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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小说《重置世界:我带着诅咒逆天翻盘》章节免费阅读

重置世界:我带着诅咒逆天翻盘

作者:蚂字的硅

字数:109162字

2026-03-31 08:08:44 连载

简介

《重置世界:我带着诅咒逆天翻盘》中的林宴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物角色,作为一部科幻末世风格的小说被蚂字的硅描述得非常生动形象,蚂字的硅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09162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重置世界:我带着诅咒逆天翻盘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手电光在管道岔口晃了晃。

三条路。

左边那条,墙上喷着个歪歪扭扭的齿轮符号,漆已经快掉光了,露出底下锈蚀的金属。中间那条,喷着个勉强能看出是胚胎轮廓的玩意儿,线条断断续续,像是喷的时候手在抖。右边那条,墙上什么也没有,就一片空白,黑漆漆的不知道通到哪儿去。

林宴盯着那三个符号,脑子里嗡嗡响。

上一个循环的自己死在十三小时整。

他现在还剩十二小时十五分钟。

也就是说,如果什么都改变不了,他大概还有——五十分钟?

“选哪条?”他问,声音有点哑。

白叶没马上回答。她蹲下来,手电照在地面积水上。水很浑,漂着一层油膜似的玩意儿。她用指尖蘸了点,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中间那条。”她说。

“为什么?”

“胚胎符号对应‘摇篮信号’,”白叶站起来,拍了拍手,“矿场遗址的核心就是那个胚胎原型。走这条路,大概率是直接通向实验室深处。”

“那另外两条呢?”

“齿轮可能是系统维护通道,空白……”她顿了顿,“可能是死路,也可能是什么都没标记的新区域。风险太大。”

听起来挺合理。

但林宴没动。

他抬起左手,看了眼腕上的旧机械表。表针走得慢,跟手环倒计时差了九分钟。他又看向右小臂的纺锤形手环——暗红色的数字跳了一下。

12:14:49

时间在走。

可他觉得哪儿不对劲。

“你说每次循环选择可能不同,”他看向白叶,“那上一个循环的我,选的哪条?”

白叶沉默了。

手电光在她脸上晃出明明暗暗的影子。

“我不知道。”她说。

“但墙上那些刻痕,”林宴往前走了一步,手电光照向胚胎符号旁边的墙壁,“你看。”

墙壁上有划痕。

不是喷漆,是用什么东西硬划出来的,很浅,但在手电直射下能看出来——是个向右的箭头。

箭头指向右边那条空白通道。

“这痕迹比喷漆新,”林宴说,“可能是上一轮的人留下的。”

也可能是上一轮的他自己。

白叶走过来,伸手摸了摸那个箭头。划痕边缘的水泥碎屑还没完全脱落。

“所以你打算选右边?”她问。

“我在想,”林宴说,“如果每次循环选择都不同,那为什么还要留记号?除非——”

他停住了。

除非留记号的人,知道下一个循环的自己会看到。

并且那个人,相信自己的判断。

“走右边。”他说。

白叶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有点复杂,像是想说点什么,又咽回去了。最后她只是点了点头。

“跟紧我。”

她转身,走进了右边那条空白通道。

林宴跟上。

通道比想象中窄。

两个人没法并排走,白叶在前,林宴在后,手电光只能照亮前面两三米。再往深处,黑暗就像实体一样压过来。

空气里有股味儿。

不是霉味,也不是腐烂的味道。是某种……金属加热后的味道。淡淡的,但很清晰,像是前面有个大功率电机在运转。

脚下的地面也开始变化。

水泥地变成了金属网格板,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哐当”声。网格板底下是空的,黑漆漆的,不知道有多深。偶尔有风从底下吹上来,带着那股金属加热的味道。

林宴抬起手电,照向通道两侧。

墙壁是金属的,锈得很厉害,一片一片的赤红色锈斑。但在锈斑之间,他看到了别的东西——

刻痕。

很多刻痕。

不是简单的箭头或数字,是真正的字。有些是用刀刻的,有些是用尖锐金属划的,密密麻麻,覆盖了整面墙。

「别往深处去」

「回头」

「它在等」

「齿轮转不动了」

「胚胎醒了」

「门要开了」

字迹潦草,有些甚至重叠在一起,像是不同的人、或者不同时间刻下的。林宴一边走一边看,感觉脊背发凉。

这些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白叶,”他低声说,“这些刻痕……”

“看到了。”白叶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很平静,“大部分应该是前几个循环的人留下的。矿场遗址附近总是有很多这种……警告。”

“警告什么?”

“警告后来者,别做和我们一样的选择。”

她说这话的时候,脚步没停。

手电光晃过又一排字:

「三岔口选空白的人,都死了」

林宴脚步顿了顿。

白叶好像感觉到了,回过头来看他。

手电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有点吓人。

“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她说,“走中间那条,可能更安全。”

“可能?”

