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无限刷怪BUG的位置？”
站在一处阴暗的洞口前，苏小雨抱紧法杖，声音有些发颤。
洞很深，深处传来阵阵低吼，还有武器碰撞、技能爆裂的声音。显然，已经有人了。
“嗯，就是这里。”林风点头，眼中数据流闪烁。
通过AI-001的地图导航，他们花了两个小时才找到这个“无尽洞窟”。途中遇到几只LV3-LV5的普通怪物，都被林风轻易解决——虽然属性不高，但优化过的战斗技巧，在这个低魔世界依然有效。
苏小雨也升到了LV3，学会了第二个技能“冰锥术”。
“里面好像有人在打怪。”苏小雨小声说。
“正好，看看BUG怎么用。”林风率先走进洞。
洞窟内部比想象中宽敞，像天然形成的溶洞，顶部垂下钟石。但奇怪的是，这里没有蝙蝠、蜘蛛之类的生物，只有一种怪物——【岩石傀儡 LV6】。
那是一种由石块拼凑而成的人形怪物，动作缓慢，但防御力极高，血量是同级怪物的三倍。
此刻，洞深处的一个“大厅”里，正上演着一场激战。
五名玩家，围攻一只岩石傀儡。
为首的是个持盾的壮汉，ID显示【钢铁之壁 LV7】，职业战士。他顶在最前面，用盾牌格挡攻击。身后有个女牧师在加血，ID【圣光之歌 LV5】。另外三人分别是法师、射手、刺客，都在疯狂输出。
他们的配合很熟练，显然不是新手。
“老大，这只打完了，经验够我升8级了！”刺客兴奋道。
“继续，趁着BUG没修复，能刷多少刷多少！”壮汉大笑。
林风观察着。
岩石傀儡的血量降到10%以下时，突然发出一声咆哮，身体开始崩解。但崩解到一半，又突然“重置”——血量回满，身上的伤痕消失，恢复到满状态。
“BUG生效了！”法师喊道，“继续打！”
五人再次围攻。
林风明白了。
正常流程，击岩石傀儡后，需要等10分钟才会刷新。但BUG导致怪物在“临死”瞬间重置，等于可以无限打同一只怪，无限获取经验。
“效率不错。”林风评估。
这只岩石傀儡的经验是120点，五人平分每人24点。无限刷的话，一小时能刷几十次，经验很可观。
“我们要去抢吗？”苏小雨问。
“不，BUG不止这一个。”林风摇头。
他刚才用“洞察”技能观察了整个洞窟，发现了问题所在。
这个洞窟的刷新机制，是基于一个“核心阵眼”的。阵眼位于洞窟最深处，正常情况下，每10分钟会释放一次能量，生成新的岩石傀儡。但BUG导致阵眼“能量泄漏”，每次生成怪物的同时，会把即将死亡的怪物“覆盖刷新”。
“只要修复阵眼的能量泄漏，BUG就会消失，但……”林风嘴角勾起，“如果反向利用，让泄漏加剧，刷新速度会更快。”
“怎么反向利用？”苏小雨茫然。
“看我的。”林风示意她躲好，自己悄然后退，绕向洞窟深处。
绕过交战区，来到一个狭窄的岔道。尽头，有个发光的符文石台，正是阵眼。
石台表面刻着复杂的魔法纹路，但现在，纹路有三处断裂，导致能量无序泄漏。泄漏点正上方，就是那只被无限刷新的岩石傀儡的位置。
“编辑器，扫描这个阵眼的代码。”
【扫描中……】
【发现‘刷新法阵’代码（X-7世界-魔法侧）】
【核心函数：SummonRockGolem(level, count)】
【BUG位置：第47行，魔力回流判断条件错误，导致‘if(monster.HP＜0)’被跳过】
【修复方案：修正判断条件，或……】
“不修复，强化BUG。”林风打断，“把‘魔力回流’改为‘魔力溢出’，让阵眼以为怪物已经死亡，但实际没死，然后强制刷新下一只。”
他快速编写修改代码，注入阵眼。
石台光芒大盛！
原本的泄漏变成了“喷发”，魔力如水般涌出。大厅中央，那只被围攻的岩石傀儡，身体突然僵住。
“怎么回事？”钢铁之壁一愣。
下一秒，岩石傀儡身体“分裂”，从一具变成了两具！
“两只？！”射手惊呼。
还没完。
分裂出的两具傀儡，又开始分裂，变成四具、八具……
短短三秒，大厅里出现了十六只岩石傀儡，全是满血满状态。
“跑！快跑！”钢铁之壁脸色大变，转身就逃。
