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小说发愁吗?墨染青苍的《被退学后我成了全世界的禁忌》绝对值得一读,林远的冒险之旅精彩纷呈,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字数已达105419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绝对值得一读,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
被退学后我成了全世界的禁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新纪元2100年,灵气复苏后第500年。
联邦第一武道学院的天赋测试大厅,比往年更热闹。不是因为今年出了什么绝世天才,而是因为一个人——一个被全院师生当作笑话看了整整三年的名字。
林远。
“下一组,林远。”
冰冷的电子音在大厅回荡,上百名学员或站或坐,有人紧张,有人期待,更多的人脸上挂着那种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林远从角落站起来,下意识拉了拉袖口,遮住手腕上那道青黑色的纹路。那纹路从手腕一直蔓延到小臂中段,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他从小就带着这道纹路,孤儿院的院长说那是胎记,但他知道不是——因为每到月圆之夜,这道“胎记”就会发烫、发光,然后把他拖进无边无际的痛苦之中。
他穿过走廊的时候,能感觉到背后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
“就是他?三年了还是淬体境那个?”
“可不是嘛,入学测试的时候就是淬体境初期,三年过去了,还在淬体境初期。”
“听说这次测试如果不达标,就要被退学了。”
“啧,也正常。双修体质嘛,听着挺唬人,实际上武道和科技都想走,结果两条路都走不通。”
“小声点,他往这边走了。”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他听见。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钻进耳朵里。
林远的脚步没有任何停顿,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三年了,这些话他听了三年,从最初的愤怒到后来的沉默,再到现在的麻木——他已经能把这些声音当成背景噪音。
但麻木的底下,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烧。他说不清那是什么,只知道每到月圆之夜疼到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就是那个东西让他咬紧牙关,熬过一个又一个漫长的夜晚。
测试大厅足有一个足球场大,穹顶上悬浮着巨大的全息投影,实时显示着每个测试者的数据。四周的看台上坐满了人——教官、嘉宾,还有几个从五大圣地来的长老。
大厅中央矗立着两台测试仪器。左边是武道测试碑,一块三米高的黑色石碑,表面光滑如镜,隐约能看到古老的符文在石碑内部流转。右边是科技测试舱,一个流线型的银色舱体,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光纤和管线。
两套体系,泾渭分明。
灵气复苏五百年了,这个世界的规则早就被无数先贤用鲜血和生命验证过——武道和科技,只能选一条路。这两条路,从来没有人在中间走过。五百年来,无数天才试图打破这个规则,试图同时修炼武道和科技,集两家之长。但结果无一例外——走火入魔、基因崩溃、经脉寸断。
五百年的历史证明了同一个道理:这条路,走不通。
而林远,是这条走不通的路上,最新的一个牺牲品。
他的档案上写着“双修体质”四个字,听起来像是某种万中无一的特殊天赋。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一个体面的说法,真实含义只有四个字——两边都废。
“林远,你先测试武道。”主考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化神境的修为,面容冷硬,目光锐利。他看了一眼林远,眼神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不是嘲弄,也不是同情,而是某种“我已经知道结果但还是得走个过场”的疲惫。
林远走到武道测试碑前,深吸了一口气。他抬起右手,掌心贴在冰凉的石碑表面。
闭上眼睛,他开始调动体内那点微薄的灵气。与其说是灵气,不如说是一缕若有若无的气丝,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烛火。这缕气丝从他记事起就在体内,从来没有长大过,也从来没有消失过。
灵气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缓缓向掌心涌去。
然后,卡住了。
肩膀处的灵脉像是被什么东西堵死了,灵气刚一走到那个位置,就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那堵墙冰冷、坚硬、不可逾越。
林远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拼命催动那点可怜的灵气。他能感觉到灵气在撞击那堵墙,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撞击都像用脑袋去撞城墙,除了让自己疼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石碑亮了。
不是白色,不是黄色,不是紫色,更不是金色。
是一层朦朦胧胧、几乎看不见的灰色微光,有气无力地闪了两下,然后就彻底灭了。
大厅里安静了整整三秒钟。然后,笑声像水一样涌了上来。
“淬体境初期都没到?这连入门都不算吧!”
“三年了还是这样,我上我也行啊!”
“双修体质?我看叫双废体质更合适!”