“系统不会让通往核心的路太简单。”白叶转回头,继续往前走,“中间那条大概率有陷阱,或者需要特定条件才能通过。右边这条……空白代表未知。未知可能是死路,也可能是生路。”

她顿了顿。

“但我知道你为什么选右边。”

林宴没说话。

“因为你相信上一个循环的自己,”白叶说,“你觉得他留下那个箭头,是在给你指路。”

手电光扫过前方。

通道在这里变宽了。

变成一个大概十米见方的空间。

地面上散落着一些东西——几个生锈的氧气瓶,一个破掉的防护面罩,还有几件沾满污渍的工作服。墙角堆着一堆金属零件,看不清是什么。

正对面,是一扇门。

金属门,锈得厉害,但门框上有个标识牌,勉强能认出来:

「第七实验场 · 深层样本库」

门是关着的。

门把手上挂着一把锁。

老式的机械锁,已经锈死了。

白叶走过去,用手电照了照锁孔。她蹲下来,从腰包里掏出一套细长的工具,开始摆弄。

林宴没过去。

他站在空间中央,手电光照向四周。

墙上也有刻痕。

但这里的刻痕不太一样——不是警告,更像是……记录。

「第三次循环,我们抵达这里。门打不开。」

「第五次循环,锁锈死了。我们用了炸药,门开了,里面是空的。」

「第七次循环,门自己开了。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第十一次循环,别进去。绝对别进去。」

记录到这里就断了。

后面还有一行字,但被什么东西刮花了,看不清。

林宴往前走了一步,想凑近点看。

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

他低头。

是个手电筒。

老式的手电筒,玻璃罩碎了,电池漏液,在地面上腐蚀出一小片白痕。手电筒旁边,有个小本子。

皮质封面,已经烂了一半。

林宴弯腰捡起来。

本子很轻,里面没剩几页纸。他翻开第一页,字迹还算清晰:

「观测志 · 临时编号07-OBS-003」

「期无法确认,循环次数无法确认。」

「我们发现了样本库的存在。初代观测员留下的资料里没提到这里,系统地图上也没有标记。它像是凭空出现的。」

「门打不开。我们用尽了所有办法——机械开锁、爆破、甚至试图用同步场域共振。没用。」

「但我们在门缝底下发现了一张纸。」

志到这里,下一页被撕掉了。

林宴翻到下一页,只剩下一行字:

「不要相信怀表走顺的那天。这句话是初代写的,但我们找到了另一张纸,上面写着相反的指令——」

又撕掉了。

再下一页,是最后一页。

字迹非常潦草,像是写字的人手在抖:

「我们进去了。」

「里面不是样本库。」

「是巢。」

「胚胎在进食。」

「我们成了食物。」

「别进来。绝对别——」

字迹到这里戛然而止。

纸页底部有一大片暗褐色的污渍。

了很久了。

林宴盯着那污渍看了几秒,慢慢合上了本子。

这时,身后传来“咔哒”一声。

他转过头。

白叶站起来了。

门锁开了。

那把锈死的机械锁掉在地上,弹了两下,不动了。

“开了。”白叶说,声音有点紧。

她伸手,握住了门把手。

金属门把手冰凉。

“等等,”林宴说,“你看过里面的记录吗?”

白叶回头看他。

“什么记录?”

林宴把本子递过去。

白叶接过来,用手电照着,快速翻看。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林宴看到她握着门把手的手指收紧了一些。

看完后,她沉默了大概五秒钟。

然后把本子扔回地上。

“所以呢?”她说。

“里面可能是陷阱,”林宴说,“胚胎在进食——这个胚胎,会不会就是‘魅女’的原型?”

“可能是。”白叶转回头,看着门,“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但我们现在没时间犹豫了。”

她看了一眼手环。

林宴也抬起右臂。

暗红色的数字跳动着。

12:03:17

不到十三个小时了。

“追踪信号消失了,不代表它们放弃了,”白叶说,“系统可能在准备别的协议。我们得在它们追上来之前,抵达坐标。”

她顿了顿。

“而且,如果这里真是‘巢’,那里面可能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信息。”白叶说,“或者工具。胚胎在进食——吃什么?怎么吃?为什么初代观测员没提到这里?这些问题的答案,可能就在里面。”

她深吸一口气。

“你决定吧。”

林宴看着那扇门。

金属门在黑暗里沉默着,像是张开的嘴。

他想起了墙壁上那些警告。

想起了上一个循环的自己留下的箭头。

想起了父亲留下的齿轮、初代观测员留下的怀表、还有那句反复出现的警告——

别相信怀表走顺的那天。

如果怀表代表“门”,那门开了之后呢?

