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送外卖的我左手通着诡异世界这本书太值得读了!梦里刻痕的都市高武功底深厚,陈渊的故事引人入胜,非常有个性,作者梦里刻痕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38641字,处于连载状态中,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送外卖的我左手通着诡异世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陈渊右拳挥出去的时候,左手还是死的,垂在身侧像断掉的树枝。
护士服女孩——那个长着陈萱脸的东西没有躲。拳头砸在她肩膀上,像砸进一团湿棉花,没有骨头,没有肌肉,只有一股吸力,要把陈渊的手吞进去,像他的左手吞诡异那样。
“哥,”她歪头,黑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嘴角还是翘着,”你打的是你自己的影子。在黑棺里,所有攻击都会反弹给门匠。”
陈渊抽回手,右手指节上多了道牙印,是他自己的牙印,渗出血来。
他退后一步,背抵在沈青竹的粉色棺材上,金属的凉意透过马甲,刺进脊梁。左手垂着,指尖几乎碰到棺材底部的蝴蝶结纹路,那些暗红色的血痂在发光,微弱的,像呼吸灯在闪烁。
“你不是萱儿。”陈渊舔了舔右手的血,咸的,带着铁锈味,”萱儿怕黑,不会在这种地方给人。”
“我是守门人。”女孩放下针筒,黑色液体滴在地上,凝固成一朵花,”也是妹残留的意识。她被困在第9527号棺材,每天给诡异,维持它们不死不活。你想见她,就得先过我这关。”
她指向那盏青铜灯,悬浮在沈青竹头顶,灯芯是冷的,像截枯死的树枝:”回魂灯,需要两样东西点燃。一是门匠心头血,三滴,滴在灯芯上。二是替死结,有人自愿把心换给死者。”
陈渊看着沈青竹,她躺在棺材里,口那个线团心脏的结,线头垂在外面,像诱饵。
“没有替死结。”陈渊说,声音哑得像砂纸,”我用别的东西换。”
“用什么?”
陈渊举起左手,死掉的左手,疤痕在发光,粉色的,那是沈青竹缝进去的那颗线团心脏在跳动,隔着冻死的皮肤,一下,一下,像第二颗心脏在代偿。
“用这个。”陈渊说,”沈青竹把她的门心缝进了我手里,现在这只手是死的,但里面还有她的心跳。我把它还给灯,换她活。”
守门人歪头,黑发缝隙里露出一只纯黑的眼睛:”有趣。但规则是替死结,不是换手。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能让那只手动起来。”守门人突然笑了,嘴角裂到耳,像第6章幻觉里的那个笑,”让它自己解开缝进去的门心,把它掏出来,献给灯。但你的门开度冻结了,左手是死的,动不了。”
陈渊低头看左手。
疤痕闭合着,像焊死的铁门,那抹粉色的光在皮肤底下流动,是沈青竹的心跳,是她在黑棺里唯一的锚点。
“哥,”陈渊低声说,对着那只手,”到家了,该醒醒了。里面有脑花,中辣的,两份,还有草莓,沈医生切的,心形的。你再不动,我就把你卖给赤瞳,她说了,你看起来三分熟。”
左手毫无反应。
守门人开始倒数,声音像手术刀刮过骨头:”十。九。八…”
陈渊急了。他用右手去掰左手的疤痕,指甲抠进那道月牙形的缝隙,抠出血来,血滴在沈青竹的棺材上,被蝴蝶结纹路吸收了,暗红色变得更亮。
“七。六…”
“别数了!”陈渊吼,他想起沈青竹机械臂漏油的样子,想起粉色蝴蝶结,想起她塞草莓时说的话——” Anchor,回忆,麻辣烫,中辣”。
他突然低头,用牙齿咬左手的疤痕。
不是咬皮肤,是咬那道缝,像咬开一只闭紧的蚌。牙齿磕在冻硬的疤痕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血从嘴角流下来,混着左手渗出的黑血,滴在青铜灯上。
灯芯颤了一下。
“五…”
陈渊咬得更狠。他尝到了味道,不是血,是甜的,是草莓的甜,是沈青竹缝进去的那颗线团心脏在融化,在流血,在通过他的牙齿,流进他喉咙。
左手突然抽搐了一下。
不是陈渊动的,是左手自己动的,掌心那道疤痕像被惊醒的嘴,猛地张开,露出里面漆黑的门缝,还有一团粉色的光——那是沈青竹的心脏,被线团包裹着,正在跳动,像被困在茧里的蝴蝶。
“四!”
