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朋友们,我发现了一本宝藏小说!《神级选择:开局救下马皇后》是风镜湖写的东方仙侠文,主角虾仁超级圈粉,主角是虾仁,是作者风镜湖所写的作品,小说已更新126507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神级选择:开局救下马皇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坤宁宫的灯全亮了。
殿内殿外,灯火通明,亮得像白昼。但那种亮不是温暖的、让人安心的亮,而是一种惨白的、被恐惧和愤怒烤得发烫的亮。灯焰在夜风里疯狂地摇晃,把所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地上、帐幔上,扭曲着,颤动着,像一群被钉在墙上的鬼魂。
马皇后被安置在内殿的榻上。她的呼吸比刚才更浅了,浅到几乎看不见膛的起伏。宫女们跪在榻边,有人端着药碗,有人拿着毛巾,有人捧着脸盆,但没有人知道该做什么。太医们跪在外间,王太医的额头还贴着地面,从刚才到现在,没有抬起来过。
朱标站在内殿门口,背对着所有人。他的肩膀还是那么单薄,但挺得很直,像一棵被暴风雨压弯了又弹起来的树。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就那么站着,看着榻上的马皇后。
殿外,脚步声由远及近。
那脚步声不重,但很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一下,一下,又一下。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朱元璋来了。
他穿着一件玄色的常服,没有穿龙袍,也没有戴冕旒。他的头发披散着,没有束冠,几缕白发从鬓角垂下来,在灯光里显得格外刺眼。他的脸——那张被历史书描绘了无数次的、方正的、棱角分明的脸——此刻铁青得像一块被锻造到一半就扔进冷水里的铁。颧骨高耸,下颌的肌肉绷得死紧,嘴角往下撇着,形成一个近乎残忍的弧度。
但他的眼睛——虾仁站在殿外的角落里,第一次看见朱元璋的眼睛——那双眼睛是黑色的,深不见底的黑色,像两口枯井。井里没有水,没有光,只有无尽的、沉默的黑暗。那双眼睛扫过殿内所有人的时候,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审视——只有一种冷酷的、近乎残忍的平静。像是一个已经在战场上红了眼的将军,忽然停下来,看着满地的尸体,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朱元璋走进内殿,经过虾仁身边的时候,脚步没有停。但虾仁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那个人身上辐射出来,像一块巨石从山顶滚下来,经过你身边的时候,带起的风都能把你刮倒。
朱元璋在榻边站住了。
他低头看着马皇后。看着那张青白色的、瘦削的、被病痛和毒药折磨得面目全非的脸。看了很久。久到殿内所有人都在屏着呼吸,久到灯焰都在风中颤抖了三四次。
他没有说话。没有叫“皇后”,没有问“怎么样了”,没有发怒,没有咆哮。他只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跪了一地的太医。
“谁诊的脉?”他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轻的。但那种轻,不是温和的轻,而是一把刀被缓缓拔出鞘的轻——没有声音,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股气。
王太医的身体抖了一下,从地上爬起来,跪着往前挪了两步,额头磕在地上。“臣……臣王德,今夜当值。”
“皇后什么病?”
“臣……”王太医的声音在发抖,抖得像风中的蛛丝,“臣诊得皇后娘娘脉象散乱,五脏俱损,似是急病攻心——”
“急病?”朱元璋的声音忽然大了一些,大到殿外的人都能听见,“前几你们还说皇后身体好转,气色见好。今夜就急病了?”
王太医的身体几乎贴在了地面上。“臣……臣等无能……”
“无能?”朱元璋重复了这两个字,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太医院二十多人,连一个病都诊不出来?”
没有人回答。
二十多个太医跪在地上,没有一个敢抬头。有人身体在发抖,有人嘴唇在哆嗦,有人手指在地砖上抠出了白印。王太医的额头贴着地面,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在砖地上洇出一个深色的圆点。
朱元璋看了他们一会儿,然后转过身,目光落在榻边的小几上。那碗没喝完的药还在那里,褐色的汤药在碗里晃荡着,映出灯火的倒影。
“这药是谁熬的?”朱元璋问。
没有人回答。
“朕问,这药是谁熬的?”朱元璋的声音又大了一些。
贴身宫女跪在地上,声音小得像蚊子:“回……回皇上,是尚食局的虾仁。皇后娘娘这些子的药膳,都是他熬的。”
朱元璋的目光移向殿外。“虾仁是谁?”
