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赐婚成宠:冷面统领别傲娇这本书太值得读了!云落晚的古风世情功底深厚,裴言寂江玉汐的故事引人入胜,处于连载状态中已写147125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喜欢看古风世情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
赐婚成宠:冷面统领别傲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夜色如墨,寒星点点缀在京城上空,吏部尚书府的朱红大门在暮色中更显肃穆,府内灯火错落,西跨院周遭更是暗布护卫,连风吹落叶的声响都显得格外清晰。
裴言寂一身玄色常服,未着官甲,腰间佩剑轻悬,步履沉稳地叩响了尚书府的侧门,朔羽与凛影紧随其后,周身气息敛藏,不惹半分注目。
守门的护院认得是禁军统领,连忙躬身行礼,悄声引着三人往中院而去,一路穿过回廊花径,皆不敢高声言语,唯恐惊扰了西跨院养伤的沈寒洲。
顾景妄早已在正厅等候,身上褪去了官服,换了一身素色锦袍,见裴言寂到来,立刻起身相迎,神色间带着几分急切与凝重。
“裴统领,你可算来了。”顾景妄快步上前,抬手虚引,“西跨院一切安好,沈公子的伤口方才又换了药,只是夜里风凉,大夫叮嘱需好生静养,不可再受惊扰。”
裴言寂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厅内陈设,语气沉稳:“顾尚书不必多礼,今夜前来,一是确认沈公子与顾小姐的安危,二是为江南漕运走私一案,有新的供词需与你商议。”
萧岁樱端着热茶从内堂走出,温婉一笑,将茶盏分别递到几人手中:“裴统领一路辛苦,先喝杯热茶暖暖身子。星芜正在西跨院照看沈公子,有她在,倒也稳妥。府中护卫已加派了三倍,里外皆布了暗哨,寻常人本近不得西跨院半步。”
“有劳顾夫人费心。”裴言寂接过茶盏,指尖轻触温热的瓷壁,随即看向顾景妄,“白里审那伙盗匪,已撬开了他们的嘴,供词牵扯甚广,恰好与沈公子手中的密册相互印证,此事需从长计议。”
顾景妄闻言,立刻屏退厅内无关下人,只留心腹管家在旁伺候,神色瞬间严肃:“哦?盗匪竟招了?快与我细说,这江南漕运走私,究竟牵扯了朝中哪些人?”
裴言寂抬手示意朔羽上前,朔羽立刻从怀中取出一卷供词,双手递上,声音压低:“大人,属下这就将审问盗匪的经过,一一禀报顾尚书。”
彼时禁军府的刑房内,灯火昏黄,炭火噼啪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味与铁锈气,三个身着囚服的盗匪被铁链锁在刑架上,浑身狼狈,脸上满是倔强之色。朔羽与凛影分立两侧,刑具整齐摆放在案上,却并未动用重刑,只是循循诱导。
朔羽上前一步,目光冷冽地扫过三人:“尔等在京畿周边劫掠商旅,私通江南漕运匪类,犯下的案子桩桩件件皆有实证,如今抵赖,只会受更多皮肉之苦。若是如实招供,供出背后主使,大人可从轻发落,留你们一条性命。”
为首的盗匪头一偏,啐了一口唾沫,嘴硬道:“我们不过是寻常山匪,劫些财物度,哪来什么主使?官爷莫要血口喷人!”
凛影冷笑一声,上前将一叠案卷摔在三人面前:“还敢狡辩?上月江南漕船在京郊遇劫,货物尽数被劫走,船工口供、现场遗留的信物,皆指向你们。更有甚者,你们劫走的货物,并非寻常绸缎粮食,而是私盐与禁运铁器,这些东西,岂是山匪能接手销赃的?”
另一名盗匪闻言,身子微微一颤,眼神躲闪,却依旧强撑着不开口。
裴言寂缓步走入刑房,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他目光沉沉地落在为首盗匪身上,声音冷冽如冰:“你们背后的主使,是江南漕运管事刘三,此人与户部员外郎赵谦私交甚密,赵谦利用职务之便,为刘三打通关节,遮掩走私行径,甚至篡改漕运文书,为私货开路,我说的,可对?”
