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重生校草之逆袭》由东方玄风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也是一部良心都市日常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赵夜明丁怡兰所吸引,目前重生校草之逆袭这本书写了491242字,连载。
重生校草之逆袭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赵夜明合上本子,拔下U盘放入书包夹层,就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他眉头微皱,隐约猜到是谁来了。
清晨六点四十分,主宅东侧车库前,赵夜明刚关上车门,引擎声尚未散去。他站在车旁,校服袖口卷至手肘,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头顶的漩涡。阳光斜照在台阶上,映出一道细长人影。
脚步声从回廊传来。
“宝团。”女人的声音不高,带着刻意放软的尾音,“这么早就要走?”
他转过身。赵卉梅站在廊下,一身米灰色套装,爱马仕铂金包挎在右肩,嘴角挂着笑。她五十出头,眼角有细纹,但妆容得体,头发一丝不乱,整个人透着股打理过的精劲儿。
“二姑。”赵夜明点头,语气平常,“今天集团有青年交流会,得早点过去。”
赵卉梅走近几步,鞋跟敲在石板上,声音清脆。“哦?你也报名了?”她眉毛微挑,像是意外,又像早就等着这句话,“听你爸提过一嘴,但没说你也参加。”
“想看看家里是怎么运转的。”他说,“以后总要接手,不能光靠课本。”
她笑了,伸手轻轻拍他肩膀:“懂事了。以前你可不爱这些事。”
赵夜明没动,也没躲。他知道这动作只是亲缘关系的表演——轻、浅、毫无温度。前世她也是这样,在家族会议上替他说话,转头就在账本里做手脚。
“是该懂事了。”他答得平静,“人总会长大。”
赵卉梅眼神闪了闪,随即拉着他往客厅走:“来来来,别站着说话。你还没吃早饭吧?我让厨房新熬了燕窝粥,专门给你带的。”
他任她拉着,脚步不紧不慢。客厅里茶几已摆好两碗粥,配着几样小菜。她亲自舀了一碗递过来,勺子悬在半空,等他接。
“谢谢二姑。”他接过,坐到沙发上,喝了一口。
味道不对。太甜,还加了枸杞和莲子,不是他平时吃的那种清淡款。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为什么突然出现,为什么亲手端粥,为什么问起集团活动。
她坐在对面,手放在包带上,指节微微用力。“那个青年交流会……具体都看些什么内容?”
“就是走流程。”他放下勺子,“参观办公区,听几个部门负责人讲讲业务结构,再问问学生有什么想法。”
“那你能进哪些区域?”她问得随意,眼睛却盯着他脸。
“南楼八层以下。”他说,“访客卡权限有限,核心数据也看不到。”
“八层……”她重复一遍,点点头,“钱晓民管那一片吧?财务系统都在那边。”
“好像是。”他抬眼,“怎么了?”
“没什么。”她摇头,笑了笑,“就是觉得他最近挺忙的,你要见他,替二姑问声好。”
赵夜明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喝粥。她在试探权限范围,也在确认他会不会接触到钱晓民。这两个名字出现在同一句话里,不是巧合。
他记得前世赵氏前半年,海外资金池突然被抽空,源头是一笔三亿的虚假贷款审批。签批人是钱晓民,复核人是赵卉梅。当时没人怀疑——一个是财务副总监,一个是金融板块掌权人,两人分管不同条线,却在同一天完成了跨系统作。
现在她主动提起他俩,还用“替我问好”这种话铺路,显然是在为后续接触搭桥。
粥快见底时,她又开口:“你爸让你去,是真放心你接触这些?”
“他批的通行证。”赵夜明说,“应该信得过我。”
“当然信得过。”她马上接话,语气温柔,“你是赵家唯一的继承人,血脉纯正,能力又强,谁不盼着你好?”她顿了顿,“可外面人心复杂,有些人看着笑嘻嘻,背地里就敢动刀子。你要多留个心眼。”
这话听着像提醒,实则是在施压。她在暗示:家族内部并不安全,有人不可信。但她不说是谁,只让他“自己判断”。这是老派权谋的手法——放风、栽刺、等对方自己联想。
赵夜明放下碗,擦了擦嘴:“我知道。账目不清,人心就不稳。”
她一顿,笑容僵了零点一秒。“你说什么?”