虾仁从殿外的角落里走出来,跪在门槛外面。“臣在。”
朱元璋看了他一眼。那双黑色的、深不见底的眼睛在他脸上停留了大约三秒。三秒。不长,但虾仁觉得像是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过了三年。
“药是你熬的?”
“是。”
“用的什么药材?”
“茯苓、红枣、枸杞、桂圆。都是温补的,安神的,皇后娘娘喝了这些子,一直好好的。”
朱元璋沉默了一会儿。“这些药材,从哪里来的?”
“尚食局库房。”
“谁经的手?”
虾仁抬起头,看着朱元璋。“臣每清晨去库房领药材。库房的钥匙,以前是掌事太监刘安管着。刘安被逐出尚食局后,钥匙暂由尚食局管事太监保管。”
朱元璋的目光没有从他脸上移开。“刘安为什么被逐出尚食局?”
虾仁沉默了一瞬。“因为……他私换药材,栽赃陷害臣。”
殿内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虾仁身上。朱标转过身,看着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王太医从地上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说不清的光。贴身宫女捂着嘴,脸色惨白。
朱元璋看着虾仁,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虾仁的头上:“你的意思是,有人在皇后的药里动了手脚?”
虾仁跪在地上,额头触着冰凉的门槛石。他的心跳很快,快到他觉得周围的人都能听见。但他的声音很稳——
“臣不敢妄断。但臣请求皇上允许臣彻查皇后娘娘近接触过的一切物品。”
朱元璋没有说话。他看着虾仁,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信任,不是怀疑,而是一种审视。一种在战场上审视一个俘虏、在朝堂上审视一个臣子的、冷静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审视。
“查。”他说了一个字。
虾仁抬起头,和朱元璋对视了一瞬。“臣需要人手。”
朱元璋看了身后的锦衣卫指挥使一眼。“你带几个人,跟着他。他让查什么,就查什么。”
锦衣卫指挥使单膝跪地。“是。”
虾仁站起来,转过身,走向殿外。他的脚步很稳,但每一步都很重,重得像是在泥泞中跋涉。锦衣卫指挥使跟在后面,身后跟着四个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
第一个排查的,是饮食。
虾仁带着锦衣卫来到尚食局。灶房里的灯全亮了,小太监们被从通铺上叫起来,站在院子里,个个脸色惨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虾仁找到了负责记录膳食的小太监——一个瘦瘦小小的年轻人,叫小安子。小安子看见虾仁身后的锦衣卫,腿都软了,扶着门框才没有跪下去。
“别怕,”虾仁说,“把皇后娘娘这三的膳食记录拿来。”
小安子哆哆嗦嗦地从柜子里翻出一本册子,递给虾仁。虾仁翻开,一页一页地看。每一餐吃了什么、什么时候吃的、谁做的、谁送的,都记得清清楚楚。
茯苓粥。蒸蛋羹。清炖鱼汤。时令蔬菜。桂圆红枣汤。米饭。每一样都是他做的,每一样都是他亲自送到坤宁宫的。
“食材从哪里来的?”虾仁问。
“菜是每天清晨从宫外运进来的,肉是御膳房分的,鱼是应天府供的。”小安子的声音在发抖,但条理还算清楚,“每一批食材入库的时候都有记录,谁收的、谁验的、谁签的字,都在册子上。”
虾仁翻到册子的最后一页,看了一眼入库记录。没有异常。食材来源和前几天一样,供应商没有变,验收的人没有变,入库的时间没有变。
“这几,有没有人动过食材?”虾仁问。
小安子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食材入库之后就锁在库房里,钥匙在管事太监手里。每次用的时候才去取,取了就锁上。”
