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二十年，你给他生过孩子吗？没有。你给他事业带来过帮助吗？没有。你除了做饭洗衣，还会什么？”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
“那些年要不是我拦着，他早就跟你离婚了。”
“后来苏瑾瑜出现，我一看，这姑娘比你强多了。家世好，能，还给景川生了两个孩子。”
“我就劝景川，该换人了。”
她说得理所当然。
好像我是一件用旧的家具，该扔掉了。
“所以你们设计了那场意外？”
“什么意外？你自己摔的。”
前公公这时候开口了。
“够了，跟她说这些什么。”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不耐烦。
“宋薇，这么多年你照顾景川，我们给你钱了。每个月一万，十年一百二十万。”
“这笔账算下来，你不亏。”
“现在景川走了，你也该识相点。别闹了，对谁都不好。”
不亏。
照顾他十年，换来一百二十万。
平均每天三百二十八块。
我的青春，健康，尊严。
值三百二十八块一天。
“我如果闹呢？”
“你能闹出什么？”
前婆婆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当年你签的协议。上面写得很清楚，你自愿离婚，放弃所有财产。”
“还有，景川的遗嘱是三年前立的，有律师公证。法律上没有任何问题。”
“你告也告不赢。”
她把文件推到