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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1961,从重塑傻柱开何雨柱全文免费_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四合院:1961,从重塑傻柱开

作者:爱吃蒙阴煎饼的康司童

字数:217298字

2026-03-31 06:22:06 连载

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四合院:1961,从重塑傻柱开》,这是一部都市日常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何雨柱等主角的人物刻画,主角是何雨柱,是作者爱吃蒙阴煎饼的康司童所写的作品,小说已更新217298字,绝对值得一读,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

四合院:1961,从重塑傻柱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何雨柱发现娄晓娥最近来扫盲班来得特别勤。

第一周她还只是上课的时候来,下了课就走。到了第二周,她开始提前半小时到,在教室里整理教案、擦黑板、摆桌椅。何雨柱也习惯早到,两个人就自然而然地有了课前聊天的机会。

“娄姐,‘社会主义’的‘社’字,左边是‘示’字旁,右边是‘土’吗?”何雨柱指着课本问。

“对。”娄晓娥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但‘示’字旁是一横两竖,不是一横一竖。你看——”

她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一个大大的“社”字,一笔一画,工工整整。

“你这个‘社’字写得不错。”何雨柱说,“跟印刷体似的。”

“练出来的。”娄晓娥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小时候我爸让我每天写一百个大字,写不完不许睡觉。”

“你爸对你挺严的。”

“严?”娄晓娥苦笑了一下,“严是严,但现在想想,也是为我好。要不是他我读书写字,我现在能什么?嫁了人,在家做饭洗衣服带孩子——哦,我连孩子都没有。”

最后那句话说得很快,像是说漏了嘴,又像是故意说出来的。

何雨柱没有接茬。他低着头翻课本,假装没听见。

娄晓娥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何雨柱,你觉得一个人要是没有孩子,这辈子是不是就不完整?”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她。

娄晓娥的脸上没有平时的淡然,眉宇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这种焦虑不是装出来的,是一个结婚三年没有孩子的女人,在面对邻里闲话、婆家压力、丈夫嫌弃时,积月累攒下来的。

“我不觉得。”何雨柱说。

“为什么?”

“因为一个人的完整不完整,不是靠有没有孩子来决定的。”何雨柱想了想,继续说,“我见过有孩子的人,活得乱七八糟的。也见过没孩子的人,活得明明白白的。孩子是锦上添花,不是雪中送炭。你自己先得是一块锦,才能谈得上添花。”

娄晓娥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

“你一个二十六岁的小伙子,说起话来怎么跟五六十岁的老人似的?”

何雨柱笑了笑:“可能是以前太傻了,现在突然开窍了。”

“你以前不傻。”娄晓娥摇了摇头,“你就是不愿意想事儿。现在愿意想了,就什么都想明白了。”

“娄姐,你这是在夸我?”

“我在说实话。”娄晓娥转过身,继续整理教案,“何雨柱,你跟许大茂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他什么都不想,你什么都想。他想的是今天吃什么、明天去哪儿放电影、后天怎么从乡下多带点东西回来。你想的是——以后。”

何雨柱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笑了笑。

这时候,教室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其他学生陆续来了。两人的对话就此打住,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赵大牛照例坐在何雨柱旁边,照例带了两个冷窝头当晚饭。他一边啃窝头一边小声跟何雨柱嘀咕:“兄弟,你跟娄老师挺熟啊?”

“邻居。”

“哦。”赵大牛点了点头,又啃了一口窝头,“娄老师这人挺好的,教课认真,也不嫌弃我们这些大老粗。就是——她那个对象,听说不太好?”

“你听谁说的?”

