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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燃尽了旧时光林焰林招娣,烈焰燃尽了旧时光章节在线阅读

烈焰燃尽了旧时光

作者:夏冬青是个女的

字数:262454字

2026-03-31 07:47:04 连载

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烈焰燃尽了旧时光》出自夏冬青是个女的之手,年代题材,林焰林招娣的人设太讨喜了,目前已更新262454字,喜欢看年代小说的书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书荒必看。

烈焰燃尽了旧时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轰——!”

仿佛一颗炸弹在狭小的土坯房里引爆!时间瞬间凝固。抽烟的林有福,那口酝酿了半天的烟圈卡在喉咙里,忘了吐出来,呛得他直翻白眼。骂骂咧咧的王金花——我那便宜“妈”,眼珠子瞪得像铜铃,翻到一半的白眼僵在半空。连门口那几个探头探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也集体石化。

赵家大妈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那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她下意识地用手死死捂住了嘴,仿佛看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恐怖景象。钱家那个年轻媳妇,平里总被自家婆婆搓扁揉圆,此刻,我锐利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她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快意!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羡慕!老天!我这视力是开挂了吗?或者说这具身体在极度激动下潜能爆发?孙老头显得痛心疾首,摇着那颗满是花白头发的脑袋,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世风下”的叹息,嘴唇翕动着,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嘟囔:“完了完了……这丫头真疯了……反了天了……家门不幸啊……” 行吧,我的听力也跟坐了火箭似的突飞猛进。

内心惊涛骇浪,灵魂小人儿叉腰狂笑:“怼得爽!” 但现实是,空气凝固得像一块刚从冰窖里搬出来的花岗岩,沉重、冰冷、压得人喘不过气。

王金花像是被踩了尾巴又同时被灌了一嘴辣椒水的野猫,声音陡然拔尖,带着难以置信的破音:“林!招!娣!你疯啦?!你敢这么大声说话?!你反了天了你!” 她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头几乎要戳到我鼻尖上,“王主任是你能顶撞的吗?你还想不想在厂里了?!不想就趁早给老娘滚回来嫁人!老刘家那边还巴巴等着回话呢!给脸不要脸!” 说着,她那双浑浊的眼睛四下乱扫,似乎在寻找趁手的“兵器”,最终,她抄起炕上一个硬邦邦的、用粗布缝制、里面塞满了坚硬糠皮的老式枕头——或者说“凶器”?作势就要朝我砸过来!

嫁人?回话?这都什么裹脚布时代的封建余孽发言!还有这“武器”……拿塞糠的枕头砸人?伤害性约等于零,侮辱性……嗯,侮辱性确实拉满了!我差点被这原始又滑稽的“攻击方式”给气笑了。

然而,看着那呼啸而来的“凶器”,一股不属于我林焰、却早已深深烙印在这具身体骨髓里的、对暴力——哪怕只是枕头的恐惧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而上!身体的本能反应是蜷缩、抱头、瑟缩,一股憋屈的、懦弱的泪意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鼻尖发酸。

“憋回去!”林焰的灵魂在脑内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眼泪是最廉价的示弱!给谁看?!顶住!”

熊熊怒火“腾”地燃起,瞬间蒸了那点懦弱的水汽!求生的本能和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彪悍灵魂在千钧一发之际达成了高度统一!

电光火石间,我不知从哪压榨出最后一丝力气,或许是肾上腺素的极限爆发,或许是灵魂对躯体的强行超频——猛地一抬手!

“啪!”

一声脆响!那带着风声的硬邦邦枕头,被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地、带着点空手道格挡卸力的架势,狠狠地拍飞出去!动作净利落,甚至带起一小股风。

枕头划出一道抛物线,“噗”地一声闷响,狠狠撞在糊满旧报纸的土坯墙上,瞬间扬起一大片陈年的灰尘和无数细小的、金黄色的糠皮碎屑,如同下了一场微型“谷雨”。

全场死寂升级版!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拍飞的动作确实爽感爆棚,灵魂小人儿叉腰仰天大笑!可这具长期营养不良、刚刚死里逃生的细胳膊细腿,瞬间就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那反震力顺着胳膊传到肩膀,再狠狠撞在腔上,疼得我眼前一黑,差点当场表演个原地散架,五脏六腑都跟着移位。“啧!这破硬件!严重拖后腿!必须升级!” 林焰的灵魂在识海里疯狂吐槽,而林招娣的身体则用剧痛和虚脱发出了最严厉的警告:悠着点,再浪真要挂了!

