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什么?我一拳打穿修仙界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地滑的球大大笔下的楚天行活灵活现,东方仙侠元素运用得当,看的人很过瘾,地滑的球大大目前已经写了95529字的内容,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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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楚天行就醒了。
准确地说,他一夜没睡。秦渊的话在脑海中翻来覆去,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但他没有让这些思绪影响自己——天南城的任务就在今天,他需要保持最佳状态。
他起身简单洗漱,将两只毛球塞进怀里。小金还在睡,小暗已经醒了,探出脑袋四处张望,黑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今天要赶路,别闹。”楚天行拍了拍它的脑袋,小暗缩回去,乖乖趴好。
推开房门,院子里的雾气很重。对面的房门紧闭着,秦渊和殷岁寒都不在。楚天行没有多想,径直出了客栈,往城西校场走去。
到校场时,天刚蒙蒙亮。
院子里已经聚集了二十来个人,都是这次护送任务的佣兵。赵铁柱站在队伍前面,正在清点人数。他身边停着三辆大车,车上堆满了用麻布包裹的药材,空气中弥漫着苦涩的药香。
“石头,来了。”赵铁柱看到他,招了招手,“你负责垫后,跟着最后一辆车。路上机灵点,这趟货值不少钱,打主意的人不会少。”
楚天行点点头,走到最后一辆车旁边。
车队很快出发了。
磐石城到天南城,大约三百里路。走官道的话,正常速度需要三天。赵铁柱选择了抄近路,从莽苍山脉的外围绕过去,这样可以节省一天的时间。但路上要经过一段荒无人烟的山道,是盗匪最活跃的地段。
楚天行走在车队最后面,沉默不语。他穿着铁血佣兵团的皮甲,腰间别着精钢短刀,看起来和普通的佣兵没什么两样。但他的目光一直在观察周围的地形——哪里有埋伏点,哪里适合伏击,哪里是逃跑的路线。这是在侯府学的本事,父亲教的。
“喂,新来的。”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楚天行转头,看到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骑着马靠过来。他长得白白净净,和周围粗犷的佣兵格格不入,腰间挂着一把装饰精美的长剑,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子弟。
“我叫沈玉,你呢?”年轻人笑嘻嘻地问。
“石头。”
“石头?”沈玉眨了眨眼,“真名还是假名?”
楚天行没有回答。
沈玉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我猜是假名。看你这样子,不像普通人家的孩子。练的是体修吧?肉身强度至少是洗髓期以上,但你的气血波动很奇怪,有时候强得吓人,有时候又内敛得什么都感觉不到。你练的是什么功法?”
楚天行看了他一眼。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年轻人,眼光倒是不错。
“家传的。”
“家传的?”沈玉来了兴趣,“哪个家族?燕国练体修的家族可不多,最出名的就是镇北侯楚家。你不会是——”
“不是。”楚天行打断他,语气平淡,“楚家已经没了。”
沈玉愣了一下,识趣地没有再追问。
车队走了大半天,一路平安无事。中午时分,他们在一条小溪边停下来休息。佣兵们三三两两地坐在地上,啃着粮,聊着闲天。
楚天行靠在一棵树上,闭目养神。小金从他怀里探出头,闻到了食物的香味,开始不安分地扭动。他掰了一小块粮塞给它,小家伙才安静下来。
“你怀里藏的什么?”沈玉又凑了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楚天行的口。
“没什么。”
“我看到了,毛茸茸的,是宠物?”沈玉一脸好奇,“让我看看呗。”
楚天行没有理他。
沈玉撇了撇嘴,正要说什么,赵铁柱的声音突然响起:“都别吃了!有人来了!”
所有人同时警觉起来,手按上兵器。
远处的官道上,尘土飞扬,一队人马正朝这边疾驰而来。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一身锦袍,骑着一匹高大的白马,身后跟着十几个护卫,个个气势不凡。
车队在楚天行他们面前停下。锦袍男人翻身下马,朝赵铁柱拱了拱手:“请问,可是铁血佣兵团的赵团长?”
赵铁柱警惕地看着他:“是我。你是?”
“在下林天南,天南城林家的管事。”锦袍男人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林家家主听闻赵团长押送一批药材去天南城,特命在下前来迎接。这是家主的亲笔信。”
赵铁柱接过信,看了一遍,表情缓和了一些:“林家主太客气了。这批药材本就是林家的货,我们只是负责运送。用不着专程来接。”
“应该的,应该的。”林天南笑着说,“最近路上不太平,家主担心出意外,特意让在下带人来护送一程。”
赵铁柱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那就多谢了。”
林天南带来的护卫加入车队,队伍一下子壮大了一倍。楚天行注意到,这些护卫的修为都不低,最差的也在淬骨期,领头的几个甚至达到了洗髓期。一个药材商,养得起这么多高手?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林天南。这个锦袍男人看起来很和气,但楚天行注意到一个细节——他的手指。林天南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节处有厚厚的老茧。那是长期握剑才会留下的痕迹。一个管事,练剑做什么?