“都这么说啊。”赵大牛压低声音,“说那个许大茂,在乡下不老实,跟村里的小媳妇眉来眼去的。还有人说他——”

“行了。”何雨柱打断他,“别人的家事,咱们少议论。”

赵大牛讪讪地闭了嘴。

上课之后,娄晓娥教了五个新字:工、农、兵、学、商。每个字的写法、读音、意思,她都讲得清清楚楚。讲到“商”字的时候,她的声音微微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

何雨柱注意到,她在黑板上写“商”字的时候,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下课之后,学生们陆续走了。何雨柱照例留下来练字,娄晓娥照例在讲台上收拾东西。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煤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的声音。

“何雨柱。”娄晓娥忽然开口。

“嗯?”

“你刚才说,一个人先得自己是一块锦,才能谈得上添花。那要是——这块锦已经被人糟蹋了呢?”

何雨柱放下铅笔,认真地看着她。

“娄姐,锦不会被人糟蹋。锦就是锦,哪怕上面沾了灰、泼了水,抖一抖、晾一晾,还是一块锦。怕的是自己觉得不是锦了,那才是真的完了。”

娄晓娥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

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背上包,快步走出了教室。

何雨柱坐在座位上,看着门口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煤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在墙上投下一个摇晃的影子。

何雨柱回到家的时候,何雨水已经睡了。小姑娘趴在桌上,脸下面垫着那本《三国演义》,口水流了一小片。

何雨柱轻轻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何雨水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句“哥”,翻了个身,继续睡。

何雨柱回到桌前,翻开课本,继续练字。

他写了一个“娄”字,看了看,觉得不满意,划掉重写。又写了一个,还是不满意。第三次写的时候,他写得很慢,一笔一画,像是在描摹什么。

写完之后,他看着那个字,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他摇了摇头,把那一页撕下来,揉成团,扔进了垃圾桶。

何雨柱本以为子会这样不紧不慢地过下去——上班炒菜,下班练字,隔天去扫盲班上课。偶尔跟娄晓娥聊几句,偶尔被贾张氏堵在院子里骂几句,偶尔跟许大茂在胡同里碰面互相瞪一眼。

但生活从来不会按剧本走。

那天下班之后,何雨柱刚走出厂门,就看见秦淮茹站在马路对面。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肚子已经很明显了,手里牵着小当,棒梗跟在她身后。

“嫂子?”何雨柱走过去,“你怎么在这儿?”

秦淮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没说出话来。

小当仰着头,声气地说:“柱叔,妈妈哭了。”

何雨柱蹲下来,看着小当:“妈妈为什么哭?”

小当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棒梗在旁边嘴:“骂妈妈了。说妈妈是扫把星,克死了爸爸。”

“棒梗!”秦淮茹厉声喝止,但已经晚了。

何雨柱站起来,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嫂子,到底怎么回事?”

秦淮茹抽噎了几下,断断续续地说:“我妈说……说我在家吃闲饭,说我肚子里这个是个赔钱货……说让我去找你,找你——”

她说不下去了。

何雨柱懂了。

贾张氏让秦淮茹来找他,无非就是那几招——哭穷、卖惨、道德绑架。以前是贾张氏自己来,现在换了秦淮茹,带着孩子,挺着肚子,伤力翻倍。

“嫂子。”何雨柱的声音很平静,“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做什么?”

秦淮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很轻,“我就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妈天天骂我,厂里的活儿越来越重,小当又病了——”

她看了一眼怀里的小当,小姑娘的脸红扑扑的,嘴唇裂,确实像是发烧的样子。

“小当还没好?”何雨柱皱了一下眉头。

“去了医务室,大夫说是感冒,给了两片药。但吃了不见好。”

何雨柱伸手摸了摸小当的额头,烫得吓人。

“嫂子,这样不行。得去大医院看看。”

“可是——”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何雨柱打断她,“你现在带小当去儿童医院,挂急诊。我身上有五块钱,你先拿着。”

他从兜里掏出五块钱——这是他这个月剩下的全部家当。

秦淮茹看着那五块钱,眼泪流得更凶了。

“雨柱,我——”

“别说了,快去吧。”何雨柱把钱塞到她手里,“棒梗,跟着你妈,别乱跑。”

棒梗点了点头,懂事地拉住了秦淮茹的衣角。

秦淮茹抱着小当,带着棒梗,跌跌撞撞地走了。

何雨柱站在马路对面,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五块钱,对他来说不是小数目。这个月的工资已经花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子得勒紧裤腰带过。但小当那张烧得通红的脸,让他没法装作没看见。

“何雨柱。”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转过头,看见娄晓娥推着一辆自行车站在他身后,车筐里放着两本书。

“娄姐?”何雨柱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儿?”

