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铜蚕》,是一本十分耐读的种田作品,围绕着主角桑禾(林乐石晏(时岩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文派派。《铜蚕》小说连载,作者目前已经写了198227字。
铜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桑禾几乎一夜未眠。
一的寒冷惊吓,和对陈致产生的自己也难以明说的情愫,再加上家中困境,桑禾思绪万千,她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儿蹙眉长叹,一会儿又羞涩含笑。
转眼鸡鸣报晓,桑禾也无心睡眠,她梳洗后坐在窗边发呆,窗子未开但依旧能感受到阵阵寒意。
无论如何蚕室还是要去的,桑禾打开房门向楼下走去。清晨宁静,耳边只有脚下木楼梯传来的咚咚空响,桑禾有些失神。
“姑娘您醒了?”店小二从柜台后一路小跑过来,带着他一贯的热情和刚睡醒不久的惺忪。“昨那位官爷给您定了早饭,您看是现在给您端来还是等会儿?”
“早饭?”桑禾呼吸停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随之而来的却是一份自嘲与酸楚。
桑禾落座后看着面前的包子与热汤。她突然想到康富,连一个与桑禾没见过几次的官差都能想到给一个陌生人留早饭,可康富和那个还是林乐乐的自己在一起时却总是顺理成章地向自己索取。游戏机、蛋白粉、公路车、最新款的手机、连他现在开的车都是……他又给过我什么呢?也许是一沓又一沓的临期健身房体验券吧。想到这里她露出一抹苦笑,如今重新审视这段感情,她竟有点看不懂当时的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呢?也许是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需要一份温存,也许是工作的重压让她将喘气的机会寄希望于爱情,可是那不是爱情,也没有温存,只有你寄希望于用金钱卑微地将一个人留在身边。他优秀吗,一般般甚至有点差劲;他帅气吗,五官也就那样,只是因为常年健身身材还算不错;他有内涵吗,没读过什么书满嘴黄段子。
林乐乐啊,林乐乐,你真是一个傻瓜。还好你现在是桑禾了,可是桑禾你也是个小苦瓜啊!
桑禾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苗圃中空无一人,桑禾莫名有些舒心。还是和你们打交道好,桑禾对着桑苗自言自语。
“哎呀,姑娘你来这么早。”王婶快走几步走到桑禾身边,她面容舒展,肤色健康,身材不胖,是经常劳动的那种结实。
“王婶。”桑禾抬头礼貌微笑,她很喜欢王婶身上朴实的气质,但经历了昨的事她对每个人都多了一丝防备。
“昨天吓坏你了吧,我跟你李婶还以为你今天得好好歇歇晚点才能来呢,是吧李娘子。”
“是…是啊。”李婶说话磕巴,有些不敢直视桑禾。
桑禾看着李婶眼下的乌青推测她昨夜也没休息好,不过她并未挑明,而是继续挤出微笑道:“没事,我年轻,事情弄清楚就好了,往后咱们还一起好好活,您说是不是李婶。”
“啊?是…是是是!”李婶如遇大赦一般神情松快许多。
转眼时值正午,桑禾吃饭时时不时向窗外看去。
王婶露出一抹憨笑:“陈大人今出公差去了,怕是不能往咱们这来了。”
桑禾闻声脸颊一红,她忙辩驳道:“我…我是看郑大娘呢,都正午了她怎么还没来。”
“怎么?你不知道?”王婶收起笑容,面色严肃起来。
”什么?”桑禾虽然猜出出了什么事但还是装作一脸茫然,“出什么事了?”
“她和她那个姘头,咳咳,她那个相好的都被抓了,就是他们里外勾结偷的浙桑,我以为陈大人把这些都告诉你了,怎么你什么也不知道?”
“王婶儿您看现在也没事儿,您能再给我细讲一下吗?我昨天被关了一天,出来魂都丢了一半,今天一早又赶来蚕室,真还没来得及知道这些事。”
“我也是胡乱听来的,不过陈大人这办案效率真是高——早上出的案子晚上就结了。听说她那相好都没来得及把桑苗倒卖出去就被摁在河边儿了。”王婶钦佩之色溢于言表。
“这两个笨贼,趁着下雪天来偷桑苗,还挂一块儿你的衣裳栽赃你,看似天衣无缝实际上全是破绽。就他那个姘头不知道是拔桑苗时一屁股坐地上了,还是摔那了,总之是掉了一枚铜钱。你可别小看这枚铜钱,陈大人就是靠这枚铜钱破的案。”
“一个铜钱有什么不一样的?”
“一般的铜钱当然没啥不一样的,不过这铜钱儿上油叽叽的。陈大人就靠这个线索让手下去偷偷调查那些猪卖肉的,没多久还真发现了几家大门紧闭的。”
“这也不能确定是哪家的吧。”桑禾依旧不解。
“这是确定不了,可谁让咱们陈大人火眼金睛呢,什么都瞒不过他。”
“怎么讲?”
“这俩人怕被发现,那桑苗都是挖到一半愣拔的,陈大人当时就注意到了郑大娘手肘这块,就后边这块沾着的树上的汁儿。”王婶边说边比划仿佛亲眼所见一般,“再去那些屠户家附近打听,看哪个和他走得近不一下子就知道是谁的了,至于是逮着的那个屠夫咱就不知道了!”王婶讲的酣畅淋漓,真有说书先生那般气势,桑禾突然发现自己以前竟丝毫没注意过这个憨厚率真的王婶。
桑禾心中又一次对陈致刮目相看。不过她心中另有疑虑,郑大娘没有机会把她的衣服弄破,她若有所思地看向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李婶,却发现李婶也正一脸愧疚地看向她,她的眼神中既有愧疚又有请求,似乎请求桑禾不要在这个场景下说破这件事儿。
临近傍晚,李婶找了个借口支开王婶,她似乎下了很大决心,忸怩地来到桑禾身边,桑禾大概猜到她要说什么,停下手中的活等着她开口。
“桑姑娘,对不起。”李婶花白的头发,沧桑的面容和如今卑微的态度,让桑禾觉得仿佛自己在欺负她一般。
“为什么?”
“我不知道她是要害你,她只是跟我说不想和你穿一样的衣服,让我把你衣服弄破,我也是一时被钱迷了眼。”说到这里李婶忍不住打了自己一耳光。
桑禾本来就对她没什么怨气,看到她扇自己耳光,心顿时软了下来。看到桑禾原谅自己,李婶仿佛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长长地舒了口气,脸上也重新有了笑意。
面相还真是有说法,这郑大娘果然是个笑面虎,回忆起她的笑容,桑禾只觉一阵胆寒。
不过陈致与她虽然起初有些误会,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帮助她,桑禾心中暗暗盘算应该如何报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