但来不及了。
十六只LV6的岩石傀儡，同时挥拳砸下。牧师瞬间被秒，法师和射手也没撑过两秒，刺客想潜行，但被范围攻击震出来，惨死。
只有钢铁之壁，靠着高防御和血瓶，勉强冲出包围，但血量只剩一丝。
“该死！BUG变异了！”他骂骂咧咧地逃出洞窟，看都没看林风这边。
大厅里，十六只岩石傀儡失去目标，开始漫无目的地游荡。
“就是现在。”林风对苏小雨说，“用火球术，引一只过来。”
“一、一只？”苏小雨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傀儡群，腿都软了。
“相信我。”
苏小雨咬牙，朝最近的一只傀儡发射火球。
“轰！”
火球命中，那只傀儡转头，朝他们冲来。其他傀儡没被惊动，继续游荡。
“冰锥减速，然后后退，交给我。”林风说完，迎了上去。
他没有用这个世界的技能，而是纯粹的体术——优化版流云步，配合短剑的精准刺击。
岩石傀儡动作慢，林风轻松绕到侧面，短剑刺入傀儡膝盖的连接处。
“咔嚓！”
石块崩碎，傀儡单膝跪地。
林风借力跃起，短剑刺入后颈的核心符文。
“砰！”
傀儡化作碎石，经验值+120。
【击岩石傀儡（LV6），获得经验值120】
【由于越级击（等级差4），经验加成60%，实际获得192点经验】
【等级提升：3】
【力量+1，敏捷+1，体质+1，精神+1，获得5点自由属性点】
升级了。
“继续，引第二只。”林风说。
苏小雨目瞪口呆。
她见过钢铁之壁团队打一只傀儡，五个人打了足足三分钟。而林风，单挑，十秒解决。
“你……你怎么做到的？”她结巴道。
“看出弱点了。”林风简单道，“快，时间有限。”
苏小雨压下震惊，继续引怪。
一只、两只、三只……
林风像不知疲倦的机器，精准、高效地收割着经验。每一只，就升小半级。三小时后，他升到了LV8，苏小雨也到了LV6。
而大厅里的傀儡，还剩下十二只。
“休息一下。”林风坐下，喝水，吃粮。
苏小雨坐在旁边，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林风，你……不是普通人吧？”她忽然问。
“为什么这么问？”
“你的战斗方式，太……利落了。像受过专业训练。而且，你好像很熟悉这个世界的‘规则’，知道BUG在哪，还知道怎么利用。”苏小雨盯着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风沉默片刻：“和你一样，地球人。只是……我死之前，是程序员。”
“程序员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程序员擅长找BUG。”林风笑了笑，“这个世界，本质上是个‘程序’，只是很真实。”
苏小雨似懂非懂。
“那……我们能回去吗？”她问，“回地球？”
“地球……”林风想起数据深渊里看到的影像，那个被格式化的废墟，“可能回不去了。但我们可以去另一个世界，一个更……正常的世界。”
“真的？”
“嗯，不过需要先升到100级。”
“100级……”苏小雨苦笑，“那要多久啊。”
“用BUG，很快。”林风起身，“继续。”
两人再次投入战斗。
当林风升到LV12时，洞窟外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
“就是这里！刚才的BUG变异，肯定是有人搞鬼！”钢铁之壁的声音传来。
他带着十几个人回来了，个个等级不低，最低LV7，最高LV10。职业齐全，显然是一个完整的团队。
“老大，里面还有怪！”有人探头。
“清场！把怪和人都清了！”钢铁之壁恶狠狠道，“敢动老子的BUG，找死！”
林风皱眉。
“躲起来。”他对苏小雨说，自己则迎了上去。
“就是你小子搞的鬼？”钢铁之壁看到林风，愣了一下——LV12？刚才不是才LV2左右吗？
“BUG是公共资源，谁都能用。”林风平静道。
