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弃妃归来:王爷他追疯了》这部小说中的主要人物设定非常饱满丰富,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独特的价值和魅力,目前这本书已经更新到了197447字的篇幅,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书荒的朋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
弃妃归来:王爷他追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萧玦下了命令,让苏瑾专职负责小公子的诊治,不许任何人随意涉,这一下,苏瑾在靖王府的处境彻底变了。柳如月被闭门思过,没人再敢明着找她的麻烦,府里的丫鬟仆妇们,看她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敬畏,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轻视她这个“山野医女”。
这几,苏瑾每天都会按时去凝香院给小公子诊脉调理,柳如月被禁足在内室,再也没出来过,只有云溪偶尔出来伺候小公子,看向苏瑾的眼神,依旧带着冰冷的恨意,却不敢有丝毫怠慢,更不敢再耍什么花样——她吃过苏瑾的亏,也怕萧玦的惩罚,只能乖乖听话。
苏瑾一边悉心照料小公子,一边暗中盘算着寻找沈母被害的证据。李公公打探到,林敬之最近没敢再悄悄进王府,想来是怕被萧玦察觉,而柳如月被禁足,也没法和林敬之联系,这倒是给了苏瑾喘息的机会。但她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的,想要彻底扳倒柳如月和林敬之,必须找到柳如月下毒害沈母的直接证据。
那在凝香院,张嬷嬷敢于站出来为她作证,让苏瑾想起了当年伺候母亲的老仆人张妈。张妈是沈母的陪嫁丫鬟,从小看着苏瑾长大,对沈母忠心耿耿,当年沈母“病逝”后没多久,张妈就被柳如月找了个借口赶出了靖王府,从此以后就没了消息。
苏瑾一直觉得,张妈被赶出王府绝非偶然,说不定她知道些什么,说不定她亲眼见过柳如月下毒,或者知道柳如月和林敬之的私情。若是能找到张妈,说不定就能得到关键线索,就能证实沈母是被柳如月害死的真相。
这清晨,苏瑾给小公子诊完脉,见孩子精神状态不错,便转身对身边伺候的丫鬟说道:“小公子今脉象平稳,只需按时喝药、好好休息即可,我去药庐看看药材,最近调理小公子的药材消耗得快,有些已经不够用了,我得亲自去城外的药铺采购一些,才能继续给小公子调理。”
那丫鬟不敢违抗,连忙躬身应道:“苏大夫放心,奴婢定会好好照料小公子,按时给小公子喝药,绝不让小公子出任何差错。”
苏瑾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便拿起药庐的药材清单,背着一个简单的布包,走出了凝香院。她没有先去药庐,而是悄悄找到了李公公,压低声音说道:“李公公,我今要借着采购药材的名义,去城郊找找张妈。当年张妈是我母亲的陪嫁丫鬟,对我母亲忠心耿耿,柳如月把她赶出王府,说不定她知道些什么,或许能找到我母亲被害的证据。”
李公公闻言,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姑娘,这主意好!张妈当年在王府待了十几年,又是沈老夫人的心腹,肯定知道不少内情。只是城郊那么大,我们不知道张妈具体住在哪里,怎么找啊?”