“我说,爷爷以前总讲,账错了,心就歪了。”他看着她,“二姑听过这话吗?”
她很快恢复常态:“听过,老掌权人常念叨。不过现在都是电子系统,差错少多了。”
“系统再准,也得看人用。”他说,“要是有人改权限、绕流程,再严的制度也拦不住。”
赵卉梅没接话。她低头整理包带,动作略显迟缓。那瞬间,她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很短,但被他捕捉到了。
他知道她慌了。不是因为他说了什么重话,而是他用了“权限”“流程”这种专业词,语气沉稳,不像个高中生随口应付。她原本以为他是被父亲推出来走个过场的孩子,现在却发现这孩子眼里有光,话里有钉。
她站起身:“行了,我不耽误你上学。记得替我跟晓民打招呼。”
“好。”他拿起书包,跟着起身,“二姑还有事?”
“顺路来看看你。”她说,“住得不远,开车十分钟。”
赵夜明点头,没拆穿。她家住城西,主宅在城东,哪来的顺路?她是专程来的,时间卡在出门前一刻,就是为了拦截他,套话。
他走出客厅,她送至门口。阳光照在台阶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路上小心。”她说。
“嗯。”他应了一声,走向车库。
车启动后,他没立刻开走,而是降下车窗,望着前方庭院。镜子里,赵卉梅站在门口,没有马上离开。她掏出手机,低头看了眼屏幕,手指快速滑动。
他没动,等。
五秒后,她拨出一通电话。声音被风吹散,听不清内容,但口型能看出两个字:晓民。
通话持续不到三十秒。挂断后,她收起手机,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赵夜明这才踩下油门。
车子驶出主宅大门,他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输入一行字:“赵卉梅,今晨六点五十五分,于主宅客厅探询青年交流会权限范围;七点零三分,拨打电话给钱晓民,通话时长27秒;二人存在非正常联络。”
他删掉“非正常”三个字,改成“可疑”。
发送给老张的指令暂时按住。证据链还不够硬——一次通话、几句对话,不足以证明合谋。但他记下了时间、地点、行为模式。这些碎片迟早能拼成完整的图。
车子驶入市区,街道渐宽。他把手机放回口袋,闭眼十秒。
他靠在座椅上,闭眼十秒,脑海中开始快速推演。周六上午九点零三分,身着校服的自己手持访客卡站在南楼八层走廊,钱晓民满脸笑意地迎上来,亲切地喊着‘宝团来啦’。自己礼貌回应后跟着他走向会议室,路过男厕时,借上厕所之名离开,进入隔间迅速反锁门,从袖口掏出微型扫描器,踩上马桶盖,小心翼翼地将设备塞进通风口缝隙,一切进展顺利。
第二次预演:赵卉梅坐在办公室,接到钱晓民来电。她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监控画面,发现八层男厕有人长时间滞留。她皱眉,拨通内线,要求安保查看。
他正在安装设备,门外响起脚步声。
警报。
第三次预演:他调整计划,改走消防楼梯B2层。那里监控盲区更长,电源接口也稳定。他提前半小时入场,伪装成迷路学生,在角落等待时机。
画面中断。
赵夜明睁开眼,额头微湿。他知道,赵卉梅的存在让行动风险翻倍。她不只是个旁观者,而是可能实时掌握内部动态的人。
必须更谨慎。
车子停在校门口,李强跑过来:“夜明!今天丁怡兰没找你麻烦吧?”
“没有。”赵夜明下车,背上书包,“她最近安静得很。”
“活该。”李强咧嘴,“谁让她先甩你。”
赵夜明没接话,走进教学楼。
上午课程照常。他坐在后排,笔记整齐,回答问题简洁准确。课间没人敢主动搭话——自从他在走廊当众拒绝丁怡兰,班级气氛就变了。曾经围着他转的同学开始保持距离,仿佛他身上多了层看不见的壳。
中午他没去食堂,留在教室吃饭。保温盒里是煎蛋和小米粥,王管家早上给的。他一口口吃完,把盒子收进书包。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他收拾书包,最后一个离开教室。
走出校门时,司机老张的车已经等在路边。
“少爷。”老张递上一份文件,“这是赵卉梅今早的行车记录。她七点十四分离开主宅,七点二十五分进入‘恒通仓储’附近路段,在工业路北段停留六分钟,期间与钱晓民有过一次通话,信号塔定位重合。”
赵夜明翻开文件,看到一张抓拍照。她的车停在厂区拐角,副驾窗户降下一半,隐约可见她低头看手机。
“声纹比对呢?”
