东西——几个生锈的氧气瓶,一个破掉的防护面罩,还有几件沾满污渍的工作服。墙角堆着一堆金属零件,看不清是什么。
正对面,是一扇门。
金属门,锈得厉害,但门框上有个标识牌,勉强能认出来:
「第七实验场 · 深层样本库」
门是关着的。
门把手上挂着一把锁。
老式的机械锁,已经锈死了。
白叶走过去,用手电照了照锁孔。她蹲下来,从腰包里掏出一套细长的工具,开始摆弄。
林宴没过去。
他站在空间中央,手电光照向四周。
墙上也有刻痕。
但这里的刻痕不太一样——不是警告,更像是……记录。
「第三次循环,我们抵达这里。门打不开。」
「第五次循环,锁锈死了。我们用了炸药,门开了,里面是空的。」
「第七次循环,门自己开了。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第十一次循环,别进去。绝对别进去。」
记录到这里就断了。
后面还有一行字,但被什么东西刮花了,看不清。
林宴往前走了一步,想凑近点看。
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
他低头。
是个手电筒。
老式的手电筒,玻璃罩碎了,电池漏液,在地面上腐蚀出一小片白痕。手电筒旁边,有个小本子。
皮质封面,已经烂了一半。
林宴弯腰捡起来。
本子很轻,里面没剩几页纸。他翻开第一页,字迹还算清晰:
「观测志 · 临时编号07-OBS-003」
「期无法确认,循环次数无法确认。」
「我们发现了样本库的存在。初代观测员留下的资料里没提到这里,系统地图上也没有标记。它像是凭空出现的。」
「门打不开。我们用尽了所有办法——机械开锁、爆破、甚至试图用同步场域共振。没用。」
「但我们在门缝底下发现了一张纸。」
志到这里,下一页被撕掉了。
林宴翻到下一页,只剩下一行字:
「不要相信怀表走顺的那天。这句话是初代写的,但我们找到了另一张纸,上面写着相反的指令——」
又撕掉了。
再下一页,是最后一页。
字迹非常潦草,像是写字的人手在抖:
「我们进去了。」
「里面不是样本库。」
「是巢。」
「胚胎在进食。」
「我们成了食物。」
「别进来。绝对别——」
字迹到这里戛然而止。
纸页底部有一大片暗褐色的污渍。
了很久了。
林宴盯着那污渍看了几秒,慢慢合上了本子。
这时,身后传来“咔哒”一声。
他转过头。
白叶站起来了。
门锁开了。
那把锈死的机械锁掉在地上,弹了两下,不动了。
“开了。”白叶说,声音有点紧。
她伸手,握住了门把手。
金属门把手冰凉。
“等等,”林宴说,“你看过里面的记录吗?”
白叶回头看他。
“什么记录?”
林宴把本子递过去。
白叶接过来,用手电照着,快速翻看。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林宴看到她握着门把手的手指收紧了一些。
看完后,她沉默了大概五秒钟。
然后把本子扔回地上。
“所以呢?”她说。
“里面可能是陷阱,”林宴说,“胚胎在进食——这个胚胎,会不会就是‘魅女’的原型?”
“可能是。”白叶转回头,看着门,“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但我们现在没时间犹豫了。”
她看了一眼手环。
林宴也抬起右臂。
暗红色的数字跳动着。
12:03:17
不到十三个小时了。
“追踪信号消失了,不代表它们放弃了,”白叶说,“系统可能在准备别的协议。我们得在它们追上来之前,抵达坐标。”
她顿了顿。
“而且,如果这里真是‘巢’,那里面可能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信息。”白叶说,“或者工具。胚胎在进食——吃什么?怎么吃?为什么初代观测员没提到这里?这些问题的答案,可能就在里面。”
她深吸一口气。
“你决定吧。”
林宴看着那扇门。
金属门在黑暗里沉默着,像是张开的嘴。
他想起了墙壁上那些警告。
想起了上一个循环的自己留下的箭头。
想起了父亲留下的齿轮、初代观测员留下的怀表、还有那句反复出现的警告——
别相信怀表走顺的那天。
如果怀表代表“门”,那门开了之后呢?