“我记得,张妈老家就在城郊的张家庄,当年她被赶出王府时,曾说过要回老家隐居,”苏瑾语气坚定,“我先去张家庄找找,若是找不到,再想别的办法。你在王府里帮我盯着点,尤其是柳如月和凝香院的动静,若是有什么异常,立刻派人去通知我。还有,别让任何人知道我去找张妈,就说我去采购药材了。”
“姑娘放心,老奴都记下来了!”李公公郑重地应道,“老奴会在王府里守着,一定不让柳如月的人察觉到异常,也会派人悄悄跟着你,暗中保护你的安全,绝不让你出事。”
“多谢李公公。”苏瑾微微躬身,眼底满是感激。在这座靖王府里,李公公是她唯一能信任的人,有李公公在,她也能更放心地去寻找张妈。
告别李公公,苏瑾换上一身普通的粗布衣裙,把长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又在脸上抹了一点灰尘,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药铺伙计,这样既能不引人注目,也能方便她在城郊寻找张妈。做好伪装后,她拿着药材清单,走出了靖王府的大门。
靖王府在京城的中心,而张家庄在城郊,距离不算近,苏瑾一路步行,走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到达张家庄。张家庄不大,家家户户都是低矮的土坯房,村里的人大多是农民,平里靠种地为生,见到苏瑾这个陌生面孔,都好奇地打量着她。
苏瑾没有直接找人打听,而是沿着村子的小路慢慢走着,一边走,一边打量着村里的房屋,努力回忆着张妈的模样——张妈今年约莫五十多岁,头发有些花白,脸上有几道浅浅的皱纹,左手食指上有一个小小的疤痕,那是当年为了保护沈母,被歹徒划伤的。
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苏瑾看到村口有一个老妇人,正坐在自家门口的石头上,搓着麻绳,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左手食指上,赫然有一个小小的疤痕!苏瑾的心脏猛地一跳,快步走了过去,强压着心底的激动,轻声问道:“老夫人,打扰您一下,请问您是张妈吗?”
那老妇人听到“张妈”两个字,浑身猛地一僵,手里的麻绳掉在了地上,缓缓抬起头,警惕地看着苏瑾:“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叫张妈?”
看到老妇人的模样,苏瑾再也忍不住,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蹲下身,握住老妇人的手,声音哽咽:“张妈,是我,我是清辞啊,沈清辞!您不记得我了吗?我是老夫人的女儿,沈清辞啊!”
张妈听到“沈清辞”三个字,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仔细打量着苏瑾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苏瑾的脸颊,泪水瞬间流了下来,声音哽咽:“清辞?真的是你?你还活着?你真的还活着啊!老奴还以为,你也被柳如月那个毒妇害死了!”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失声痛哭。张妈一边哭,一边不停地抚摸着苏瑾的头发,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的清辞,苦命的清辞,你怎么才出现啊?老夫人要是知道你还活着,肯定会很高兴的……”
苏瑾靠在张妈的怀里,哭得浑身发抖,这么多年的委屈、痛苦和思念,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张妈,我活着,我一直活着,我是来替我娘报仇的!我娘她不是病逝的,是不是?是不是柳如月那个毒妇害死她的?”
听到苏瑾的话,张妈的哭声瞬间停了下来,她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她们,才连忙拉着苏瑾,站起身,快步走进了屋里,关上了房门,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门窗,确认没人偷听,才压低声音,泪水又流了下来:“清辞,你说得对,老夫人本不是病逝的,是被柳如月那个毒妇害死的!”
苏瑾的心猛地一沉,尽管她早就猜到了真相,可从张妈嘴里听到这句话,还是忍不住浑身发抖,她紧紧抓住张妈的手,语气急切:“张妈,你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柳如月是怎么害死我娘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张妈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拉着苏瑾坐在炕边,缓缓说道:“当年,柳如月刚进王府没多久,就和朝中的林大人勾搭上了,两人偷偷摸摸的,一开始做得很隐蔽,没人发现。可老夫人心思细腻,慢慢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柳如月经常借着回娘家的名义,偷偷去见林大人,而且府里还经常有陌生的丫鬟送来书信,都是给柳如月的,老夫人无意间看到过一次,上面的字迹,就是林大人的。”
“我娘发现了她们的私情?”苏瑾语气冰冷,眼底闪过一丝恨意。
“是啊,”张妈点了点头,泪水又流了下来,“老夫人发现她们的私情后,十分生气,就找柳如月对质,让她断绝和林大人的往来,否则就把这件事告诉王爷。柳如月表面上答应得好好的,暗地里却恨透了老夫人,她怕老夫人把这件事说出去,毁了她的名声,毁了她在王府的地位,就动了心。”
“她怎么下的毒?”苏瑾追问,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
“柳如月买通了老夫人身边的一个小丫鬟,”张妈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悲痛和愤怒,“每天在老夫人的汤药和饭菜里,加一点点慢性毒药,那种毒药很隐蔽,吃了之后,不会立刻死人,只会慢慢损耗身体,让人渐消瘦,浑身无力,最后看起来就像是得了重病,油尽灯枯而死。老夫人一开始只是觉得身体不舒服,以为是年纪大了,没太在意,我也劝过她,请个大夫看看,可柳如月却说,老夫人只是水土不服,吃点补药就好了,还特意让人给老夫人送补药,其实那补药里,也加了毒药。”
“我娘她……她当时得多难受啊……”苏瑾的声音哽咽,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心底的恨意越来越浓。柳如月,你这个毒妇,我娘待你不薄,你竟然如此狠心,用这么残忍的方式害死她!