“我去书店还书。”娄晓娥看了看秦淮茹离开的方向,“刚才那是秦淮茹?她怎么了?”

“小当病了,烧得厉害。我给了她五块钱,让她带孩子去医院。”

娄晓娥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倒是不小气。”

“不是小气不小气的事。”何雨柱苦笑了一下,“那孩子才三岁,烧成那样,再拖下去会出事的。”

“那你呢?这个月剩下的子怎么过?”

“饿不死。”

娄晓娥沉默了一会儿,从包里掏出两块钱,递给他。

“拿着。”

何雨柱没有接:“娄姐,不用。”

“不是给你的。”娄晓娥说,“是给小当看病的。你给她的是你的钱,我给的是我的。跟你没关系。”

何雨柱看着她,犹豫了一下,接过了钱。

“谢谢娄姐。这钱我发了工资还你。”

“不用还。”娄晓娥推着自行车往前走,“何雨柱,你知道吗,你跟这院里所有的人都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别人帮人,是想着以后能捞回来。你帮人,是——就是帮了。”她顿了顿,“你不怕吃亏吗?”

何雨柱想了想,说:“怕。但不能因为怕吃亏,就什么都不做。”

娄晓娥没有再说话,推着自行车慢慢往前走。

何雨柱跟在她旁边,两个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青石板路上交叠在一起。

第二天,何雨柱在食堂里听到了一个消息。

许大茂跟娄晓娥吵架了,吵得很凶,全院都听见了。

消息是刘大明带来的。这家伙消息灵通,四合院里发生的任何事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听说是为了孩子的事。”刘大明压低声音,一脸八卦的表情,“许大茂他妈催生,说娄晓娥三年了还没动静,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娄晓娥当场就炸了,说不是她的问题,是许大茂的问题。许大茂面子上挂不住,就跟她吵起来了。”

“然后呢?”老王难得主动问了一句。

“然后?然后娄晓娥就回娘家了。”刘大明啧啧了两声,“许大茂这回算是把人得罪狠了。娄晓娥她爸可是娄半城,虽然现在不比以前了,但家底还在。许大茂要是真把人惹毛了,离婚都有可能。”

何雨柱没有说话,低着头切菜。

“傻柱。”刘大明凑过来,“你不是跟娄晓娥挺熟的吗?她有没有跟你提过这事儿?”

“刘哥,人家的家事,我不好打听。”何雨柱头也不抬。

“也是,也是。”刘大明讪讪地笑了笑,转身去跟老王嘀咕了。

何雨柱切菜的动作没有停,但手上的力道明显重了几分。

菜刀落在案板上,当当当的,比平时响了不少。

下班之后,何雨柱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趟娄家。

娄家在前院,门关着。他敲了敲门,没人应。又敲了两下,还是没人。

“别敲了。”身后传来许大茂的声音。

何雨柱转过头,看见许大茂站在月亮门下面,手里拎着一瓶二锅头,脸红红的,显然已经喝了不少。

“娄姐不在?”何雨柱问。

“回娘家了。”许大茂晃了晃酒瓶,“怎么,你找她有事?”

“没事。就是想还她两块钱。”

“两块钱?”许大茂冷笑了一声,“她借你钱了?”

