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大唐集团【创业版】这本书太值得读了!大唐集团的都市日常功底深厚,L唐孙学者的故事引人入胜,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L唐孙学者所吸引,目前这本书写了101774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大唐集团【创业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十月十五号,北京,晴。三里屯通盈中心洲际酒店门口停满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红毯从路边一直铺到旋转门,两排礼仪小姐穿着旗袍站在两侧,笑容像从同一个模具里刻出来的。
陈浩站在宴会厅后台,对着镜子整了整领带。灰色西装,白衬衫,袖扣是定制的——一个小篆体的“真”字。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是一张实时数据看板:活10,247,831,七留存12.3%,人均时长8分47秒。数字在跳,每跳一下,他的嘴角就往上翘一点。
“陈总,还有五分钟。”助理探进头来。
“媒体都到了?”
“三十七家。比预期的多。”
“真经的渠道那边呢?”
“都安排好了。发布会结束后,通稿马上发。”
陈浩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镜子。他想起半年前,孙学者从他会议室里摔门出去的样子。那时候他觉得无所谓,一个技术而已,走了再招。但后来他发现,招不到。不是招不到技术,是招不到那种——“为了一个函数可以跟你拍桌子”的技术。他以为钱能解决一切问题。现在他知道了,钱能解决大部分问题,但解决不了所有问题。
宴会厅的灯光暗下来,追光灯打在舞台上。主持人说了几句开场白,然后掌声响起来。陈浩走上台,站在追光灯的中心,台下三十七家媒体的闪光灯亮成一片。
“各位媒体朋友,下午好。”他的声音在宴会厅里回荡,沉稳,自信,像一个真正的掌控者,“真经上线四个月,活突破一千万。这个速度,是行业第一。”
台下有人鼓掌。他等掌声停下来,继续说:“有人说,真经是靠钱砸出来的。对。我们确实花了钱。两个亿。但这笔钱,不是用来买用户的。是用来买时间的。我们用四个月,走完了别人两年的路。”
他按下遥控器,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数据图。活曲线从零一路飙升到一千万,陡得像悬崖。
“但我要告诉你们的,不是活。是内容。”他按下遥控器,屏幕切换了。左边是真经的首页——明星、搞笑、萌宠、美食,花花绿绿的,像过年时的大卖场。右边是真经的精选频道——纪录片、科普、文化、历史,安安静静的,像一座图书馆。
“有人说,真经的首页和精选不一样。对。确实不一样。”他笑了,“但这不是问题。这是策略。用户想要什么,我们就给什么。想看明星的,看首页。想看纪录片的,点精选。各取所需。”
台下有记者举手:“陈总,有人说你们是在‘藏’优质内容。你怎么看?”
陈浩的笑容没变。“藏?我们为什么要藏?我们只是把选择权交给用户。用户喜欢什么,我们就推荐什么。这不是藏,这是尊重。”
另一个记者举手:“那你们的slogan——‘给你真正有价值的内容’——这个‘给’,是不是应该改成‘借’?”
台下有人笑了。陈浩的笑容停了一秒,只有一秒。“这个问题问得好。但我要反问一句——什么叫‘真正有价值’?是用户觉得有价值,还是你觉得有价值?我们是做产品的,不是做教育的。用户觉得好的,就是好的。”
宴会厅里安静了一秒。然后掌声响起来。
坐在最后一排的一个女人没有鼓掌。她穿着黑色风衣,头发扎成马尾,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矿泉水。她是方若雨。
她盯着台上的陈浩,脑子里在想另一件事。唐音的七留存是百分之四十七,真经是百分之十二。唐音的人均时长是二十一分钟,真经是八分钟。唐音的活只有十二万,真经是一千万。一千万对十二万,百分之十二对百分之四十七。谁赢了?她不知道。
她掏出手机,给L唐发了一条消息:“发布会很热闹。但热闹是他们的。你们什么也没有。”
L唐秒回:“我们有一把刀。”
方若雨看着这句话,嘴角动了一下。她打了几个字,删了。又打了几字,又删了。最后什么都没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发布会结束后,陈浩在贵宾厅里接受了几家媒体的专访。问题都差不多——“真经下一步怎么走?”“怎么看待竞争对手?”“怎么保证内容质量?”他的回答也差不多——“继续投入”“不关注竞争对手”“用技术保证质量”。都是标准答案,背过很多遍了。
最后一个记者走了,贵宾厅里安静下来。陈浩靠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带。助理端来一杯咖啡。“陈总,通稿发出去了。三十六家媒体转载了。”
“三十六家?”
“对。还有一家没发。说——需要再核实数据。”
陈浩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一下。“哪家?”
“财经。方若雨以前待过的那家。”
陈浩没说话。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三里屯的夜景,霓虹灯亮着,车流在楼下穿过。他掏出手机,翻到沙学成的电话。这个号码他搞到手快一个月了,一直没打。他犹豫了几秒,按了下去。
响了三声,接了。
“喂?”沙学成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疲惫的沙哑。
“沙学成?我是陈浩。真经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
“沙工,你别急着挂。我就说几句。”陈浩的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你的债,有人帮你还了。我知道。周明远出的钱。八十七万。他很有钱,也很善良。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欠他的这笔债,怎么还?”
沙学成没说话。
“你在他面前,永远抬不起头。因为他救了你。你是他的‘恩人’。”陈浩的语气变了,变得很认真,“但在我这儿不一样。你来真经,不是谁救谁。是你值这个价。年薪一百万,你多少活拿多少钱。不欠谁的,不低谁一头。”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然后沙学成开口了,声音很低,但很稳:“陈总,你说完了吗?”
