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顶流塌房夜,我重生了》出自云雾山的黑小虎之手,都市种田题材,林渊的人设太讨喜了,作者是云雾山的黑小虎,无错版本非常值得期待,这本都市种田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书荒必看。
顶流塌房夜,我重生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9月18,周二下午,金石资本总部】
玻璃幕墙切割着午后的阳光,在会议室大理石地面上投出几何形的光斑。
长条会议桌两侧坐了六个人。
主位空着。
左侧是金石资本早期团队的三名成员:总监徐航、高级经理周明,以及刚入职三个月的分析师小杨。右侧则是刚从杭州飞过来的“闪影”组——张睿、李想、刘博。
这是金石资本早期观察基金的第三十七次周例会。
议程第一条:“闪影”初步分析报告。
—
“徐总,数据都在这儿了。”
小杨把平板电脑推到桌子中央,屏幕上是一份精心制作的图表:
【名称:闪影(FlashClip)】
【团队背景:海城大学计算机系毕业,连续创业者,上一个失败】
【当前数据:DAU 8,600+,集中在三个试点县城,均增长超30%】
【核心特点:专注下沉市场,社交裂变玩法,用户粘性极高】
【融资情况:已获个人天使50万,占股5%,签有特殊跟投权条款】
—
徐航翻着手里的纸质报告,四十岁出头的他有着投行人特有的沉稳:
“增长曲线确实漂亮,尤其是下沉市场这个切入点,避开了和抖音快手的正面竞争。”
他抬头看向张睿:
“张总,你们试点的三个县城,用户画像能再详细说说吗?”
—
张睿清了清嗓子——这是他们第一次面对真正的顶级风投,说不紧张是假的。
“主要是18到35岁的年轻人,学生、个体户、工厂职工居多。我们发现一个特点:这些人有很强的表达欲,但现有的平台不太给他们机会。”
“所以你们做的是……‘表达工具’?”周明话。
“更准确地说,是‘表达+社交’。”刘博接过话头,“我们正在改版,要做沉浸式上下滑,算法会挖掘用户的潜在兴趣……”
—
会议进行了四十分钟。
提问,回答,数据验证,逻辑推演。
和鼎晟那种居高临下的“审问”不同,金石的人问得很细,但态度专业平等——他们是真的在试图理解这个,而不是简单评判。
这种尊重,让张睿三人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
“最后一个问题。”
徐航合上报告:
“你们那个天使人,林渊。他的50万,条款里有一条‘6个月内有权以本轮估值跟投100万’——这个条款很特别。是他主动提的,还是你们协商的结果?”
张睿和李想对视一眼。
这个问题,林渊提前交代过。
“是林先生提的。”张睿如实回答,“他说6个月后他另一个会有回款,如果到时候我们的数据符合预期,他就追加;如果不行,他就止损。”
—
“很理性的设计。”徐航点头,“但风险在于,如果你们数据真的爆发,6个月后的估值可能翻几十倍——他那个跟投权,等于锁定了巨大的潜在利润。”
他顿了顿,看向周明:
“你怎么看?”
—
周明推了推眼镜:
“两个可能。第一,他是个赌徒,在赌一个爆发窗口期。第二……”
他停住了。
会议室的门在这时被推开。
—
一个穿着浅灰色西装套裙的女人走了进来。
短发,金丝边眼镜,二十八九岁年纪。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某种精确的节奏感。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
徐航立刻站起身:“沈总。”
张睿三人也跟着站起来——虽然不知道来的是谁,但能让徐航这么恭敬的,肯定不是普通人。
“坐。”
女人在空着的主位坐下,把文件夹放在桌上,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张睿身上:
“我是沈墨,金石资本董事总经理,负责早期观察基金。”
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多余的起伏。
—
沈墨。
这个名字张睿听过——金石资本最年轻的董事总经理,天才人,背景深厚但极其低调。业内流传着关于她的各种传说:眼光毒辣,决策果断,从不废话。
“正好说到‘闪影’,”徐航把报告递过去,“沈总您看看。”
沈墨接过报告,没有立刻翻开。
她看向张睿:
“你们拒绝了鼎晟。”
不是疑问,是陈述。
—
张睿心里一惊——这事他们没在材料里提过。
“您怎么……”
“鼎晟部的王振,昨天在行业群里抱怨,说现在年轻人不识抬举。”沈墨淡淡地说,“我让人查了下他最近接触的,就你们一个。”
她翻开报告,目光快速扫过数据页:
“均增长37.6%,七留存41%……数据不错。”
然后,她翻到融资结构那页。
停住了。
—
足足十秒钟,沈墨盯着林渊那个“6个月跟投权”条款。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的声音。
张睿手心开始冒汗——他不知道这个条款有什么问题,但沈墨的反应显然不寻常。
“徐航,”沈墨终于开口,“你觉得这个条款意味着什么?”
—
徐航思考了一下:
“意味着人对自己判断的极端自信——他相信6个月内价值会大幅提升,所以提前锁定了低价加注的权利。”
“还有呢?”
