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大靖九州志之乱世烽火》真的绝绝子!笑烈将军的历史古代文笔一流,白念云慕容雪的人设太圈粉了,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87855字,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目前状态稳定,绝对值得一读。
大靖九州志之乱世烽火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白念云与王皋见几人扑刺而来,各自握紧了手中兵器。
白念云目光凝住奇香刺来的一剑,伺机而动。
奇香手中长剑则如同游蛇环伺一般刺向白念云,“小子!父债子偿!我要你为你父亲替我大哥偿命!”
只余几步距离!
铿!
白念云单手握住刀柄,抵住奇香刺来的一剑后划过剑刃扫刀直奇香的脯。
嘶————铛!
奇香睁大眼睛,腕袖中的飞镖弹歪了白念云扫来的一刀,自己则趁机后撤三步,勉强躲过了他的致命一击。
而在王皋那边,两位粗壮的男子正手持长剑与他缠打在了一起,王皋的额头上汗滴落落,颇为辛苦惊险。
面纱女子对王皋没有多少兴趣,倒是白念云令她较为上心惊艳,毕竟他可是能打得奇香这样的高手节节败退,实在是不容小觑。
可尽管如此,她还是不希望白念云能活下来变成第二个像白念祁那般难缠的敌人。
面纱女子看着白念云和奇香缠斗厮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莫名道:“肥遗!动手!”
屋顶忽得射出一黑针,直直扑向白念云的后背。
白念云踢出一脚,将奇香退几步,嘴角微扬,张嘴一口接住无毒的银针尾部,甩头抛向一名与王皋缠斗的男子身上。那男子反应不及,结结实实地挨上了一针,因着被转移了注意力,转眼就见一把大刀至自己的脖颈前。
噗呲!
喉咙的鲜血如同喷发的火山一般跳涌而出,溅得王皋满衣裳都是。
面纱女子见此,柳眉微皱,眸中阴沉深邃。
屋顶的肥遗眼见偷袭不成,抽出腰间的长剑就朝屋里一跃而下,蓄力冲向白念云。
白念云转首,就见长剑刺向自己的面门,灵机一动之下脑袋后仰,矮身躲过一击,随后立即站直身子,将右手的正握变为反握,左手用力推横刀的环首扑刺向前,直直指向方才站立未稳的肥遗。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余音绕梁,一气呵成,不带丝毫犹豫和怜悯。
呲嘶!
肥遗躲闪至一旁,奇香趁着此时右弓步撩剑劈向白念云!
白念云收了扑刺动作,转身打横刀刃抵住这劈来的一剑后再次划过剑刃扫刀一击!
可这此奇香因战时过长,心神俱疲,腰间结结实实地挨上了一击,铁甲被刀刃划割的嘶嘶声响起。
“奇香!”肥遗收剑冲至被扫开后摇摇欲坠的奇香身后,伸出手来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扶稳站住。
奇香咬牙嗞了一声,弯腰捂住小腹。
尽管小腹有链甲保护,但白念云扫刀劈来的狠狠一击却是让她感觉肠胃猛烈的动了一下,一时疼痛难忍。若是没有这层链甲保护,自己可能就要被他拦腰斩成两截了。
他和白念祁真不愧是一对父子,出招和力道都是这般狠辣毫不留情,明明两个人看着都是一副温和谦逊的模样,怎么一个比一个起人来会这般凌厉无情。
白念云劈退她之后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刀刃直直狠狠地扫向了她和肥遗。
忽地!
铛~~~!
力道之大,饶是白念云握刀挡住的那一刻也不禁微微颤抖。
随后,他趁振刀时刻瞥了一眼脚下花镖,然后转头看向许久没有出手却突然从袖中弹来一柄花镖的面纱女子,冷漠道:“姑娘这般小人行径,也不怕令人耻笑。”
面纱女子回敬他:“都是跟公子学的,不过一些皮毛旁道而已,还入不了您的眼~”
白念云冷笑一声,挥刀再次刺向奇香,却在刺向她的途中忽见一旁的花窗外冲进一个男子。
那男子穿背心大褂,双臂粗壮,头戴斗笠,眼神冷漠无情,手中握紧双刀向白念云扑刺而来。
白念云回忆了片刻,眼中露出果不其然的神色。
是他,那个酒馆门口旁的马夫。
白念云立即停了脚步,转身劈向了他。
铿!