此话一出,三名盗匪瞬间面如死灰,浑身发抖,为首之人更是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他们万万没想到,禁军竟已将底细查得如此清楚,连赵员外郎都被牵扯了出来。
裴言寂见状,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赵谦不过是颗小棋子,你们若是招出刘三的藏身之处,以及走私的联络方式,本官可保你们家人无恙,只判流放之刑。若是执意顽抗,待到赵谦与刘三被擒,第一个便会拿你们顶罪,到时候株连九族,悔之晚矣。”
为首盗匪沉默良久,铁链哗哗作响,终于崩溃大哭,连连磕头:“我说!我全说!刘三此刻藏在京城外的漕运码头私仓里,平里与赵员外郎的联络,是靠每月初十在城西土地庙交接密信,走私的货物都藏在漕船的底舱夹层里,借着官运漕粮的名义运送,关卡兵丁皆被收买,无人敢查……”
朔羽快速执笔,将盗匪的供词一一记下,待其说完,又细细追问了诸多细节,确认无误后,才让盗匪画押签字。
供词录毕,裴言寂看着案上的字迹,眸光微沉,对朔羽与凛影吩咐道:“不必将这三人收押,寻个机会,故意放他们走,让他们回去给刘三与赵谦报信。”
朔羽一愣,随即会意:“大人是想引蛇出洞?”
“正是。”裴言寂颔首,“赵谦身居户部,掌漕运文书核批,行事谨慎,若无实证,难以将其定罪。如今放这三人回去,他们必定会惊慌失措地去找刘三商议对策,我们只需暗中尾随,便能将其一网打尽,顺带揪出背后更大的势力。切记,行事隐秘,不可打草惊蛇,让他们以为是自己侥幸逃脱。”
“属下明白!”
朔羽将审问经过与裴言寂的计划尽数说与顾景妄听,顾景妄拍案而起,气得面色涨红:“好一个赵谦!身为户部员外郎,不思恪尽职守,反倒勾结匪类,侵吞国库,戕害百姓,真是朝廷的蛀虫!”
萧岁樱连忙拉住他,柔声安抚:“老爷息怒,如今有裴统领的计划,定能将这伙奸人一网打尽,你切莫动气,伤了身子。”
顾景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怒火,看向裴言寂:“裴统领此计甚妙,引蛇出洞,一网打尽,我吏部这边定会全力配合,暗中留意朝中动向,绝不给他通风报信的机会。”
“有顾尚书这句话,我便放心了。”裴言寂起身,“我此刻便去西跨院,见一见沈公子,确认密册细节,随后便安排人手布控。今夜之事,事关重大,还需顾尚书严守秘密,不可对外泄露半分。”
“自然自然。”顾景妄连连点头,“我这就让人引你去西跨院。”
不多时,裴言寂跟着护院来到西跨院,院外护卫林立,皆是顾府精选的好手,见裴言寂到来,纷纷躬身行礼。他抬手示意众人噤声,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屋内烛火摇曳,沈寒洲靠在床头,肩头的伤口已重新包扎,只是脸色依旧苍白,顾星芜正坐在床边,手持药勺,耐心地喂他喝药。
听到动静,两人同时转头,沈寒洲眼中瞬间闪过警惕,待看清是裴言寂,才稍稍放松,顾星芜则起身行礼:“裴统领。”
裴言寂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沈寒洲的伤口上,开门见山:“沈公子,今夜前来,是为江南漕运密册一事,盗匪已招供,牵扯户部员外郎赵谦与漕运管事刘三,我与顾尚书已定下引蛇出洞之计,需与你核对密册中的细节,确认赵谦的罪证。”
沈寒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挣扎着想要坐起身:“赵谦?密册中确实记有他收受重金、篡改漕运文书、包庇走私的记录,每一笔银钱往来、每一次私放货物,都记载得明明白白。裴统领尽管问,我知无不言,只求早将这伙奸人绳之以法,还江南百姓一个公道。”