“还在处理。”老张说,“但可以确认,通话对象是钱晓民本人,号码未加密,使用私人手机。”
赵夜明合上文件,递回去。“她不是顺路来看我。她是去接头。”
老张沉默片刻:“您打算怎么办?”
“等。”赵夜明说,“她既然主动靠近,就会再来。来得越多,破绽越多。”
车子驶入主宅,停稳。
他下车,径直走向书房。
赵振国不在,房间空着。他开门进去,打开灯,坐在书桌前。
笔记本电脑还开着,停留在家族企业官网页面。他关掉网页,入U盘,调出昨夜整理的证据链文档。
他新增一页,标题写上:“赵卉梅初步观察记录”。
第一条:今晨六点五十五分,于主宅客厅主动探询青年交流会权限层级,重点关注“能否访问内网”“是否接触财务数据”等问题。
第二条:七点零三分,私下致电钱晓民,通话内容未明,但时间点与其离府高度同步。
第三条:七点十四分,驾车前往工业路北段,进入无监控区域,停留六分钟,位置与钱晓民上周五活动轨迹部分重合。
第四条:二人分管领域均为金融相关,具备协同作案基础条件。
他一条条写下,语气冷静,像在记录实验数据。
写完,他合上本子,拔下U盘,放入书包夹层。
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纸,把四条内容抄了一遍。写完后,他点燃打火机,将纸张一角烧起,看着它在烟灰缸里化成灰烬。
他知道,现在还不能动。
赵卉梅是堂妹,又是金融板块掌权人,在董事会有一票否决权。她背后还连着几个老股东,贸然揭发只会被反咬一口。更何况,她还没犯错——目前所有行为都披着“关心晚辈”“工作沟通”的外衣。
他必须等。
等她自己露出马脚。
等她以为他仍是那个好拿捏的少爷,放松警惕,说出不该说的话,做出不该做的事。
看着晃动的床单,他不禁联想到前世,那时家族资金出现问题,背后似乎有诸多隐秘作,而赵卉梅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或许远比现在看到的复杂。
他转身离开书房,回房睡觉。
第二天清晨,阳光照进卧室。
赵夜明起床,洗漱,换上校服。出门时,王管家已在庭院等候。
“少爷,早餐。”
他接过保温盒,点头致谢。
“今天精神不错。”王管家说。
“嗯。”赵夜明说,“今天要去集团看看。”
王管家眼神一凝:“去南楼?”
“爸让我参加青年交流会。”他平静地说。
王管家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低声问:“少爷,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赵夜明脚步一顿。
他回头,看着老人斑白的鬓角,缓缓开口:“我知道账错了。”
王管家呼吸一滞。
“谁?”他声音压得很低。
“还没确定。”赵夜明说,“但我很快就会知道。”
王管家没再问,只是默默点头,退开一步。
赵夜明走向车库。
车门关上,引擎启动。
他靠在座椅上,闭眼十秒,进入“预演模式”。
画面浮现:周六上午九点零三分,他站在南楼八层走廊,身穿校服,手拿访客卡。钱晓民迎上来,笑着拍他肩膀,说“宝团来啦”。
他点头回应,跟着对方走向会议室。途中经过男厕,他借口上厕所离开。
进入隔间,反锁门,从袖口取出微型扫描器,踩上马桶盖,踮脚将设备塞进通风口缝隙。
成功。
第二次预演:扫描器运行两小时后,数据自动传回老张的服务器。分析结果显示,钱晓民在过去三个月内,每周五晚都会远程登录一个境外加密邮箱,发送附件名为“FZ-DATA”的文件。
第三次预演:他拿着证据面见父亲,钱晓民当场否认,要求验伪。他提出调取行车记录和声纹比对,对方脸色骤变,开始慌乱。
画面中断。
赵夜明睁开眼,额头微湿。
他知道,时机快到了。
车子驶向学校,街道两旁梧桐树影掠过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