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职场婚恋小说,那么《王牌对王牌:猎心契约》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W书鑫”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沈清辞陆明薇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连载,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王牌对王牌:猎心契约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
八月的一个周末,陆明薇和沈清辞回了老宅。
这是他们第二次来这栋空置了十八年的房子。上一次来的时候,沈清辞在父亲的书房里找到了那本记,发现了“老周”这个线索。这一次,他们想找得更仔细一些——也许还有遗漏的东西。
老宅还是老样子。青砖灰瓦,门前的两棵银杏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沈清辞用钥匙打开门,一股陈年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站在玄关处,环顾四周,深吸了一口气。
“每次来这里,都觉得时间停住了。”他说。
陆明薇握住他的手:“这次我们仔细找找。也许还有你爸留下的东西。”
两个人走上二楼,进了沈伯远的书房。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书架和书桌上,灰尘在光柱中飞舞。沈清辞走到书架前,一本一本地翻看那些旧书。陆明薇则蹲下来,检查书柜最底层的抽屉。
抽屉里放着一些旧文件——会议记录、合同草稿、银行对账单。大部分都是普通的商业文件,没有什么特别的内容。但在抽屉的最里面,她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清辞,过来看看。”
沈清辞走过来,看到她从抽屉里掏出一个旧相框。相框是木质的,已经有些破损了,但里面的照片还保存得很好。
照片里是两个年轻男人,站在一棵大树下,搂着肩膀,笑得很开心。左边那个——陆明薇一眼就认出来了——是沈清辞的父亲沈伯远,三十岁出头的样子,眉眼温和,和沈清辞有七分像。
右边那个男人,她没见过。瘦瘦的,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但眼神里有一种让人不太舒服的精明。
沈清辞接过相框,翻到背面。背面写着一行字,字迹清隽有力,和他父亲记里的字一模一样——
“最好的朋友,周海生,1990年春。”
两个人同时沉默了。
周海生。就是那个“老周”。就是那个在沈伯远记里出现过的、二叔沈庭川与之“走得很近”的人。
原来他不只是二叔的同谋。他曾经是沈伯远最好的朋友。
“你爸最好的朋友,”陆明薇的声音很轻,“联合你二叔,害死了他。”
沈清辞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照片里父亲的笑容,看了很久。
“明薇,”他的声音有些哑,“你说,一个人怎么能做到这样?明明是好朋友,却要害死他。”
“因为利益。”她说,“有些人,在利益面前,什么都可以抛弃。”
他把相框放在桌上,转过身,看着窗外。
“我要找到他。”他说,“我要让他亲口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陆明薇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你会找到的。”她说,“但不是现在。现在你需要证据,需要时间,需要做好准备。周海生在江城经营了三十多年,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他点了点头,把相框小心地收进包里。
“走吧。”他说,“回去。”
两个人走出老宅,锁上门。沈清辞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栋老房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明薇,”他说,“总有一天,我会把所有真相都查清楚。”
“我知道。”她握住他的手,“我会陪你。”
二
回到家后,沈清辞把那张照片扫描了一份,发给了王特助。
“查这个人。”他在电话里说,“周海生,海生集团董事长。我要知道他的所有信息——发家史、人际关系、商业往来,尤其是跟我二叔沈庭川的关系。”
“是,少爷。”王特助顿了顿,“还有一件事。方姨——沈庭川以前的秘书——联系我了。她说,她手里有一些东西,想当面交给您。”
沈清辞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她说什么东西?”
“她说,是沈庭川临终前留给她的。让她在合适的时候,交给沈家的人。”
“什么时候合适?”
“她说——等沈家有人开始查这件事的时候。”
沈清辞沉默了一下。
“约她。明天下午,在老地方。”
“是。”
挂了电话,沈清辞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沈庭川的秘书。临终前留下的东西。会是遗书吗?还是录音?或者——是他认罪的证据?
“怎么了?”陆明薇从厨房端了两杯茶出来,在他旁边坐下。
“方姨联系王特助了。说沈庭川临终前给她留了东西,要交给沈家的人。”
陆明薇的眼睛亮了一下:“那可能是关键证据。”
“嗯。”他接过茶杯,“我明天去见她的。”
“我陪你去。”
“不用。你明天不是有案子要开庭吗?”
她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你小心一点。有什么事随时告诉我。”
“好。”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看着窗外的夜景。江城的八月,晚上已经有了一点凉意,风吹进来,带着桂花的香气。
“清辞,”她忽然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真相查清楚了,你会怎么做?”
他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他说,“也许会让法律来裁决。也许——只是想知道,为什么。”
她握住他的手。
“不管你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他笑了,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谢谢你,明薇。”
三
第二天下午,沈清辞在老城区的一家茶馆里见到了方姨。
方姨五十多岁,穿着一件朴素的碎花衬衫,头发花白,面容憔悴。看到沈清辞的时候,她的眼眶红了。
“少爷,”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你长大了。跟你父亲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沈清辞给她倒了杯茶:“方姨,您说手里有东西要给我。”
方姨点点头,从随身带的布包里掏出一个旧信封,递给沈清辞。
“这是沈庭川先生临终前给我的。他说,如果他死了,让我把这个东西交给沈家的人。但他又说,如果他死了,让我不要交给任何人——因为他怕连累我。”
沈清辞接过信封,没有打开。
“那您为什么现在拿出来?”
