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年代小说——《穿成血包?我靠玄学逆天改命》!由知名作家“浮世一生”创作,以乔兰书秦远峥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40728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穿成血包?我靠玄学逆天改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这个消息在军区传开的速度,比冬天的北风还快。
张营长拿着那份勘测报告,从团部一路跑到工程连,又从工程连跑到后勤处,见人就说,嗓子都喊劈了。
“你们猜怎么着?南面山坳的地质条件,跟乔同志说的一模一样!花岗岩基底,承载力达标,地下水位低,啥毛病没有!”
后勤处的赵建国正在盘库存,听了这话,手里的算盘珠子都拨错了一行。
“真的假的?她就去看了一眼?”
“一眼!就站在图书馆窗户跟前看了一眼地形图!”张营长拍着桌子,脸涨的通红,“我工程这么多年,带着仪器跑了一整天才出的结果,人家站那儿看一眼就全说准了!”
赵建国咂了咂嘴,想说点什么,又把话咽回去了。
到了下午,工程兵排长带着人去原靶场拆设备。桩基坑里的水还在渗,铁丝网歪歪扭扭的,那台翻了个底朝天的推土机还躺在石料堆里,后轮朝天,看着就瘆人。
工人们这回一个请假的都没有。
搬家嘛,谁不乐意?离开这个邪了门的鬼地方,换个净净的新工地,活都有劲。
一个年轻工人扛着铁锹从坑里爬上来,拿袖子擦了把汗,跟旁边的人嘀咕:“你说那个乔同志,到底咋看出来的?”
“人家那叫学问。”旁边的老工人蹲在地上卷旱烟,烟叶子捻的细细的,“人家在图书馆天天看书,看的都是大学教授才看的东西,你懂个啥?”
“那也忒神了……”
“神啥神,那叫科学!”老工人把烟锅子往鞋底上磕了磕,“别整天鬼啊神的,让首长听见,扣你半个月津贴。”
年轻工人缩了缩脖子,不吭声了。
乔兰书是在下午三点多的时候知道这个消息的。
张建设来送的信,照例一板一眼的站在图书馆门口,把话说完就走了。走之前还补了一句:“首长说,让你好好。”
她都快能把这句话背下来了。
乔兰书把工作证摆回桌角,靠在椅背上,嘴角弯了一下。
南面山坳那个位置,她在催动瞳术的那一刻就看的清清楚楚——三面环山,东面开口,山势合抱,气脉归聚。
风水上有个说法,叫“藏风聚气”。
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四象齐全,气运不散。那地方别说建个靶场了,就是搁一座城,也能兴旺百年。
什么花岗岩基底,什么地下水位低——那些都是“科学的衣裳”。
真正的原因是,那块地的地气净的像一汪泉水,半点煞气都没有。
她闭上眼,感受了一下灵泉空间里的变化。泉眼比昨天又大了一圈,水流也稳了些,叮叮咚咚的往外冒。
这是功德在涨。
靶场搬迁这件事,保住了多少人的命?那些工人不用再在煞气里活,不用再莫名其妙的受伤,每一条命,都是功德。
她正想着这些,图书馆的门又被推开了。
不是张建设。
秦远峥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两个搪瓷碗,碗上面还扣着另外两个碗当盖子,热气从碗沿的缝里往外冒。
他身上的军装换过了,不是昨晚沾了一身土的那件,净净的,风纪扣扣的严严实实。
“吃饭了。”
他把碗搁在乔兰书对面的桌上,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来。
乔兰书盯着那两个碗看了两秒。
“首长,食堂不是在那边吗?”
秦远峥掀开碗上的盖子,一股浓郁的酱香味冲出来,在整个图书馆里弥漫开了。
红烧肉。
油汪汪的,酱色的汤汁裹着切成麻将块大小的五花肉,肥瘦相间,肉皮炖的透亮,上面还撒了几粒葱花。
乔兰书的眼睛亮了一下。
这年头,红烧肉可不是想吃就能吃的。食堂一个礼拜才开一回荤,还得凭饭票。团级首长的待遇好些,但也不是顿顿有肉。
“今天食堂改善伙食。”秦远峥把其中一碗推到她面前,又把筷子递过去,“正好赶上。”
乔兰书接过筷子,没客气,夹了一块肉放嘴里。
肉炖的烂,入口就化了,酱油和糖的味道在舌尖上散开,带着一点八角的香。
好吃。
真好吃。
这具身体的原主不知道多久没吃过肉了,被周明一家当血包使唤的时候,连白面馒头都轮不上,更别提红烧肉了。
她又夹了一块。
秦远峥看着她吃,没动自己那碗。过了几秒,他伸出筷子,从自己碗里夹了一块最大的、肥瘦最匀称的肉,搁在了她碗里。
那块肉在白米饭上晃了一下,酱汁洇开一小片。
乔兰书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首长,你自己吃。”
“我不爱吃肥的。”
他说完,低头扒了口饭。
不爱吃肥的?骗鬼呢。这年头谁不爱吃肥肉?油水多金贵啊。
她没拆穿他,把那块肉吃了。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的坐着,在图书馆里吃饭。窗户外面的阳光照进来,照在桌面上,把两个人的碗筷都镀了一层暖黄的光。
书架上的书整整齐齐的码着,空气里是纸张、木头和红烧肉的味道。
安静的有点不太真实。
秦远峥吃了几口,放下筷子,拿碗里的米汤漱了漱嘴。
“工程部的勘测报告下午交到了师部。”
乔兰书嚼着饭,抬头看他。
“师部的意思是,靶场选址变更的申请批了。南面山坳正式启用,原址列为地质隐患区域,永久封存。”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跟汇报工作似的。
但乔兰书注意到,他嘴角的弧度往上提了一点。
很小的幅度,不仔细看本看不出来。
“张营长说,新工地那边条件好的很,地基三天就能打完,工期至少能抢回来十天。”
他顿了顿,又说了一句:“勘测报告里,你的名字没有出现。”
“我知道。”乔兰书点了点头。
秦远峥看着她,那一点笑意还挂在嘴角。
“乔专家,这次立了大功。”
乔兰书被“乔专家”三个字逗的差点呛着,拿手背挡了一下嘴。
“首长,你叫我什么?”