双刀与横刀相撞在了一起,它们的主人正怒目相对,僵持了一刻后各自撤步移开了身位,白念云退至王皋身旁,斗笠男子则撤至面纱女子的左侧。
花月流水般的薄纱微微拂动,露出似有似无的润蕊粉唇,此刻正微微上扬,冷笑一声,“没想到接二连三的暗中突袭都被念云小公子躲了去,倒叫我对你再次刮目相看。”她顿了一下,“不过……也仅仅如此了!”
含情妩媚的秋波美眸瞬间狠厉了神色,侧首对着斗笠男子冷声道:“不必手下留情,公主的目的是白念祁,而他……”面纱女子转首再次看去白念云,眼中冷厉又深了几分,“死活不论!”
斗笠男子没有吭声,身子早已如同夜狼般迅雷冲出,幽灵似的闪现在白念云的面前。
白念云瞳孔微张,一边心下惊叹这位斗笠男子速度之快,一边打横刀身抵住他刺来的一击。
王皋那边却是被方才介入与他缠斗的肥遗拖住,无法抽出身子来帮白念云,而奇香则抹了一把嘴角鲜血,目露凶光,劈剑之后又再次冲向白念云。
白念云撤出一步,矮身躲过斗笠男子扫来的两刀,身子还未站稳脚跟就要迎面撞上奇香劈来的一剑,一时之间分身乏术,捉襟见肘,剑刃哐当一声砍在了自己的胫甲上。
白念云趁着此时双腿踢到奇香的脯,空翻站立身子,然后左右弓步撩刀相互交叉劈得斗笠男子连连后退。
面纱女子见势,又再次悄悄地从袖口中捏紧花镖,准备寻到时机给予白念云致命一击。
白念云跳起脚来躲过奇香的一记扫堂腿,双脚落地时又再次脑袋后仰,躲过双刀横扫,而后侧身闪到一边,横斩一击打得奇香退后横剑。
三人就这样一招一式的出剑出刀躲闪,但白念云却不见丝毫退缩意思。
面纱女子眼波流转,眼中诧异了几分。
情报中所说的白念云是争锋榜第二,可这武功身法却不是演武阁林墨轩教出来的路数。
难道……他一直在隐藏自己的实力?!
思及此处,面纱女子柳眉紧紧锁着,半晌之后才道:“你……你在故意掩藏实力?”
白念云扫刀踢腿,打横刀身挡住攻来的两击后撤两步之后看也不看她一眼,冷声道:“看来,你也没有我想象中那般人美脑蠢嘛。”
面纱女子听了白念云这一番嘲讽讥诮,恨不得立马将他给千刀万剐,眸中露出阴鸷神色,寒声道:“呵,那又如何?就你们两个人又如何能挡住我等脚步?”
“是吗?”白念云反问,嘴角微微上扬,“要不你现在听一下楼下是何声音?”
屋内众人顿时一同停了动作,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砰!砰!砰!砰!砰!
甲叶窸窸窣窣的摩擦和刀刃扑打大盾的砰砰声响起,还有弓弩搭弓张弦的沉闷声响。
“镇北边军依李思忠统领命令执法抓捕漠北奸细!让开!都让开!”为首的黑甲男子喝声驱赶人群,而总共两百来人的持刀盾兵、弓弩手、长枪重甲兵、轻甲骑兵早已将这家酒馆围得水泄不通,除非馆内的人从屋顶逃走,否则绝无生还可能。
面纱女子听得是镇北边军时,神色一惊,但到底还是不甘心,瞪了一眼白念云后就朝奇香等人喝声道:“都撤!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喂,等等。”白念云从袖口拿出一封书信,抛向正欲逃走的一众人。
面纱女子回头接住白念云飞来的一封信,还没来得及疑惑就听得白念云冷声道:“姑娘,代我爹向大公主问好。”他顿了顿,“别忘了……我爹和她说的话。”
面纱女子没有回应他,沉默半刻后就与一众部下破窗跳上屋顶,消失在了黄昏落的照耀余晖下。
待面纱女子等一众人逃走后,黑甲男子一路小跑至二楼,来到了白念云的身旁,抱拳恭敬道:“三少主,邙山来的还算及时吧?”