虾仁把册子合上,递给锦衣卫指挥使。“查一下这几的食材供应商,看有没有异常。”
锦衣卫指挥使点了点头,把册子收好。
饮食这条线,暂时没有发现问题。
第二个排查的,是熏香和衣物。
虾仁回到坤宁宫,走进马皇后的寝殿。贴身宫女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盏灯,照着每一个角落。
虾仁先查了香炉。寝殿里有两个香炉,一个在榻边,一个在窗下。他蹲下身,打开香炉的盖子,闻了闻里面的残灰。灰是冷的,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和平时用的熏香一样。他用手指捻了一点灰,放在掌心看了看——灰色的,细腻的,没有杂质。
“娘娘平时用什么香?”虾仁问。
贴身宫女说:“檀香。偶尔加点沉香。都是宫里统一供的,用了好几年了。”
虾仁把香炉盖子合上,站起来。熏香没有问题。
然后他查了衣物。宫女把马皇后近穿过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拿出来,摊在榻上。虾仁一件一件地看,凑近了闻。衣服上只有皂角和熏香的气味,没有别的。他检查了领口、袖口、衣襟的缝线,没有发现任何异物。衣料是棉和丝混纺的,没有夹层,没有暗袋。
衣物也没有问题。
虾仁站在寝殿中央,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饮食没问题。熏香没问题。衣物没问题。那问题出在哪里?
他的目光落在榻边小几上那碗没喝完的药上。
“汤药。”他说。
第三个排查的,是汤药。
虾仁走到灶房——不是尚食局的灶房,是坤宁宫的小灶房。马皇后的药膳,每天都是在这里熬的。灶台上还放着砂锅,锅里残留着一点药渣,是今晚熬完药之后没有来得及清理的。
虾仁把砂锅端起来,凑近看了看。锅底有一层薄薄的药渣,褐色的,湿漉漉的。他用筷子把药渣拨出来,摊在一块白布上。
茯苓的碎块。红枣的皮和核。枸杞的果柄。桂圆的壳和核。这些都是他认识的东西,都是他每天放的药材。
但有一味药材,他不认识。
那是一些灰白色的、细小的粉末,混在药渣里,不仔细看本看不出来。虾仁用手指捻了一点,放在掌心,凑近了看。粉末很细,比面粉还细,颜色是灰白色的,在灯光下微微发亮。他凑近闻了一下——
酸。不是药材的酸,而是一种金属的、尖锐的、刺鼻的酸。像生锈的铁,像烧焦的硫磺。那股气味钻进他的鼻腔,像一针扎进了他的脑门。
虾仁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把粉末包进一块布头里,塞进怀里。然后他转过身,对锦衣卫指挥使说:“取前几的药渣来。越快越好。”
锦衣卫指挥使看了他一眼,没有问为什么,转身出去了。
虾仁站在灶房里,手里攥着那块布头,脑子里在飞速地运转。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毒,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不对。这不是普通的药材,这不是任何人应该吃下去的东西。
一炷香之后,锦衣卫指挥使回来了。他手里拿着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块透的药渣——是三天前马皇后喝的药膳剩下的,宫女还没来得及倒掉。
虾仁把两份药渣并排放在灶台上。左边是三天前的,右边是今天的。
三天前的药渣:茯苓的碎块是淡黄色的,红枣皮是暗红色的,枸杞的果柄是淡棕色的。颜色正常,气味正常,没有异物。
今天的药渣:茯苓的碎块颜色更深,接近土黄色。红枣皮的颜色发暗,像是被什么东西染过。枸杞的果柄上沾着一层灰白色的粉末,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虾仁把两份药渣推到锦衣卫指挥使面前。“看这里。”
锦衣卫指挥使凑近看了一眼,脸色变了。“这是什么?”