“放屁！这里是我们先发现的！”钢铁之壁身后一个法师骂道，“识相的就滚，把经验吐出来！”
“怎么吐？”林风问。
“把你身上的装备、钱、还有刚才爆的东西都交出来，再让我们十次，这事就算了。”钢铁之壁冷笑。
十次，经验清零，等级掉回LV1，等于废了。
“如果我说不呢？”林风握紧短剑。
“那就到你删号重练！”钢铁之壁一挥手，“上！”
十几个玩家冲了上来。
林风深吸口气。
“编辑器，注入代码：攻击速度提升500%，持续10秒。”
【消耗世界本源0.0005单位，注入成功】
瞬间，林风感到身体“变轻”了，出手速度快了五倍。
他动了。
短剑化作残影，第一个冲上来的战士，还没看清动作，喉咙就中了一剑。
【暴击！-287！】
【击战士（LV8），获得经验值85】
秒！
“什么？！”其他人惊住了。
但林风没停，流云步在人群中穿梭，短剑每次挥出，必有一人中要害。五倍的攻速，让他像鬼魅一样，无人能挡。
三秒，四人倒下。
“集火！集火他！”钢铁之壁惊恐后退。
法师的火球、射手的箭矢、牧师的诅咒，全朝林风招呼。
“编辑器，注入代码：闪避率提升80%，持续5秒。”
【消耗世界本源0.0003单位，注入成功】
林风的身影变得模糊，大部分攻击“擦”着他身体飞过，少数命中的，也被他用短剑格挡。
五秒，他又了三人。
“怪物！他是怪物！”有人崩溃了，转身就逃。
但林风更快，追上，一剑背刺。
“住手！”钢铁之壁大吼，“我们认栽！这就走！”
“晚了。”林风没听。
又过了十秒，大厅里只剩下钢铁之壁一人站着，其他人全躺了。
“你……你不能我！”钢铁之壁颤抖道，“我大哥是‘血色战旗’公会的会长，LV25！了我，你在这个服务器混不下去！”
“服务器？”林风笑了，“你觉得我在乎吗？”
他踏步上前。
“等等！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钢铁之壁尖叫，“关于这个世界的秘密！”
林风停步：“说。”
“这个世界……是假的！”钢铁之壁语无伦次，“我是内测玩家，我知道！这游戏本不是游戏，是某种……实验！玩家死了，现实里也会脑死亡！”
“我知道。”林风说。
“你知道？”钢铁之壁一愣。
“我还知道更多。”林风短剑架在他脖子上，“说点我不知道的。”
“我……我还知道，游戏里有个‘管理员’，他在观察我们！”钢铁之壁急道，“我见过他一次，在‘主城’的钟楼顶上，他穿着白袍，看不清脸，但所有NPC见了他都跪下！”
管理员？
林风眼神一凝。
“什么时候的事？”
“三天前！就你昏迷那几天！”钢铁之壁说，“他在找什么东西，不，是找什么人！我听NPC说，他在找‘异常数据’！”
三天前，正是林风触发“规则乱流”，坠入数据深渊的时候。
“他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
“不知道，他全身发光，看不清。但他手里拿着一个……一个水晶球，球里好像有星河在转！”钢铁之壁回忆道，“对了，他说话很奇怪，不是中文也不是英文，但所有人都能听懂。他说……‘清理程序已启动，所有异常，必须清除’。”
清理程序。
天灾。
林风明白了，那个“管理员”，是来追查他的。
“他在哪？”
“不知道，说完那句话就消失了。”钢铁之壁哭丧着脸，“我就知道这么多，放过我吧……”
林风收剑。
“滚。”
钢铁之壁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逃了。
“林风，他说的……”苏小雨从藏身处出来，脸色苍白。
“是真的。”林风看向洞窟外，眼神凝重，“有个‘管理员代理’在这个世界，目标是我。”
“那怎么办？”
“加快速度。”林风走向大厅里剩余的岩石傀儡，“在他找到我之前，升到100级，飞升离开。”
他不再保留。
“编辑器，注入代码：群体攻击技能-旋风斩（临时）。”
【消耗世界本源0.001单位，注入成功】
林风短剑横扫，一道剑气般的风刃席卷而出，同时击中三只傀儡。