顾星芜连忙扶住他,轻声道:“沈公子慢些,莫要牵动伤口,你的伤本就未愈,这般用力,怕是要再添痛楚。”
沈寒洲放缓动作,靠回床头,看向顾星芜的目光满是感激:“多谢顾小姐连照拂,为我疗伤喂药,守在身侧悉心照料,沈某漂泊江湖十余载,从未受过这般周全的照顾,此恩,我必铭记于心。”
顾星芜浅浅一笑,眉眼温婉:“沈公子言重了,我既救你入府,便该尽地主之谊,照料你的伤势本就是分内之事,何须挂齿。你身负重伤,最忌心绪激动,那些奸佞自有朝廷与裴统领处置,你只需安心养伤便好。”
“顾小姐心地仁善,沈某惭愧。”沈寒洲轻叹一声,“我自幼父母双亡,浪迹江湖,见惯了尔虞我诈、刀光剑影,本以为世间皆为利往,未曾想,在这京城深府,能得顾小姐这般真心相待,实在是万幸。”
“江湖险恶,公子一路携密册而来,历经追,依旧坚守本心,不肯将密册交于奸人,这份风骨,才是难得。”顾星芜拿起一旁的锦帕,轻轻拭去他唇角的药渍,“大夫说,你的伤口需静养七方能结痂,这几切不可动武,不可思虑过重,夜里若有疼痛,便唤门外的护卫,我也会时常过来照看。”
沈寒洲心头一暖,沉声应道:“我知晓了,定不会辜负顾小姐的一番苦心,安心养伤,静待案情水落石出。”
“如此便好。”顾星芜将药碗收好,又为他掖了掖被角,“夜已深,公子早些歇息,养足精神,伤口才好得快。我就在外间厢房,若有任何差遣,随时唤我便是。”
“有劳顾小姐,你也早些歇息,莫要因我累坏了身子。”沈寒洲颔首目送。
顾星芜轻步退出房间,将空间留给裴言寂与沈寒洲,自己则守在门外廊下,与护卫一同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屋内,裴言寂走到床边,沈寒洲从怀中取出锦盒,小心翼翼地打开,将那卷漕运密册递了过去。密册纸张泛黄,字迹密密麻麻,记录着江南漕运走私的时间、货物、经手人,以及朝中官员收受贿赂的明细,赵谦的名字赫然在列,受贿金额之大,勾结之深,令人触目惊心。
裴言寂快速翻阅密册,将关键信息一一记在心中,神色愈发凝重:“这密册至关重要,乃是定罪的关键证据,沈公子暂且将其妥善保管,待擒住赵谦与刘三,再呈给陛下。今夜我已安排暗哨守住顾府,你安心养伤,不必担心安危。”
“有劳裴统领费心布防。”沈寒洲将密册重新收好,贴身藏好,“我这条命,已是顾小姐与顾府捡回来的,只要能铲除这伙奸佞,沈万死不辞。”
裴言寂微微点头,又叮嘱了几句安保事宜,便转身离开西跨院。走到府门时,朔羽上前低声禀报:“大人,那三名盗匪已按计划放走,属下已安排人手暗中尾随,他们此刻正往城西漕运私仓而去。”
“做得好。”裴言寂翻身上马,玄色衣袍在夜色中划过一道弧线,“你与凛影分作两路,一路盯紧刘三,一路盯死赵谦,有任何动静,立刻飞鸽传书回报。我稍后便回府,你先行回去,告知少夫人我今夜归府较晚,让她不必等我,先行安歇。”
“属下遵命!”朔羽拱手领命,策马先一步往裴府而去。
裴府之内,灯火依旧通明,江玉汐坐在清和轩的窗前,手中拿着一卷绣绷,指尖捏着银针,却迟迟未曾落下,眼神时不时飘向窗外夜色,满心都是对裴言寂的牵挂。柠枝与蒲苏守在一旁,看着自家少夫人魂不守舍的模样,轻声劝慰:“少夫人,大人公务在身,定会平安归来,您若是倦了,便先躺卧歇息片刻。”
江玉汐轻轻摇头,唇角噙着浅浅的忧色:“我不困,再等一等便是。今夜顾府有沈公子之事,言寂必定劳心费力,我只盼他早些回来,莫要累着自己。”
话音刚落,院外便传来朔羽的脚步声,江玉汐立刻起身,快步迎了出去:“朔羽,可是言寂有消息了?”
