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兰亭的探戈队的《房东嚣张涨租逼我搬,我掏出产权证那天他哭了》?这本短篇小说的主角孙大庆赵磊真的太有意思了,处于完结状态更新到6791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房东嚣张涨租逼我搬,我掏出产权证那天他哭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租金涨到四千五。
孙大庆站在我家门口,拿指节敲门框。不是敲门——是敲门框。意思是这门是他的,这墙是他的,这个屋顶也是他的。
“不满意就搬。”
他翘着二郎腿靠在走廊栏杆上,手里转着一串钥匙。备用钥匙。房东手里永远有一把备用钥匙。
“三天。三天搬不走,我找人帮你搬。”
他转身走了。钥匙在他手里叮当响。
我站在门口。门框上有一道划痕。搬进来第一天就有。我爸说那是钉子留下的。
我爸已经走了九年。
1.
我在“洁净”洗店工作。老板娘姓周,五十多岁,胖,爱唠叨,但人不坏。
每天早上八点到,晚上七点走。熨衣服、收衣服、挂衣服、找衣服。我最擅长的是熨——手背试一下温度,不看标签就知道什么面料用多少度。真丝一百一,棉麻一百八,混纺看比例。
这个本事没人教。了六年,手自己学会的。
店里一个月给我四千二。赵磊送外卖,好的时候五千多,差的时候三千出头。两个人加起来,刨掉房租、水电、吃饭、他电动车的贷款,每个月能剩三四百块。
四千五的房租。
我坐在店里算了三遍。
第一遍算完,觉得不可能。第二遍算完,确认不可能。第三遍算完——如果交四千五,我们两个人一个月只能花一千块吃饭。一天三十三块。两个人。
我把计算器放下了。
孙大庆不是第一次涨租。八年前搬进来,一千八。第二年两千一。第三年两千五。每年涨一点,每次他都说同一句话:“市场价。不信你去打听。”
我打听过。周围差不多大小的房子,三千到三千五。他收我四千五,贵了一千。
但我没搬。
八年了。暖气管漏了我自己修的,墙皮掉了我自己刷的,厨房下水道堵了我自己通的。每次找孙大庆,他都是那句话:“租客的事租客自己解决。”
我修了这个家八年。
晚上回去,赵磊在客厅吃泡面。他今天跑了四十七单,赚了一百三。
“涨多少?”
“四千五。”
他的筷子停了一秒。
“搬吧。”
我没说话。
“芳芳,真搬吧。城东那边有两千的。远是远点——”
“远四十分钟。你送外卖来不及跑午高峰。我上班迟到要扣钱。”
他不说话了。
我去洗碗。水龙头拧到最小——省水费。
第二天下午,我在店里熨一件男士衬衫。手背贴上去,一百六,纯棉。熨斗推过去,褶皱一道一道消失。
门口进来一个人。
老周。楼下的邻居。六十多,退了休,每天遛狗下棋。
他来取衣服。一件羽绒服,洗了三天。
“刘芳啊,你这手艺真不错。”
“周叔您客气。”
他拿了衣服要走,又回头看我一眼。
“对了——你爸以前是不是住安和路那片?”
我手里的熨斗顿了一下。
“是。拆迁之前住那儿。”
“我就说嘛。我以前也住安和路,跟你爸是老邻居。”他笑了笑,“你爸那人,实在。他走的时候我还去了——”
他停了。
“那个安置房分下来了吧?你爸那套?”
我看着他。
“什么安置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