【-134！-128！-141！】
【击岩石傀儡x3，获得经验值576】
效率倍增。
苏小雨也加入战斗，用火球和冰锥补刀。
两人像不知疲倦的收割机，经验条飞涨。
LV15、LV18、LV22……
当洞窟里的傀儡全部清完时，林风升到了LV25，苏小雨LV20。
“休息十分钟，然后去下一个BUG点。”林风说。
“下一个？”
“任务循环BUG，在新手村。”林风调出地图，“那里更安全，但需要伪装。”
“伪装？”
“嗯，伪装成普通玩家，慢慢做任务，不引起注意。”林风说，“顺便，打听一下那个‘管理员代理’的消息。”
两人离开洞窟，朝新手村方向走去。
路上，林风在思考。
管理员代理降临，说明他的存在已经被高层注意到。虽然AI-001说飞升计划的被发现概率低于5%，但那是基于“不被主动追查”的前提。
现在被追查，风险飙升。
“必须更快。”他暗下决心。
回到新手村，这里依旧热闹。玩家们进进出出，接任务、交任务、买卖物品，一片繁忙。
林风先去铁匠铺，用打怪掉落的钱，买了两套普通的“冒险者套装”，换下显眼的探索者服装。又买了兜帽，遮住脸。
然后，找到村长。
“哦，勇敢的冒险者，你终于回来了！”老村长笑眯眯道，“野猪牙收集好了吗？”
这是新手任务链的第一个任务：收集10个野猪牙。
正常情况下，交一次任务，获得100经验，任务完结。
但BUG是，交任务后，村长会说“啊，我好像还需要10个”，任务重置，可以无限交。
“收集好了。”林风提交10个野猪牙——这是路上顺手打的。
【完成任务：收集野猪牙】
【获得经验值100，铜币50】
果然，村长又说：“太好了！不过我的孙子也想要一些，你能再帮我收集10个吗？”
任务重置。
“可以。”林风再次提醒。
【获得经验值100，铜币50】
如此反复。
苏小雨看呆了。
“这……这不会封号吗？”
“不会，这是系统BUG，不是外挂。”林风解释，“而且，我们每次提交的‘野猪牙’是真实的，系统只会判断为‘重复任务’，最多觉得奇怪，但不会封。”
他继续提交。
第十次、第二十次、第五十次……
经验稳定增长，虽然每次只有100，但胜在安全、快速、无需战斗。
当提交到第一百次时，林风升到了LV30，苏小雨LV25。
“差不多了。”林风停下，“再提交下去，可能会触发警告。”
“那接下来呢？”
“去主城。”林风说，“LV30可以传送了，我们需要学‘召唤师’技能，还要找队友，准备打世界BOSS。”
“队友？找谁？”
“刚才洞窟里，有几个玩家还不错，临死前还想着保护队友。”林风回忆道，“可以试试招募。”
“你不怕他们出卖你？”
“我会筛选。”林风说，“而且，有AI-001在，可以扫描他们的‘数据’，判断是否可信。”
两人来到传送阵，支付10银币，传送到主城“星辉城”。
星辉城比新手村大了百倍，城墙高耸，街道宽阔，建筑风格混合了中世纪和魔幻元素。街上行人如织，玩家、NPC混杂，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
林风先去了职业大厅。
每个职业都有对应的“转职导师”，可以学习新技能、接职业任务。林风的职业是“探索者”，属于综合系，没有专精导师，技能需要自己“领悟”或从怪物身上爆。
但召唤师有。
“你好，我想学习召唤技能。”林风找到召唤师导师，一个穿着黑袍的老者。
老者抬头看了他一眼：“探索者？有趣，很少见。你想学召唤，需要先证明你有‘精神力天赋’。”
“怎么证明？”
“这里有本《基础召唤术》，如果你能在一天内学会，我就承认你有天赋，教你更多。”老者递过一本薄薄的书。
林风接过，翻开。
书里记载着最基础的召唤法阵、契约符文、精神连接方法。但对林风来说，太简单了。
他有“编译器”，可以直接“编译”召唤技能，本不用学。
但为了伪装，他还是装模作样地看了十分钟，然后说：“我学会了。”
“哦？”老者挑眉，“召唤一个‘火焰’给我看看。”
林风装模作样地画了个法阵，念了段咒语——其实都是假的，真正起作用的是编辑器。