“不是借。是她让我给小当看病的。”

“小当?贾家那个小丫头?”许大茂走过来,靠在墙上,灌了一口酒,“傻柱,你是不是傻?贾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秦淮茹那个寡妇,你沾上了就甩不掉。还有娄晓娥——”

他打了个酒嗝。

“娄晓娥也是,整天往外跑,去什么扫盲班教课。教课就教课吧,还跟你眉来眼去的。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何雨柱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告诉你。”许大茂的手指戳了戳何雨柱的口,“娄晓娥是我媳妇,你少打她的主意。别以为你上了几天扫盲班就了不起,你就是个臭厨子。臭厨子!”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被戳的口,又抬起头,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许大茂的声音提高了,“我清醒得很!我就是告诉你,离我媳妇远点!”

“行。”何雨柱点了点头,“我离她远点。但你呢?你离她近了吗?”

许大茂愣了一下。

“你是她男人。”何雨柱的声音很平静,“她在家里受委屈的时候,你在哪儿?她被人说闲话的时候,你在哪儿?她三年没孩子,被人戳脊梁骨的时候,你站出来替她说过一句话吗?”

许大茂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不在。”何雨柱替他说了,“你在乡下放电影,跟村长的闺女聊天,拿人家的鸡蛋。你在外面喝酒吹牛,跟工友说‘我媳妇不听话’。你在家里躺着,让她一个人面对催生、邻居的闲话、自己的焦虑。”

他看着许大茂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许大茂,你要是个男人,就别在外面喝酒撒疯。回家去,把你媳妇接回来。跟她说一声对不起,比什么都强。”

许大茂愣在原地,手里的酒瓶差点掉在地上。

何雨柱没有再看他,转身走了。

走出几步,身后传来许大茂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腔里挤出来的:

“你以为我不想?我——我就是不知道怎么说。”

何雨柱没有回头。

“那就学着说。”他说。

三天之后,娄晓娥回来了。

是许大茂去接的。据说他在娄家门口站了半个小时,娄晓娥才开门。两人说了什么没人知道,但回来之后,许大茂老实了不少——下班就回家,不出去喝酒了,偶尔还帮娄晓娥点家务活。

何雨柱在扫盲班再见到娄晓娥的时候,她的气色好了一些,但眉宇间的那丝焦虑还在。

“谢谢你。”娄晓娥说。

“谢我什么?”

“谢你跟许大茂说的那些话。”娄晓娥低下头,整理教案,“他虽然没跟我说,但我能感觉到,他变了。”

“那是他自己想通了。”何雨柱说,“跟我没关系。”

娄晓娥抬起头,看着他,忽然笑了。

“何雨柱,你知道吗,你这个人最大的本事,就是做了好事不承认。”

“我真没做什么。”

“行,你没做。”娄晓娥笑了笑,“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对秦淮茹家那么好?五块钱,对你来说不是小数目。”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

“小当病了。”他说,“三岁的孩子,烧成那样,我不能装作没看见。”

“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

娄晓娥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心太软了。”她说,“在这个年代,心软不是好事。”

“我知道。”何雨柱笑了笑,“所以我给自己定了规矩——帮急不帮穷,帮小不帮大。孩子病了,这是急事,我帮。但平时他们家揭不开锅,我不会管。”

“为什么?”

“因为揭不开锅是长期的事,不是一两顿饭能解决的。贾家的问题是——贾大妈好吃懒做,秦淮茹逆来顺受,棒梗没人管教。这些问题的子在人心,不在肚子。肚子填饱了,人心不改,还是老样子。”

娄晓娥听完这番话,沉默了很久。

“何雨柱。”她终于开口,“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何雨柱想了想,笑着说:“一个想明白了很多事的厨子。”

娄晓娥摇了摇头,没有再追问。

那天晚上,何雨柱回家之后,在记本上写了一句话:

“帮急不帮穷,帮小不帮大。这是规矩,也是底线。”

写完之后,他又看了一遍,把那一页撕下来,揉成团,扔进了垃圾桶。

不是不认,是不需要写下来。

记在心里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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