张妈看着苏瑾痛苦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她轻轻拍了拍苏瑾的后背,安慰道:“清辞,你别太难过,老夫人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么痛苦。老夫人知道柳如月下毒后,心里很清楚自己活不久了,就偷偷告诉我,让我一定要想办法保住你,一定要找到机会,告诉你真相,让你为她报仇。”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苏瑾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
“我也想啊,”张妈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可柳如月太狠毒了,她害死老夫人后,就立刻找了个借口,说我照顾老夫人不周,把我赶出了王府,还威胁我,若是敢把这件事说出去,就了我全家。我没办法,只能带着家人,躲回了老家,隐姓埋名,不敢再露面,也不敢去找你,我怕连累你,也怕柳如月的人找到我,人灭口。”
苏瑾看着张妈,眼底满是愧疚:“张妈,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是我不好,没有早点找到你。”
“不怪你,不怪你,”张妈摇了摇头,“清辞,你能活着,能来找我,能想着为老夫人报仇,就够了。这些年,我每天都在自责,自责自己没能保护好老夫人,自责自己没能早点告诉你真相,我每天都在盼着,盼着你能出现,盼着能有一天,柳如月那个毒妇能得到应有的惩罚。”
说着,张妈站起身,走到炕边的一个旧箱子前,打开箱子,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个小小的锦盒,走到苏瑾面前,把锦盒递给她,语气郑重:“清辞,这是老夫人当年偷偷交给我的,说是柳如月和林大人往来的信物,让我好好保管,若是有一天,你能找到机会为她报仇,这个信物,就能帮到你。”
苏瑾颤抖着双手,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枚玉佩,玉佩是羊脂白玉做的,质地温润,上面刻着一个大大的“林”字,字迹工整,一看就是男子的手笔。苏瑾拿起玉佩,放在手心,指尖抚摸着上面的“林”字,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这枚玉佩,就是柳如月和林敬之私通的铁证,也是柳如月下毒害她母亲的间接证据!
“张妈,这枚玉佩,真的是柳如月和林敬之往来的信物吗?”苏瑾问道,语气急切。
“是啊,”张妈点了点头,“当年,林大人送给柳如月的,柳如月很宝贝,经常戴在身上,有一次,她不小心把玉佩掉在了老夫人的院子里,被老夫人捡到了。老夫人知道这是林大人的东西,就偷偷收了起来,交给了我,让我好好保管,她说,这以后,就是柳如月和林敬之私通的证据。”
苏瑾紧紧攥着玉佩,心里激动不已。有了这枚玉佩,再加上之前收集到的证据,还有李公公打探到的消息,她就能彻底证实柳如月和林敬之的私情,也能顺着这条线索,找到柳如月下毒害她母亲的直接证据,就能为母亲报仇雪恨了!
“张妈,太谢谢你了,”苏瑾对着张妈深深鞠了一躬,“若不是你,我可能永远都找不到这么重要的证据,永远都无法为我娘报仇。”
“清辞,你别客气,”张妈连忙扶起苏瑾,泪水又流了下来,“这是我应该做的,我是老夫人的丫鬟,保护老夫人,帮助你,都是我分内的事。只是阿瑾,柳如月和林敬之都很狠毒,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让他们发现你找到了我,也不要让他们发现这枚玉佩,否则,他们一定会了你的!”