“注入代码：召唤-火焰（临时）。”
【消耗世界本源0.0002单位，注入成功】
法阵亮起，一个拳头大的火球浮现，扭曲变形，最终变成一个小小的、由火焰构成的人形生物。
【召唤物：火焰（临时）】
【等级：1】
【生命值：50】
【攻击力：10-15（火焰）】
【持续时间：5分钟】
“不错，不错。”老者满意点头，“你确实有天赋。这是《中级召唤术》，拿去吧。另外，如果你想成为真正的召唤师，需要完成一个试炼：去城西的‘幽影森林’，召唤并驯服一只‘影狼’。”
“谢谢导师。”林风接过书，离开。
走出职业大厅，他看向城西方向。
“先不急着做试炼。”他对苏小雨说，“我们去酒馆，打听消息，顺便找队友。”
“酒馆？”
“对，那里是信息集散地，也是玩家组队的地方。”
两人来到“冒险者酒馆”。
推开门，喧嚣声扑面而来。几十张桌子坐满了人，喝酒、吹牛、谈任务、交换情报。
林风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两杯麦酒，静静听着。
“听说了吗？三天前，钟楼顶上出现了‘神迹’！”
“什么神迹？”
“一个穿白袍的人，全身发光，手里拿着水晶球，说了一堆听不懂的话，然后消失了。”
“真的假的？”
“我亲眼所见！当时我正在钟楼下面摆摊，突然所有人都跪下了，像被控制了一样！”
“然后呢？”
“然后他说‘清理程序已启动，所有异常，必须清除’。说完就没了。”
“异常？什么意思？”
“不知道，但那天之后，城里多了好多‘巡逻队’，据说在搜查‘可疑人物’。”
林风眼神一凝。
果然，管理员代理在行动。
“看那边。”苏小雨忽然碰了碰他，指向门口。
酒馆门被推开，一队身穿银色铠甲、腰佩长剑的士兵走了进来。他们口有个徽记：一只眼睛，瞳孔里有星辰。
“是‘监察者’！”有人低呼。
监察者，游戏里的“执法NPC”，负责维持秩序，抓捕红名玩家。
但此刻，他们的目标似乎很明确。
为首的监察者队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林风身上。
“你。”他走过来，声音冰冷，“跟我们走一趟。”
“为什么？”林风平静道。
“你被举报使用‘非法程序’，破坏游戏平衡。”队长说，“需要接受调查。”
林风心中一沉。
被举报了？是谁？钢铁之壁？还是其他玩家？
不，不一定是玩家。
“管理员代理……”他明白了。
这是试探。如果他反抗，就坐实了“异常”身份。如果顺从，被带走调查，身份也可能暴露。
“怎么办？”苏小雨紧张地抓住他的衣袖。
林风大脑飞速运转。
“编辑器，注入代码：群体失忆（临时），范围：酒馆内所有人，持续时间：10分钟。”
【消耗世界本源0.005单位，注入成功】
银光一闪。
酒馆里所有人，包括监察者，动作同时停滞，眼神迷茫。
“走！”林风拉起苏小雨，冲出酒馆。
十秒后，监察者队长回过神，皱眉：“我刚才……要做什么来着？”
“不知道，好像要抓人？”
“抓谁？”
“忘了……”
酒馆外，小巷里。
林风气喘吁吁。
刚才的“群体失忆”，消耗了0.005单位世界本源，他心疼。但值得。
“他们怎么会找到你？”苏小雨问。
“不是找到，是‘筛选’。”林风说，“管理员代理在排查所有‘可疑目标’，我只是其中之一。但刚才的异常，肯定会引起他注意。”
“那怎么办？”
“换个城市，继续升级。”林风说，“去‘幽影森林’，完成召唤师试炼，然后找世界BOSS的BUG。”
“现在就走？”
“嗯，立刻。”
两人朝城门走去。
但刚走到一半，林风忽然停步。
前方的街道上，站着一个人。
白袍，兜帽遮脸，手里托着一个水晶球，球内星河流转。
管理员代理。
“找到你了。”白袍人抬头，兜帽下，是两点冰冷的蓝光。
“异常数据，编号0x7FFF携带者。”
“清除程序，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