真实将回归。
但别相信那天。
他抬起左手,看了眼腕上的旧机械表。
表针还在走。
慢九分钟。
他又看向右手的手环。
12:02:55
时间不多了。
“开吧。”他说。
白叶看了他一眼。
然后转动了门把手。
金属铰链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门开了。
里面一片漆黑。
手电光照进去,只能照亮门口一小块区域——金属地板,同样锈迹斑斑。再往里,黑暗就像浓稠的液体一样,吞没了所有光线。
空气涌出来。
带着一股味道。
很难形容的味道——像金属,像腐烂的有机物,像某种分泌物,混在一起,让人反胃。
白叶先走了进去。
林宴跟上。
门在身后自动关上了。
“哐当”一声。
回音在黑暗里荡开,很久才消失。
两人站在原地,手电光扫视四周。
这里很大。
大得不像是个房间,更像是个……仓库?或者厂房?
手电光往上照,照不到顶。往左右照,照不到墙。光线就像被黑暗吸收了,只能照亮脚下一小圈。
地上散落着一些东西。
林宴用脚尖碰了碰。
是个金属容器,翻倒了,里面流出一些黏稠的黑色液体。已经了,在地面上结成了硬壳。
旁边还有别的容器。
有些是玻璃的,碎了。有些是金属的,变形了。
再往前走,他看到了一些设备。
像是培养槽。
巨大的圆柱形玻璃槽,至少有三米高。大部分都破了,玻璃碎了一地。槽里残留着一些液体,浑浊的,泛着暗绿色的光。
偶尔有气泡从液体底部冒上来,“噗”的一声炸开。
手电光照过一排排培养槽。
大部分是空的。
但走到第三排时,林宴停下了。
最里面的那个槽,没破。
玻璃是完整的,里面装满了液体。液体是透明的,微微泛蓝。槽底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淡金色的光。
“白叶,”他低声说。
白叶走过来,手电光照向那个培养槽。
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槽里有个胚胎。
人类的胚胎,大概有成年人的手臂那么长,蜷缩着,浸泡在液体里。皮肤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底下淡金色的血管网络。那些血管在发光,随着某种节奏明暗交替。
胚胎的头部很完整。
眼睛闭着,嘴巴微微张开。
它在呼吸。
液体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波动。
“这就是……”林宴说。
“原型之一。”白叶的声音很轻,“‘魅女’信号的三组来源之一。初代观测员提到的‘失控遗物’被拆解后的部分。”
她走近培养槽,把手贴在玻璃上。
玻璃冰凉。
“它还活着。”她说。
“一直在培养液里?”
“可能。”白叶的手电光照向胚胎的颈部。
那里连着几管子。
细长的透明软管,从培养槽顶部伸下来,入胚胎的颈部、口、腹部。管子另一端延伸到槽外,连接到一个金属控制台上。
控制台的屏幕暗着。
但指示灯还亮着。
微弱的红光,一闪一闪。
“系统在维持它的生命,”白叶说,“但为什么放在这里?这不是样本库吗?”
林宴没回答。
他看向胚胎的左手。
小小的手,五指蜷缩着。
但手腕上,有个东西。
一个手环。
纺锤形的手环。
跟他右小臂上的一模一样。
暗红色的屏幕亮着,上面有数字在跳动。
倒计时。
00:47:22
不到一小时了。
“它也绑定了倒计时?”林宴说。
白叶凑近看。
“不,”她说,“那不是倒计时。”
手电光照得更清楚一些。
屏幕上的数字,不是倒计时。
是一组坐标。
「坐标锁定:07-ALPHA-Ω」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载体同步率:87.3%」
林宴感觉心脏停跳了一拍。
87.3%。
跟初代志里提到的一样。
他的匹配度。
“它在等,”白叶说,“等一个同步率达到87.3%的载体过来。等载体和它建立连接。”
她转过头,看向林宴。
手电光在她脸上晃出阴影。
“等你。”
话音刚落。
控制台的屏幕突然亮了。
白光刺眼。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检测到同源信号载体」
「同步场域匹配确认:87.3%」
「连接协议启动」
培养槽里的液体开始翻涌。
胚胎睁开了眼睛。
淡金色的瞳孔,在黑暗里发光。
它看向林宴。
张开了嘴。
没有声音。
但林宴脑子里响起了什么。
像是一段频率。
尖锐的、持续的频率,直接钻进了他的听觉神经。他捂住耳朵,没用,频率还在响,越来越响。
左臂开始发烫。
暗金色的裂纹亮了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皮肤底下钻出来。
“白叶——”他咬紧牙关。
“它在召唤你,”白叶往后退了一步,“别靠近培养槽,别让它碰到你——”
话没说完。
培养槽的玻璃裂了。
一道裂痕从顶部延伸到底部,“咔嚓”一声,整个槽炸开了。
液体喷涌而出。
带着那股金属和有机物混合的味道,溅了一地。
胚胎掉了出来。
摔在地面上,抽搐了两下。
然后它抬起头。
用那双淡金色的眼睛,盯着林宴。
它开始爬。
动作很慢,很僵硬,像是还不习惯用四肢移动。但目标明确。
朝着林宴爬过来。
脖子上的管子被扯断了,流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口、腹部的管子也断了,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道水痕。
林宴往后退。
左臂烫得厉害,裂纹的金光几乎要刺破皮肤。他感觉脑子里的频率越来越响,像是要把他的意识撕碎。
“关闭连接!”白叶喊道,“用你的同步场域反向扰!”