左手抬起来了,僵硬的,像被线吊着的木偶,但它抬起来了,掌心向上,那团粉色的光浮出来,悬浮在空气中,照亮了守门人那张裂开的脸。
“替死结成立。”守门人停止倒数,声音变得平板,像机械音,”门匠陈渊,自愿献出门心,换取缝针人沈青竹回魂。代价:左手永久失去门心,门开度归零,冻结为普通肢体。”
陈渊看着那团粉色的光,那是沈青竹的心跳,是他这几天的 Anchor,是草莓的味道,是蝴蝶结的颜色。
“三滴心头血。”守门人递过针筒,黑色的,”滴在灯芯上,然后,把你的门心放进去。”
陈渊接过针筒,不是刺向口,是刺向左手,刺进那道疤痕深处,刺进粉色光团所在的位置。
没有痛觉,左手是死的。
他抽出三滴血,不是红的,是粉的,混着门晶的光芒,滴在青铜灯芯上。
灯,亮了。
不是火,是光,粉色的,像草莓味的灯泡,照亮了沈青竹的脸。她口那个线团心脏的结,开始跳动,线头自动解开,像蛇在蜕皮,重新编织成一个新的蝴蝶结,粉色,完整,系在她左第四肋的位置。
陈渊把左手按在灯上,那团粉色的光——门心——缓缓脱离他的掌心,像被磁铁吸走,融入灯芯。
左手瞬间冰凉。
疤痕闭合,最后一点粉色的光熄灭,那道月牙形的伤痕变成了普通的伤疤,凹陷,发白,像被烟烫过的旧痕。
门开度:归零。
陈渊跪倒在地,左手垂在身侧,这次是真正死掉了,没有知觉,没有饥饿,没有那道门,没有万界通。它变回了一只普通的手,只能用来握车把,拧油门,拿麻辣烫。
但沈青竹睁开了眼睛。
她躺在棺材里,看着陈渊,看着那只死掉的左手,看着青铜灯里燃烧的粉色火焰,轻声说:”战术蝴蝶结…打好了。你…你把门心还给我了?”
“借的。”陈渊笑了,露出被麻辣烫辣红的牙龈,但眼睛是红的,”月薪三万,包吃住,预支了。你得还,用一辈子还,每天给我缝伤口,打蝴蝶结。”
守门人——那个长着陈萱脸的东西——退后一步,消失在黑暗里,最后的声音飘过来:”哥,第9527号棺材…等你来…”
青铜灯的光照亮了黑棺维度的一角,陈渊看见,在遥远的黑暗里,挂着一件护士服,白色,上面别着褪色的牌,写着9527。
他抱起沈青竹,她的机械臂已经没了,只剩下血肉右臂,环住他的脖子,轻得像只猫。
“怎么出去?”沈青竹问,声音虚弱,但带着笑意,”你的门…死了。”
“爬出去。”陈渊说,”或者,”他看了眼那盏灯,”你抱着灯,我抱你,灯照哪儿,我们走哪儿。”
他抱起沈青竹,右手托着她的背,左手——死掉的左手——垂着,随着步伐晃荡,像断掉的树枝。
但口袋里,传来一阵微弱的震动。
不是左手,是右手,在口袋里,摸到了一颗核桃——白璃塞的那颗,上面还有牙印。
陈渊握紧核桃,笑了:”白璃说,硬的有骨气。现在我的手硬了,也软了,正好…回去让她戳一百下腹肌,检查硬度。”
沈青竹把脸埋在他肩膀上,闻到血腥味,机油味,还有…还有草莓的甜。 灯,照亮了回头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