白念云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柔和了眼色,转首看向一旁的黑甲男子,温声回道:“邙山大叔总归是能让人放心的,这次多亏您及时赶到酒馆了。”
王皋走到白念云的身边,擦了擦沾满鲜血的刀刃后仔细看了一眼黑甲男子,惊喜道:“呦!这不是邙山吗?没想到念云在屋里说的帮手还真就是你啊?”
邙山看向他,面色有些讶然,但听了他的一番话后还是点了点头,恭敬道:“是在下,不过……”他心下疑惑,有些不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退伍后改行去齐州做了镖师吗?”
“唉……别提了,原本我在齐州找了一份护送银钱的活计,可不知怎的就被官府抢了生意,这南边来的大部钱粮护送任务都被抢了八成以上。像我这样的镖师实在找不到活了就来京都碰碰运气,没曾想刚到京都想找家酒馆来歇歇脚就遇见了念云了。”王皋一边解释着,一边叹气,感念世道艰难。
白念云听了,心下了然,转首就对上了邙山同样了然于心的眼神,莫名道:“看来,鲁王这是铁了心要反太后了……”
邙山闻言,叹了口气,沉重点头。
王皋却是一头雾水,挠了挠头,问道:“什么……什么反……反太后啊?你们在说什么啊?”
白念云转首看他,拱手敬了一礼,却是没有接他的话:“王皋叔,此番多谢您的出手相助了。眼下事情已了,我和邙山叔也该回府复命了。”他顿了一会,然后温和道,“晚辈看您和我父亲认识,要不来我府里小酌几杯?”
王皋听了却是连连罢手,推辞道:“不了不了,我来京都还得到汴梁镖师局登名造册,就改再登门拜访吧。”
白念云听了没有再说什么,只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俺也该去再找个酒馆歇息去了。两位,就在此告辞了。”王皋拱了拱手,转身下了楼。
待白念云将视线从王皋身上移开后,看着邙山淡声道:“邙山叔,王皋就是爹多年前提起过的救命恩人吧?”
邙山点了点头,眼中颇是赞许,“三少主聪慧,王皋确实救过家主的性命,但因他手臂受伤,家中妻儿老小又都被山匪盗贼害,一时之间没了从军的精神寄托,所以他手刃仇人后就去了齐州当镖师,以解烦闷。”
白念云点头,眼角微微泛起对王皋遭遇的同情,而后肃穆了神色。
忽地,氓山转了话锋,恭敬道:“三少主,陆大夫前几里给了我一封信,按信中内容所说,鲁王和漠东大公主都想做那渔翁撒网之人,于金麦村刺家主的行动任务时本该是二人联合,但却不见鲁王的人前来。”
“看来,鲁王和漠东大公主虽表面结盟,沆瀣一气,但私底下却各有算盘,阳奉阴违。”白念云抬手抚颔,低头沉思道。
随后,邙山忽地拱手道:“三少主,眼下您的任务已经完成,但家主还要我亲自去一趟谢浔先生的住处,三后必须回来,邙山就先告辞了。”
“那我就不留您了。”白念云回敬了他。
邙山行完礼后下了楼,翻身上马,率领着部分骑兵“驾”了一声后跑向了东南城门。
而白念云简单吩咐剩下的兵卒处理酒馆善后安抚事宜后就急匆匆换下沾血白袍后就地轻功点地跑到了柳花桥的小亭子里,在那里的旁边,祈福树下,有他心心念念的姑娘——慕容雪。
但他却发现自己的身后忽然走来一人。
“念云?你怎么在这?”