“说完了。”
“那我跟你说几句。我的债,是周明远帮我还的。他说不用还。但我会还。一分不少。不是因为他是我的恩人。是因为——他是一个种树的人。种树的人,不该被欠钱。”
陈浩没说话。
“还有,”沙学成说,“你说我在他面前抬不起头。你错了。我在他面前,抬得起头。因为那条秦岭的纪录片,是我挑出来的。三千条视频里挑出来的。三千条。他一分钱没花,就看到了那条片子。他该谢我。”
陈浩的手指攥着手机,指关节发白。
“陈总,”沙学成说,“你还有事吗?”
陈浩没说话。
“那我挂了。”
电话断了。陈浩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三里屯。霓虹灯亮着,车流在楼下穿过。他忽然想起孙学者说的那句话——“技术自由,是不用写不想写的代码。”现在他知道了,沙学成说的也差不多——“不用在谁面前抬不起头。”
他靠在窗边,闭上眼睛。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你错了。这条路走不通。”另一个说:“你没错。是他们太蠢。”
他不知道哪个是对的。他只知道一件事——今天这场发布会,他赢了。一千多万活,三十多家媒体,满屏的报道。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晚上十一点,L唐在办公室里看完了整场发布会的回放。猪学尽坐在旁边,手里捏着一罐啤酒,已经喝了大半。
“怎么样?”猪学尽问。
“什么怎么样?”
“发布会。陈浩说的那些。”
L唐想了想。“他说得挺好。”
“挺好?”
“对。场面大,数据好,逻辑自洽。标准的互联网打法。”
“那你为什么不这么打?”
“因为——”L唐站起来,走到窗边,“因为我不信。”
“不信什么?”
“不信用户只配看那些东西。”
猪学尽没说话。他喝完最后一口啤酒,把罐子捏扁了,扔进垃圾桶。“L总,你知道吗?”
“什么?”
“我以前在知行,也做过类似的事。客户要什么,我们就给什么。要流量给流量,要数据给数据,要假话给假话。赚了不少钱,但晚上睡不着。”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站在L唐旁边,“现在钱少了,觉倒睡得香了。”
L唐看着他。“你这是第几次说了?”
“什么?”
“说这句话。第三次了。”
猪学尽愣了一下。“我说了三次了?”
“三次。每次都是喝了酒之后。”
猪学尽笑了。“那我以后少喝酒。”
“不用。”L唐说,“该喝喝。该说说。”
两个人站在窗边,看着锦业路的夜景。霓虹灯亮着,车流在楼下穿过。远处秦岭的轮廓在夜色里只剩一道黑乎乎的线。
“L总,”猪学尽忽然开口了,“你说沙哥今天会不会有事?”
“什么事?”
“陈浩肯定给他打电话了。以陈浩的性格,发布会开完了,该挖的人还得挖。”
L唐沉默了几秒。“他不会走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跟我说过——‘我会还的’。”
“还什么?”
“还周明远那笔钱。八十七万。”
猪学尽愣了一下。“他还得起吗?”
“还不起。”L唐说,“但他在还。”
猪学尽没说话。他站了一会儿,拍了拍L唐的肩膀,走了。
L唐一个人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手机震了一下,是沙学成发来的消息:“L总,陈浩今天给我打电话了。”
L唐:“我知道。”
沙学成:“你怎么知道的?”
L唐:“猜的。”
沙学成沉默了一会儿,又发了一条:“他问我,在周明远面前抬不抬得起头。”
L唐:“你怎么说的?”
沙学成:“我说抬得起。因为那条秦岭的纪录片是我挑出来的。他该谢我。”
L唐看着这句话,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他使劲眨了眨眼,打了几个字:“沙哥,你说得对。他该谢你。”
沙学成没回。过了一会儿,他发了一个表情包——一只兔子在点头。就是那个他存了很久的、点头点得跟磕了药似的兔子。
L唐笑了。他锁了屏幕,把手机揣进口袋。窗外的锦业路霓虹灯开始灭了,夜已经深了。他站在窗边,看着远处的秦岭。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知道那棵树还在那里。
明天,会有更多人看到它。
不是所有人都会喜欢。但总有人会停下来,看完。
这就够了。
——第十九章完——
【创业笔记·第一百六十九天】
二零二六年十月十五,北京,晴。西安,晴。
真经开了一场盛大的发布会。三十七家媒体,两个亿的预算,一千万的活。陈浩说:“用户想要什么,我们就给什么。”
有记者问他:“那你们的slogan——‘给你真正有价值的内容’——这个‘给’,是不是应该改成‘借’?”
他笑了。但笑的时候,眼睛没动。
方若雨坐在最后一排,给我发了一条消息:“发布会很热闹。但热闹是他们的。你们什么也没有。”我回她:“我们有一把刀。”
沙学成今天接到陈浩的电话了。陈浩问他,在周明远面前抬不抬得起头。他说抬得起。因为那条秦岭的纪录片是他挑出来的。三千条视频里挑出来的。三千条。他说——“他该谢我。”
这句话,比陈浩整场发布会都有力量。
猪学尽今天又说了那句话:“以前赚了不少钱,但晚上睡不着。现在钱少了,觉倒睡得香了。”这是他第三次说这句话。每次都是喝了酒之后。
他说他以后少喝酒。我说不用。该喝喝,该说说。
——L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