我强忍着散架的剧痛和阵阵眩晕,咬着后槽牙,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硬撑着虚弱的身体坐直。努力瞪大眼睛——可惜因为虚弱和疼痛,眼神可能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更像濒死小兽的倔强。我缓缓扫视过目瞪口呆、仿佛见了鬼的“父母”,以及门口那一排下巴快要掉到地上的邻居,深吸一口气——虽然吸进去的满是灰尘和劣质烟味,模仿着记忆深处那位以刻薄冷酷闻名的前公司甲方女魔头的腔调,冰冷、清晰、一字一顿地砸向这片凝固的空气:

“第一!”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我叫林焰!火焰的焰!烧尽一切垃圾的焰!以后,谁再敢叫我‘招娣’——难听死了!后果自负!”

“第二!” 我目光如刀,狠狠刮过王金花和林有福,“工作,是我的!工资,也是我的!每一分,都是我用命……用血汗换来的!谁再敢打我工资的主意,我管你是天王老子还是亲爹亲娘,有一个算一个,我会一笔一笔,跟你们算总账!连本带利!”

“第三!” 我提高了音量,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嫁人?呵!谁爱嫁谁嫁!我同意了吗就让我嫁人?不管是他老刘家还是老王家,让他们统统滚蛋!有多远滚多远!我的命,我自己说了算!”

“第四!” 我再次深吸,感觉这具身体的心脏因为极度的激动、愤怒和虚弱,正在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破膛而出!“王主任?王扒皮?呵……等着!” 我扯出一个冰冷到极点的笑容,“明天上班,我跟他——好、好、聊、聊!”

最后一个“聊”字落下,仿佛抽了我所有的精气神。眼前瞬间被浓重的黑暗吞噬,金星乱舞,耳朵里嗡鸣再次放大。身体软得像一摊泥,本支撑不住,“咚”的一声闷响,重重地砸回那硬邦邦、散发着霉味的枕头上。腔剧烈起伏,像破旧的风箱在苟延残喘,只剩下大口大口喘粗气的份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盘旋:这穿越开局……真TM到爆!不过……这“好好聊聊”……得从长计议。二十一世纪的斗争经验是好,但得结合八十年代这复杂的“国情”灵活运用,别一不小心把自己玩脱了……得智取……

门口,一个穿着洗得发白、肘部打着深蓝色补丁的工装、戴着黑框眼镜的清秀青年,正巧推着辆旧自行车路过。他显然被屋里激烈的动静和最后那几句石破天惊的宣言吸引,停下了脚步。镜片后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以及……一丝极其隐晦、如同黑暗中探出触角般的探究。哦哦,想起来了,这是原主记忆中那个暗恋对象……叫啥来着?陈……陈默?对!好像就是这个名字!我这脑子,总算在关键时刻联网成功了吗?哎,回头再确认下……现在顾不上。

他那探究的目光,像一带着倒刺的小钩子,在我虚脱的神经上轻轻挠了一下,带来一丝异样的麻痒。但这微不足道的触动,瞬间就被另一股更原始、更猛烈、更不容忽视的生理需求以摧枯拉朽之势彻底压垮——

膀胱!要!炸!了!

从投河被捞起来到现在,光顾着跟“爸妈”斗智斗勇唇枪舌剑,跟王扒皮隔空宣战,把这件关乎人类尊严的头等大事给忘得一二净!此刻,那强烈的、如同海啸般汹涌澎湃的尿意,正以无可阻挡之势,疯狂冲击着我最后的忍耐堤坝!再不去,就要上演“病床惨案”了!

“妈……” 我有气无力地、带着濒死般的虚弱喊了一声,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我要……上厕所……”

正沉浸在“女儿疯了”、“脸丢尽了”的巨大震惊和羞愤情绪漩涡中的王金花,被我这突如其来的“需求”打断,没好气地、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指屋子后门方向:“后院!茅坑!自己不会去啊?!还要人抬你去?真当自己是大小姐了?!”

后院?茅坑?!

我认命地挣扎起来,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抗议。扶着冰凉粗糙的土坯墙,像个第一次穿上宇航服、在月球表面艰难行走的宇航员,深一脚浅一脚,每一步都伴随着骨头摩擦的酸涩和肌肉撕裂的痛楚,踉踉跄跄地挪向那扇吱呀作响、仿佛随时会散架的后门木门。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烈、复杂、极具八十年代乡村特色的混合气息扑面而来——新鲜泥土的土腥、鸡鸭粪便的氨水味、腐烂菜叶的酸馊,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陈年污垢发酵后的、沉淀了岁月的“醇厚”气息,直冲鼻腔!