虾仁没有回答。他从怀里掏出那块包着粉末的布头,打开,放在灶台上。三份样本并排摆着——三天前的药渣、今天的药渣、灰白色的粉末。
他盯着那三份样本,看了很久。
然后他的脑海里,弹幕开始滚动。不是实时的弹幕,是他记忆中的——那些医学生、中医爱好者、营养师在直播间里说过的话。
“砷中毒的典型症状:呕吐、腹痛、面色青白、呼吸困难、脉象散乱。”
“砷化物无色无味,混在食物里本看不出来。”
“慢性砷中毒会积累在体内,到了一定剂量就会急性发作。”
“症状看起来像是急病攻心,但其实是中毒。”
虾仁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拿起那片沾着灰白色粉末的枸杞果柄,放在掌心。粉末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像细碎的云母片。他凑近闻了一下——那股金属的、尖锐的酸味又钻进他的鼻腔。
砷。
他不知道具体的化学成分,但他知道一件事——这种东西,不应该出现在马皇后的药里。
“这味药,”虾仁指着那些灰白色的粉末,声音很稳,但每一个字都很重,“不是茯苓,不是红枣,不是枸杞,不是桂圆。这是有人加进去的。”
锦衣卫指挥使的脸色沉了下来。“你的意思是……”
“下毒。”虾仁说出了这两个字。
锦衣卫指挥使沉默了。
虾仁把三份样本小心地包好,放进一个净的木匣里。他端着木匣,走出灶房,穿过院子,走进坤宁宫内殿。
朱元璋还站在榻边。他的姿势和刚才一模一样,像是从来没有动过。朱标坐在榻边的绣墩上,握着马皇后的手,低着头。
虾仁跪在地上,把木匣举过头顶。
“皇上,”他的声音在内殿里响起来,不大,但很清楚,“臣查过了。饮食、熏香、衣物,都没有问题。问题出在汤药上。”
朱元璋转过身,看着他。
虾仁打开木匣,把三份样本一一摆在地上。“这是三天前的药渣,这是今天的药渣,这是臣从今天的药渣里发现的异物。”他指着那些灰白色的粉末,“这种粉末,不是药材。臣怀疑——有人在皇后娘娘的汤药里下了毒。”
殿内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普通的安静,而是一种被恐惧和震惊填满的、密不透风的安静。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朱元璋的脸上。
朱元璋低头看着地上的三份样本。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虾仁。那双黑色的、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东西。像是一潭死水被人投进了一块石头,涟漪从中心一圈一圈地荡开,但水面以下的黑暗,更深了。
“你能确定?”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虾仁跪在地上,额头触着冰冷的地砖。“臣有七成把握。若要完全确定,需要请太医院的太医们共同验看。”
朱元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忽然大了起来,大到整个坤宁宫都在回响——
“查。”
这一个字,比刚才的“查”重了一百倍。不是请求,不是允许,是命令。是一个皇帝的、不容置疑的、带着气的命令。
“朕给你令牌,”朱元璋的声音在殿内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尚食局、太医院、坤宁宫上下,谁拦你,无赦。”
他从腰间解下一块金牌,扔在地上。金牌落在砖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刺耳的响声,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虾仁捡起金牌。金牌是凉的,沉甸甸的,正面刻着一个“如朕亲临”四个字,背面是一条五爪金龙。他把金牌攥在手心,那股凉意从掌心渗进去,渗进骨头里,渗进血液里。
“臣领旨。”他的额头触地,声音闷闷的。
他抬起头,和朱元璋四目相对。
那双黑色的眼睛看着他,像两口枯井。井里没有水,没有光,只有无尽的、沉默的黑暗。但虾仁在那片黑暗的深处,看见了一样东西——
不是信任。信任太奢侈了。
是期待。一个被到墙角的、快要失去一切的人,对最后一稻草的期待。
虾仁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金牌。金牌的边缘硌着他的掌心,有一点疼。但他没有松开。
他站起来,转过身,走出坤宁宫。
殿外的风比刚才更大了。夜风从夹道里灌进来,吹得他身上的袍子猎猎作响。坤宁宫的灯火在风中疯狂地摇晃,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棵在暴风雨中挣扎的树。
他站在台阶上,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云层很厚,看不见月亮,看不见星星。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黑暗。
虾仁低下头,攥着金牌,走进了那片黑暗里。
他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