“怎么做?!”
“不知道!”
。
胚胎爬得更快了。
距离缩短到三米。
两米。
林宴能看清它皮肤底下那些发光的血管,能看到它张开的嘴里没有牙齿,只有一片淡金色的光。
它伸出手。
小小的、半透明的手,朝着他伸过来。
林宴抬起左臂。
暗金色的裂纹爆发出一阵强光。
整个空间被照亮了一瞬。
他看到了更多东西——
周围不止这一个培养槽。
后面还有几十个,几百个,排成整齐的阵列,延伸到黑暗深处。大部分都破了,空了。但还有几个亮着光,里面蜷缩着胚胎。
都在看着他。
都在伸手。
频率变成了合唱。
无数个尖锐的声音叠加在一起,钻进他的脑子。
他感觉鼻子里有热流涌出来。
是血。
“林宴!”白叶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闭上眼睛!别让它们锁定你的视觉信号!”
他闭上眼。
没用。
频率还在。
胚胎的手碰到了他的脚踝。
冰凉的、湿漉漉的触感。
然后那触感开始往上游走。
顺着小腿,往上爬。
左臂的光开始不稳定,忽明忽暗。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正从裂纹里被抽走——能量?意识?还是别的东西?
他睁开眼。
低头看。
胚胎已经爬到了他的膝盖。
它的手贴在他的皮肤上。
皮肤底下,淡金色的血管网络开始浮现。不是胚胎的,是他的。从他的左臂开始,往全身蔓延。
“它在同步你,”白叶冲过来,想拉开胚胎,但她的手直接穿了过去——胚胎像是虚影,只有接触林宴的部分是实的,“它在把你的身体改造成它的‘通道’!”
“怎么阻止?!”林宴吼道。
“切断连接!用别的信号覆盖它的频率!”
别的信号?
林宴脑子里闪过什么。
他抬起右手,看向手环。
倒计时。
11:57:03
时间在走。
但他还有另一个东西。
他左手伸进破白大褂的口袋,掏出了那块怀表。
初代首席观测员的怀表。
表盖弹开了。
表盘上的三指针,正同步地、缓慢地,向零点靠拢。
距离重合,还有大概十五分钟。
他握紧怀表。
冰凉的金属壳硌着手心。
然后他做了个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的动作——
他把怀表按在了左臂的裂纹上。
金属接触皮肤的瞬间。
整个世界安静了。
频率消失了。
胚胎的动作停了下来。
它抬起头,淡金色的眼睛盯着怀表。
然后它发出了声音。
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声音。
是直接响在林宴脑子里的声音。
一个词:
「门」
下一秒。
胚胎化作一摊液体。
淡金色的、发光的液体,顺着他的腿流下去,渗进了金属地板。
不见了。
左臂的裂纹暗了下去。
怀表的指针停住了。
停在差十五分钟到零点的位置。
不动了。
林宴喘着气,看着空无一物的地面。
液体消失了。
胚胎消失了。
只剩下那个破碎的培养槽,和一地狼藉。
白叶走过来,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怀表。
“你做了什么?”她问。
“不知道。”林宴说,声音有点抖,“我就是……把怀表按上去了。”
白叶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我们得离开这里。马上。”
“为什么?”
她抬起手电,照向黑暗深处。
光线所及之处,那些还亮着的培养槽,一个接一个地暗了下去。
里面的胚胎,全都不见了。
只剩下空槽。
和渐渐平息的水面。
“它们被唤醒了,”白叶说,“虽然只有一个接触到了你,但所有的都接收到了信号。它们现在知道载体来了,正在往我们这个方向聚集。”
话音未落,黑暗深处传来了一阵细碎的、湿漉漉的爬行声。
密密麻麻,从四面八方涌来。
林宴握紧了手里的怀表,左臂的裂纹再次泛起了微弱的金光。
他知道,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