借着惨淡的、被云层遮蔽大半的月光,我眯着眼,终于在院子最阴暗、最偏僻的角落,看到了那个低矮的、用土坯胡乱垒砌、顶上盖着些稀疏茅草勉强遮雨的……小棚子?门口象征性地挂着一块早已辨不清原色、油腻发黑、还破了好几个洞的破布帘子,在夜风中凄凉地飘荡。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旱厕?!看着比恐怖片里闹鬼的茅房道具还要简陋一万倍!我的智能马桶呢?我的加热坐垫呢?我的带烘除臭的卫洗丽呢?!这落差,简直是文明社会瞬间跌落原始部落!

汹涌的尿意如同决堤的洪水,容不得半分矫情和犹豫。我屏住呼吸,仿佛即将踏入毒气室,以一种慷慨赴死、英勇就义的悲壮姿态,颤巍巍地掀开了那块散发着“历史”气息的破布门帘。

轰——!

一股复合型、多层次、极具年代穿透力的“生化毒气”如同实质的拳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在了我的脸上!那味道……是陈年氨水直冲天灵盖的辛辣!是腐烂有机物发酵后的浓烈酸腐!是劣质石灰粉或某种可疑消毒粉掩盖失败的刺鼻!以及……最核心的、属于生命终极代谢产物的、在深坑中沉淀发酵了不知多少年月、已经升华成一种“文化”级别的、“历史厚重感”十足的……终极气息!

这味儿……太上头了!感觉灵魂瞬间被腌渍入味,三魂七魄都在尖叫着要逃离这具躯壳!这一刻,我无比深刻地领悟到:现代社会的下水道系统和冲水马桶,绝对是全人类最伟大、最值得感恩的发明!没有之一!我要给它磕一个!不,磕一百个!

棚顶一个拳头大小的破洞,吝啬地透下一点惨淡的月光。借着这点微光,我看到了此生难忘、足以载入个人史册的震撼景象:一个长方形的、深不见底的、仿佛通往深渊的大坑!坑口狭窄处,颤巍巍地架着两块布满可疑深褐色污渍、边缘已经腐朽发黑的厚木板。坑底,在微弱得可怜的光线下,隐约可见……一些蠕动着的白白胖胖的……小生物在辛勤工作,yue一下!以及……算了算了,为了全人类的胃口着想,细节必须打码!自行脑补吧!

开放式深坑?!没有隔断?!没有冲水?!这……这简直是新石器时代遗迹的活化石!我的隐私尊严和嗅觉系统,在这一刻遭到了毁灭性的、无差别的双重暴击!我感觉自己不是来上厕所的,而是被迫参加一场古老、神秘、且充满不可描述味道的……原始祭祀仪式!

然而,生理需求如同泰山压顶,彻底碾压了一切恐惧、恶心和不适。我咬着牙,踮着脚尖,试图让自己的身体离那深不见底、散发着“生命气息”的坑底尽可能远一点,以一种极其扭曲、高难度的芭蕾舞者姿势——还是脚抽筋那种,颤巍巍地、小心翼翼地蹲在了那两块看起来随时会“叛变革命”、送我一场“自由落体”体验的腐朽木板上。

初冬的冷风,如同无数冰冷的细针,从四面八方——破洞的棚顶、缝隙的土坯墙、以及那形同虚设的破布门帘——无情地灌进来,精准地攻击着我暴露在外的、最脆弱的部位。我死死抓住旁边一看起来还算结实的、同样布满可疑粘腻感的木柱,虔诚地祈祷它不是摆设!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到极限的弓弦!核心肌群、大腿肌肉、脚踝韧带……全身的每一神经、每一块肌肉都在超负荷运转!既要对抗地心引力保持岌岌可危的平衡,防止一头栽进“深渊”;又要对抗那股浓郁到实质化、随时想把我熏晕过去的“生化毒气”;还要提心吊胆地防备着脚下的木板随时可能发出的“咔嚓”断裂声,上演一出“坑葬”的惨剧……

这……这TM比高空无保护走钢丝还一百倍!核心肌群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锻炼!感觉腹肌都快在极度紧张中撕裂成型了!八十年代,果然是一所硬核的、全方位的、锤炼身心的“社会大学”!这开学第一课,真是……毕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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