“我知道,张妈,”苏瑾点了点头,眼底满是坚定,“我会小心的,我不会让他们有机会伤害我,也不会让他们有机会逃脱惩罚。柳如月害死我娘,害我家破人亡,我一定会让她和林敬之,血债血偿!”
张妈看着苏瑾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又叮嘱道:“清辞,你在王府里一定要万事小心,柳如月虽然被闭门思过,但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她一定会想办法报复你,你一定要多防备着她。还有,林敬之那个老狐狸,心思缜密,手段狠毒,你也要小心他,不要轻易招惹他。”
“我明白,张妈,”苏瑾说道,“我会的,我会一边照料小公子,一边暗中收集证据,等证据确凿,我就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王爷,让王爷为我娘做主,让柳如月和林敬之,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张妈把当年柳如月下毒的更多细节,一一告诉了苏瑾——柳如月买通的那个小丫鬟,名叫春桃,现在还在王府里,只是被柳如月安排在了偏僻的院子里,不敢让人注意;柳如月下的那种慢性毒药,名叫“牵机引”,只有西域才有,当年柳如月是通过林敬之,才买到这种毒药的;还有,沈母去世前,曾偷偷写下一封遗书,上面记录了柳如月下毒的经过,还有她和林敬之的私情,只是那封遗书,被柳如月搜走了,不知道藏在了哪里。
“遗书?”苏瑾眼前一亮,“张妈,你知道那封遗书可能藏在哪里吗?若是能找到那封遗书,就是柳如月下毒害我娘的直接证据!”
“老夫人当年说,她把遗书藏在了一个很隐蔽的地方,”张妈皱着眉,仔细回忆着,“好像是在她当年陪嫁的一个紫檀木盒子里,那个盒子,老夫人一直带在身边,柳如月害死老夫人后,肯定把那个盒子搜走了,说不定,现在还在柳如月的手里。”
“紫檀木盒子……”苏瑾在心里默默记下,“我知道了,张妈,我会想办法,找到那个紫檀木盒子,找到我娘的遗书。”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中午,苏瑾知道,她不能在张妈这里停留太久,否则,王府里的人可能会起疑心,柳如月的人也可能会察觉到异常。她站起身,对着张妈说道:“张妈,我不能再陪你了,我得赶紧回王府,不然,要是被人发现我没去采购药材,就麻烦了。”
张妈点了点头,拉着苏瑾的手,依依不舍地说道:“好,清辞,你快回去吧,一定要小心,千万要保护好自己。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或者有什么消息,就派人来告诉我,我一定尽力帮你。还有,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等着看柳如月和林敬之被绳之以法的那一天。”
“我会的,张妈,”苏瑾点了点头,泪水又流了下来,“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等我报了仇,就来看你,到时候,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告别张妈,苏瑾把那枚刻着“林”字的玉佩,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衣襟里,和之前收集到的证据放在一起,又在村里的药铺买了一些药材,装在布包里,装作是采购药材回来的样子,快步朝着靖王府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苏瑾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她终于找到了张妈,终于知道了母亲被害的全部真相,也得到了柳如月和林敬之私通的信物,这离她报仇的目标,又近了一步。柳如月,林敬之,你们等着,我很快就会找到所有的证据,把你们的真面目公之于众,让你们为我娘的死,付出应有的代价!
回到靖王府,已经是下午了。苏瑾先去药庐,把采购回来的药材放好,又去凝香院看了看小公子,见孩子一切安好,才松了口气。随后,她悄悄找到了李公公,把自己找到张妈、得知的真相,还有那枚玉佩的事情,一一告诉了李公公。
李公公听完,气得浑身发抖,语气愤怒:“柳如月这个毒妇!竟然如此狠心,用慢性毒药害死了沈老夫人,还伪装成病逝的假象,真是丧尽天良!林敬之那个老狐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和柳如月私通,还帮她买毒药,真是罪该万死!”