车队继续出发。
多了林家护卫的加入,路上的气氛反而变得有些微妙。铁血佣兵团的佣兵们和这些护卫之间保持着距离,双方偶尔交谈,但都透着一种说不清的戒备。
楚天行走在队伍最后面,将两只毛球塞得更深了一些。
太阳偏西的时候,车队进入了莽苍山脉的外围。这里的官道年久失修,路面坑坑洼洼,大车走得摇摇晃晃。两侧的山林越来越密,树冠遮天蔽,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
“加快速度,天黑之前通过这段路。”赵铁柱的声音从前头传来。
车队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楚天行跟在最后一辆车后面,目光不停地扫视两侧的山林。这段路太适合伏击了——两侧都是陡坡,坡上长满了灌木和杂草,随便藏几百个人都看不出来。
他的预感在下一刻应验了。
一支箭矢从山坡上射下来,钉在第一辆车的车辕上,箭尾还在嗡嗡颤动。
“有埋伏!”
赵铁柱大喝一声,拔出长剑。佣兵们迅速围成防御阵型,将三辆大车护在中间。
山坡上站起来几十个人,都是黑衣蒙面,手持弓弩。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光着头,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左眉一直延伸到右腮。
“赵铁柱,放下货,饶你们不死。”刀疤大汉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
赵铁柱脸色铁青:“你们是什么人?”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刀疤大汉咧嘴一笑,“有人出了一百两黄金,要你这批药材。识相的就放下货走人,别老子动手。”
赵铁柱咬了咬牙,正要说话,林天南抢先开口了:“一百两黄金?我出两百两。诸位好汉行个方便,这批货对林家很重要。”
刀疤大汉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有钱人啊!不过可惜,我们做买卖的,讲的是信誉。收了人家的钱,就得办人家的事。你的钱,老子不稀罕。”
林天南的脸色变了。
“动手!”刀疤大汉一挥手,山坡上的黑衣人同时放箭。
箭矢如雨,铺天盖地地射下来。
佣兵们举盾格挡,但箭矢太密,还是有人中箭倒地。楚天行站在最后一辆车旁边,一动不动。一支箭矢射中他的口,被皮甲弹开,又一支射中他的肩膀,钉在皮甲上,箭头弯了。
他没有拔刀,只是站在那里,将射向车辆的箭矢一一挡下。
“那边那个,有点扎手。”刀疤大汉注意到楚天行,皱了皱眉,“先把他放倒。”
十几个黑衣人同时朝楚天行放箭。
楚天行依然没有动。箭矢射在身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像雨点打在铁皮上。他的皮甲已经被射成了刺猬,但身体纹丝不动。
刀疤大汉的脸色变了:“体修?还是个硬茬子!”
他抽出背后的大刀,从山坡上跳下来,直奔楚天行。大刀裹挟着劲风,劈头盖脸地砍下来。
楚天行终于动了。
他伸出左手,直接抓住了劈下来的大刀。
刀疤大汉瞳孔骤缩。他这把刀是精钢打造的,一刀下去能劈开巨石。但这个年轻人,用一只手就接住了,连皮都没破。
楚天行用力一捏,精钢大刀应声而断。
刀疤大汉的脸色从震惊变成了恐惧。他转身就跑,但楚天行已经出手了。一拳轰在刀疤大汉的后背,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刀疤大汉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山坡上,滑下来时已经没了气息。
山坡上的黑衣人看到老大被,顿时大乱。有人转身逃跑,有人还在放箭,但已经完全没了章法。
“!”赵铁柱大喝一声,带着佣兵们冲上山坡。
战斗很快结束了。黑衣人死了十几个,剩下的逃进了山林深处。佣兵们伤了五六个,但没有死亡的。林家护卫也伤了几个,伤势不重。
赵铁柱走到楚天行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好小子,藏得够深的。”
楚天行没有说话,只是弯腰捡起地上断成两截的大刀,随手扔到路边。
林天南也走了过来,看着楚天行的眼神有些复杂:“这位小兄弟好身手。不知师承何处?”