“……也意味着,他可能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信息。”
—
沈墨合上报告。
她摘下眼镜,用镜布慢慢擦拭,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沉思。
“不是可能,”她重新戴上眼镜,“是肯定。”
她看向张睿:
“张总,你见过林渊本人吗?”
“见过几次。”
“他是什么样的人?”
—
张睿努力回忆林渊的样子:
“二十五岁,看起来……很冷静。说话不多,但每句话都说到点子上。他给我们提的那些建议——下沉市场、沉浸式交互——现在看,全都对了。”
“全都对了……”沈墨重复这四个字,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连续做出精准到可怕的市场判断……”
她突然问:
“他之前创业做的是什么?”
“企业云服务,叫‘渊海科技’,去年差点破产,最近缓过来了。”
—
“差点破产又缓过来……”沈墨若有所思,“这种经历,要么让人变得极端保守,要么让人变得极端激进。”
她顿了顿:
“但林渊看起来,两者都不是。”
—
会议室再次陷入安静。
窗外的阳光偏移了一些,光斑从桌面移到墙上。
沈墨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从三十六楼看下去,海城的街景像微缩模型,车流如织,人群如蚁。
—
“徐航。”她背对着众人开口。
“沈总。”
“这个,继续跟进。每周同步一次数据给我。”
“明白。”
“还有,”沈墨转过身,“查一下林渊的所有公开信息——创业经历、记录、社会关系。但不要主动接触他,更不要让他知道我们在查他。”
徐航愣了一下:“不接触?那我们的意向……”
“先观察。”
沈墨走回会议桌,拿起那份报告:
“一个对市场趋势有精准预判的年轻人,一个敢在早期就设计出这种条款的人,一个拒绝鼎晟转而选择独立发展的团队……”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张睿三人:
“要么是运气好到极致的巧合。”
“要么是精心设计的棋局。”
“在搞清楚是哪一种之前,不要贸然落子。”
—
会议结束。
张睿三人被周明送进电梯时,还有些恍惚。
“周经理,”张睿忍不住问,“沈总她……对我们到底什么态度?”
周明笑了笑:
“沈总愿意花时间听你们的,还要求每周同步数据——这已经是很大的认可了。”
电梯门关上。
—
周明回到会议室,发现沈墨还站在落地窗前。
“沈总,您真觉得这个林渊有问题?”
“不是有问题。”沈墨看着窗外,“是有意思。”
她转过身:
“你看他的条款——6个月跟投权。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预判了6个月内的价值爆发。”
“更意味着,他清楚地知道价值爆发的具体时间窗口。”
—
沈墨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
“如果只是模糊地看好一个,正常的做法是预留一部分资金,等数据好了再投。但他不是——他精确地设定了6个月这个期限,还锁定了跟投估值。”
她在白板上写下几个时间节点:
9月(现在):DAU 8,600
12月(3个月后):目标200万DAU
3月(6个月后):?
—
“他在赌一个暴涨窗口期,”沈墨放下笔,“而且赌得非常精确,精确到……不像在赌。”
周明懂了:“您是说,他可能知道什么?”
“知道未来的趋势,知道市场的拐点,知道什么时候该加注。”沈墨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但这不可能。”
“除非……”
“除非什么?”
—
沈墨没有回答。
她重新戴上眼镜,目光变得锐利:
“先按我说的做。每周同步数据,深入调查林渊,但不要打草惊蛇。”
“我要看看,这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到底是在跟着风口走……”
“还是在制造风口。”
—
傍晚六点,金石资本三十六楼。
大部分员工已经下班,办公区只剩几盏灯还亮着。
沈墨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没有开主灯,只有桌上一盏台灯亮着。
电脑屏幕上开着三份文件:
第一份:林渊的个人资料。(父母教师,普通背景,创业失败又复苏)
第二份:“闪影”的数据报告。(漂亮的增长曲线,反常的高留存)
第三份:鼎晟传媒近期动态。(赵鼎坤正在大力捧新人叶清歌)
她把三份文件并排放在屏幕上,目光在三者之间移动。
林渊。
闪影。
鼎晟。
看起来毫无关联的三件事,却隐隐有线在串联。
—
手机震动。
是父亲发来的微信:【墨墨,下周你爷爷生,记得回家吃饭。】
沈墨回了个【好】。
她放下手机,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华灯初上,整座城市开始亮起万家灯火。
金融区的摩天大楼霓虹闪烁,江对岸的住宅区温暖点点,更远处是影影绰绰的山峦轮廓。
这是她看了很多年的景色。
但今天,她突然觉得,这座城市里可能藏着一个她从未注意过的棋手。
一个二十五岁的棋手。
用五十万做赌注,用三个年轻人的梦想做棋子,在巨头眼皮底下布下一局她暂时还看不透的棋。
—
“林渊……”
沈墨轻声念出这个名字。
玻璃窗倒映着她的身影——短发,眼镜,一丝不苟的西装。
也倒映着窗外那片璀璨的、由无数人欲望与挣扎构成的都市丛林。
“你到底是运气好的猎物……”
“还是潜伏的猎手?”
她不知道答案。
但她知道,游戏已经开始。
而她,从不缺席有趣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