方姨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你在查。”她说,“我在新闻上看到了。你查了那么久,应该有权利知道真相。而且——”她顿了顿,“沈庭川先生临终前说了一句话。他说,‘如果我侄子有一天来找真相,就把这个给他。这是我欠他的。’”
沈清辞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折叠的纸和一个U盘。
他先打开那张纸。是一封信,字迹潦草,像是手在发抖的时候写的。他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我是沈庭川。如果有一天,有人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我要说一件事——大哥大嫂的死,是我做的。我找了人,在车上动了手脚。我以为,只要他死了,沈氏集团就是我的。但我错了。他死了之后,我没有一天睡好觉。每天晚上,我都会梦到他。梦到他叫我‘二弟’,梦到他小时候跟在我后面跑。”
沈清辞的手指在发抖。
他继续读——
“我知道,我这辈子都不会被原谅。但我希望,清辞能知道真相。知道害死他父母的人,已经受到了惩罚。不是法律的惩罚,是良心的惩罚。这十八年,每一天都是惩罚。”
“还有一件事——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做的。周海生帮了我。他帮我找了人,帮我安排了那场车祸。他说,只要我以后把沈氏集团的建材合同给他,他就帮我这个忙。我答应了。这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事。”
信到这里就结束了。
沈清辞把信放下,拿起那个U盘。
“这是什么?”他问。
“录音。”方姨说,“沈庭川先生临终前录的。他说,信可以作假,但声音做不了假。如果有一天有人怀疑信的真实性,就把录音拿出来。”
沈清辞把U盘小心地收进口袋。
“方姨,谢谢你。”
方姨摇摇头:“不用谢。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这些东西在我手里放了十年,今天终于交出去了,我心里也踏实了。”
“方姨——”沈清辞犹豫了一下,“沈清远知道这些东西吗?”
方姨的脸色变了一下。
“他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了,我可能活不到今天。”
沈清辞的心沉了一下。
“方姨,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回老家。”方姨说,“我儿子在老家开了个小店,让我回去帮忙。这些年,我一直不敢回去,怕沈清远找我的麻烦。现在东西交出去了,我也可以走了。”
“方姨,保重。”
“你也是。”方姨站起来,“少爷,有一句话我想跟你说。”
“什么?”
“沈庭川先生临终前,让我转告你——对不起。他知道这三个字不够,但他只有这三个字了。”
方姨转身走了,消失在茶馆的门口。
沈清辞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
真相。他拿到了全部的真相。
但他的心里没有喜悦,只有沉重。
他拿出手机,给陆明薇发了一条消息:“拿到了。方姨给了我一封信和一段录音。沈庭川承认了一切。还有——周海生是他的同谋。”
回复秒回:“我在家等你。”
他收起手机,走出茶馆,坐进车里。
握着方向盘,他没有马上发动车子,而是坐在那里,看着前方的路。
二叔承认了。周海生是同谋。十八年的谜团,终于揭开了。
但他没有觉得轻松。只是觉得——空荡荡的。
像是一直在追一个东西,追了十八年,终于追到了,却发现追到的东西,并不能填补心里的那个洞。
他发动车子,驶入江城的夜色中。
四
回到家的时候,陆明薇站在门口等他。
看到他走出电梯,她快步迎上去,把他抱进怀里。
“我在。”她说,“我在。”
他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
过了很久,他松开手,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她把那封信和U盘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清辞,你想怎么做?”
他沉默了一会儿。
“我想把真相告诉爷爷。他应该知道。”
“好。我陪你。”
“不用。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我一个人去。”
“清辞——”
“明薇,”他看着她,“有些事,我需要一个人面对。”
她点了点头。
“好。我在家等你。”
他笑了,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谢谢你。”
五
第二天一早,沈清辞一个人开车去了云栖山。
陆明薇站在窗口,看着他的车消失在晨曦里,心里有些不安。但她知道,这是他必须独自面对的事。
云栖山的早晨很安静。沈老爷子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面前摆着一盘没下完的棋。看到沈清辞走进来,他抬起头。
“来了?”
“爷爷。”沈清辞在他对面坐下,“我有事要告诉您。”
沈老爷子看着他,目光平静。
“说吧。”
沈清辞把那封信和U盘放在石桌上。
“这是二叔留下的。是他亲笔写的信,还有他临终前的录音。他承认——我父母的死,是他做的。还有——周海生是他的同谋。”
沈老爷子的手在茶杯上停了一下。
然后他拿起那封信,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看完之后,他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
“这个畜生。”他的声音很低,很低。
“爷爷——”
“我早就知道。”沈老爷子睁开眼睛,“从他躲闪的眼神里,我就知道了。但我没有证据。而且——他是我儿子。”
他的眼眶红了。
“清辞,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父母。我应该在出事之前就阻止他。但我没有。我以为他会改,我以为他会良心发现。”
“爷爷,这不是您的错。”
“是我的错。”沈老爷子的声音在发抖,“我太纵容他了。从小到大,他想要什么我都给他。我以为他只是一时糊涂,没想到——”
他没有说下去。
沈清辞握住爷爷的手。
“爷爷,都过去了。二叔已经走了。周海生的事,我会处理。”
沈老爷子看着他,目光里有心疼,有感激,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清辞,你打算怎么做?”
