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转头就跟人说我苛待她,嫁妆给的都是破烂。
“成安,我的陪嫁是我宋家攒下的,给我这个外嫁女的脸面和底气。”
“言家这么体面,难道还得用我姜家的钱来贴补?”
言成安愣了愣:
“你是言家的媳妇,给女儿添点嫁妆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的?”我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你要是觉得玉珍嫁妆少,就给她从家里再添。”我顿了顿。
“你当厂长这么多年,工资奖金也不少,总不至于连闺女的嫁妆都凑不齐吧?”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了言成安的脸上,让他窘迫得无地自容。
他怎么会不知道家里没钱?
这些年他死要面子。
总爱用家里的钱去贴补厂里的困难职工,装大方、充好人。
他那点死工资哪禁得住这么花。
这二十年来,家里的开销、厂里偶尔的周转。
全都是我用自己的陪嫁和打零工赚的钱在填窟窿。
就连去年冬天厂里买煤的钱,都是我悄悄垫上的。
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憋出一句“我知道了”,转身就走。
我又拿起一边的故事会,继续看。
我想了想收起来的账本,半点不慌。
这些年言家的每一笔钱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他们没道理找我的茬。
言玉珍结婚那天,言家摆了二十桌酒席,热热闹闹的。
我没出去掺和,就在屋里听着。
我在屋里正拆我哥寄来的信,就听见院外鞭炮声里夹杂着言玉珍的哭骂声。
不用听也知道无非就是骂我抠门、丧门星,不肯给她添嫁妆,丢她的脸。
婆婆看着言玉珍一身嫁衣却又哭又闹,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
言成安看着婚礼上胡闹的女儿,脸也黑了。
我在门边看着强压着火气,却还要强颜欢笑招待客人的母子二人,勾唇一笑心想。
这点小场面就受不了了,接下来你们言家来了可怎么办。
我嘴角的笑还没来得及收,邻居王婶就朝我走过来,满脸兴奋道::
“宋妹子你听说没!裴家那小子考上北大了!”
“教育局的人都把通知书送家里去了,全省第三!裴家小子可是出息了!”
5.
想起前世言玉珍听说了裴书彦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