“工程兵排长给你起的。”秦远峥端起碗喝了口汤,“他原话是——’那个乔同志怕不是哪个大学偷跑出来的教授吧?’”
乔兰书拿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米饭,忍着笑。
“那首长觉得呢?我像教授吗?”
秦远峥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灯光把她的眉眼照的柔和,两条麻花辫搭在肩膀上,脸颊因为吃了热饭泛着一点粉。
“不像。”
“那像什么?”
他没回答这个问题,垂下眼,把碗里最后几粒米饭扒净了。
安静了一会儿,乔兰书把筷子搁在碗沿上,托着下巴看他。
“首长,我立了功,你也不给点奖励?”
秦远峥抬起头。
“想要什么?”
乔兰书歪了歪头,想了想。
“我想要首长夸我一句。”
秦远峥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屋里很安静,那两声敲击听的格外清楚。
“你很厉害。”他的声音压的低了些,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挪开,“是我见过最聪明的……”
他停了一下。
“女同志。”
这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他的耳红了。不是很明显,但乔兰书的眼睛毒,一眼就看见了。
她弯起嘴角,没说话,低头把最后一块肉吃了。
酱汁浓郁,带着一点焦糖的甜。
秦远峥站起来收碗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她的手指。两个人的手都顿了一下,然后各自缩回去。
碗碰碗的声音在安静的图书馆里响了一声。
他把两个碗摞起来,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又停下来,背对着她说了一句。
“以后……别叫我首长了。”
乔兰书愣了一下。
“那叫什么?”
他没回头。
“叫名字。”
说完推门走了,门板带起一阵冷风,把桌上的借阅登记本翻了一页。
乔兰书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扇晃了两下才合拢的门,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烫的。
叫名字?
秦远峥。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觉得这三个字含在嘴里的时候,比那块红烧肉还烫。
下午剩下的时间,乔兰书翻了半本《基础化学》,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太阳慢慢往西坠,图书馆里的光线暗下来,她起身去点煤油灯的时候,窗户外面的杨树林那边,传来一阵拐杖戳地的声响。
笃、笃、笃。
很慢,一下一下的,像是走的很费劲。
乔兰书的手停在火柴盒上。
她转头看向窗户。
暮色里,一个瘦长的身影正顺着营区外围的土路往这边走。拄着一木拐杖,左腿上裹着厚厚的绷带,走路一瘸一拐的,每走一步都要把身体的重心压到拐杖上。
周明。
他身边还跟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一件碎花的棉袄,头发扎的整整齐齐的,脸上抹了粉,嘴唇涂的红艳艳的。在这个物资紧缺的年代,能打扮成这样的女人,要么是家底厚,要么是有别的门路。
她走路的姿势很轻,像是怕踩脏了脚底下的土地。每走几步就侧过头去跟周明说话,脸上挂着得体的笑。
但那双眼睛——在乔兰书的瞳术下——眼角泛着一层淡淡的红光,浑浊、暗沉,像一潭搅浑了的脏水。
桃花煞。
张倩倩。
两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在图书馆斜对面的小路上停了下来。
周明靠在拐杖上喘着粗气,抬起头,阴沉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图书馆的方向。
张倩倩站在他旁边,拢了拢被风吹散的头发,嘴唇动了动,说了句什么。
乔兰书没听清。
但她看见了张倩倩的表情。
那张精心描画过的脸上,笑意温柔,眉眼弯弯,像是个再无害不过的姑娘。
可她的眼底,是冰碴子一样的冷。
乔兰书把火柴划着了,点上煤油灯。
火苗跳了两下,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
她拿起桌上那本《基础化学》,翻到刚才的那一页,手指按在书脊上,指节泛白。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