真实将回归。

但别相信那天。

他抬起左手,看了眼腕上的旧机械表。

表针还在走。

慢九分钟。

他又看向右手的手环。

12:02:55

时间不多了。

“开吧。”他说。

白叶看了他一眼。

然后转动了门把手。

金属铰链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门开了。

里面一片漆黑。

手电光照进去,只能照亮门口一小块区域——金属地板,同样锈迹斑斑。再往里,黑暗就像浓稠的液体一样,吞没了所有光线。

空气涌出来。

带着一股味道。

很难形容的味道——像金属,像腐烂的有机物,像某种分泌物,混在一起,让人反胃。

白叶先走了进去。

林宴跟上。

门在身后自动关上了。

“哐当”一声。

回音在黑暗里荡开,很久才消失。

两人站在原地,手电光扫视四周。

这里很大。

大得不像是个房间,更像是个……仓库?或者厂房?

手电光往上照,照不到顶。往左右照,照不到墙。光线就像被黑暗吸收了,只能照亮脚下一小圈。

地上散落着一些东西。

林宴用脚尖碰了碰。

是个金属容器,翻倒了,里面流出一些黏稠的黑色液体。已经了,在地面上结成了硬壳。

旁边还有别的容器。

有些是玻璃的,碎了。有些是金属的,变形了。

再往前走,他看到了一些设备。

像是培养槽。

巨大的圆柱形玻璃槽,至少有三米高。大部分都破了,玻璃碎了一地。槽里残留着一些液体,浑浊的,泛着暗绿色的光。

偶尔有气泡从液体底部冒上来,“噗”的一声炸开。

手电光照过一排排培养槽。

大部分是空的。

但走到第三排时,林宴停下了。

最里面的那个槽,没破。

玻璃是完整的,里面装满了液体。液体是透明的,微微泛蓝。槽底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淡金色的光。

“白叶,”他低声说。

白叶走过来,手电光照向那个培养槽。

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槽里有个胚胎。

人类的胚胎,大概有成年人的手臂那么长,蜷缩着,浸泡在液体里。皮肤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底下淡金色的血管网络。那些血管在发光,随着某种节奏明暗交替。

胚胎的头部很完整。

眼睛闭着,嘴巴微微张开。

它在呼吸。

液体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波动。

“这就是……”林宴说。

“原型之一。”白叶的声音很轻,“‘魅女’信号的三组来源之一。初代观测员提到的‘失控遗物’被拆解后的部分。”

她走近培养槽,把手贴在玻璃上。

玻璃冰凉。

“它还活着。”她说。

“一直在培养液里?”

“可能。”白叶的手电光照向胚胎的颈部。

那里连着几管子。

细长的透明软管,从培养槽顶部伸下来,入胚胎的颈部、口、腹部。管子另一端延伸到槽外,连接到一个金属控制台上。

控制台的屏幕暗着。

但指示灯还亮着。

微弱的红光,一闪一闪。

“系统在维持它的生命,”白叶说,“但为什么放在这里?这不是样本库吗?”

林宴没回答。

他看向胚胎的左手。

小小的手,五指蜷缩着。

但手腕上,有个东西。

一个手环。

纺锤形的手环。

跟他右小臂上的一模一样。

暗红色的屏幕亮着,上面有数字在跳动。

倒计时。

00:47:22

不到一小时了。

“它也绑定了倒计时?”林宴说。

白叶凑近看。

“不,”她说,“那不是倒计时。”

手电光照得更清楚一些。

屏幕上的数字,不是倒计时。

是一组坐标。

「坐标锁定:07-ALPHA-Ω」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载体同步率:87.3%」

林宴感觉心脏停跳了一拍。

87.3%。

跟初代志里提到的一样。

他的匹配度。

“它在等,”白叶说,“等一个同步率达到87.3%的载体过来。等载体和它建立连接。”

她转过头,看向林宴。

手电光在她脸上晃出阴影。

“等你。”

话音刚落。

控制台的屏幕突然亮了。

白光刺眼。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检测到同源信号载体」

「同步场域匹配确认:87.3%」

「连接协议启动」

培养槽里的液体开始翻涌。

胚胎睁开了眼睛。

淡金色的瞳孔,在黑暗里发光。

它看向林宴。

张开了嘴。

没有声音。

但林宴脑子里响起了什么。

像是一段频率。

尖锐的、持续的频率,直接钻进了他的听觉神经。他捂住耳朵,没用,频率还在响,越来越响。

左臂开始发烫。

暗金色的裂纹亮了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皮肤底下钻出来。

“白叶——”他咬紧牙关。

“它在召唤你,”白叶往后退了一步,“别靠近培养槽,别让它碰到你——”