却是他的二哥,白念岚。
……
面纱女子一众人自酒馆撤离后就躲藏着回到了花月楼内。
此时,她正半跪在完颜金玲儿的面前,只听得屋外歌舞升平的纸醉金迷,却久久不听面前檀木桌旁丰腴妩媚女子的声音。
完颜金玲儿拿着一封书信正展开看着,柳眉不见丝毫喜怒哀乐。
半晌后,她将书信放在了桌上,故作叹气:“白家一门上下还真是令人格外惊喜啊……”
半跪着的面纱女子没有命令不敢抬眼看她,但隐隐约约却能听出她语气中掩藏的无奈和愤懑。
“明兰,我现下有一件要事会交予你去办理,你……会不会让我失望?”完颜金玲语气柔和,但却带有一丝丝的冷厉寒锋。
明兰听了,抬眼看她,眸中难掩激动之色,“能得公主信赖依托,是明兰三世修来的福分!”
完颜金玲不动声色地收了眸中锋光,换上了令人迷醉的勾人神魄,温柔道:“好,那你现在立即赶去北州和齐州边境庐阳镇安魂郡,我要鲁王世子柳抚南十万大军到达那里时,至少要拖够三天行程,以待李思忠即将组建的盟军到达。”
此言一出,明兰的神色颇是震惊和不解。
按她的大公主完颜金玲所说,话里话外不就是要自己变相帮助白念祁吗?
可……大公主和鲁王不是盟友吗?何况鲁王向来垂涎北州十二镇已久,与白念祁和晋王更是明争暗斗,尔虞我诈,大公主此番背弃盟约,是否会招来身之祸?但若是与白念祁联合,大公主心里一直盘算追求的目标不是越来越远了吗?
一番思虑过后,完颜金玲见明兰的柳眉紧紧锁住,像是在沉思着什么,忽地轻笑了一声,淡淡道:“明兰,方才你的忠义之言哪去了?怎么?你……难道不能胜任吗?”
明兰一听,慌了神色,连忙拱手敬畏道:“不,不是,明兰只是……不能理解公主的此番作为。”
完颜金玲听了,只连连叹气,看了一眼窗外的落余晖,然后柔和道:“明兰啊……只剩十几寒露马上就要到了,草原的青色也该褪去,你说……我的族人们能熬得过去吗?”
明兰皱眉,不明所以,好端端的大公主怎么会提起这事?
完颜金玲没有等她回答,自顾自道:“自从父王去世后,我没有一天是不想念他的。王兄病重,我只得一人扛起漠东子民们的期望,誓要带领他们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不会再有人因寒冬的来临而绝望死去……”
忽地,她眼锋一转,寒声道:“但……为了我漠东子民的未来,明兰……”
明兰听了,浑身起了个激灵,道:“属下在!”
“本公主若要你去死,你……死不死?”
明兰脑子懵了一会,回过神来后心下了然,决绝道:“明兰自小就跟在您的身边,在我阿爹阿娘都死在了寒冬饥荒中,我最孤苦无依时,是您在茫茫大漠中拯救了奄奄一息的我,还培养了我。从您救我的那一刻起,我的性命早就是您的了。”
完颜金玲听了,然后缓缓问道:“那你现在……还不能理解吗?”
明兰顿时肃穆了眸色,抱拳豪言道:“属下定然完成大公主布下的任务,如若不成,就死在那安魂郡!”
完颜金玲轻笑了一下,道:“为了漠东……”
明兰起身,握拳捶,“为了漠东!”
随后,明兰推门而出,面纱之下是决绝和赴死的坚定。
待她走后,完颜金玲叹了口气,眸中罕见的露出哀伤神色,给予了她本就妩媚妖娆的眼眸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美丽。
随后,她抬起玉臂,轻轻的拂了一下,似在唤人。
忽地,花窗快速掠过一丝黑影,在她面前半跪握拳低首,却是先前报告白念祁冲出包围消息的那名黑衣女死士。
“白雕,你去查一下赵雨晴的底细,我要明午时就知道她的全部消息。”
白雕听了,拱手称是,转眼之间没了影子。
“念祁将军,本公主能做的都做了,就看你……如何回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