“我要找到周海生。让他承认他做过的事。”
“他不会承认的。”沈老爷子摇头,“那个人,比你想的更难对付。”
“我知道。”沈清辞说,“但我不会放弃。”
沈老爷子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
“好。”他说,“好。”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山谷。
“清辞,你父母在天上看着你。他们会为你骄傲的。”
沈清辞站起来,走到爷爷身边。
“爷爷,您也是。您养了我二十三年,教会了我怎么做人。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我都会让您骄傲。”
沈老爷子看着他,眼眶红了,但没有流泪。
“好。”他说,“那就好。”
窗外,阳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洒在山谷里,洒在湖面上,洒在那盘没下完的棋上。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有些东西,终于结束了。
六
从云栖山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陆明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文件,听到门响,抬起头。
“回来了?”
“嗯。”他换了拖鞋,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爷爷怎么样?”
“还好。”他说,“比我想象的好。他说他早就知道,只是没有证据。”
“那你呢?你怎么样?”
他看着她,目光温柔。
“我也还好。”他握住她的手,“明薇,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陪我这段时间。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过来。”
她笑了:“你不用谢我。我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
他把她抱进怀里,抱得很紧。
“明薇,”他在她耳边说,“我爱你。”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也爱你。”她说。
窗外,夕阳正在落下,把整个城市染成了橘红色。
而在这间客厅里,两个人依偎在一起,面对着过去的阴影,迎接着未来的光明。
七
八月下旬,沈清辞在沈氏集团召开了一次特别董事会。
他把那封信和录音的内容告诉了所有股东——不包括沈清远。他知道沈清远迟早会知道,但他要让他从别人嘴里听到。
沈清远坐在会议桌的另一边,脸色铁青。
“清辞,你这是什么意思?”
“堂兄,”沈清辞的声音很平静,“我今天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各位股东一件事——我父母的死因,已经查清楚了。”
沈清远的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父母的死因,已经查清楚了。”沈清辞站起来,“是谋。策划者,是我的二叔——你的父亲,沈庭川。”
会议室里炸开了锅。
沈清远猛地站起来,脸色惨白。
“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
沈清辞把那封信的复印件和录音的文本放在桌上。
“这是你父亲亲笔写的信,这是他临终前的录音。他亲口承认,是他让人在我父母的车上动了手脚。”
沈清远看着那些文件,手在发抖。
“不可能——这不可能——”
“堂兄,”沈清辞看着他,“你知道吗?”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沈清辞的目光变得锐利,“那你父亲临终前,你去病房看他。你们在病房里待了将近两个小时。出来之后,你父亲的病情就恶化了。你给了刘志远十万块,让他不要把探视的事写进病历。”
沈清远的脸色从惨白变成铁青。
“你——你有什么证据?”
“我有刘志远医生的证词。他告诉我,你给了他十万块,让他不要把探视的事写进病历。”
沈清远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堂兄,”沈清辞的声音很低,“我不会追究你。因为你父亲已经死了,他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但我要你记住一件事——”
他看着沈清远。
“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沈氏集团的人。你的股份,我会按照市场价收购。你从公司离职,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沈清远看着他,目光里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种深深的恐惧。
“清辞,你不能——”
“我能。”沈清辞打断他,“我是沈氏集团的继承人。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位置。”
他转身走出会议室,留下沈清远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惨白。
八
那天晚上,陆明薇做了一桌子菜。
不是她做的——是沈清辞做的。她只是在旁边打下手,递盐递酱油。
“你确定不需要我帮忙?”她站在厨房门口问。
“不需要。”他头也不回地说,“你负责吃就行。”
她笑了,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炒菜。
“清辞,”她说,“今天的事,顺利吗?”
“顺利。”他把菜盛出来,“沈清远已经同意了。下周办理股份转让手续。”
“他没有闹?”
“闹了。但没用。”他笑了,“股东们都站在我这边。”
她把菜端到桌上,两个人在餐桌前坐下。
窗外,夜景璀璨如常。但今晚的灯光,好像格外温暖。
“明薇,”他忽然说,“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什么?”
“周海生的事,我会继续查。但现在不是时候。集团的事刚上轨道,我需要先把公司稳住。”
“那你打算怎么做?”
“先收集证据。”他说,“等他露出破绽。”
她点了点头。
“清辞,”她说,“不管你需要多长时间,我都等你。”
他笑了,握住她的手。
“谢谢你,明薇。”
窗外,月亮升起来,银白色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他们还有很多路要走。
但没关系。
因为他们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