林远收回手,掌心的皮肤被石碑的反震力震得发麻。他垂下手,指节微微泛白,但脸上的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主考官皱了皱眉,沉声道:“安静。”笑声渐渐平息,但那些窃窃私语和憋笑的声音像是蚊子一样嗡嗡个不停。
主考官在记录板上写下一行字,笔尖顿了顿,最后写了四个字:不入流。
“去测科技适配率吧。”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林远走向科技测试舱。银色的舱体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芒。他躺了进去,后背贴着冰凉的金属底板,各种传感器贴上了他的太阳、手腕、口和脊椎。
舱门缓缓关闭,把他和外面的世界隔开了。
“测试开始。”舱内响起电子合成的机械音。
他能感觉到微弱的电流从传感器传入体内,沿着神经向四肢百骸蔓延。那感觉像是无数细小的针在皮肤下游走,不疼,但很痒。
普通人平均适配率在百分之三十左右,稍微有点天赋的能达到百分之四十,各大圣地和财阀培养的天才可以达到百分之五十以上。而蓬莱圣地的沈清雪,适配率高达百分之七十。
“测试完成。适配率:百分之三。”
舱门打开,刺眼的灯光涌进来。
林远坐起来,眨了眨眼睛。大厅里再次安静了,这次连笑声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种死一般的沉默。那种沉默比嘲笑更让人难受,因为它意味着所有人都觉得你连被嘲笑的资格都没有了。
百分之三。这个数字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他脸上。百分之三的适配率,意味着他连最基础的民用机甲都开不了,意味着他在科技这条路上的天赋比一个从来没修炼过的普通人还低。
三年了。三年的时间,一千多个夜,他每天都在练,每天都在试,每天都在想——是不是自己不够努力?是不是方法不对?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但现在,所有的努力都浓缩成了两个冰冷的数字。武道:不入流。科技:百分之三。
林远从测试舱里走出来,脚步很稳,脊背挺得很直。他没有看任何人,径直朝大厅门口走去。
“林远。”主考官叫住了他。林远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你的测试结果……按照学院的规定,连续三年考核不合格,需要办理退学手续。你……回去准备一下。”
“知道了。”林远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食堂吃什么一样随意。
他继续往前走,推开了大厅的门。
阳光涌进来的瞬间,他眯了一下眼睛。
门口站着一个人。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长发如瀑,眉目如画,眉心有一颗朱砂痣,整个人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仙子。她就那么站在那里,周围的空气似乎都比别处低了几度。
蓬莱圣地圣女,沈清雪。联邦年轻一代的第一人,化神境的绝世天才,无数人仰望的存在。
她低头看着林远——她比他高半个头,这个角度让她看起来更加高高在上。
“你叫林远?”她的声音清冷,像是冬天里山涧的泉水。
“是。”
“我是沈清雪。”
“我知道。”
沈清雪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表情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审视什么。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记名弟子。”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测试大厅里炸开了锅。看台上的人全都站了起来,有的张大了嘴,有的瞪大了眼,有的以为自己听错了在问旁边的人。就连那几个圣地来的长老都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林远也愣了一下。他抬起头,直视着沈清雪的眼睛。那双眼睛很美,像是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但里面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审视。
“我不需要同情。”他说。
“同情?”沈清雪摇头,语气里没有半点波动,“我从不做没有意义的事。你的体质,我看上了。”
她伸出手,指尖点在他的眉心。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灵气从她的指尖涌入他的体内。那灵气冰冷而纯净,像是冬天的泉水,所过之处,林远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堵塞的灵脉、扭曲的基因锁,还有那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存在的封印。
沈清雪的灵气触碰到封印的瞬间,她的脸色变了。那是一种林远从未在任何人脸上见过的表情——不是惊讶,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深深的、近乎本能的忌惮。
她收回手,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
“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林远能听见,“你体内封印的,到底是什么?”
林远看着她,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每到月圆之夜,那道封印就会发作。万蚁噬骨一样的疼痛,从八岁那年开始,整整十年。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沈清雪恢复了平静,转身离去,白衣在风中翻飞,“三天后,我来接你。”
她走了,留下一地目瞪口呆的人群和嗡嗡不停的议论声。
林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大厅尽头。
他没有注意到,看台的角落里,一个戴着护目镜的双马尾女孩正用一种近乎狂热的目光盯着他。
他也没有注意到,学院外面的一棵老槐树下,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紫眸女子靠在树上,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林远走出学院大门,阳光刺得他再次眯起眼睛。远处是连绵的群山,山巅上隐约可见亭台楼阁,那是五大圣地的方向。近处是钢铁森林般的高楼大厦,全息广告在半空中闪烁,灵能飞车在高架桥上无声穿梭。
武道与科技,仙法与机甲,古老与现代。他站在这两种力量的交界处,哪边都不属于。
口袋里的通讯器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孤儿院院长发来的消息:“小远,今天是你生,记得吃碗面。不管怎样,我们都为你骄傲。”
林远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了。他把通讯器收回口袋,朝宿舍的方向走去。路过食堂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买了一碗最便宜的素面。
面很烫,蒸汽模糊了他的眼睛。他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吃。
吃到一半,通讯器又震了。这次是学院的通知:“林远同学,据大三终极考核结果,你的学业评级为‘不合格’。学院决定取消你的学籍,请在七内办理退学手续。”
林远看着那行字,把筷子放下。他端起碗,把面汤也喝完了。然后站起来,走出食堂,走进夕阳里。
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瘦削而孤独,但脊背挺得很直。三年了,所有人都说他是废物。三年了,他从来没有放弃过。而现在,退学的通知就躺在通讯器里。
但林远知道,有些事情,才刚刚开始。
他手腕上那道青黑色的封印,在夕阳下微微发烫。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