“家传的。”楚天行简短地回答。
林天南还想再问,楚天行已经转身走开了。
夜幕降临时,车队终于走出了莽苍山脉的外围。
前方的官道变得宽阔平坦,远处隐约能看到天南城的轮廓——那是一座比磐石城大十倍不止的巨城,城墙高耸入云,灯火辉煌,即使在夜里也能看到冲天的光芒。
“今晚进城休息,明天交货。”赵铁柱下令。
车队加快了速度,朝天南城驶去。
楚天行坐在最后一辆车上,看着远处的巨城。天南城,燕国北部最大的城池,也是各路势力交汇的地方。紫霄剑宗在这里有分舵,天道盟在这里有据点,各方势力在这里都有自己的耳目。
他来这里,除了护送任务,还有一个目的——打探消息。
紫霄剑宗、天道盟、还有那个所谓的“古老的意志”。秦渊说,来这里会找到答案。他不知道答案是什么,但他知道,自己必须找到它。
车队到达城门时,已经是深夜了。
守城的士兵检查了货物,收了入城税,便放行了。天南城的街道宽阔而繁华,即使到了深夜,街上依然有不少行人。酒楼、客栈、商铺灯火通明,吆喝声、谈笑声、丝竹声混杂在一起,热闹非凡。
赵铁柱带着车队到了一家叫“悦来”的客栈,安排众人住下。
“明天一早交货,今晚好好休息。”赵铁柱交代道,“天南城不比磐石城,这里规矩多,别惹事。”
楚天行领了房钥匙,上楼去了。
他的房间在三楼,靠窗,能看到半条街的景色。他推开窗户,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城中特有的烟火气。
小金从他怀里跳出来,趴在窗台上,好奇地东张西望。小暗也探出头,被满城的灯火晃得眯起了眼睛。
楚天行正准备关窗休息,余光突然瞥见街对面的屋檐下站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黑衣,戴着斗笠,看不清面容。但楚天行注意到,那个人在看他。
不是偶然的扫过,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像是在确认什么。
楚天行的手按上了腰间的短刀。
黑衣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警觉,转身消失在巷子里。
楚天行没有追。他关上窗户,坐到床边,将两只毛球塞进被窝。
“天南城……”他喃喃自语,“果然不简单。”
夜深了,客栈里安静下来。
楚天行盘腿坐在床上,开始打坐修炼。金刚不坏体缓缓运转,金光在皮肤下流转,将一天的疲惫一点一点地驱散。
修炼到后半夜,他突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声响。
不是正常的翻身的声响,而是有人在刻意压低的交谈声。
楚天行凝神去听。声音很轻,但金刚不坏体对五感的强化让他听得一清二楚。
“……确定是他?”
“确定。楚家的人,金刚不坏体,不会有错。”
“上面怎么说?”
“活捉。活的比死的值钱。”
“他不好对付。今天在路上,他一拳就打死了刀疤刘。刀疤刘是洗髓期的修为,在他面前跟纸糊的一样。”
“所以才要活捉。一个能把洗髓期修士一拳打死的体修,上面的人很感兴趣。”
“什么时候动手?”
“不急。先摸清他的底细,看看他在天南城有没有同伙。如果没有,就趁他落单的时候动手。”
“行。我去安排。”
隔壁房间安静了下来。
楚天行睁开眼,眼中寒光闪烁。
他认出了其中一个声音——是林天南。那个自称林家管事的锦袍男人。
原来如此。
所谓“护送”,不过是一个圈套。从一开始,这批药材就是钓他上钩的饵。刀疤刘那伙人,要么是林天南安排的,要么就是被他利用的。目的只有一个——试探他的实力。
楚天行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
街对面的屋檐下,那个黑衣人又出现了。这次不止一个,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三个人都盯着客栈的方向,像三只潜伏在暗处的狼。
楚天行关上窗户,回到床边。
他没有慌。这些人的实力,他已经大致摸清了——林天南是洗髓期巅峰,比刀疤刘强一些,但也强得有限。那几个黑衣人,修为在淬骨期和洗髓期之间。加起来,不是他的对手。
但他没有急着动手。
因为林天南说了一句话——“上面的人很感兴趣。”
上面的人是谁?紫霄剑宗?天道盟?还是别的什么势力?
在弄清楚这个问题之前,他不能打草惊蛇。
楚天行重新坐回床上,闭上眼睛,继续修炼。
但这一次,他没有将全部心神沉入体内。他留了一丝感知在外面,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整个房间。
隔壁房间,林天南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对了,还有一件事。上面的人在找一个东西,据说和楚家有关。让兄弟们盯紧点,看看他身上有没有带着什么特殊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但据说,那东西和玄黄母气有关。”
楚天行心头一震。
玄黄母气。
那是父亲临终前打入他体内的东西。他一直以为那是金刚不坏体修炼的辅助之物。但现在看来,它的价值远不止于此。
秦渊说过,父亲因为碰了不该碰的东西,才招来了身之祸。
难道就是玄黄母气?
楚天行的手按上口,那里金光隐闪。膻中中的金色光点微微跳动,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
他没有再多想。
不管玄黄母气是什么,不管上面的人是谁,他都不会让他们得逞。
窗外,月亮被云层遮住,天地间一片漆黑。
天南城的灯火在夜风中摇曳,像无数只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
楚天行睁开眼,目光穿过窗户,望向城中最高的那座建筑。
那是天道盟在天南城的分舵。
灯火通明,如同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