“李公公,现在我们有了玉佩这个信物,还有张妈提供的线索,只要再找到我娘的遗书,找到柳如月下毒的直接证据,就能彻底扳倒柳如月和林敬之了,”苏瑾语气坚定,“张妈说,我娘的遗书,可能藏在一个紫檀木盒子里,那个盒子,被柳如月搜走了,说不定,现在还在柳如月的手里。”
李公公点了点头,沉思了片刻,说道:“姑娘,柳如月现在被闭门思过,凝香院的守卫虽然不算太严,但也不好轻易进去搜查。不过,老奴有办法,老奴可以借着给凝香院送东西的名义,悄悄进去,找找那个紫檀木盒子,看看能不能找到沈老夫人的遗书。”
“好,”苏瑾点了点头,叮嘱道,“李公公,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被柳如月和她的人发现了。柳如月心思缜密,肯定会把遗书藏在很隐蔽的地方,你不要着急,慢慢找,若是找不到,也不要勉强,安全最重要。”
“姑娘放心,老奴知道,”李公公郑重地应道,“老奴一定会小心谨慎,尽量找到沈老夫人的遗书,帮助姑娘报仇雪恨。”
苏瑾点了点头,看着李公公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柳如月,林敬之,你们的好子,不多了。我已经找到了线索,收集到了证据,很快,我就会让你们身败名裂,血债血偿,让我娘在天有灵,得以安息!
回到药庐,苏瑾拿出那枚刻着“林”字的玉佩,放在手心,细细抚摸着。这枚玉佩,承载着母亲的冤屈,承载着她的恨意,也承载着她报仇的希望。她暗暗下定决心,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不管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她都要坚持下去,一定要为母亲报仇,一定要让柳如月和林敬之,得到应有的惩罚。
与此同时,凝香院的内室里,柳如月正坐在窗边,脸色阴沉得可怕。她被闭门思过,不能踏出凝香院一步,心里又急又恨,恨苏瑾破坏了她的毒计,恨萧玦对她的不满,更恨自己没能早点除掉苏瑾这个隐患。
“娘娘,您别生气了,气坏了身体就不好了,”云溪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安慰道,“苏瑾那个贱人,得意不了多久,等您解除禁足,我们再想办法,一定能除掉她,为您报仇雪恨。”
“除掉她?”柳如月冷笑一声,眼神冰冷,“没那么容易!萧玦现在重用她,让她专职负责小公子的诊治,还不许任何人涉,我们本没有机会下手。而且,我总觉得,苏瑾那个贱人,不仅仅是一个山野医女那么简单,她好像一直在暗中打探什么,说不定,她已经知道了什么秘密。”
“娘娘,您别多想,”云溪说道,“苏瑾就是一个山野医女,运气好,医术好,才得到了王爷的重用,她怎么可能知道什么秘密?再说,当年张妈那个老东西,已经被我们赶出王府了,也没人会告诉她什么。”
“张妈……”柳如月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忌惮,“那个老东西,当年是沈母的心腹,知道我很多事情,我当年就应该了她,斩草除,也不会留下这么多隐患。不行,我得派人去查查,张妈现在在哪里,若是她还活着,还敢乱说话,就立刻了她!”
“是,娘娘,”云溪连忙应道,“奴婢这就派人去城郊找找张妈,一旦找到,就立刻动手,绝不让她乱说话,绝不让她给娘娘添麻烦。”
柳如月点了点头,眼神冰冷:“去吧,一定要小心,不要被人发现了,尤其是不要被萧玦和苏瑾发现了。若是出了什么差错,休怪我无情!”
“奴婢遵命!”云溪躬身应下,转身悄悄离开了内室。
柳如月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庭院,眼底满是冰冷的恨意。苏瑾,张妈,你们若是敢坏我的好事,我定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我绝不会让你们,毁了我的一切!
药庐里,苏瑾把玉佩小心翼翼地收好,又拿出之前收集到的证据,一一整理好。她知道,柳如月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派人去寻找张妈,想要人灭口。她必须尽快找到母亲的遗书,找到柳如月下毒的直接证据,在柳如月动手之前,扳倒她和林敬之,保护好张妈,也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