朔羽翻身下马,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回少夫人,大人已在顾府处置完公事,正往府中归来,只因需调度暗哨、布控盯梢,归府会晚一些,特让属下前来告知,让少夫人不必挂念,早些安歇。”
江玉汐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柔声叮嘱:“你回去转告言寂,公务再忙,也要顾惜自身,夜里寒露重,务必裹紧衣袍,切不可强撑劳累。若是腹中饥饿,便让禁军府的厨下备些热食,万万不可空腹劳。另外,清荷雅舍新制的莲蓉酥与暖姜茶,我已让人温在小炉上,待他归来便可食用。”
“属下记下了,定会一字不差地转告大人。”朔羽连连点头,又躬身行礼,才转身退下。
柠枝上前为江玉汐拢了拢衣襟:“少夫人,既然大人快回来了,咱们便在屋内等候,炉上的暖茶还热着,正好给大人驱寒。”
江玉汐点了点头,回到屋内守着暖炉,目光始终落在院门方向,一刻也不曾移开。
而此刻,城西漕运私仓内,灯火昏暗,三名逃回来的盗匪跌跌撞撞地冲了进去,浑身狼狈,见到正在清点私货的刘三,立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声道:“刘管事!大事不好了!我们被禁军擒获,那裴言寂已经查清了您与赵员外郎的所有勾当,连土地庙密会、底舱藏货的事都尽数知晓!”
刘三手中的货单应声落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一把揪住为首盗匪的衣领,厉声喝道:“一派胡言!你们可是泄露了半分机密?”
“绝无此事!”盗匪连连磕头,“我们是拼死挣脱逃出来的,特意赶来报信,赵员外郎乃是朝廷命官,若是被擒,您也难逃系,快些收拾细软逃命吧!”
刘三浑身发抖,松开手踉跄后退,眼中满是惊慌:“赵谦手握漕运文书,若是他倒了,我多年的经营便会毁于一旦!不行,我必须即刻入城寻赵谦商议对策!”
说罢,刘三顾不得清点货物,抓起金银便往京城赶,全然不知身后已有数道黑影悄然尾随。
与此同时,户部员外郎赵谦的府邸内,赵谦正坐在灯下清点赃银,管家慌慌张张闯入:“老爷!刘管事深夜求见,说有灭顶之灾!”
赵谦心头一紧,沉声道:“让他进来。”
刘三冲入内室,反手锁门,声音颤抖:“赵员外郎,禁军已布下天罗地网,我们的事彻底暴露了!再不走,便要身首异处!”
赵谦一拍桌案,怒声道:“裴言寂竟敢查我!事到如今,只能连夜离京,你速去安排船只,我们从水路南下!”
两人匆匆收拾财物,准备潜逃,却不知一张密网早已将他们牢牢困住。
夜半三更,裴府院门被轻轻推开,裴言寂一身风尘,玄色衣袍沾了些许夜露,步履略显疲惫地走了进来。守在门房的下人连忙躬身行礼,不敢惊扰。
裴言寂径直往清和轩而去,刚至廊下,便看见屋内灯火依旧,窗上映出江玉汐端坐的身影,心头瞬间涌起一股暖意。他轻推房门,江玉汐立刻起身迎上,眼中满是欣喜与心疼:“言寂,你可回来了!”
她伸手扶住他的手臂,指尖触到他微凉的衣袍,连忙道:“快过来暖暖身子,我温了姜茶与莲蓉酥,快吃些垫垫肚子。”
裴言寂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热驱散了夜寒,他低头看着她眼底的红血丝,轻声道:“怎的还不睡?明明让朔羽转告你不必等我。”
“放心不下你,便睡不着。”江玉汐拉着他坐到暖炉边,为他倒上热姜茶,“顾府一切可还顺利?沈公子与星芜都安好吗?”
“一切安好,星芜照料得极为妥当,沈公子伤势稳定,密册也安然无恙。”裴言寂接过茶盏,小口啜饮,暖意顺着喉咙淌遍全身,“盗匪已招,赵谦与刘三的罪证确凿,我已布下暗哨,只待明收网。”
“如此便好。”江玉汐松了口气,拿起一块莲蓉酥递到他手中,“快吃些,瞧你累的,眼底都有血丝了。”
裴言寂咬下一口糕点,甜而不腻,正是她亲手做的味道,他看着眼前眉眼温柔的女子,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温柔:“有你在家等候,再累也值得。”
江玉汐靠在他怀中,听着他平稳的心跳,轻声道:“往后公务再忙,也要记得歇息,莫要让我整牵挂。”
“我记下了。”裴言寂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屋内暖炉生温,烛火摇曳,满室温馨静谧。
窗外夜色渐淡,天边泛起微光,一场针对奸佞的收网之局,即将在晨光中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