话没说完。

培养槽的玻璃裂了。

一道裂痕从顶部延伸到底部,“咔嚓”一声,整个槽炸开了。

液体喷涌而出。

带着那股金属和有机物混合的味道,溅了一地。

胚胎掉了出来。

摔在地面上,抽搐了两下。

然后它抬起头。

用那双淡金色的眼睛,盯着林宴。

它开始爬。

动作很慢,很僵硬,像是还不习惯用四肢移动。但目标明确。

朝着林宴爬过来。

脖子上的管子被扯断了,流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口、腹部的管子也断了,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道水痕。

林宴往后退。

左臂烫得厉害,裂纹的金光几乎要刺破皮肤。他感觉脑子里的频率越来越响,像是要把他的意识撕碎。

“关闭连接!”白叶喊道,“用你的同步场域反向扰!”

“怎么做?!”

“不知道!”

胚胎爬得更快了。

距离缩短到三米。

两米。

林宴能看清它皮肤底下那些发光的血管,能看到它张开的嘴里没有牙齿,只有一片淡金色的光。

它伸出手。

小小的、半透明的手,朝着他伸过来。

林宴抬起左臂。

暗金色的裂纹爆发出一阵强光。

整个空间被照亮了一瞬。

他看到了更多东西——

周围不止这一个培养槽。

后面还有几十个,几百个,排成整齐的阵列,延伸到黑暗深处。大部分都破了,空了。但还有几个亮着光,里面蜷缩着胚胎。

都在看着他。

都在伸手。

频率变成了合唱。

无数个尖锐的声音叠加在一起,钻进他的脑子。

他感觉鼻子里有热流涌出来。

是血。

“林宴!”白叶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闭上眼睛!别让它们锁定你的视觉信号!”

他闭上眼。

没用。

频率还在。

胚胎的手碰到了他的脚踝。

冰凉的、湿漉漉的触感。

然后那触感开始往上游走。

顺着小腿,往上爬。

左臂的光开始不稳定,忽明忽暗。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正从裂纹里被抽走——能量?意识?还是别的东西?

他睁开眼。

低头看。

胚胎已经爬到了他的膝盖。

它的手贴在他的皮肤上。

皮肤底下,淡金色的血管网络开始浮现。不是胚胎的,是他的。从他的左臂开始,往全身蔓延。

“它在同步你,”白叶冲过来,想拉开胚胎,但她的手直接穿了过去——胚胎像是虚影,只有接触林宴的部分是实的,“它在把你的身体改造成它的‘通道’!”

“怎么阻止?!”林宴吼道。

“切断连接!用别的信号覆盖它的频率!”

别的信号?

林宴脑子里闪过什么。

他抬起右手,看向手环。

倒计时。

11:57:03

时间在走。

但他还有另一个东西。

他左手伸进破白大褂的口袋,掏出了那块怀表。

初代首席观测员的怀表。

表盖弹开了。

表盘上的三指针,正同步地、缓慢地,向零点靠拢。

距离重合,还有大概十五分钟。

他握紧怀表。

冰凉的金属壳硌着手心。

然后他做了个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的动作——

他把怀表按在了左臂的裂纹上。

金属接触皮肤的瞬间。

整个世界安静了。

频率消失了。

胚胎的动作停了下来。

它抬起头,淡金色的眼睛盯着怀表。

然后它发出了声音。

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声音。

是直接响在林宴脑子里的声音。

一个词:

「门」

下一秒。

胚胎化作一摊液体。

淡金色的、发光的液体,顺着他的腿流下去,渗进了金属地板。

不见了。

左臂的裂纹暗了下去。

怀表的指针停住了。

停在差十五分钟到零点的位置。

不动了。

林宴喘着气,看着空无一物的地面。

液体消失了。

胚胎消失了。

只剩下那个破碎的培养槽,和一地狼藉。

白叶走过来,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怀表。

“你做了什么?”她问。

“不知道。”林宴说,声音有点抖,“我就是……把怀表按上去了。”

白叶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我们得离开这里。马上。”

“为什么?”

她抬起手电,照向黑暗深处。

光线所及之处,那些还亮着的培养槽,一个接一个地暗了下去。

里面的胚胎,全都不见了。

只剩下空槽。

和渐渐平息的水面。

“它们被唤醒了,”白叶说,“虽然只有一个接触到了你,但所有的都接收到了信号。它们现在知道载体来了,正在往我们这个方向聚集。”

话音未落,黑暗深处传来了一阵细碎的、湿漉漉的爬行声。

密密麻麻,从四面八方涌来。

林宴握紧了手里的怀表,左臂的裂纹再次泛起了微弱的金光。

他知道,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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